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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孩便决定向山洞里面走去。结果去了好几个,都没有能够再回来”。
李淑情挠了挠头,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达叔说道:“后来每天都有人进去看看,但是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而且每天晚上那山洞里的叫声更重,幸存下来的一些人都说每天晚上都能看到鬼影在里面回荡”。
李淑情觉得不对,不信道:“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我猜肯定是有人将他们都谋杀了”。
达叔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李淑情,笑道:“那个年代都是明着人吃人了,他们又何须暗地里将他们杀了呢,不是多此一举嘛!况且这世上有没有鬼,我们暂且不说,但这世上确是有死后不死的东西”。
南新听得一诧,问道:“什么叫死后不死的东西?”
达叔慢道:“通俗的讲就是死了之后还能够自由行动的怪物。就是你们常说的僵尸,血尸,吸血鬼这样一类的东西”。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东西。达叔见我们一脸不信的样子,笑道:“后来灾荒过去了,我们奉国家的命令,去那个山洞查看,结果我们在山洞的最里面找到一具棺材,棺材旁边全是满地的尸骨”。
我惊道:“棺材里的人是谁?”
达叔叹了一声,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那年正好文ge开始,我和你父母都没有机会看到棺材里是个什么东西,便都被打成了右派,下放到乡下插秧。而且当年我们一起研究的7个人,文ge的时候,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你父母心灰意冷之下,便决定回南京教书,之后再也没有回过中科院。而我也一直呆在乡下,种药为生”。
我心中一急,原来当年父母当老师竟是因为这个事情,可那口棺材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觉得文ge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是有人不愿意我父母他们把这个研究继续下去。
达叔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说道:“其实后来我有拖过以前中科院的同事暗中调查过,果然,后来还真有人研究过这棺材,只不过很快就莫名其妙的没有下文,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年我暗中调查,我有点眉目,原来当年研究过这口棺材的人全部离奇死亡或者失踪,最终所有人都觉的这棺材太过邪门,便没人敢碰了。后来国家为了安全起见,便将它秘密藏了起来”。
南新听得跟恐怖小说一样,始终半信半疑,不禁问道:“那这和我们现在遇到的怪事有什么联系吗?”
达叔声音突然奇大,说道:“关系大了,我始终觉得你父母虽然明面上只是中学老师,但我感觉他们背地里一直在调查研究这口棺材,而且肯定发现了什么奇特的秘密,才会遭人灭口。还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你背后搞你的人,肯定和你父母的死有关系,而且他们也没有找到你父母当年研究的成果和你父母发现的秘密”。
我听到这里,脑子一下子似乎通了,许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似乎一下子明了了。看来是因为我的父母当年查到了什么或者说他们找到了一些惊天的秘密,结果被人杀害,可惜杀我父母的人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结果便把魔爪伸向了我。
达叔又说道:“我隐约觉得你的失忆,也和你父母当年发现的秘密有关。”我点了点头,惊道:“看来这些谜团,肯定和我的失忆有关,想要解开他们,我必须记起这两年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达叔又说道:“我觉得你们现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若想反客为主,倒不如你们不用管他们,自己查自己的”。
南新眉毛一扬,叫道:“这话对。这背后搞我们的人,一路上尽给我们下套,我们转来转去都是在他给我们布置好的圈子里转悠,我们只有跳开这个圈子,才有机会和能力找到我们想要知道的秘密和线索”。
我点了点头,觉得南新说的对,望着达叔,问道:“不知道达叔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达叔慢慢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回到故事开始的地方,重头查起”。
我暗呼自己太笨,这个这么重要的线索,我怎么没有想起来呢。我父母生前,似乎留了一些东西给我,我当年出走的时候,也一并全部带走,按照道理现在还应该在我那个小村子的屋子里。不过我的屋子已经被人一把火烧的精光,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达叔临走的时候,叫了那个美艳女子和我们一起调查,说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便立刻通知他。而达叔和我们兵分两路,我们继续按照我的线索追查真想,而他便去找;当年和我父母一起研究的那7人当中幸存下来的几人,如果要知道更多的真相,这些人至关重要。
而这个美艳女子其实是达叔的女儿,名叫萱萱。我们四人直接从高淳开车去我之前住的那个小村子,而南新一路上对这萱萱那是百般讨好,看见她那丰软雪丘,两眼跟钉了钉子一样,再也移不开了。
我只能暗暗叹气,拿他真没办法。
☆、第18章 重回起点(1)
因为他们不认识路,所以是我开的车。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达叔说的话,心里的悲苦,无奈,就像无边的泉水一般,瞬间将我的心火熄灭。想不到我的父母居然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南新对着萱萱讨好一番,见那萱萱根本不愿理他,心中没趣,便凑过头来,对我说道:“鸟人,你到底记不记得你爹妈给你留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印象,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从来没见他们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也没听他们说有什么东西要留给我。”
李淑情接话道:“那你当年临走的时候,除了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带了什么东西”。
我想了片刻,似乎我有带过什么,但又记不起来了,不禁说道:“当年我的公司破产,房产和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银行抵押了,而且我当年心灰意冷,生无可恋,基本上没带任何东西就跑出来了”。
李淑情见我真的想不起来,也不再问我。我们四人一路上便再也没有说话,我幽幽的开着车,两眼空洞的望着窗外,狭长的马路上,只见车来车往,灰白色天空,一切那么嘈杂,一切又显得那么生涩,仿佛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我们开了将近4个小时才到了我的那个小村子。我们站在村口,我不过离开了几天,整个村子野草丛生,蛮荒遍布。村里人**之前全部失踪,人烟无迹,行踪无影,放眼望去,一片破败荒缪,萧索凄凉的景象。
我长长一叹,好好地一个村子,**之间居然人间蒸发。难道真的和南新说的那般,这个村子里人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派来监视我的?
南新耸了耸我,说道:“鸟人,你的房子不是被烧了吗,在哪啊?”
我定了定神,领着他们便去了。不过一会,便来到我那被烧毁的房子门前,只见残横断瓦,焦柱烂梁损落一地,还有许多的衣服被褥,书籍资料都已经烧的只剩下的灰烬,风一吹,便散了。
我心中难过,这些搞我的人,要找的东西真的那么重要吗?虽然达叔告诉了我整件事情的起因,但我总觉得这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我隐约觉得这整件事恐怖的程度,绝非常人可以接受。
南新在我背后拍了我一下,说道:“鸟人,这都烧成灰了,就算有东西,那也找不到啦”。
这时那个萱萱突然冒了出来,嫣然说道:“永哥哥,你不是说之前你收到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吗?”
我定眼看了看她,我之前在达叔家里的确有提过这件事情,说道:“有是有,可这个有什么用?”
萱萱笑了笑,更显妩媚性感,声音也是极为好听,听她说道:“给我看看,成不”。
我从怀里把那笔记本递给了她,她大致的翻了翻,然后坐到旁边的大石头上,又抬头饶有所思的想了片刻,最后又仔细的看了看那黑色的笔记本,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10分钟。
我和南新还有李淑情三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只觉得这丫头难道中邪了吗?这笔记本上的内容我仔细看了不止几遍,除了一些奇怪的摘录,我就没有发现其他什么可以用的信息。
又过去十分钟,萱萱突然站了起来,对着我们三人笑了笑,说道:“我感觉这个笔记本估计可以告诉我们线索”。我登时一惊,半信半疑,问道:“怎么讲”。
萱萱指着这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说道:“这个笔记本记载的大多是一些古史文献,诗词歌赋,虽然看起来不过是随意摘录,其实里面大有文章。我在大学学的是符号学,大致能够看出一点端倪来,只是时间太短,有很多的东西,我还无法看明白”。
☆、第19章 重回起点(2)
我心中大喜,我奇怪的旅程便是由这本黑色笔记本开始的,我虽然肯定这个黑色笔记本里面写的东西一定另有意思,但我一直都看不懂,想不到这妖艳女子居然能看懂。赶紧问道:“你赶紧给我们说说,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萱萱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看这首李煜的《虞美人》”。
南新看了半天没觉得哪里不对,说道:“这首词妇孺皆知,我小学的时候就会背,这有什么稀奇的”。
萱萱摇了摇头,说道:“这首词没问题,你看这首词的批注写的很古怪”。
我仔细看了看这首词的批注,上面写着,公元956年,上表宋,求从善归国,宋不许。遣使诏李煜入朝,不行,遂伐南唐。意思是说公元956年,李煜上书想要和宋停战和解,宋不肯,召李煜进宋面圣,李煜不肯,宋举兵伐之。
我摇了摇头问道:“这话哪里不对了?”萱萱笑了笑,说道:“据我所知,这首词是李煜的绝命词,应该写于李煜被俘虏囚禁的时候,这个时期大概是公元984年,而非公元956年。”
南新不禁傻眼,这姑娘是历史学家吗?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问道:“就算如你说的一般,那这个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啊?”
萱萱慢慢说道:“这明显不应该是这首词的批注,但之所以写在这里,无非想告诉我们一个秘密”。
李淑情半天没说话,心中也不觉惊奇,这女人看来知道的不少,不禁好奇问道:“什么秘密”。
萱萱说道:“按照符号学的基本常规,一般把数字作为基础,然后根据数字进行拆分,检索,结构,重组等等一系列的方法探究。既然这首词数字明显有问题,说明,写这个笔记的人肯定想告诉我们什么。据我说知公元956年,李煜刚登基不久,那年大周后刚刚入宫,李煜疼爱有加。后来他们凭借残谱恢复了已经失传了200年的《霓裳羽衣曲》”。
我听到这里,登时一惊,叫道:“等会,你说什么?”
萱萱见我反常模样,心中大喜,说道:“你想起什么没?你是不是见过《霓裳羽衣曲》”。
我左右来回走个不停,眉头大皱。这东西我貌似在哪里见过,可为什么想不起来呢!到底在哪里看到过呢?我突然啊的一声大叫,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我父母书房里的书架上,摆着许多古代的字画,这些东西真假不一,我记得小时候无聊,曾经翻阅过那些字画,,当年我的公司破产,为了抵债,我将家里剩余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出去当了”。
南新抢道:“你当哪了?”
我顿时眼神变得惊恐莫名,神色也极为呆滞,深深说道:“我不知道当哪了,但当年,姜西跟我说他的二叔是做古董生意,于是我想也没想便把这堆古玩字画让他拿去卖了”。
南新三人顿时哑口无言,怔怔望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许久,南新才慢吞吞说道:“结果没过几天姜西那货就死了,怎么会这么巧?”
我微微闭了闭眼,说道:“这事情现在想想,果真太过蹊跷”。
李淑情笑道:“既然目前的一切线索,都集中在那张《霓裳羽衣曲》上,而所牵连到的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应该还在。那我们现在应该马上找到这个二叔,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南新点了点头,出于警察的职业天赋和冷静,显然李淑情比我们要机警的多,虽然我心里不放心她,但我隐约感觉,我们这一路上,也绝对不能没有她。
于是我们商议先去调查姜西的二叔,只是当年我也只是听姜西提过一次,根本不知道这人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现在人是不是死了没有。
姜西突然狡黠一下,说道:“现在这种情况还得本侦探出马,这别的不敢说,这凡是跟倒斗盗墓,字画古玩沾边的人,没有我南爷找不到的”。
李淑情和萱萱纷纷大奇,心里都颇为不信,不屑道:“胡吹大气,谁信,就凭你?”
倒是我不以为然,心里还是有点相信的。这南新祖上曾经是北派盗墓行业里有名的龙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据说是他祖上不小心挖了一个不详的东西,于是整个宗族厄运连连,横祸不断,死伤无数。南新祖上没有办法,于是定下族规,后世子孙不得盗墓。从那之后,宗族才慢慢好转,传到南新这一代,早已无人干这个行业,不过他们家却还依旧经营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