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大爷点了点头,说道:“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本来想出来给我打打下手,可我没让,他便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看书,他在屋里的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异常啊!”
布施以:“那您在仔细想想,最近可曾将令郎的生辰八字,或者贴身衣物,又或者头发、指甲、掉落的牙齿之类的东西给过别人,又或者最近有没有生人来过你家拿走过什么东西?”
见赵大爷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布施以忍不住在一旁不住的提醒,每说一句,赵大爷的眉头都会皱一下,继而又摇了摇头,见赵大爷只是一味地摇头,布施以渐渐的也没辙啦,就在众人情绪持续低落的时候,赵大爷却突然一抬头,说道:“我把我儿的生辰八字用红纸包了,封在门口那个泥塑里面啦,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赵大爷刚说完,布施以和张俊石的眼神也随之一亮,目前找不到别的原因,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疑点,只是不知道赵大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大爷:“我村民们说,光有个泥塑并不能蒙混过关,还要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用红纸包了,然后叠成个心形,封在泥塑的心脏位置,这样鬼使来的时候便会信以为真,村里几乎每一家都是这样做的,可是也没听说村里谁家孩子因为这个失魂啊。”
布施以:“是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将那个红纸包拿出来便知道啦!”
众人快步的走到门口,那泥塑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那煤面子和的泥还没有干透,赵大爷将手探了进去,在里面摸索了一会,这才从里面拽出一个心形的纸包,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随着红包一起被拽出来的还有一只黑色活物,天色本来就黑,再加上没有灯光,也看不清那活物到底是什么,只能勉强看清,那活物虽然身体不大,也就四分之一个手掌那么大,不过却有一张大嘴,此刻正牢牢的将纸包咬住。
那活物被拽出来之后,似乎受到了惊吓,嘴巴一松便掉到了地上,赵大爷本就没什么心理准备,被吓得吗呀!一声,手里的纸包也随之掉在了地上,那活物落地之后,竟然连蹦带爬的准备逃走,站在布施以肩上的老白,突然喵!了一声,紧接着向前一跃,身体划出一道白线,向那活物追去,老白的动作太快了,一个起落之间,便将那活物摁住,布施以随手将自己的鞋带解了下来,然后三下两下将那活物捆住,用手拎了起来,众人快步又回到屋内,刚一进屋,就听赵宝柱在屋里喊道:“爹,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怎么感觉头好晕!”
一见儿子这会儿恢复正常了,赵大爷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一把抱住儿子,说道:“是爹差点害了你,以后再也不听信什么传言啦!”
布施以拎着那活物此时也进了屋,灯光下,众人看到了一个类似蟾蜍的东西,不过这绝对不是蟾蜍,蟾蜍没有牙,但这东西不但有牙,而且看起来还很锋利,否则也不会咬住纸包不放。另外这东西没有眼睛,整个身体漆黑一片,四肢倒很像蟾蜍,只不过蟾蜍的是蹼,而这东西的怎么看怎么像爪子。
似乎被布施以绑了,这东西很是不满,嘴巴不停的四处乱咬,四肢也登个不停,赵大爷何曾见过这玩意,更想不到这个东西为啥要钻到泥塑里面去,看那丑陋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儿子想必就是因为他而失了魂,赵大爷不由得一阵后怕。
“这是个什么东西?”张俊石忍不住问道。
张俊石当然是在问布施以,除了他又有谁能知道这些奇怪生物的名称。布施以皱着眉头,仔细的端详着,半晌之后,只听其轻声的说道:“这个东西我也是平生仅见,我不敢肯定它叫什么名字,不过据我布家祖先留下的记载,一些死人非常集中的地方,例如古战场,千人坑,多会滋生出一些寄生物来,这些寄生物生于成千上万的尸体堆中,靠啃食尸体为生,生性非常的凶残,进食的时候,不可以受到打扰,一口利齿咬合力很强,进了它嘴的东西很难再吐出去,它们具体叫什么,我祖先也不得而知,不过为了认识和区分,给这种生物起了个临时的名字,叫做尸蜍,意为以尸体为食的蟾蜍。这个活物与我布家祖先所描述的极像,我想应该就是这种东西,只是这尸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钻到泥塑里面咬住那个心形纸包不放,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一时半会还想不明白。”
第一百二十七节 离奇的死亡
张俊石:“那宝柱之所以丢魂,是不是与这尸蜍有关?”
布施以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人的灵魂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只要借用其生前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只要灵魂还没有去投胎转世,辅以一些招魂的法门,便可以将其招来,招魂与勾魂这两种法门,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其原理却大同小异,只不过前者大多用来做善事,后者却多用来谋财甚至害人性命。尸蜍这种东西虽然我对其不甚了解,但如果宝柱丢魂是因它而起的话,那么据我估计,尸蜍这种东西没准天生就会勾魂之术。”
张俊石:“勾魂?你是说光凭生辰八字就可以把一个人的魂勾走?”
布施以没有急着回答张俊石的疑问,而是伸手将赵大爷手里的心形纸包拿了过去,然后慢慢的将其拆开,拆到最后,却见那里面竟然裹着一小束头发。再看那展开的纸上,赫然写着宝柱的生辰八字,想必这头发也定是宝柱的无疑。
布施以将纸包和头发展示开来,然后问赵大爷:“究竟是何人让你们用此种方法建造泥塑?”
事到如今,赵大爷也感觉到事情果然有些蹊跷,当初建造泥塑,也只是跟风而已,农村人本就容易相信一些传言,更何况有些传言传的有鼻有眼,让人不信都不行,再加上男丁在农村那可是传宗接代的命根子,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建造个泥塑也不是很麻烦的事,遂也就一一照办啦。
见赵大爷说不出是什么人教唆他们建造这泥塑,布施以又进一步说道:“目前为止,还不敢肯定这尸蜍是否仅此一只,如果不止这一只,甚至很多只的话,那么我想这对您们可能是一场灾难,宝柱的异常,咱们发现得早,并及时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但是其他家就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一旦灵魂被这东西彻底弄走,再想弄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到时,势必会有很多人失去灵魂,所以这件事绝对不容小视,趁事情还来得及,你定要仔细的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想清楚,然后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
布施以说话的语气很沉重,光凭语气就能听得出这件事情有多严重,本来还以为只是不法商户为了赚钱而编织的谎言,完全可以交由地方派出所解决,可尸蜍的出现马上推翻了这种想法,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试想,尸蜍又怎么会那么聪明,这背后搞不好会是另有隐情。相较于追寻胖子雷,眼前的事一样不容小觑,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可不管。
经布施以这么一说,赵大爷也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才详详细细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事情的最开始还要从上个月邻村一件奇怪的死亡事件说起。这件事一发生就惊动了警察,不过前前后后,大车小辆的没少上门调查情况,可直到今天,那个案子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死者姓陆,叫陆西山,是一名屠户,平日里专门帮人家杀猪杀羊,杀鸡杀狗,总之但凡是这种活他都接,陆西山体格格外健壮,一头三百斤重的猪,他靠自己的力气就能把猪翻过来肚皮朝上,可就是这么一个健壮的人,在那天早上却被人发现死在自己家的里屋地上,尸体无任何外伤,法医鉴定不是中毒死,不是窒息死,不是心梗不是脑梗,总之一切的死亡原因都与他无关,那么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谁也说不出来,警察到最后也束手无策,可以说真的是一个离奇的事情,案子破不了,也就给不了村民一个合理的交待,村民们便私下里猜测起来,有人说是陆西山杀戮太重,被杀死的那些牲畜半夜复仇夺了命,还有一种说法是可信度最高的,因为陆西山死的时候,眼睛并不曾闭上,而是盯着自己家墙上挂着的一幅毛的画像,据此才传出,陆西山是被毛招去啦。
无独有偶,在陆西山死后的第二个月,也就是前几天,又有一名年轻的后生莫名其妙的就死啦,状况与陆西山几乎完全一致,找不到任何的死因,人就那么的死了,蹊跷得很,除了死者手里握着一枚毛的像章之外,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这一前一后两名死者,死法相同,前者看着毛的画像,后者握着毛的像章,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此事与毛有关,遂后来便传出是毛在阴间与蒋打仗,兵力不足,这才到阳间来抓壮丁。
这一推测很快便被大多数人认可,害怕类似的事情再出现,不想自己的壮丁被毛招去,一些村民便四处寻求破解之法,当时十里八村的,也找了一些有名气的阴阳先生,可面对这种事,他们也是没辙,说这只是一种猜测,不可当真,还奉劝村民不要大惊小怪,如果毛真的要来招人,相信会有很多人自告奋勇的前去帮忙(那个年代依然是毛的年代,精神影响力很大),可村民们为了寻找一些心理上的安慰,硬逼着阴阳先生给出个法子,阴阳先生实在是没法子可出,后来一气之下,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啦。
就在村民倍感焦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云游和尚,好像是化斋化到这里,见村民们正为此事发愁,便教了这么一个法子:取纤细的煤面子和成泥,然后做成一米余高的人形泥塑,并以红纸写上避灾之人的生辰八字,裹上避灾之人的头发,叠成心形置于泥塑的心脏部位,将泥塑摆在自己家门口,记下泥塑建成的阴历日期,等到下个月的该日,再将泥塑毁去,灾难自可避过,那和尚交代完这些,化了口水喝便走啦。
总算找到了避灾的法子,村民们自是高兴,一个个兴匆匆的去买煤面子,越细越好,要能和成泥的,起初只有一个村子的村民这么做,可后来便传开了,十里八村的村民都开始买煤面子做泥塑,这便是事情的全部经过。
事情的确是有可疑之处,众人静静的推敲起来,要说办案找线索,相信在场没有人能强得过张发吉。张发吉也在想,虽然这件案子很诡异很不可思议,但不管人也好,鬼也好,作案都是有动机的,如果这件案子是煤老板所为,那么他的动机便是赚钱,为了赚钱先后毁掉两条人命,这一点似乎有点小题大做,再说这尸蜍可不像是生意人该有的东西;如果这件案子跟那个云游到此的和尚有关,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其实要说起那个和尚,疑点还是很多的,农村大多不是交通要道,甚至是交通不便,出来进去的就那么一条路,所以几乎没有什么生人会故意走到这里,除非是迷了路走错了方向,例如张俊石等这次追寻胖子雷,而这个和尚却走到了这里,而且正赶上村里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正好这个和尚给出了这么个法子,这前前后后给人一种很连贯的感觉,就好像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了一样,这一点引起了张发吉足够的怀疑。
如果这件事真与那和尚脱不了干系,那么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这一点张发吉就猜不到啦,因为这应该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想到的,总有些自己还没触及的未知领域,例如尸蜍为何要勾取他人的灵魂,尸蜍从哪里来,是被人操纵,还只是一种该生物的求生方式,这一点只能借助布施以和张俊石二人。
张发吉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布施以和张俊石二人不住的点着头,将现在所掌握的情况综合起来一分析,最后一致认为,只能从尸蜍身上入手,这个邪恶的小东西会是什么来历呢。
……
当夜,无风,无月光,为了能够尽快查明尸蜍的来历,众人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尝试,那就是把它给放了,然后由老白负责跟踪,众人跟在老白的后面,一路寻去,可能夜晚本就不是属于人类的,在没有光线的环境下,人就跟瞎子一样,为了不暴露目标,众人没有打开手电,好在老白通体雪白,再加上荣豆豆和张小白的夜能视物,一路跟来倒也不觉费劲。方向是村西,那尸蜍一路狂奔出了村子,看样子并不是慌不择路,而是急于到某个地方去,村子的西面没有山,地势不上而下,听老一辈的人说,山海关下枯骨万千,到处都是战场遗迹,几乎每平方米都死过人,虽然这种说法有些夸大其词,但这里死过很多很多的人,这一点绝对假不了。
前面出现了一片柳树林,在进入林子的一刹那,众人均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空气一下子变得异常湿润,而且还有些闷热,眼下这个季节,万物凋零,空气本应该是异常干燥才对,可这里却一反常态,众人不以为然,很怕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