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悄艿陀诎税倏榍虻轿艺飧銎废嗟奶拼担艺饷嫱捣治牟灰姿湍狭耍 �
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也被中年男人纠缠的厌烦了,张口说出讨嫌话,这句话定死了价格是不可更改的了。
中年男人听到摊主这句话,傲然的放下铜镜,懒散的站起来,晃荡着身子,一副毫不迟疑的样子,转身就走。
不过才走出去四、五步,又转身拐了回来,先深呼了一口气,把面孔憋的通红。然后,咬牙跺脚地表示出,下了巨大决心的样子,张口道:
“好,好,好!谁叫我今天心里高兴那?既然看着顺眼了,唉!家里多一个破烂小铜镜,也不算占地方。好,四百块钱成交!不然的话?我转脸就走!”
“唉!师傅啊!您老弄出这么一副摸样,我还以为八百成交那?您老真会开玩笑,嗨!看您老这么喜欢我这面镜子,难为这面镜子和您老有缘。我赔本大出血,六百六十块钱您老拿走,六六大顺,您老得了便宜,我也讨个好彩头。”
壮汉也摆出和中年男人同样的姿势,先憋气,后咬牙,再跺脚,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样。让柳夏至不由的佩服二人做戏的天才。
“哎!四喜临门比六六大顺更有彩头,四百块钱,四喜临门,多好的彩头,就这么说了,四百成交!”中年男人咬死口四百块钱成交。
第6章 见识
就在这时,从路边走过来一个穿戴很潮的中年男人,停在了地摊前面,双眼盯住摆在地摊上的铜镜,似乎发现了什么?
潮男蹲下身子,把头深深的低下去,整张脸似乎都要贴在铜镜上面。把放在地摊上的铜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当要拿起来看看铜镜的背面时,被中年男人抢先一步把铜镜抓到手中。潮男见铜镜被摊子外面人一把抢走,急忙向坐在摊子里面的壮汉问道:
“老板啦,这面镜子生意做成啦?你们价格谈好啦?你们价格谈好啦?谈好我就不参与啦!价格没谈好,我想和老板谈谈价格啦?”
这位潮男一开口,地摊主人双眼一亮,港客啊!在黑市上遇到港客,那是发大财的机会。
“师傅哦!没有谈成,没有谈成,内地人穷啊!看到好物件,心里喜欢,但是那?兜里没有钱!唉,师傅,一看您老就是一个行家。我这面镜子是唐代的古物,放这儿看的人多,都买不起啊!我不过才问他要了八千块钱,他都付不起价钱,唉!我说师傅,您老买不起,就到别家看看有便宜的吗?”
壮汉伸手要把抓在中年男人手里的铜镜抢过来,中年男人没有壮汉的劲大,抢不过他也不气馁,双手抓住铜镜死活不丢手,两人展开了铜镜争夺战。
八千块钱?柳夏至当时就被震得目瞪口呆、气短神虚,大脑都感觉转不过来了,这人都没离地方,你就涨了十几倍,黑市啊!果然是黑市!
这位说话舌头打弯的男人,大约有四十五、六岁,一身花里胡哨的装扮,这身装扮在内地还是很显眼的。
八十年代前、中期,虽然人们在衣着上不再非灰即蓝。但是,男人身上的衣着颜色,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穿一身花花绿绿衣服,能走出家门的男人,除了港客,内地人还真没有,就算是内地潮人,花花绿绿的衣服也穿不出门。
“按照刚才那个价格成交了!我们谈妥了,没有你的事了,你快走吧!我们谈妥了,谈妥了,已经成交了!你快走吧!”中年男人双手紧紧抓住铜镜,气急败坏的冲港客男人说道。
“师傅!八千块钱拿来,这面铜镜自然是你的,要是拿不来八千块钱?就把手松开,您老别耽误我做生意!别坏了古董行的规矩!”壮汉急赤白脸的冲中年男人吼道。
中年男人虽然气急败坏,但是,按照黑市古董交易的规矩,价格没有谈妥前,有新的买家搀和进来,那这个价格,就又要开始一轮漫天要价。
有了竞争,则谁出的价高,东西就是谁的,现在来了竞争者,摊主别说张口开价八千,就是要八万,也与自己刚才和他交谈的价格没有关系了。谁叫自己刚才没有和摊主把价格谈妥,击掌定下来那?
“二位朋友~,二位朋友啦!别把镜子弄坏啦,快放手,快放手啦!八千块钱有些贵啦,我还个价可以吧?”港客也把双手伸了过来,三个人竟然演出一场三国争夺铜镜战。
“八千块钱就是现在的价格,要是谈不拢,再有人看中的话?我要涨到一万啦!马上就涨到一万!到时候,你们两人后悔去吧!呵呵!”
壮汉欣喜若狂,一脸兴奋之色,今天发财了,真他妈的发大财了!这面唐代铜镜,五块钱从收破烂的手里收来的,现在有港客看中了,天上掉个大元宝砸到老子脚面上了!
柳夏至和蹲在后面的刘文生,两人全都被震得目瞪口呆。就这面破铜镜,刚才中年男人要四百买下,都被二人认为是败家行为,心里都在估摸着,这个中年男人八成是个傻子。
现在被摊主张口要涨到一万!太震惊人心了,柳夏至心里掂量着,难道今天来黑市遇到两个大傻子?
就这面破烂铜镜,最多一毛两毛钱,买回家只能扔到床底下,没有任何使用价值的东西,买回家有什么用?
“好啦!老板啦,八千就八千啦!我要了啦,谈妥了啦!来!”港客举起一只手掌来,另一只手还死死的抓住铜镜没有松开。
地摊主人心里那个后悔哦,后悔得心里都要流出血来。但是,既然人家没有还价,中年男人再不愿意往上涨点,哪怕是涨上一分钱,自己也有后悔的余地。
如果没人架秧子抬价钱,只有击掌成交,不能反悔了!壮汉看着港客举起的手掌,犹豫着,慢腾腾的往上抬自己的手臂,将脸转向中年男人。
期待着他能把价格往上抬抬,如果能把价格抬出一个天价来,老子今天宁愿把超出来的部分和你平分!
中年男人也在犹豫着,他第一眼看到这面铜镜时,就已经看出这面铜镜不凡之处,后悔自己刚才六百六十块钱没有拿下。
能六百六十块钱拿下这面铜镜,也算是捡了一个大漏了!
玩古董的要想发财,全靠捡漏,捡漏依靠的是眼力,更要依靠运气。这个世界上哪有多少漏等着你去捡?有好眼力的古董商有的是啊!
这位港客显然是古董行家,仅凭肉眼观看镜子的正面,就断定了镜子的年代和不凡之处。
要是把这枚铜镜搞到香港,在报纸上登上某某名流,出让唐代皇室铜镜一枚,经某某拍卖行鉴定为真品。
再编点故事,说是杨贵妃使用过的梳妆镜,中国四大美人杨贵妃使用过的镜子,那是什么概念?这面铜镜抢破头争去吧!
又不是骗人的,你到哪儿鉴定,都是唐代皇宫铜镜,至于是不是杨贵妃使用过的?呵呵,你去问杨贵妃去吧!
兜里没钱只有干瞪眼了唉!你看着我干什么?你看着我,想让我把价格给你往上抬抬,对我有什么好处?万一抬起来,这个香港脚不要了,我哪有钱来买这面镜子?
我自己抬的价格,兜里又没有钱,乱喊价坏了黑市的规矩,被揍一顿都是小事,坏了名头,今后这个地我也别来了!
想到这儿,中年男人把脸转到一边,根本不看地摊主人。
“老板啦,你自己要的价格啦,你要是反悔了啦,这里黑市古董行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啦。你要是反悔啦,我就在这儿和大家说叨说叨啦?”
港商担着一颗心,生怕中年男人在旁边架秧子起哄,把价格抬出一个天价来。于是,张口开始威胁地摊主人。
规矩是必须遵守的,坏了黑市的规矩,自有人来教训你。
你可以卖假货,那怨买家眼力不济,算他倒霉。如果价格谈妥后,卖方反悔了,这就算坏了黑市的规矩,今后谁还到黑市这儿淘宝贝?
“啪!”
壮汉无可奈何,单手举掌击到港商手掌上,双方价格谈成,地摊主人忙着把地摊收拾起来。
八千块钱不是小数目,那是八百张十元票子,黑市交易都是钱货两清,不能当街数八百张钞票。交易成功后,自然有一套对付工商、公安的法子。
八十年代前期,当街抢劫的强盗还没有,黑市商人的主要对手,是官方的工商和公安,非法交易,抓到你先没收,再拘留,屡教不改的送去劳教。
磐石公园斜对面的聚友饭店,就是黑市里领军人物开设的,专门为交易双方钱货两清提供保护。
当然了,保护自然要收保护费,单间使用按时收费,一小时十元钱,茶水免费供应。
壮汉和港商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聚友饭店,柳夏至目送二人一直进了饭店,才把眼睛收回来。
心情激动,就这面破铜镜竟然卖了八千块钱,自己家床底下,祖奶奶留下的那面铜镜,那还不得值八万?
“刘文生,你在这儿守着,盯住港商,别让他跑了,等我一会,我回家一趟,最多二十分钟就回来了。”柳夏至急忙交代刘文生,转身就往家跑去。
刘文生莫名其妙,不知他搞什么名堂,只好留在饭店门口,往饭店里探头探脑,招引得饭店黑卫一阵猜测。这小子是什么来路,是工商还是公安?
不一会儿,壮汉手里拎着一个黑布包,从饭店里走出来,推起他的破自行车,消失在黑市人流中。
玩古董生意属于暴利,三年不发市,发市吃三年,五块钱的本,赚了八千块。
现在一个高级技工,一个月不过五、六十块钱的工资,一桩买卖成功,足够一个普通工人十多年的工资了。
钱货两清后,自然要赶紧离开此地,先把钱存到银行里保险。
第7章 港佬
又过了好一会,才见到港商晃晃荡荡从里面走出来,哎?刚才见他空手进去有些奇怪,现在见他空手出来,更奇怪了,他把铜镜放哪儿了?
刘文生不知道,这个饭店还是一个旅社,港佬的钱物,都放自己房间里专人看守了。
正在纳闷奇怪地时候,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跑步声,转脸一看,见是柳夏至怀里抱着一面铜镜跑回来了。
柳夏至来不及和刘文生说话,看到港商从聚友饭店里走出来,两只眼睛看定了港商,想等他出来时,和他进行交易。
港商抬眼发现,刚才蹲在一边看热闹的两个年轻小伙子,站在饭店门口,两人四只眼睛盯住他,心里有些不安。
做古董买卖是有风险的,会被当成走私文物贩子抓起来。看这两个小伙子大约二十上下岁,像两个学生样,略微放下心,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港佬先生,你好!”柳夏至急忙冲港商打招呼,看了几部香港电视剧,知道香港人称呼男人为先生,女人称太太、小姐,有钱的男人要加佬。
港商停住脚步,疑惑的看着两个小伙子。
“港佬先生,你看我这面铜镜怎么样?比你刚才收的那面铜镜,无论是外观新旧程度,还是镜子表面大小、装饰雕刻,都要好十几倍吧?我也不问港佬您要八万了!您只要给一万,我就出手,怎么样?够便宜的吧?”柳夏至一脸热切的看着港佬。
港佬用眼角扫了一眼柳夏至手里端着的铜镜,没有再扫看第二眼,转脸就走。
柳夏至急忙追过去:“港佬先生,我这面铜镜,比您刚才收的那面铜镜,新旧、大小、装饰雕刻,都好很多,港佬先生为什么不收?是不是兜里没有钱?哎,没有钱不要紧啊!价格可以商量嘛,您可以往下还还价,价格合适了,我也不会咬死口就要一万的。”
“小仔啦,不懂古董就好好学学啦,什么叫古董啦?古董就是一个古啦,小仔啦,古董是年代久远的东西啦,你这面铜镜要是在家里保存上几百年之后,或许能值一万块钱啦。”港佬不耐烦的说完这几句话,转脸又要走。
柳夏至见港佬又要走,又急忙追上来:“港佬先生,等等,你要沉木太上老君雕像吗?”
“哦?沉木太上老君雕像?是什么朝代的啦?多大尺寸啦?你们二位有啦?”港佬双眼一亮。
这一丝痕迹看到柳夏至眼里,心里明白,不用说了,昨天那个大哥还真是行家里手,还真是应该值不少钱啊!
“港佬先生啦,应该是唐代的啦,是在唐代修建的道”刘文生接口说道,话没有说完,被柳夏至掐了一把,立即明白,差点把老底漏出来,急忙把话硬生生咽到肚里。
港商仔细端详这这两个年轻小伙子,怎么看都像学生样,沉香木太上老君雕像怎么会在他两人手里?
自己此次内地之行,是因为行内人士传言,探丘高手孙猴子,探到了一座唐代娘娘的大墓。自己就是来此和孙猴子相约,收购他手里冥器的。
孙猴子人很豪爽,见面就许给自己一个唐代沉香木老君雕像,说是和人等高。
哎呦!和人等高,这么大的沉香木世所罕见,而且还是唐代雕刻古董,这个价格要是在香港拍卖行,绝对能拍出一个天价来。
当时自己就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