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聊唬M锹济舷榛昊毓榈囊豢獭耸保毓诰驳弥挥辛孱跎褚徽档屏兆呕牟菁偶诺牡缆罚熳拍崧昱裣蛭颐亲呃础医艚舯ё琶舷兆琶舷沟男∈郑纺灾猩料殖雒舷椿钅且豢痰募ざ�
此时,一切只有等待。
不久,阿力玛纯阳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哼”了一声,坐了起来。他目光呆滞,对一切视若无物,感觉中,就像我们进入地宫时看到的那些塑像。我知道,尼玛女神已经进入他的体内。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们身边传来,听了让地宫中所有人心里一动。确切说,这个声音是孟溪的声音,正从阿力玛纯阳的嘴中说出来,声音道:你们来我家干什么呀?
我抱着孟溪的尸体,赶紧跪下,道:善良的尼玛女神啊,我们求你把孟溪送回来吧。
听我如此说,尼玛女神嘿嘿一笑,道,啥孟溪啊,那就是我啊。
什么,你就是孟溪,不,你是尼玛女神,我请你把孟溪帮我找回来,我离开她不行。
这时,还是孟溪的声音,道:大公鼎,你听着,你前世对我有恩,我才转成孟溪报答你。孟溪就是我,我就是尼玛。
我说道,不,我叫佟林,不是大公鼎,孟溪是孟溪,你是你,你们怎么能成为一个人?
尼玛道,大公鼎就是佟林,尼玛就是孟溪。当年,渤海国王把我许配给你,为了阻止契丹人杀伐,你护送我来到契丹,你不听我的话,被耶律阿保机所杀,我和你正是因为这段缘分,才托生孟溪来报答你。
我问道,那你到底是谁?
尼玛道,我是女神尼玛。
我说,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求你把孟溪送给我。
尼玛叹息一声,道,没有可能了,你们走吧。
我大喊一声,不,孟溪不复活,我就死在这里。
尼玛又轻轻叹息一声,唉——
随着尼玛尾音的消失,阿力玛纯阳喘出一口长气,回过阳来。
我仍然大喊着“不”,放下孟溪的尸体,一步跳到尼玛女神的尸床旁,晃着着尼玛的干尸道,不,把孟溪送回来,我不能没有孟溪……
郅华从后面抱住我道,尼玛女神已经说明白了,孟溪不会回来了。
我说不管,我一定要见孟溪。
郅华劝我道,别这样,你是考古学家,理智一些。
我长长地叹息一声。
我知道,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象,也非阿力玛纯阳的呓语,一切都是真实的。如果真如尼玛所说,她就是孟溪,孟溪就是她托生报答我的,那我更要去见她,尼玛也好,孟溪也好,哪怕我就是去死,灵魂如果能依托在她的身边,我也愿意。想到此,我冷静了下来,放开尼玛女神的干尸。
黄亮和许玲把孟溪头上的探测仪解下来,显得很失望。
郅华对黄亮道,我发现你脑袋有问题,来神的是阿力玛纯阳,你怎么接到孟溪头上了。
黄亮听后,一拍自己的脑袋,道,对呀,我怎么糊涂了。
我和洪喜把阿力玛纯阳扶起来。
阿力玛纯阳脸色苍白,站起来仍然气喘吁吁。他看着静静躺在尼玛脚下的孟溪,知道自己的一番心血白费了,喃喃地道,我太无能了。
我摇摇头,安慰他道,你尽力了,这不怨你。
阿力玛纯阳道,那怎么办?
我说,我去找她。
听我如此说,所有人大吃一惊。
第三十一章 地宫里的鬼影
千年前“我”的故事在地宫上演,千年后的我在地宫观看,当站在时间两头的人儿在地宫相逢,那一刻是恐惧,还是激动?
一开始我对萨满是轻视怀疑的,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相信了。我相信我们的世界之外,还有还一个世界,还有还一种记忆,还有还一种思维,还有还一群飘动的灵魂……在地宫中,我用郅华的卫星定位手机,和道尔基书记联系上了,我向他汇报了吐尔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我们进入尼玛地宫的经过,告诉他,我要到另一个空间去寻找孟溪。道尔基书记听后,沉思了一下,并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认为我是胡言乱语。他告诉我,让我等着他,他马上就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都等他到了再办。
我答应了道尔基书记。
我把大家叫到尼玛寝宫的外面,望着黑沉沉阔大的黑暗空间,我说了我的想法。
我说,孟溪虽然和我没有结婚,但已是我事实上的妻子,我不能对不起她。我要到那个世界去找她,我相信有我在那面,阿力玛纯阳会把我们召唤回来。另外,我也借这次过阴,看能否捕捉到千年前尼玛的脑电波,或者千年前的记忆,好通过黄亮的发明,解开尼玛女神之谜。
这太危险了,许玲带着女人的关心道。
我说,不这样我又怎么能找到孟溪。
说完,我拉住阿力玛纯阳的手道,老人家,还得麻烦你一下,把我催眠,把我的灵魂送到那个世界,让我找到孟溪。
阿力玛纯阳道,但这样确实危险,万一你要回不来,怎么办?
我说,只要能找到孟溪,在孟溪身边,无论是死还是生,我都愿意。
阿力玛纯阳道,你已不是小孩子了,你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就帮你一回吧。
我说谢谢您了。
这时,阿骨打叫了一声,阿力玛纯阳道,它饿了,洪喜,你去把供奉给尼玛女神的牺牲拿来吧,我们大家也好长时间没吃饭了。
不久,洪喜进入尼玛寝宫把那头自动死了的小黑羊捧来,阿力玛纯阳道,它很幸福,自己去到了尼玛女神身边。
我知道,萨满教和佛教对祭祀用品一样,都是上供人吃,心到佛知。从另一个角度上讲,也是对食物的珍惜。
我去大殿的侧房中抱出一抱木头,年深日久,木头就像吐尔基村边那片树化石林一样,也变成了炭化木。我们在尼玛大殿外点燃了炭化木,青蓝色的火焰把我们身边映得一片明亮。此时,大家才有心情打量这座神奇的地宫。尼玛神殿坐北朝南,后面伸进山体,前面像一面石壁一样巍然而立,只不过这面石壁上搭建出了门窗、天台等物,还有两面拾级而上的楼梯,而大殿的顶端,又起着支撑的作用,顶住了上面的穹顶……借着炭化木的光焰我们才看清,穹项上的图案,并非画上去的,是用荧光石镶嵌进去的,在炭化木光焰的照耀中,荧荧闪光。郅华指着穹顶说,上面不仅有太阳月亮,还镶嵌出了北半球的星系图。大家细看,确实如此。穹顶上镶嵌着北半球的星系图,天琴座、天鹰座、天鹅座几大星系绘得清清楚楚……郅华道,真是一个大工程啊。
洪喜和阿力玛纯阳把小羊烤熟了,阿力玛纯阳用萨满刀给每个人割了一块,余下的继续放在火上烤着。
就在我们把羊肉放到嘴里,甚至还没来得及咀嚼时,大家突然愣住了,在炭化木淡蓝的光焰映射下,大殿的阳台上站着两个人,他们手扶栏杆,正低头看着我们。
两人一男一女,穿着古代契丹服装,男人差不多两米多高,头发从中间剃光,只留两边两绺,额上系有镶嵌着红玉的束发缎带,眉宇间不乏英武之气,他胸前还挂着一个金铃铛。和男子相比,女人的个子较矮,差不多只到男子的胸部,她一身白衣,长发披肩,额头戴着一个紫金头箍,头箍上嵌有一只神鹰图腾,细看,我差点没惊叫起来,那不正是孟溪么?我揉揉眼睛,再看,确实就是孟溪,无论是她弯弯的眼睛,还是她挺直的鼻梁,甚至肉感的嘴唇,都是我曾经可摸可触的孟溪。但是此时,她亲昵地依偎的,却是另一个男子的怀抱,还笑意灿然地看着我……站在我身边的郅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悄声道:又是幻景。
我想起,那天傍晚,尼玛墓上出现的几名日本人被黑风暴吞噬的景象,和这里出现的影像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的心镇定了一下。
我继续观察着他们,高大的男子,胸前挂着金铃,我猛然想起,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么?
书上记载,耶律阿保机身长九尺,征服各部后,在龙化州龙化岗搭起百尺祭坛,燔柴祭天,就在他搭祭坛时,从地下挖出一个金铃,当时有萨满解释说,这是神示,上天暗示他可以登基做皇帝了……自此,这个金铃成为了耶律阿保机皇权的象征。
再看孟溪,又感觉有些不像,孟溪怎么会和耶律阿保机站在一起呢?突然出现的幻影,又让我糊涂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把眼中看到的孟溪仍然想象成尼玛。
郅华架好摄像机,摄取着这百年一见的奇景。
上次在尼玛墓旁,郅华摄录的日本人被黑风暴吞噬的录像,后来毁于黑风暴,郅华一直遗憾着,这回他是不会放过这个机遇的。
我虽然明白这是幻景,但看到孟溪和耶律阿保机站在一起,心里还是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怎样一种感觉。
阿力玛纯阳下神时,尼玛女神借他的口说,尼玛就是孟溪,孟溪就是尼玛,因为我对尼玛有恩,她才托生孟溪,报答我的恩情……难道真是如此?
耶律阿保机拉着尼玛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目光亲昵……只是我们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像看一部默声片,确切说是在看一部立体默声片。只见他们在天台上站了一会儿,牵着手走下楼来,来到我们身旁,穿过火堆,无声无息地向大殿外面走去。不久,他们的身影融入到黑暗中……郅华抱着摄像机,一路追拍,看到他们消失特别懊恼。
这时黄亮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说完,黄亮跑到偏房,也抱出一抱炭化柴,招呼大家,道,他们往码头去了,我们去码头点火,一定会再现这个情景。
大家没多想,跟着黄亮跑过石板路,来到码头,点燃炭化柴。
不久,炭化柴发出的光,把码头照得一片幽蓝,石级、雕像、石凳石桌,在幽蓝色的光线中,就像浮在水中一样,我们这些观众,也如同置身在水中一样……在我们期待之中,不久,耶律阿保机和尼玛果然出现了。黄亮道,炭化木发出的光和这里的环境,暗合了成相的原理,把这里的空间记忆反射出来。
郅华扛着摄像机,喝示黄亮,道,你小点声。
不料黄亮听后哈哈大笑,道,我们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把他们惊跑的,他们离这门毕竟有千年距离。
黄亮尽管如此说,并没有人高声喊叫,大家毕竟是处于这种神秘的环境中,在观看这种神秘的历史再现……耶律阿保机和尼玛坐在码头,在看着脚下的暗河。此时,我们钻进来的暗河里满是清水,水纹波动,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水花四溅……尼玛把一些鱼食投进水中,更多的鱼儿蹿出水面……就在这时,一位武士模样的人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他一身契丹打扮,穿着铠甲,提着弯刀,来到耶律阿保机面前跪下,向他报告什么。只见耶律阿保机脸色大变,站起来,在码头上来回踱步。尼玛听到消息后也神色紧张。耶律阿保机向那位武臣命令着什么。
尼玛听后,给耶律阿保机跪下,耶律阿保机不为所动。
那位武臣退下。
我招呼郅华,道,看他从哪里走的。
郅华一路跟拍,看到那位武臣走上码头,在第三尊塑像头上拍了一下,立时塑像后面打开一扇大门,他进入大门后消失不见了。
黄亮跟过去,也冲那座雕有牛头人身的雕像拍了一下,但现实中的洞窟岿然不动。
黄亮看了大家一眼,道,这里一定有个暗道,通向外面,可能这么些年早就被封死了。
我估算了一下距离,感觉这道大门正是通向我们挖掘过的那个墓道。
为了保持这种景象,洪喜又去抱了一抱炭化柴,扔入火堆,让火光燃得更旺。
光线幽蓝,眼前的幻景高清得如同实景。
尼玛还跪在地上,苦苦地向耶律阿保机求着什么,但耶律阿保机不为所动,眼睛望着远处,目光坚定。
这时,黄亮一指那道暗门,道,他们来了。
幽光中,那道通向外界的石门缓缓打开,那位武臣率先进来,他身后,还有两位契丹武士,一人手提一把弯刀,押着一位全身大绑的人走了进来。那位全身被缚的人满脸血迹,留着很长的头发,穿着古渤海人的衣服。这时,许玲惊道,佟林,那不是你吗?
我仔细一看,被缚的人确实是我,只不过幻景中的“我”长得更为年轻。“我”被两位武士押着,来到了耶律阿保机的面前,两位武士让“我”跪下,但“我”很倔强,强挺着站在那里,对耶律阿保机怒目而视,后来,一位武士从背后一脚将“我”踹倒在地……这时,尼玛扑过来,抱住“我”……耶律阿保机情绪激动,不停地踱着步,那位将领和两位武士见此,神情紧张,一位武士甚至全身颤抖起来……
黄亮道,难道真有前世今生?
洪喜道,这不都摆在这吗?大家都看到了,前世的罪犯被绑在那里,今生的考古学家站在这里。
阿力玛纯阳道,我一辈子跳神,但都是在梦里和那些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