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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骓二嫁-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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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羽毛上下左右扫已经一柱擎天的男性象征,还时不时往雄物上吹气。湿润的呼吸和羽毛几乎要把人折磨疯了,精悍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比常人大得多的那玩意拼命拍打泽德的手,好像这种触碰能给他一点安慰似的。

    小十九根本不想让他舒服,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根细绳,绕着那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大棒子,从根部开始捆!

    再往后的画面,星骓不敢看了,急急忙忙跑到楼下,脸红得厉害。

    怎么了,脸跟猴子屁股一样——哑巴笑他。

    “泽德好像要反攻,还玩那种变态的游戏。”想了想,还是把这事跟哑巴说了,谁知他不怒反笑,拍手叫好,还写下——这才是酆家的好儿子,就该把肌肉男教训得三天下不了床!

    “什么酆家的,明明是黑家的。外公也是上下皆可,快把你的沙文主义思想收起来,小心被他听到一顿教训。”星骓的担心不无道理,外公性格豪放,不拘小节,也不在乎那事的位置。所以他宠过女人,也爱过男人,让妻子生下宝贝女儿,又亲自产下泽德这个命根子。

    “是该教训。”话还没说话,一个青年男子闯进大堂,长着一双桃花眼,天生带笑:“祖先的名字都写错了,你说该不该打屁股?”

    你谁!?

    面对忽然闯入,不拿自己当外人的美男,星骓跟哑巴一起愣住了!


61爱之深下刀狠
 
    “看什么看,外公都不认识了?”桃花眼笑;一巴掌拍上星骓的后脑;把包袱放在桌子上;的确是黑朝风用惯的半旧军用背包。

    你真的吃了那颗人心——哑巴瞅着男人后颈上的红痣;位置大小都没变,看来真是外公。但星骓不放心,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因为他看过不少外公年轻时的照片,虽说老照片是黑白的尺寸也很小,还是能分辨出长相;和桃花眼绝对不是一个人。这摸样倒是有点像泽德的父亲;只是少了几分书卷气;多了点冶艳。

    “我就不能给自己打整打整;弄漂亮点?难得返老还童,自然是要把面子工程做足。“见外孙都认不出自己,他十分得意:”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外公,一律叫名字,朝风。“

    朝风外公——哑巴讨好地凑过去,就差摇尾巴表示衷心了——好外公,把我的脸也弄弄,你不知道星骓可嫌弃我这张脸了,最好给我弄个貌赛潘安的美男子!

    “胡说,我这三儿嫌弃你什么都不会嫌弃这张脸,不然也不能把你捡回来养着。”他倒是很了解外孙的想法,不过哑巴那张脸也不能放着不管,更重要的是十七一死,这个货真价实的酆朴宁势必得回去管理企业。可看眼前的状况,这孩子对经商的兴趣不大,星骓也不喜欢做买卖,豆豆又因为身体问题不能离开空气清新的农村,或许给他换一张脸避免麻烦比较好:“烧伤是得治,不过换不换相貌你和三儿商量去吧。这可不是捏面团,不喜欢了还可以重来,做了就没得后悔了。”

    “我无所谓,就这样也挺好,免得他变帅了出去沾花惹草。”星骓端来热茶和点心,把桌子收拾了,请外公用餐。

    喂,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了,这么多年,我都守身如玉,心里就揣着你一个。别说勾搭其他人了,连这种想法都没有——知道他是开玩笑,可这玩笑让人心里不痛快。想起迫使他们分离的罪魁祸首,哑巴转头狠狠地瞪了外公几眼——你的心可真狠,活生生把我们拆开七年。要不是我拼死到这里,怕是要跟他们天人永隔了。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黑朝风眼珠一转,把责任推给白凤:“对了,他人呢。”

    “刚才还在家,这会好像看四哥去了。”最近一段时间,他没事就往耿大哥那跑,拍了很多影片,说要等儿子恢复正常以后拿出来好好嘲笑。

    “得,我也去看看,傻病不好治,要准备准备。”外公从包袱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医疗用品,正准备出门,星骓又拉住他:“先别走,四哥那不着急,家里等不了。”

    说着把泽德怀孕的事一五一十坦白了!

    “反了,谁把他肚子搞大的,我非把这混蛋揪出来阉了不可。”就知道他要大发雷霆,所以星骓很识相地没有说出小林偷偷换药的事,反而把事情简单化无罪化:“外公,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避孕方法,你是知道的,这事怪不了泽德和小林。你现在冲上去,怒发冲冠,把他们吓着怎么办,咱们稍安勿躁,反正堕胎也有危险,不如想想怎么让小十九平安生产比较好。他那么喜欢孩子,要是能有自己的宝宝,指不定多高兴呢,你也能抱孙子了。这回可不是外孙,亲亲的家孙呢。”

    “啧。”听到家孙这个词,外公脸上有些喜悦,但很快露出嫌弃的表情:“一个买油茶的,怎么配得上我儿。”

    “卖油茶有什么不好,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劳力赚钱,活得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比那些徒有其表的花花公子强多了。再说他也不止一个店铺啊,家里还承包鱼塘,一年光纯利润就有几万。再说泽德很喜欢吃他们家养的猪嘴鱼,以后天天吃新鲜的。”星骓努力帮小林说好话,一方面是觉得他们确实般配,另一方面是因为了解小林,知道他是个多靠得住的人。小十九玩心重,就需要这么个忠犬跟在身边,时时刻刻照顾着,稳住他的坏脾气和毛病,别出乱子。

    可外公不这么想,对一个拥有几十亿资产的大型医药公司幕后总裁来说,小林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

    “这人大字不识几个,初中都没毕业……”听了这话,星骓不乐意了,首次打断外公反驳:“文凭不高,但他明事理讲信用,做人做事耐心负责,心地特别善良。泽德受伤这几天,全靠他伺候着才恢复得这么快。”

    外公,你就成全他们吧——哑巴也在旁边帮腔,虽然他气泽德被人压在下面欺负,但木已成舟,又能怎么样——其实我开始也不同意,主要是因为小林是上面那个,不过现在都闹成这样了,他人又不错,关键是小十九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两人在一起挺好的。

    “你们都帮他说话,我倒是要去见识见识,这人有什么能耐。先说好,不许透露我的身份,免得他演戏。”终于让步,却不愿立刻点头,一定要亲自考核以后才能同意。

    星骓悄悄跟哑巴说外公当年考验我爸的时候比这严多了,简直是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才同意把宝贝女儿嫁给他,还不准离开家乡,只能上门。

    我说句话你别生气,你爸也不是什么高学历家境好长得帅的出类拔萃的优秀人才,外公是怎么看上他的——记忆中,星骓爸有残疾,身形瘦小,除了人很温和之外,看不出什么过人之处。长得也很一般,干巴巴的小老头。

    “我爸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种人,为人老实,又肯干活,属于过日子的不二人选。”在贫穷混乱的年代,爱情是稀罕物,肚子都吃不饱,谁还去考虑情情爱爱的那些事。所以星骓妈年纪到了,遇到星骓爸,觉得好,两人也处得来,外公考验了几个月,点头同意也就嫁了。要说感情,还真没多少,都是结婚以后才培养出来的。他们年轻时候整日操劳,现在儿女都大了,生活渐渐好起来,老两口反而甜蜜多了。

    每次看到母亲推着父亲在沙路边漫步,星骓就觉得他们一定很幸福,外公没选错人。虽然他也有疑惑,比如不知道外公如此富有却不肯帮助他们生活的原因,但那这个老头,确实给与了全家人除了物质之外的一切帮助和呵护。他亲自抚养外孙们,教他们识字、做人,虽然最后考上大学的只有老三一个,但其他的兄弟姐妹也没少受益。可是,和泽德比起来,他们的生活真的是太苦了啊!

    想多了,星骓又有些惆怅,轻轻说了句:“都是自己的骨肉,待遇怎么天差地别。”

    这句话外公听到了,没回头,径直朝楼上走,表情一点也不轻松。对女儿和外孙们,他是内疚的,特别的是女婿,因为没治好他的腿,最终落得下肢瘫痪的结局。但要说有什么难言之隐,能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其实也没有,就是传统思想作祟。就像酆玮冶只认自己产下的三个儿子做继承人一样,在外公心里,女儿是妻子生的,并不算真正的血脉。

    “哎。”他长叹一声,走到泽德门前,也不打招呼,直接把门推开,屋内血腥的画面刺瞎了所有人的眼。

    泽德当时埋着头,漂亮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正努力从小林下身割什么东西,血淋淋的一团还连着大得稀奇的棍状物。再看床上那人脸色惨白,估计是已经痛得晕死过去了。星骓探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心头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吐出来。按说医生没少动刀,这种场面算是司空见惯,但亲手把自己的爱人阉割了这种事,实在超出正常人的接受范围,让人难受!

    小十九割得起劲,没注意到门口表情各异的三人,过了半天才慢慢抬头:“傻逼十六来得正好,都说鞭最补人,帮我把这个拿去炖了,晚上我要补补身子和肚子里的小宝宝。”

    说着把血淋淋的男性象征丢过去。

    星骓一惊,连忙躲开,连哑巴也不想被那玩意碰到,扯着老婆藏到墙边,最后是外公面不改色地抓住那东西,在手里掂量,夸奖道:“分量不错,比普通人大多了。这么大的器物割了,以后幸福难保,你舍得?”

    “老子舍不舍得关你什么事!”泽德怒了,提着刀下床:“我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你这混蛋哪冒出来的,既然让你看到了,也只能杀人灭口了。”

    外公摇摇头,轻松擒住发疯冲上来的泽德,三两下制服他,再把那东西用塑料袋包好,递给哑巴:“这玩意洗净氽水,切开刮去尿道内膜,洗净后切片,用姜蒜白醋腌制两小时后放入砂锅,加白芍、黄芪、枸杞、肉桂,用高汤煨至酥烂,再下青葱调味。做好了端上来喂你叔叔吃,你们两在旁边监督着,要吃不完我就把他的也割了!”

    说完拂袖而去。

    等了几秒钟,星骓才反应过来,猛拍哑巴的肩膀:“先把小林抬到治疗室去,再这么流血会死。”


62交易

    “死不了啦;我又没真的把他怎么样。”装疯卖傻半天的小十九见他们要搬小林;这才爬起来:“吓吓他而已;谁知道这家伙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当场就晕过去了。”

    还真没事——小林下身盖着一块全是血的皮子;晃眼一看确实像遭了酷刑的摸样,不过揭开遮盖物,底下的东西完好无损;这才知道全是做戏。

    “你玩什么不好;玩这个,是个正常男人都要被你吓晕。”星骓才不管泽德辈分比他大;教训起来一点也不含糊:“哪弄来的那玩意,恶心死了,居然还用手去碰,还不去把爪子洗干净。”

    “血是鸡血,道具是羊鞭和羊宝,都是可以吃的,怕什么。再说你也上过解剖课,没少碰人体组织吧。”因为羊的东西和人还是有很大区别,所以他花了点心思来伪装,做得还挺逼真,再往血里这么一泡,不注意看很难分辨真假。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泽德也没恶意,就觉得小林把自己肚子搞大了,怎么都得教训他一顿出出气才是,于是下了点改良的迷药,等人中招了,再假装割男性象征。

    可没想到小林药力发作后浑身动惮不得,下半身又没知觉,只看见他从双腿之间取出一团肉,以为真被阉了,受刺激过大,顿时晕了过去!

    紧接着,星骓他们就进来了。

    “刚才那人谁啊。”过了半天,泽德才想起被人劈头盖脸收拾了一顿,心里很不爽。知道他没认出外公,哑巴眉开眼笑地露出要整人的表情,随即扯了个弥天大谎——听说你怀上了,我和星骓寻思着小林配不上你,所以给你物色了一个身份地位都相配男妻。怎么样,够漂亮吧,他的身价可比你高多了,军政商三界都有门路。

    “草,谁要娶个男妻回家!”小十九彻底炸毛,猛扑到小林身上:“老子要的是这头壮汉。”

    “那是人。”哪有用头形容恋人的,真是哭笑不得。

    “不管是一头还是一个,都是我的,你们别想把我和小林拆开。”反正他是下面那个的事也败露了,干脆豁出去把话说开:“不管他有钱没钱,长得帅不帅,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你们想都别想!”

    他可没文化,就会做油茶,跟人类学家能有多少共同语言?别过几天新鲜劲没了,又把人一脚蹬开——哑巴了解小十九,他过惯被人奉承的日子,忽然跟个不拍他马屁的大老粗混在一起,开始可能感觉很刺激,但难长久——再说你不回去念书了?就算我们同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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