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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节哀吧,这件事必须要有人牺牲,只是不是我而已,很抱歉,我现在也找不到你哥哥的死因,他临走前让我告诉你,两个妹妹他都没有照顾过,他内疚,苏洪走的时候,是带着笑走的,他让你好好活着,我们都会好起来的。”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是真心的难受,在耶律楚念和众人的生死选择中,没有任何的度量能够完成这个命题的换算,我只能急着眼下,再想日后。
苏小小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她抓起沙发上的枕头向我扔来。看来这第五次还算轻的,是用枕头。我没敢躲,怕这一躲叉劈了再把胳膊弄坏了,上边的两个夹板还没有撤,宁明告别的时候白晓月叮嘱我没事别动胳膊,骨头碎了好几截。
苏小小大概是看我不闪不躲的来了大气,一脚向我踹来,这姑娘的身手在白晓月的眼里也算个人物,本来是我想躲的,但没有躲开,被她结结实实地踹贴到了墙上。我习惯性地用胳膊去撑,结果钻心地疼痛传来,我便任由自己从墙上滑到地上。
苏小小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然后擦了下眼泪,看都不看我说道,“自己起来。”
我憋了一口气长舒出来,“姑娘,我胳膊断了,咱能不能,能不能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扶我一下。”
苏小小也看出我不像是装的,擦了把泪梨花带雨地跑到我身边将我扶起,“你怎么不躲。”
我瞪了她一眼,别说这胳膊残了,就算不残也不躲不过,出手前看不出征兆,也不打招呼。我没好气地说道,“咱都是成年人了,姑娘,咱能不能不这么冲动,我一大老爷们让你跟踢沙包似的,扶我到沙发上。”
苏小小急忙将我扶起来,之后又是一把扔到了沙发上。我闭着眼睛长舒一口气,“姑娘,节哀。”
“他是我剩下的唯一的亲人了,他是想过害你,他是立场不稳定,但是他也是死在你眼前的,你为什么不救他。”苏小小哭着冲我叫道。
我睁开眼睛,走到他身边蹲下,伸手给她擦了下泪,我抬头对她说道,“别哭了,这些事情,说出来你也不信,苏洪确实是在我面前死的,一直好端端的一个人,忽然就没了,变成了一团血雾,这次,我看到的不是他本人,是他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这些东西,我也不明白,总觉得像做梦似的,别哭了,我的胳膊不能多动弹。”
苏小小没有再说话,只是对我说道,“我相信这些,现在。。。。。。”
“别说了,我答应你爹和你哥哥,他们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今年去我家过年吧。”这时我的胳膊就像是打了硫酸似的,酸疼地要命。
我赶紧将胳膊放了下去。
苏小小没有说话,站起来走进了洗手间。我估摸着这姑娘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就给她时间慢慢消化这段伤痛吧。尽管他的亲人都死在了这个大斗争的漩涡中。我坐到沙发上看了看天花板吊顶,这个漩涡也该平了。
“姑娘,洗洗脸,晚上溜达溜达,散散心,我先走了,晚上过来找你。”我冲着洗手间大声喊道。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我立刻跑进洗手间对正在刷牙的苏小小低声问道,“开吗?”
苏小小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开啊,你这鬼鬼祟祟地干嘛。”
我抬了下手,“sorry,邪恶了。”
我走到门前心里还在猜想可能是谁,首先我想到的第一个人是smile许,这家伙肯定是来问他哥哥的事情的,反正这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公开的秘密,这些人眼线安插在每一个地方。
我紧张地旋开了们把手。
当我看到smile许站在门前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Smile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激动,她靠在门口很从容地问了句,“就知道你在这里。”
不等她问我许嘉文的事情,我索性干笑一声说道,“我见到你哥了,只是后来没有一块儿出来。”
Smile许白了我一眼,径直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说道,“我知道了。”
“哦,他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说完我从衣兜掏出在我离开地宫之前许嘉文给我的那块紫玉,“这是他给你的。”
Smile许将紫玉接过来在手里掂了几下,然后收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有话说,看得我发慌。”我向洗手间的方向挪去说道。
万一她哪里不舒服揍我一顿是有可能的,在玉普的时候我是见过她杀人狂魔的样子的。而且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疤,是有些我的原因的,不过我的脸上也留下了一道疤。
“我都知道了,许嘉文没有回来,他在地宫放了十吨的TNT,除了姜诗文和其他几个身手不错的二十多人安全出来,剩下的都葬身在了广西。”smile许波澜不惊地说道。
我倒是无法淡定了,其他的百十号人真的就这么完蛋了?
“你这表情什么意思?你不知道。”smile许依旧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慢吞吞地说道。
“我他妈知道个屁啊,我还没有跑出去,地宫就爆炸了。”我激动地说道。
Smile许笑了笑,“行了,我是想问问你,许嘉文就没有对你说什么吗?”
说着smile许向我走了过来,我立刻向着洗手间躲去,“没有,你别乱来啊,小小,小。。。。。。”我一便叫着苏小小一边向身后拍着洗手间的门,这时苏小小走了出来,“鬼叫什么。”
我立刻闭上嘴,苏小小是这里的主人,接下来该她们说话了吧。
“许嘉欣,我知道了,你是想知道单淳接下来干什么是吧,”苏小小一边照着墙上的挂镜一边说道。
Smile许走到苏小小身边笑着说道,“是的,这次广西的动静太大了,我想它们应该会将注意力盯上北方了,我们桑干河之祸直接到了藏南,它们是一个很庞大的机构,根本来不及反应到我们回去藏南,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跟着单淳和姜诗文到了广西,我觉得,它们的嗅觉应该很快就会盯上单淳这个人的。”
苏小小转过身瞪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像是在琢磨什么。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军方的反应很快,几乎和我是脚前脚后赶到的广西,否则八家族不会损失那么多的人。现在想起这个数目我就肝疼,那可是八家族的精英,都是活生生的宝贝,嘭地一声就全没了。
“等单淳好了让他自己决定吧。”苏小小有气无力地说道。
Smile许转身看着我,是想看我的表态。
看来smile许对我没有恶意,我都被苏小小打出女人恐惧症了。
我坐到沙发上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想看看,向阳说年后和我甘泉寺见面,我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关于那个实验,我也想早点结束。”
Smile许也点了点头,“都斗了几千年了,我想八家族也该累了,不如彻底终结。”
“扯淡,我都不知道到底在干啥,我想好了,如果不把这件事弄明白了,我死也不会再出去。”我忿声说道。
其实我也确实够郁闷,这几个月以来就像是跟屁虫一样在别人的屁股后边乱跑,这种事时刻都会丢命的,可不能再没头绪地乱跑。
我知道不光是smile许关心我的下一步动向,可能已经有很多的人在注意着北方八家族势力的动作,毕竟在藏南和广西这两次行动都是由北方的八家族势力挑起的。动作确实有点大。
之后smile许和苏小小也没有多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她们说起了这次南方的动作确实让某些方面提高了警惕,下一步要谨慎。
反正smile许和小小的话我没有听进去几句,只是觉得这事还需从长计议。或许这个世界太渺小,我认识的太少。之后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两个女人之前的扯淡,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八十七章 第四卷完结章
当晚smile许回去之后,我和苏小小按照约定,去了市中心,这是我第二次和苏小小走这个北方孤城的夜景。
在这个天时,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寒风咧咧的,我和苏小小沿着清水河一路往上游走,我不断地打着哆嗦,苏小小则淡定了许多,从容不迫地迈着步子,高跟靴子敲在地板上咯咯作响。自从苏老爹和苏洪出事之后,我便明显地感觉到苏小小阴郁了很多,也成熟了不少,虽然看上去更想一个都市女性,但我总觉得在他的生活中缺少了些什么。
这种用痛苦换来的成长,总是让人有些窒息,我是看着苏小小从一个鼻涕虫变成了镇山钟的,想比之下,我更喜欢她的冲动。都说熟女受不了,谁又知道卖萌的好。
路上苏小小也不言语,只是抬着头四处观看着清水河边的夜景,偶尔会有一些出租车驶过去,苏小小也不抬眼皮。西伯利亚刮来的风将她的头发吹到耳后,看着让人心疼。
我咳嗽了几声,对她说道,“小小,要是心里不舒服的话,就缠住我的胳膊吧。”
苏小小忽然笑了,我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苏小小拉住我的袖子,问道,“你胳膊什么时候就能好利索了。”
“不知道,我也奇了怪了,第一次胳膊断的时候,不到一个星期就好了,我估计这次没个半年利索不了,这二把刀的医生就是扯淡。”我抱怨着说道。
苏小小低下了头不再说话,走了一阵子,我感觉有些累,便靠在河边的栏杆上擦了一把鼻涕,“姑娘,挺冷的,咱去逛逛商场什么的吧,你看我这冻成傻逼了快都。”
“哦,sorry,我们吃饭去吧,我饿了。”苏小小说道。
反正苏小小也懒得自己做,我又不会,只能找个饭店了。
我和苏小小挑了一个最近的饭店蹲下,感觉暖和了不少。席间苏小小要了瓶白酒,我呷了一口就吃不下去饭了,喝了四壶茶水。苏小小倒是一瓶都下了肚,仅仅脸有些红,开始也没什么事情,后来开始胡说。她说我留给她的那张卡,她是想用买点东西的,但是不知道密码。我当时我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最后我告诉她是她姐姐的生日。
是呀,苏倾念去世距离现在整整六年,这六年中我的一切信息密码都还是她的生日。这些年中都是愧疚和怀念。自从上次苏洪和安北大闹文玲的婚礼之后,文玲一定将所有的恨都积压在了我的身上,尽管和我没有一点关系,随着时光流冉,我也早已不愿再想起这些琐碎的过往,积淀在脑袋里的牵绊还是最初的人。
苏小小酒劲上来将我说得跟三孙子似的,说我又怂又肉又瓜,我只是赔笑不说话,等你骂爽了自己走回家。不过苏小小骂人的时候也是很小声很谨慎,也不张扬得像个泼妇。最后她终于骂爽了,也倒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我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她盖在了身上。然后自己要了几瓶啤酒,自己喝了起来。
筷子一动,眼睛里满是这些日子在地下的场景。刚刚开始下地的时候,身边有周学江,有向阳,还有苏小小的哥哥苏洪,还有安北,耶律楚念。
到现在还活着的只剩下我和耶律楚念了。十万大山之后,我回来看了华代给我写的信,写信的时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时光。他说耶律楚念的伤好了之后便走了,耶律楚念让带话给我,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想着依赖别人,当我和八家族这个巨大的靠山走的越近,也就离灭亡越快,她说不论以后我们会站在怎样的立场,都希望还能相交如初。其实我已经隐隐猜到她去了哪里。尘归尘,土归土,她在她父亲的身边或许更安全,我的脑袋也是别在裤腰带上的。我也希望这件事能在平静中过去,她的父亲还活着,站在我的角度上,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将苏小小送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本来想和她走走的,不过她醉过去也好,反正我是不想看见她醒着跟睡着没区别的样子,睡着更真实。我将她扔到床上盖了被子,临走时我热了一壶水给她放在卧室。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而是直奔西太平山——那个石屋。
几个月之前,还是那个雨夜,这个漩涡便开始运转,也是那天,我被耶律楚念救到了那个小屋,有着曼陀罗迷香味道的地方。
我提着手电上了西太平山。石屋还在,屋身背光处积了一些雪,已经被沙尘覆盖地跟土堆差不多。门前的雪没有人扫,所以堵在了门前。
我用脚踢开一片空地,然后走到门前,看到门上挂着锁,有些生锈。看来耶律楚念走的时候是想过回来这里的。
我冲着木板门一脚踹过去,门闩便被扯开,一股尘灰夹杂着很淡的曼陀罗迷香味道扑面而来。我走进去看见屋角已经有了落尘,墙上还挂着一件黑色的雨衣,桌子上已经满是灰尘,包括她桌子上的书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封面。
我走到她的床边打扫了几下,便躺下点了一支烟。几个月前我就是一个半残废躺在这床上的,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世外高人,住在这高高的山上,不过相对于我而言,她依旧是个高人,只不过不是最高。安北还活着的时候,就说过,耶律楚念是个常年生活在大山的孩子,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跟干净,或许我将她带到外边是个错误,当时我也这样认为,现在我倒觉得是好事,她学会了卖萌比划剪刀手,当时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