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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出去!”李瑶听到惠姐这么诋毁总监,很反感地下逐客令。
惠姐听后,很伤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里。头又开始痛了,躺在床上,然后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还是那些梦,自己被定在一张椅子上,前方的烛火摇曳不定,双眸渐渐失去焦点,所有的感觉在消失。就像断线的提线木偶,没人操纵,眼球不会转动,表情空洞。然后有一个声音在回旋,“你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一个人,只有一个人,不会再有谁在你身边,你在乎的人都消失了,彻底消失。。。。。。”
谁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死亡继续
下午,钟医生来给陈洛换药来了,陈洛的伤口终于正常地愈合了。
“雪儿今天没来?”房里就陈洛和钟医生,气氛不免有些尴尬,于是陈洛随便找了些话说。
“是的,今天她和小伙伴去玩了。”钟医生笑着说。
“呵呵,小孩子活泼点才聪明。。。。。。”陈洛还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钟医生替陈洛把门打开,是老板娘。
“哟,钟医生年还没走就好。这里又有一个旅客病了。”老板娘担心地说。
“谁病了?”陈洛以为是同行的人病了,不觉着急地问。
“不是你的同事朋友,是另外两个旅客。”老板娘解释说。
“我迟点就去。”钟医生没停下给陈洛包扎伤口。而陈洛听老板娘这么说,也随之松了口气。
“你好好休息吧,还是那句话,注意伤口。”钟医生向陈洛交代完后,转过头,对老板娘说:“带路吧,去那旅客的房。”
于是钟医生随手为陈洛关上门就和老板娘走了。
“钟医生,终于盼到您来了。”柯俊招呼着钟医生,转头向老板娘说,“老板娘,麻烦你啦,谢啦。”
“呵呵,好说好说,你们好生休息吧。”老板娘见也没自己帮忙的地方,干脆离开算了。
房里就剩下了胡雨、柯俊和钟医生三人。“你哪里不舒服?”钟医生一如平常地问胡雨。
“水土不服。”胡雨盯着钟医生说。
“噢,这些药你先吃着,剩下的待会我会叫人送过来。”钟医生明知道胡雨在说谎,他们都来这里好几次了,都是说来搞什么研究之类的,现在才来水土不服,骗谁啊。不过钟医生不想戳破,反正这是他们是第一次说话,当做是第一次见面算了。
“哦?钟医生,您不需要把把脉之类的,万一这不是水土不服,吃错药怎么办?”胡雨见钟医生有避开自己的意思,然后就挑衅他说。
“脉象平稳,无大碍,你三餐正常,按时睡觉,你的不适之症即可医治。”钟医生把手搭在胡雨的脉搏上,脉象正常,毫无病症之兆。但又不想和胡雨挑明说,就将普通的养生之道告诉他,同时也就把病这回事,含糊带过。
“嗯,谢谢钟医生。可否找天等我舒服了,我和我助手一起去您那里要些安神助眠的药物?”胡雨得寸进尺。
“随你吧,那我走了。”钟医生不想跟胡雨多说一句,直接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胡雨也没拦住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胡雨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玩味着什么。柯俊由头到尾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胡雨在装病。有时候自己真拿这个工作狂没法。
“雪儿,记得不要跟那个旅馆的人搭上任何关系。”钟医生回到家,严肃地跟雪儿说,“不要问为什么。”
“哦。。。。。。”雪儿委屈地回答,但钟医生严肃的表情让她没敢继续问。“就连惠姐姐都不可以吗?”惠姐待雪儿一直都很好,一想到不能再和惠姐来往,心里还是很不舍。
“除非你的医术很高明,比爷爷还高明。”钟医生想了半晌才说出口。
“啊,这样跟直接叫我不要再去跟惠姐姐联系有什么区别。”雪儿嘟囔着,还是没有说出要违钟医生意的话。
“呵呵,我的雪儿好好学医,强过爷爷是迟早的事情。”钟医生宠溺地摸着雪儿的头,刚刚严肃的表情殆尽,只有宠爱的笑意。一派其乐融融的气氛和旅馆沉重的气氛截然不同。
晚餐过后,林英在陈洛房里打理完一切之后,就回房准备休息,临走前,陈洛依然千叮万嘱她不要随便离开房间。林英躺在床上,感到很疲倦,却毫无睡意。也不知躺了多久,既然睡不着,索性起来洗个热水澡。就在林英打算拉上窗帘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影从旅馆走出去。由于那人打着伞,她看不到是谁,但仔细留意,那人的脖子到手掌都是裹着白布。这大热天的谁会那么反常往身上裹白布呢,除非那是纱布。林英顿时一惊,陈洛!
这么晚了他去哪里?他还叮嘱自己不要到处走动,他自己有伤在身,这样出去太危险了。于是林英怀着一半好奇一半担心的悄悄跟了出去。
林英一直保持远距离地跟踪陈洛,拐了个弯后,只见陈洛进入了钟医生的家里。他去钟医生家干嘛呢?会不会他伤口出了什么问题又不好说,只好独自来找医生?他怎么知道钟医生的家在这里的?林英在心里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也来到了钟医生的家门前。
该怎么说呢?林英在门口徘徊了很久都找不到无端拜访人家的借口,算了,硬着头皮进去再说,总比现在傻乎乎的站在门口的好。钟医生前院的铁门没有上锁,现在又是风又是雨的,再怎么大喊“打扰了”之类的话,估计里面的人也是听不见的,于是林英径自走了进去。
即将走到钟医生的屋子大门时,钟医生病态般的大笑声把林英震住了,之所以说是病态,是因为那是夹杂着歇斯底里却没有喘息之余的笑声。林英小心翼翼地绕开大门,走到屋子另一边的窗子,想透过玻璃往屋里看个究竟。可惜屋里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林英换了个窗子偷看,还是看不到,又换了个窗子,终于看到了两个黑黑的人影。
一个人影坐在椅子上,大笑不已,那个应该是钟医生;另一个人影站在钟医生面前,背对林英,不知在干什么,只看到手臂偶尔的拉伸动作。林英看了好久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钟医生的笑声越来越小,却没有停止笑的趋势。
林英越看越没趣,正想离开时,突然感到脚背一阵冰凉,有什么滑滑的,粘粘的软体生物爬过脚背,好恶心!林英被吓得不小心叫了出来,马上甩掉那恶心的生物。林英知道自己被房里的人发现了在偷看,于是下意识的绕回大门去坦白道歉。
林英正准备去敲门时,门就“砰”的一声打开了,然后窜出一个人影快速的拉住自己的手。林英还没来得及尖叫,就感到手上似乎被蚂蚁咬了一样,接着就慢慢失去知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罪与罚(上)
今天是暴风雨来袭的第三天。
才吃到一半时,陈洛走到餐厅,焦虑的问在场就餐的人:“你可有看到林英?”
被陈洛这么一问,大家才发现除了陈洛和李瑶两个病人,就差林英没在场。大家停下手上的动作,都摇头表示没看到。沉重不安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你,你去过她房里找她了吗?”王小兵很是吃惊的问道。
“去过了,可是没人,门是锁着的。”陈洛痛苦的回答着。
“她会不会去小瑶哪儿啦?”王小兵开始有点慌了。
“也没在。”陈洛仍然眉头紧蹙地说。
“我们一起出去找找吧。”南赤见大家都没什么食欲了,索性建议大家去找林英,或许这样会更让人安心。
他们先去询问旅馆的另外五人——老板、老板娘、惠姐、柯俊及胡雨,可惜他们都说从昨天开始就没见到过林英了。他们才来那么几天,接触认识的人也就是几个而已。林英除了认识旅馆的这五个人还会认识谁呢?
陈洛想了好久,终于想起了钟医生,自己受伤的那天就是林英送他的,钟医生还说什么叫林英记得他家的路,有什么问题之类的就直接去他家找他。去他家看看,可能会找到什么线索也不一定。于是老板就带着陈洛、南赤、王小兵他们三人前往钟医生家。
沿路上,他们三人都是希望林英平安无事,只是南赤一路上都略显有些心不在焉。其实他还在思考着前天的问题:如果其他人都不出什么意外,只有总监一个人死了,要是找不到凶手,那谋财害命这个罪名自己背定了;若连林英都出事了,既然能死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那自己的性命也会受到危险。无论哪个局面都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大概他们就走了两三分钟路程,就到钟医生家了。
“请问钟医生在吗?”老板带着大伙站在前院的门口吆喝着。过了一会,没人应。老板提高了音量又问了一次,还是没人应。
“奇怪了,这么早应该有人在才对啊,难道出去了?”老板纳闷极了,喃喃说道。
“你们看,这门没锁。”王小兵一说,大家都把目光移到了那铁门上,然后轻轻一推,铁门就打开了。
他们走进院子,来到钟医生的屋子门口前,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应。于是王小兵绕到屋子另一边的窗子,探看屋里的情况,脸一下变得煞白。
“啊——出事了”,王小兵惊恐的声音让大家的神经再次绷紧。老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破门而入。
进入大厅,映入眼帘的是林英:她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头部枕在沙发的扶手,面容安详,嘴唇发紫,左手自然的放在腹部上,右手垂放在地面,静脉血管处插着一条输液管,输液管的另一端就放在一个洗脸盆中,盆里殷红一片。屋内物品摆放整洁,没有一丝打斗挣扎的痕迹,除了林英被人放血之外,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林英——”陈洛把挡在他前面的人推开,冲上去,跪在林英身旁,抱起她冰冷的身体,悲痛欲绝。
“你怎么不听我说啊,都说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房里,你怎么不听我说呢?你醒醒,求求你睁开眼睛再看我一眼嘛。”陈洛的声音痛苦又带有些乞求,然后泪水潸然。
“我们去其他房间看看吧。”老板还是想去确认一下钟医生和他孙女雪儿的安危。于是南赤、王小兵都跟着去了。他们随手打开了一间卧室的房门,里面没人,比较显眼的是门对面有个大书架,全放满了医学类书籍。他们又打开了另外一间房门,雪儿躺在床上,盖了薄薄的被单,脸色比起常人略显苍白,不知是死是活。
“雪儿,雪儿”老板连叫了几声,雪儿都没有任何反应。老板走到她床边,把手指放在她鼻孔下,还好,呼吸正常。但她就是任由他们怎么叫,怎么推她都不醒,仍在酣睡状态中。没法了,只好去其他房间看看去了,反正她都没有生命危险。
他们又去了书房,没有任何发现,就剩下工作室没有看。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老板缓缓地伸手推开房门。随后他们都被房里的景象惊呆了:钟医生手捧一束曼陀罗花,穿着平日穿的白袍,坐在办公椅上,敞开所有的纽扣,□□着胸膛,胸膛上留下数不清的深深浅浅的被切割过的血痕,直视房门方向。他的神情十分怪异,咧嘴欢笑的表情,不带一丝狰狞,死前应该是开怀大笑,却是眉头紧锁,死不瞑目,似乎承受了很大是痛苦。
“警察,警察,我去找警察。”老板惊恐的叫喊着,然后仓皇地逃离现场,还没跑出门口就被门槛给绊倒,滚了出去。
“疯了,世界都疯了。。。。。”王小兵喃喃地说道。
南赤则出奇的镇静,不知是经历了总监被毁尸,林英被放血,到钟医生的死已经面对死人已经麻木了,还是因为惊恐过度,吓傻了。
陈洛虽还在大厅抱着个死人痛哭,然看到大家的反应也猜得出发生了什么事。
过不久,警察来了,还有村长和他的助手小江。最先开口的是小江,“我们不是都让那些死灵安息了吗?难道真的是诅咒。”没人回答小江的问题。
村长看到屋里的一切,脸青唇白的,瘫软在地上,像中了邪一样,冷笑着:“哼,报应来了,报应终于来了。。。。。。”
村长的这句话王小兵和南赤听得莫名其妙的。南赤尽量地保持冷静,而王小兵瞬间爆发,揪着村长的衣领,狠狠地问道:“什么报应,你给我说清楚!”
“我不知道,不要逼我说!”村长突然加大音量,睁开王小兵的束缚,并夺门而出。
王小兵转过身对着那几个警察怒吼:“妈的,谁能告诉我究竟是咋回事。”
那几个警察露出怪异的表情,继续沉默地处理现场,手在发抖。南赤好不容易才按住想冲上警察的王小兵。
陈洛他们三人回到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