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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瘦高个的阴差眼尖,以为我掉出了什么好东西,急忙弯腰去捡,但看到上面的字时,脸色猛地一白:“阴,阴,阳渡魂使!”
旁边的胖阴差听到他说这话,有些不解:“啥狗屁使,看你怂成这样!”
“卧槽,你快住嘴……”瘦高个一下子紧紧捂住胖阴差的嘴,小声的道:“是阴阳渡魂使啊……你不要命了,这职位比咱们的头还要高两级,不能得罪……”
声音虽小,可我还是听了个大概,心中一喜,这换出去十几年的寿命果然没白花,白无常回馈了我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差事,不然也不会把这俩孙子瞎成这样子。
胖阴差被吓不轻,哆哆嗦嗦从瘦高个阴差手中拿过渡鬼令,小心翼翼的交给我:“渡,渡魂使大人……俺有眼不识,那个…那个什么山,您饶了俺们吧……”
嘿嘿……这感觉真好,我心中暗爽,过了一把官瘾,咳嗽了一下:“你们都叫什么名字,自我介绍下吧。”
胖阴差急忙双手一拱:“小的叫尙安。”他一指旁边的高个:“这是俺哥,叫尙平。在地府只是普通打杂阴差……”
尙平尙安?尚平安……是个好名字。
虽然职位高一等的感觉很好,不过我可不能沉溺其中,这尚平安俩兄弟是我第一次召来的阴差,也许以后还会再见面,关系千万不能搞僵……
我想了想,记得自己在宿舍尝试画《符箓百术》中各种符箓时,有一种金刚护体符,随身携带能主动抵挡一次你无法抵御的危险。
额……比如说,走在大马路上时,忽然一辆马路杀手土方车冲过来,把你撞飞,那么这金刚护体符就会发挥作用,帮你卸去八成以上的危险力道。
书上是这么讲,威力多么的给力。可是刚刚对付鬼婴时的那三张五雷正符发挥出来的效果……简直和书中效果差别不止一倍两倍……这金刚护体符我第一次画,能保证有效,但不能保证有多给力……
我取出这两道金刚护体符交给尚平安俩兄弟,说了这其中的功效,让他们贴在身上试试。符箓贴上去之后并没有因为他们是阴差而产生排斥的效果。
尙安迫不及待要尝试符箓效,举起那根红黑齐眉棍对着尙平的脑门便抽过去,吓了我一跳,还没来得及喊停。
尙平身上闪出一道暗淡无比的波纹,抵挡住尙安的这一棍,尙安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推开一样,倒退了好几步。
尙平刚以为会受伤,听到声响之后,发现自己没事,惊喜的上下摸了摸:“这符箓真的有效,真是太好了……”
他俩兄弟对我一谢再谢,激动的痛哭流涕。
我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们,这符箓其实只是我第一次的试笔之作,摆摆手:“不过是两道符箓而已,不至于这样。”
尙平脸色一正说,我有所不知,像他们这种等级的阴差,平常打杂无论做什么,最好的无非是在阳间吃顿好的,像符箓这种东西只有术士道士才能制作,怎么可能会分给他们这种使用。
原来是这样……
这俩兄弟实在是激动,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手捏渡鬼令直接喊他们的名字,那么他们自然就会听到赶来效车马之劳。
我呵呵呵的摆手说一定,他们这才带走鬼婴,说一定会联系下面给投个好人家。
电话老兄在厕所里躲了半天,听到我敲门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一道门缝,慢慢的出来,一见到我,立马双膝往地板上一跪:“兄弟,兄弟……不,大师您这么厉害一定要帮帮我呀……”
眼看他又要伸手来抱我的大腿,我急忙往旁边一跳:“电话老……我是说兄弟,你也别叫我大师,大家年龄相差不会太多,你直接叫我名字肖明吧。”
“小明?大师这……是您的真名?”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
“这名字很出名啊,我从小到大几乎是在各类语数英考卷中看着您的名字长大……已经形成噩梦困扰了我多年……”
“……等,等下……你不会是误以为听成了小明吧,我姓肖,叫肖!明!”我把最后两个字以超级无敌标准的发音,念给他听。
电话老兄这才恍然大悟,他说吓了一跳,还以为见到真人了。以前小时候,就发过誓,如果有机会见到这个小明,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出气,还有小刚、小红……也不能放过……
他讲的起劲,完全没有发现我已经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小学的时候,也经常学校有人欺负,就因为我名字的原因,他们都说是我害他们要做这么多的试卷,要学习学的这么苦逼。
说我为什么整天不做点正经事,还整些有的没的事折腾他们。
不过好在我认识老瑜这货,这货从小身强体壮十分能打,虽然他也经常拿这名字取笑我,可在别的同学欺负我时,他总能挺身而出,把那些龟儿子打的满地找牙。
因为这层关系,又是同村伙伴,我们也渐渐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电话老兄还在自言自语侃侃其谈,我实在忍不住问他,刚才想要让我帮什么事。他这才反应过来,一脸回忆童年的幸福表情,立马跟霜打得茄子般,焉了……
电话老兄,原来不姓电话……他的名字叫做刘志强,之所以躲到这个房间里来,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前天,他结婚了,这是喜事嘛……
两个人在喜宴上应付完各种宾客的敬酒攻势,终于结尾到了洞房花烛夜的时刻。问题,这时候就来了!
刘志强说话的声音十分颤抖,事情的讲的非常详细,他从喜宴结婚交换戒指,到送入洞房两人宽衣解带,说的无微不至。
作为他的观众,听着到这重点戏的时候,我自然要更加尊重他,认真听下去。
谁知刘志强一下子就哭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就在两人要进入正题的时候,他的老婆!在两人深情拥抱的时候,突然双手指甲狠狠的掐住他的背部,当时他以为自己老婆太激动太兴奋,所以也没在意。
可是,他老婆,下一秒,居然其中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其中一块皮肤,狠狠的往下一拉,刺啦撕下一条长长的皮……
我听的心惊胆战,这丫够刺激的啊,这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啊,连忙举起大拇指点赞。
刘志强一摆手,哭丧对我说,赞个屁……他当时也以为自己老婆太凶狠,虽然疼,但因为喝了太多酒的原因,整个人神经有些麻痹,无形中减轻了不少疼痛。
但是!他老婆,左手又刺啦一下跟剥橘子皮似的,再次撕开一条皮下来。
这下,刘志强是再牛的铁人也禁不住这样撕,一下哀嚎起来,把老婆推开,大骂起来!谁知她老婆傻傻的看着他笑,说:“怎么了……你不喜欢吗,这样不好吗……”
刘志强气疯了,背部的流出不少的血液,浸染了大红的印着囍字的床单,想下床去医院。她老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直接狠狠的掐进肉里面,猛地一扣,又来了一道伤疤。
说到这里,刘志强把自己的手臂山的袖子掀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得多大的血海深仇啊,下这么狠的手?
第110章 剥皮新娘五
刘志强的手臂上,有两道并列下来89寸左右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红褐色的疤。我伸出两个手指在上面对比了下,位置略微狭窄了点,不过女孩子的手嘛,正常!
他又掀开自己的背部,我一看,顿时不忍直视。他的背上在脊椎骨两侧不远处各有一整片皮肤从上到下消失,好在伤口不深,也结了疤,猛地看上去,好像背部趴着两条被烤焦的死鱼……
刘志强把衣服重新放下来,愁眉苦脸的看着我说,事情的从头到尾就是自己所说的这样!
我从头到尾听刘志强讲这故事,一直听到结尾,算是听了个明白。
也就是说,他的老婆!在结婚洞房之前一直没问题,但是到了洞房时却性情大变。我和刘志强说,这件事情光听一面之词根本就看不出个之所以然,只会越来越糊涂,所以得到他家里去看一看。
刘志强听我这么一说,十分的激动,紧紧握着我的双手说这辈子的幸福全指望我了。我说我又不是街头摆摊专门祖传治阳痿的,我能帮他怎么幸福。
他说,自己的老婆叫方媛。从前天发生这事之后,整个人性情大变,见人就挠,有好几个人都被撕破了皮肤,家里无可奈何,只好几个壮汉上去合力擒住,关在了新房里面。
他都好几天没敢回去了,一是怕亲朋好友指指点点说不中听的话,二是方媛对每个人下手略轻,但唯独看到刘志强,咬牙切齿到极致。
唯独对刘志强更狠一些……我摸了摸鼻子表示不是很理解。
但不过,只要到他家里去看看也许会更明白一些。反正自己也不上班是个无业游民,就当逛逛散散心,顺便降几个妖伏几个魔,斩奸除恶下,维护天下和平为己任。
晚上,我准备睡觉时,刘志强自己的房间不敢呆着,硬是挤到我的房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无声电视看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这货一大早就把我叫醒,说时间不等人,自己出来这两天家里都指不定乱成什么样。我心想,你丫很有顾家的心思啊,那还跑出来两天到底是算什么?
退完房间后,我顺带在旅馆楼下的早餐店吃了早餐,刘志强为了表达对我绵绵不断的敬意,硬是在人家收银员小妞面前,你推过来我推过去,抢着买单那三块两毛五的钱。
从早餐店收银员小妞的一脸鄙视中出来后,本以为刘志强的家在挺远的地方,肯定得打个车什么的,没想到只是走过了几条马路,进了一个看起来蛮高档的小区。
到了。
门口的保安非常有礼貌的朝他一点头,敬个礼。
高档小区就是高档小区,就连保安都那么的有素质,我都有点不太习惯了哈……看来这个刘志强应该是个中上社会的半土豪层次……
真是**啊,小区里面的房子一栋栋排列过去,错落有致,而且外形非常的漂亮,四处种满了花草树木,一片鸟语花香。
我不是什么风水师,但却明白一个道理。
只是要是生机勃勃,让人感觉一片安宁的地方,那就一定是好地方!
我和刘志强走进了一栋楼房,他按了其中一楼层的电梯按钮。
我发现,他两手握在一起轻微的颤抖着,看样子十分紧张……随着电梯咯噔一声打开,我们走出来。他抬起手在边上一个902房间的门铃上停顿了下,始终没敢按下去。
门突然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四十几岁将近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开门,她的皮肤保养的挺不错,虽然还是有不少的皱纹,但是相比平常看到的大妈来讲,已经年轻了不少。
这大妈见是刘志强,连忙打开防盗门:“小强啊,你终于来了,这几天跑哪里去了都……”
刘志强满脸都是惭愧的神色,握着大妈的手:“妈……对不起,是我胆小怕事,但是,我现在找来了一个大师,一定能治好方媛的问题!”
“大师?”刘志强的妈妈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一副白色边框的老花镜戴上,仔细的看着:“小伙子,你是医生?”
“不,阿姨,我是……额……也算医生吧。”
刘志强的妈妈狐疑的看着我,一伸手悄悄把刘志强拉进去,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而刘志强则在争辩着什么。
我懒得去猜,用膝盖想想都能知道刘志强的妈妈在说什么。无非是看我太年轻,觉得我是个骗子之类的话罢了。
过了一阵子,好像刘志强说服了他妈妈,请我进屋。
这房子很大,非常宽敞。里面坐着不少人,有男有女,一个个看见我时,都在相互交头接耳的聊着,更有几个大汉带着不是很友善的眼神瞄我,这些人,应该是刘志强的亲朋好友,大姨大妈什么的。
做大事者,怎么能因为几个眼神就给屈服了呢。我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从这群人中间走过,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门口。
房间门上面贴着一张崭新,红艳艳的塑料纸囍字,只是这个囍字的右下角缺了一个小口子,是认为撕裂的,上面断裂处有褶皱。
门把手上面挂着一条铁链,连着旁边墙壁上一个一看就知道是新撞上的铁环,刘志强看了一眼他母亲,她母亲走出来叫了那群人之中的一个大汉。
大汉走过来在房门上轻轻听了一会儿,对我们说:“这会儿没有什么动静,等下打开的房门的时候,要尽量远离门缝,小心得被撕掉一层皮!”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上一条长长的伤疤,比刘志强手臂那条还要严重些许。
说这些话的同时,他特别还看了看我。我表示好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