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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现在补个牙也需要打麻药了啊。”陆冬抬眼看着医生,这医生倒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陆冬,然后他转身说:“我去看看宋之一醒没醒。”然后牙医就走了,过了好一会儿,宋之一才从诊室走出来,他的眼神有些游移和迷茫:“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怎么样?”
“恩”宋之一舔了舔牙齿:“应该是都补好了。”
两个人走出了诊室,刚一出来,两个人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只见诊所外全是警察和荷枪实弹的警察,两个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陆冬看见了杜明,拿着枪正慢慢向诊所靠近,看见陆冬,杜明着实地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牙医医生也走了出来,他摘掉了口罩,讽刺地看着杜明:“杜警官,你这来我这里看牙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吧。”
杜明挥了挥手,几个刑警跟着他闯进了诊所,陆冬和杜明则是上了另一辆警察,霜儿姐就在警车上。
“杜警官这是玩啥呢?”宋之一对眼前的情形大为不解。
“和杜明一起来监视诊所内情况的另一个警官死了。”
陆冬和宋之一一阵惊讶:“怎么死的?”
“目前还不太清楚死的具体原因,不过从外观上看,没有任何外伤,但杜明描述,他强行打开车的时候,发现车里燥热无比,而且死去的警官身上的监控设备都已经融化了。”
“融化?”
“对,融化,这非常奇怪,因为监控设备主要是金属和一些聚乙烯之类的东西,都是高温耐热的,如果能够将这些设备融化,那车里的人别说是死了,简直就要被蒸熟了才对,但是死去的警官体内的蛋白质并没有变质,这就说明他并不是因为高温而死的,那这些监控设备的融化就极为离奇了。”
“杜明怎么分析的?他有没有说这个警官可能是怎么死的?”
霜儿姐摇了摇头:“没有,但是她说,他从监控设备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回头,有人就在你的身后。”
陆冬和宋之一都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很快杜明带着其他人从诊所里出来了,段医生将他们送到了门口,从段医生得意洋洋的表情来看,他们定然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的。
“这个刑警的死真的和这个牙医诊所有关么?”陆冬不由得问。
“有没有关系不清楚,但是两个监视这家诊所的人,一个遭遇不幸,一个差点死于非命,这本身就不是很正常了。”
“死于非命?谁死于非命?”
“杜明,他险些被一辆大货车撞死,而更加离奇的是这个大货车上面根本就没有人。”
“没有人,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并没有人驾驶这辆大货车?”
“正是如此,杜明本来是在外面监听的,但险些被一辆大货车撞死,幸亏杜明逃得快才躲过一劫,那辆大货车带着杜明的车开了整整两个街区,在十字路口和别的车相撞才停了下来,当时那辆大货车撞得很惨,整个车头都被挤扁了,之后杜明叫来了消防队撬开了车头,结果打开车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那车里根本就没有人,只有一摊血水不断的从车座子里渗出来,极为恐怖。
之后我们通过交警调查了这辆车,这辆车属于一个大型物流货站,这辆车的主人在一周之前生病住院了,昨天刚刚动手术,现在还没从麻药劲里醒过来的。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他作案的,而这辆大货车从前一天晚上离奇的消失。”
“怎么消失的?”
“听调度说,前一天晚上有一批货物从物流中转,当时有一个车队离开了物流公司,这辆车很可能是在当时跟着车队一起走的,但是当天只有七位司机进入了车库,却开走了八辆车,但是无论从监控视频,还是当天几位在场调度的证词来看,谁也不知道那开走第八辆车的人是谁,就好像开走这辆车的是一个隐形人。”
“如今这辆车又出现在了这里,又差点撞死了杜明。”
“也难怪杜明会怀疑是和这家牙科诊所有关。”
“可真的有关么?我不相信段学长能做出这种事情,而且一个牙科医生会有那么大的能力干出如此之大的事情来么?”
陆冬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段学长确实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但他隐藏起来的人可就未必了。”
第651章 暗藏的水晶棺
“隐藏的人?难道那个牙医诊所里隐藏了什么奇怪的人么?”宋之一一脸惊愕,他努力回想着,从他进入牙医诊所,到躺在牙科椅上,被麻醉,然后醒过来,他都只看到了段医生那一张英俊的脸,他并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除了段医生以外的人,整个牙病诊所并不大,只有一层,而且房间也基本可以数的过来,牙病诊所虽然是一楼,楼下也有地下室,但地下室被另外一家过桥米线租去了,如果段医生真的想藏匿什么人,只怕还是比较困难的。
“你当时都被那个段医生用麻药麻的五迷三道了,还能感觉出来什么,这个段医生绝对有问题,不过眼下我还不能确定,我要先去个地方。”陆冬推开车门:“霜儿姐,不用等我了,我一会儿晚点自己回去。”
“你去哪,我跟你去。”宋之一也下了车。
陆冬穿过了新街,他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陆冬推开了古董店的门,门里站着之前和自己有过一面之交的老头:“陆公子您来了。”
上一次,陆冬和唐来新街的时候,宋之一没跟着,并不知道两个人在新街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老头不卑不亢地说:“还请二位到里面休息,我先把店铺的门关上,我们再细细聊。”
陆冬坐在店铺里,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感觉,没想到任枫这些年竟然用那笔钱做了这个。
任枫是陆冬上一世的挚友,两个人一直惺惺相惜,关系密切,只可惜,上一世陆冬年纪轻轻就死了,临死前留下了一笔钱给了任枫,上一世陆冬是孤儿,了无牵挂,唯独舍不下的就是这个拜他为哥哥的任枫,同为孤儿的两个人,上一世携手走过了太多的时光,就连最后陆冬被苏静怡所杀的时候,任枫甚至要舍了命去救陆冬,最后还是没能逃脱命运的捉弄。
老头关上了店铺的门回来给陆冬和宋之一倒上热茶,然后也坐了下来。
“任枫最后是怎么死的?”陆冬虽然问的语气平淡,可是心里还是一阵酸楚。
“确切地说,他死于癌症。任少爷罹患胰腺癌,最后苦不堪言,选择了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陆冬握紧了拳头,心里一阵难过,没想到当年意气风发的任枫竟然死于如此痛苦的境地。
“不过少爷临死前已经完成了这里大部分的建设,他修葺了一整条街路,若不是他,你们看到的新街恐怕是另一番模样了。”
“等一下,你是说任枫不仅仅是修葺了这里,还有整条新街,难道说?”
“对,当年任少爷用你的钱投资做生意,他虽然人长得文弱,但是在生意场所以强硬著称,很少有人能在任少爷身上占下便宜,所以您留给任少爷的钱在他手里早已翻了千倍万倍,最后他就买下了一整条的新街,所以现在整条新街其实都是您的了。”
“天!”宋之一大为叹息:“新街这里算是繁华地段,租价不低,光是一年租兑的费用恐怕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确实如此,任少爷说了,只等您下次回来,不再会因为钱而发愁,他说他记得当年您给他的馒头,他说过了,他定当以命相还。”
陆冬不由得苦笑:“其实他并不必如此的。”
“这是任少爷的意愿,这些年老夫替任少爷打理这些财产,其实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您帮了任枫这么多年,又把这笔财产管理的这么好,无论您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不会觉得过分。”
“希望陆公子能同意老夫在死之前继续替您打理这份产业,而且死后,我希望能把我的牌位摆在这家店里,好让老夫也能陪任少爷近点。”
“近点?什么意思?”陆冬惊讶地说。
“您不知道,任少爷就在这下面呢。老夫带你们去。”
陆冬和宋之一面面相觑,两个人一起跟着老头进入了地下室,这个古董店从门外看十分之小,没想到下面机关重重,竟然暗室就有数间,这从外面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老头带着两个人七绕八绕,就绕道了一处地下暗室,推开暗室的们,陆冬只觉得一股冷风迎面而来,这间暗室里竟然有一口巨大的水晶棺材,棺材上面有七颗闪耀着光芒的宝石,每一颗都足有一克拉,甚至更大,陆冬低头看向棺材,只见任枫就躺在棺材里,只是让陆冬称奇的是,任枫的样貌竟然没有丝毫的改变,他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死了很多年,反倒是像沉睡在这口棺材里一样。
这水晶棺材光洁如新,上面一丝灰尘都没有,陆冬知道,这一定是这个管家老头平日里经常来这里打扫,才会让这棺材如此晶莹剔透。
“任少爷临死前托付老夫把他的骸骨放在这口棺材里,他说如果您回到店里,一定要让我领你下来看看他,也算了却他的心愿,老夫已经等了几十年了,马上命不久矣,原本以为根本不可能等到了,没想到您竟然来了。”说到这里,管家老头声音哽咽了起来。
陆冬靠近了水晶棺材:“任枫,你一直在等我么?我回来了,你走得太快了,我又回来的太晚。”陆冬看着任枫恬静的脸,心里再次一阵悲伤:“请帮我打开棺材吧。”
“这个老夫做不得的,任少爷说如果您来了,自会知道如何打开棺材的。”
陆冬淡淡一笑,他的手触碰到最顶端的钻石之上,他的手在钻石上轻轻摩擦,立刻出现了一条口子,手上的鲜血渗透下来,鲜血从顶端的钻石顺着水晶棺材上不易察觉的细小凹槽依次流淌而下,很快渗透到每一颗钻石之上。
只听一阵细小的声音,棺材的盖子打开了,可就在棺材盖子打开的一瞬间,任枫的尸体迅速变化着,脸和身上的皮肤迅速凹陷进去,消逝殆尽,血肉就好似尘埃,迅速被吹散一般,只短短数秒,任枫就从一具完好的尸体变成了一具皑皑白骨。
看着这白骨,管家老头老泪纵横:“少爷,您终于安心地走了。”
第652章 画里走出来的女人
管家老头哭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帮助陆冬关好水晶棺材,然后他们回到了之前楼上的茶室。
“您死了之后,任枫少爷一直在为您的事情奔波。”
“我的事情?”
“对,任枫少爷让我转达给您,您当初的猜测并没有错误。”
陆冬心里一沉:“是么?他找到什么证据了么?”
“对,当年您的怀疑,任枫少爷已经基本解开了,只是全部谜题的拼图还是缺失了一块,任枫少爷临死前要我把这些东西统统交给您,说您一定会把这一切都解开的。”
陆冬苦笑,任枫啊任枫,你就如此的相信我么?
“我这次来其实是有别的事情。”陆冬跟管家老头说,老头一愣:“陆公子请说,有什么老夫能帮得上忙的,老夫一定尽力所为。”
“您知道新街街口那家牙科诊所的底细么?”
老头瞪大了眼睛,然后脸。色。忽然一沉,点了点头:“知道,我也早就觉得那家诊所有问题了。”
“什么问题?”陆冬凑近了老头,管家老头面露难。色。:“最初那个地方是一家专门卖名人字画的店,而那家店又是以卖人像著称,我认识那家的老板,那家的老板姓翁,在书画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他家的字画都是保真的,翁老板在业内也是很有信誉的一个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翁老板忽然不做了。”
“因为那家店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了?”
“说来也是有意思,翁家老板有一次去进货,进来了一批字画,当时我们几个这条新街上的老先生都被叫去跟着翁老板看看,当时,翁老板把字画一幅幅拿出来,拿到其中一幅的时候,我们都呆住了,这批字画里竟然有一个仕女图,图上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身穿一袭红。色。的长袍,只是长袍轻轻敞开,落到肩膀,还露出半个*,看上去极为香艳,这幅画的画笔极为细腻。。色。彩也很明艳,一看就出自名家,但是这幅画没有落款,只有这么一幅图,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且这幅画虽然笔触细腻,画上的女人明艳、漂亮,却给人一种极为妖艳的感觉,而且那种感觉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就是有一种压抑感,会让你不是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