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创哟艘蝗ゲ换兀梦抟粜牛浇裉於家桓龆嘣铝讼衷谖医愣伎旒彼懒耍闼嫡饣畈患恕蹦侨怂档秸饫铮蝗灰馐兜阶约菏а裕辖糇】凇�
“啊?”老戴大吃一惊:“老郑失踪了?你们报警没有?”
“早就报警了,可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警察也没办法您要是知道他的下落,可千万要告诉我们啊”
“那当然,那当然”老戴随口应承,又安慰了对方几句,这才挂断电话。他暗自琢磨:“虽说有时候去收货的乡下比较偏僻,可现在这世道,哪儿还没通电话啊,怎么也应该跟家里说一声吧难道是这小子跟别的女人私奔了?恩像老郑那双眼珠子啊”老戴胡乱思索着,不知不觉,时间已晚,窗外月上枝头。老戴新鲜劲还未过去,干脆报来被褥,今晚就睡在这贵妃榻之上
明月高悬,老戴看着“山魈夜游图”,索性关闭台灯,拉开窗帘,任由银色的月光覆盖在书房之内,自己则枕着胳膊,美滋滋的端详木雕。木雕的人物线条在月光照射下,显得凹凸有致,仿佛具有了生命
老戴觉得自己恍然置身于一片深夜森林之中,耳边传来阵阵悠扬的笛声,随着笛声的吸引老戴来到一株巨大的树木底下,那大树的枝桠在夜色中摇曳,仿佛正像老戴举手招唤,不由自主的,老戴来到了巨树跟前古树苍老而挺拔,当老戴的手抚摸在树干沟壑纵横的树皮上,树叶开始沙沙作响,似乎在回应他的爱抚
当老戴陷入陶醉的时候,他蓦然发现树上竟然有许多疙疙瘩瘩的隆起,有的拳头大小,有的则大似皮球。“这些是什么东西?”他忍不住将手放了上去,这时候,月亮自浮云后露出,月光顿时照亮了树干,老戴定睛一看,差点吓的跳起,那一个个树身上的疙瘩,竟然全部都是人面它们望着老戴,有的嬉笑,有的嗔怪,有的怒目相向,表情复杂,说不出的怪异而骇人
老戴向树干顶端望去,看到数个人的躯体晃晃悠悠的挂在树杈之上,头颅不知去向,胸腔里生长着树枝。“这这是那些脸的身体吗?”老戴心中大骇,那些躯体却似乎察觉到老戴的到来,在月光下,向他挥舞起了手臂一时间,让人毛骨悚然。老戴刚要转身离去,却突然间觉得头皮上一阵刺痛,他忍痛抬头望去,见那古树两条粗壮的树枝竟仿佛是巨人的手臂一般,朝自己伸来,将枝桠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头皮之中
“哎呀!”老戴惨叫,恐惧连带着剧痛,令他痛不欲生,他撕扯着那些树杈,然而它们却好像已经在自己的头内生根一般,稍稍用力,头颅里便钻心的疼,它们与老戴,竟似已经合二为一接下来,树杈往上用力一提,老戴就被带离了地面,慢慢的沿着树干朝树冠而去
“你来了你来了”树上所吊的躯体随风晃动,树叶沙沙之中,夹杂着这样的低语。老戴忍着头痛,紧张的盯着面前树干,却见那树干尽头,一个人面疙瘩突然睁大了双眼,盯着他的眼睛,那正是失踪一个月有余的老郑!他惨然一笑:“老戴,你来了!”
老戴就此惊醒。冷汗已经留到了脖颈,他活动了一下枕麻了的双臂:“还好,还好,噩梦一场‘山魈夜游’,还真是有点名堂”他准备起身而去,却突然被自己的身体吓的一个激灵:从木雕中,卧榻上,伸出了无数条根须,那些根须已经牢牢的长进了自己的身躯,他想抬起头,却根本做不到,头顶之上不知何时,也已经遍布根须他费尽的侧过脸,恐惧的看着那挡板上木雕的“山魈夜游”,见那木头刻成的画面,此刻居然移动起来,五个随从抬着大轿,格格有声的朝他慢慢走来。当月光照耀在那个诡异女人的身上,老戴终于看到了那张妖艳而冰冷的面孔
很久之后,老戴的姐姐才在他独身居住的房间内发现他的尸体,他蜷缩在一个卧榻之上,仿佛被什么东西抽干了身体内的所有养分,形同一具仅剩皮囊的枯骨。警察和法医完全检查不出死亡原因,最后,只好在验尸证明上签下“正常死亡”的字样。悲痛欲绝的大姐变卖了老戴生前所有的东西,至于那卧榻,由于是死者直接接触的物品,她本想将它付之一炬。然而当她将卧榻放置于空地之时,一个商人匆匆赶来,对她道:“这东西你烧了也就烧了,我是做古董生意的,你倒不如卖给我,我可以给你这个数。”他说着,伸出三根手指。大姐想了想,答应了这个看似合情合理的条件。
当大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商人将卧榻拆散了搬上自己的皮卡汽车,当抚摸到那木刻挡板的时候,商人望着画中人物会心的笑着:“别急,别急。很快就够了”他的手指移开木刻,栩栩如生的图案曝晒在烈日之下,但见那抬轿的随从,赫然又多出一个
完。
“山魈夜游”这样诡异的雕刻,老戴居然也敢搬回家去收藏,可见也是个为了理想不计后果的人。只不过,明枪虽易躲,世间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可太难防备了
尘归尘,土归土,魂归天国。请期待我下一个故事
第十层1003《团伙》
初冬的夜既冷且黑,晚归的丽莎与姐姐相互依偎着走过漆黑无人的郊区街道。虽说是一母同胞,姐妹两个的性格却完全不一样:妹妹胆小怕事,内向沉默,姐姐却是一副男孩子性格,做事一贯大大咧咧,好打抱不平,不但性格男性化,她甚至还剪了个男孩式的短发,消瘦的身形之下,姐姐丽香承受着巨大的责任,她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妹妹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别的亲人,因此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特别是那个女巫一般的继母,更是别想伤害她一根寒毛。
说起丽莎的身世,直叫人心疼。妈妈死后,她与父亲相依为命,当老实的父亲续弦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新妈妈原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颇为沉默倔强的丽莎,一直就是继母的眼中钉,虽说还谈不上身体伤害,但继母那阴沉的面孔,冷言冷语的挖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这可怜的小女孩。直到两年后,丽莎十五岁那年,从小就被别人领养走的姐姐丽香回到了父亲和她的身边一起生活,姐姐的到来,使丽莎得到了真正的解救。虽然还不能离开家庭独立生活,但姐姐有的是办法和继母周旋,她曾教丽莎将继母的护肤霜偷偷换成腻子膏,以及在她外国进口的鱼肝油胶囊中注入机油反正姐姐有的是恶作剧鬼点子。当继母暴跳如雷的时候,姐姐就会带着她躲入阳台后橱柜的夹层中,捂着嘴偷笑着,眼看着老女人抓狂。
转眼丽莎十七岁,姐妹二人早早的进入了一家工厂工作,以便挣钱独立生活,她们商量好了,攒三个月的钱,然后就搬出去自己住,离开这个日益疯狂的更年期疯婆子。
姐姐给丽莎拽了拽衣领,丽莎感激的看了看她,又担心的问道:“今天耽搁了这么久,继母会不会又找茬?”
姐姐摇摇头:“管她呢?疯婆子猖狂不了多久了,要是她再不收敛点,我就”她随手掏出了一盒东西,拿在手里晃了晃,发出“沙沙”的响声。
“是什么?”丽莎接过来仔细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是一盒图钉。“姐姐太喜欢恶作剧啦”
姐姐做了个鬼脸,道:“你想想,床铺上,坐垫底下,皮鞋里管叫她吃不了兜着走反正再过两个月,我们就有钱租房子了,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你放心,出去之后,姐姐一样罩着你”
丽莎开心的笑了,家里有这么个做事风风火火的姐姐,真是可以堪比男孩子
漆黑的小路上,孤零零的立着几根电线杆,昏黄的灯光照不了三五米的距离。丽莎有点害怕,躲在了姐姐身后。这时候,一辆汽车开到了她们跟前,车顶上歪歪斜斜的摆着一顶“taxi”字样的移动车灯,这几乎就是城市里黑出租的标准符号了。车窗摇下,一个胖胖的男人看着路边的姐妹俩俩:“怎样?去哪个小区的?车上还有位置,要不要上来拼车啊?三块钱送到小区门口。”
丽莎看了看车内,副驾驶和后排已经做了几个人,她犹豫着还未说话,丽香答话了:“你走吧,车里这么多人,坐不开!”
司机一脸坏笑的打量着丽香:“妹妹你身条这么苗条,还有什么坐不开的,挤挤就行了,不行坐哥腿上”
丽香没有答话,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坚硬的砖头,手中掂量着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要是嫌头上窟窿太少,姑奶奶就再给你多开一个。”
司机道:“跟你开玩笑呢,看你脾气还挺大”旁边乘客劝阻道:“行了行了快开吧,说好了三个人七块,别再上人了”司机这才嘟囔着摇起车窗,驾车扬尘而去。
丽香嘴里轻蔑的哼了一声,将砖头扔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丽莎赞许的看着她:“姐姐,你真厉害!”
姐姐咧嘴一笑:“这算什么,我可是空手道黑带”
“我怎么不知道?”
“刚刚练成的!”
姐妹俩说笑着,深一脚浅一脚走向家的方向。突然,一个黑影从一栋房子后面闪了出来,一个饿虎扑食,就将妹妹丽莎扑倒在地,双手卡住她的脖子。丽莎几近窒息,她拼命挣扎着,身体不停的扭动,双手用力拍打着袭击者的身体,然而那双大手却越掐越紧。这时候,姐姐猛地从身后冲过来,用尽全力,将那人顶翻在地,那人没防备这手,跌在地上揉着腰眼一时爬不起来。
丽莎这才看清楚袭击自己的人,那是一个彪形大汉,寒冷的天气里,居然只穿着一件单衣,敞开的衣襟隐约露出了刺满纹身的胸膛,一看就不是个善茬。那人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又站了起来:“来钱拿来,老子还要喝酒”
这明显是个喝多了蛮力没处使的醉汉,在他庞大的身形面前,姐妹两个如此瘦小。姐姐低声吩咐:“丽莎,一会儿我缠住他,你抽空先跑,找个地方报警去。”
丽莎焦急道:“我不走,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哪里有警察,我不离开你!”
姐姐急了:“笨蛋,我不会有事的,让你走你就走!”她说罢,甩开妹妹,提起一根木棒就向醉汉冲去,醉汉只轻轻一档,木棒就被震飞到一旁,他像捏小鸡一般,轻而易举的就掐住丽香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丽莎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干着急却根本帮不上忙。正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一个人不知何时来到了醉汉身后:“别动,放开她!”
声音低沉而有力,醉汉被一个冰冷的铁器顶在了头上,侧目一看,竟是一只乌黑发亮的枪管,顿时酒醒了一半:“别别开玩笑,我不过是想找她们借点钱花”
“我没跟你开玩笑放开她,要不然脑袋开花。”
醉汉顺从的放开丽香,丽莎赶紧跑过来,安慰姐姐,灯光下,施救者露出了身影,那是一个身着警服的年轻人,眉宇之间透着英气。他呵斥着醉汉,让他蹲在一旁,然后走到姐妹两个的跟前:“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丽莎看着这个年轻英俊的警官,不由得面红耳赤,不知如何作答。倒是姐姐接过话头:“我们没什么大事,多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子?” 警察笑了笑:“我就是这附近的民警,你们叫我小峰好了。这个醉汉我认识,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人们都叫他‘二子’。放心吧,一会儿我把他带回局里去。”
听到这里,醉汉二子磕头求饶:“峰哥,别别啊,去局里还能有我好果子吃?求您了”
民警小峰踹了他一脚:“你也知道啊?!那你还干这种事?以前跟我怎么保证的??身大力不亏的,干点什么不好,你怎么就这么不着调呢??”
丽莎看在眼里,忽然走向二人:“小峰,先不急处理他,没准我用的上他呢”然后她转向二子:“如果我不记前嫌,有个事情你愿意帮我办吗?”
二子仿佛捞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大姐你尽管吩咐吧”
丽莎向其他人招招手,姐姐丽香,民警小峰,酒鬼二子,朝她慢慢围拢过来,四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聚合为一体
丽莎敲开房门,继母鄙夷的看了看她的身后,不怀好意的问道:“大小姐,回家这么晚,又去哪儿跟野汉子鬼混了吧?真是女大不容留啊”丽莎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屋门。门外传来继母歇斯底里的摔门声,丽莎丝毫没有在意,有个绝妙的主意在她心中酝酿着。她望着梳妆台上的镜子,在镜中,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