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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濡走进白以沫,那熟悉的特有的带着独属于他的味道围绕着她,白以沫就这么被他一步一趋的逼到落地窗旁,最后逃无可逃,背后是大玻璃,面前是大男人。
“白以沫,你还真是健忘啊!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好事?”
果然……
白以沫提起勇气,站直身体,然后强装镇定的直视向濡:“第一,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我又怎么会在这儿?第二,我明明跟我学长在一起,我学长勒?第三,我昨晚醉的一塌糊涂,我干了什么,我,我,那都不是我的本意,而且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说完,她抿了抿唇,大大的吐了口气,眼睛瞥向一边。
向濡好笑的看着眼前红了脸的白以沫,顿时消了气,这丫头犟起嘴来一套一套的,那天她跑了以后就一直找不到她,于是给林胜男打电话让她查查,谁知道她的办事效率相当之高,第二天就清楚明白的告诉他白以沫躲哪儿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负责任了?”
白以沫故作轻松的一笑:“不是负不负责任的问题,大家成年人了,况且又是酒精作怪……”
“哦,就是说你不是发自内心的,纯粹是酒的问题。”
白以沫点头如捣蒜:“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向濡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新的衣服放在床上,对她说:“知道你没带换洗衣服,这是新买的,换了吧!”
说完,也没等白以沫反应,他就出去顺带关上门儿。
白以沫心里莫名的低落,却找不出根源,她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衣服,不禁苦笑,向濡真的很了解她,她喜欢的穿衣风格,颜色,尺码都对,可是那又怎么样。
进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走了出去,向濡早就换好衣服,坐在客厅里翻着杂志,看到她出来,扔了手里的杂志,走到衣架取下大衣一边穿一边对她说:“饿了吧!走,吃早餐去。”
白以沫竟然清晰的看到向濡露出的脖子处有明显的咬痕,那么……是她咬的吗?
向濡把围巾系在白以沫的脖子上,一如常态的笑着:“愣着干嘛!不饿啊!走吧!”
“哦!”白以沫已经弄不懂向濡是怎么回事,完全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一样,说实话,要不是看到他脖子上的证据,她自己也觉得他俩并没发生什么和谐的事儿。
到了早餐馆,白以沫就看到秦逸坐在那儿,她第一反应就是转身躲掉,可是世事往往就是不如你的意,因为秦逸在叫她。
“白以沫,上哪儿去啊?”
白以沫只好保持微笑,硬着头皮走过去,向濡暗自笑了笑也跟着过去。
秦逸看了看白以沫,再看了看向濡,就请他俩一起坐,白以沫刚坐下,秦逸就发问了:“你昨晚上哪儿去了?出去了就没回来,王翔宇后来也出去了,也没回来。对了,这位先生有些眼熟啊!”
白以沫承认该来的始终要来,她正想开口,就被向濡抢了个先:“我叫向濡,是白以沫的……好朋友。”
秦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您就是睿风国际的向总吧!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我是白以沫的大学同学,我叫秦逸。”
向濡友好跟对方握了握手,然后对白以沫说:“我去点餐,你要吃什么?”
白以沫哪儿有食欲啊:“随便。”
向濡走了以后,秦逸凑过来问:“我昨晚明明看到王翔宇跟你在外面聊天,怎么今天就变成这位向总了?”
白以沫想说:我他妈都喝醉了,我知道个屁啊!
最终还是没有爆粗口:“一言难尽。”
“对了,有一部分同学还有事,一早就走了,我们剩下来的去登山怎么样?”秦逸也不是个八卦的人,于是跟她说今天的行程。
“登山?你行吗?”向濡点完餐走过来,问白以沫。
白以沫最讨厌被人瞧不起,本来真的不想去的,谁知道被他这么一激,立马答应:“行,就去登山。”
秦逸笑了笑,问向濡:“向总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儿,也一块去呗!”
向濡斜睨了一眼白以沫不爽的脸,然后答应着:“好啊!我还真没什么事儿,还有,叫我向濡就好了。”
吃完早饭,大家换了装备,然后往朝鸣岭后山走去。这山虽然没有国内那些名山大川雄伟,可是也是一座不小的山,峰高坡陡不说,里面的岔路极多,很容易迷路,又加上下了雪后,视线不好,很难登顶。
可是恰恰很多人就喜欢挑战高难度,因而慕名前来。
一行人站在山底,望了望山峰,然后听到秦逸开始当起了解说:“这朝鸣岭有个古老的传说,相传古时候有一种神兽叫凤朝,它的叫声清脆如莺灵,它的翅膀火红,身体却是白皙如玉,但是它嗜血成性,伤了不少的人,后来女娲娘娘将之收服,冰封在一座雪山上。至此,每每到了下雪之日,就会听到山上清脆的鸣叫声,而那座山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座朝鸣岭了!当然,这只是神话,也许是这些商家为了开发这儿搞的噱头,故事讲完了,登山吧!”
大家听到秦逸像个导游似的一边走一边讲,连连打趣他,说他完全可以改行了,他却反驳当导游哪有律师赚得多,于是又惹得人哈哈大笑。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太阳出来了,没有昨天那么的冷,所以登起山来还算是比较轻松,他们顺利登上山腰后就遇到几条岔路,于是大家按照自己喜欢的路继续往上走,用秦逸的话说,走哪条路最终都会汇聚在山顶,所以大家自己看着办。
白以沫也没多言,选了一条看上去最为平坦的路走,反正最终目的都是山顶,干嘛非得跟自己过不去,安安稳稳的路放着不走,偏要去走那些个陡峭的地方,还有一点更重要的问题是向濡这个喜欢冒险的绝对不会选这条路走,那么就可以摆脱他了。
果然,分道扬镳后,白以沫和她的另一位同学黄菡就选择了她选的这条路,而向濡和秦逸还有另外两位男士选择了看上去最为陡峭的山路。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一会儿雪花就飘飘散散的飘落,黄菡看着天色不佳,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以沫,我看这雪越下越大,在山上不安全,我们还是回去吧!”
白以沫看了看天色,太阳早就不知道躲哪儿去了,正准备说好,手机就响了,是向濡。
“白以沫,天气不好,别继续登山了,沿原路返回。”
“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边黄菡有些贼兮兮的看着白以沫,问道:“是那个向濡吧!哎,我说你也太招桃花了吧,先前是王翔宇,后头又是个那个帅哥警察,现在冒出这么个极品,你都没看到叶莉那几个女人的眼神,像是蜜蜂见了蜜似的,就差扑上去了。”
白以沫把手搭在黄菡肩上,说道:“他们谁喜欢谁要呗,我羡慕你才是真的,左手毕业证,右手结婚证,多幸福!哪像我们这些步入剩女行列的,哎……”
黄菡嘴里啧啧一声:“你不说你要求高。”
“得了,我不跟已婚妇女贫,我们走吧!这雪越下越大了。”
说着两人就按照原路往山下走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白以沫好歹有些功底,黄菡的体力就不行了,加上天色越来越暗,路也不太好走,白以沫的手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掉了,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他俩下山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白以沫还在心里暗暗的庆幸,还好在天黑以前下了山,要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远远望去一群人站在那里,白以沫和黄菡就走过去,有人眼尖看到她俩,忙喊道:“那不是白以沫和黄菡。”
所有人都往他们这边走,秦逸跑过来对白以沫说:“你们怎么这么晚才下来,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儿了,电话也打不通。”
白以沫解释道:“我手机掉山上了,黄菡的手机没电了。”
这时又走过来一个人,是王翔宇,他看到安然无恙的白以沫淡淡的吐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白以沫笑了笑,说:“没事,安然无恙啊!”
白以沫看了看好像是专业的救援车停在那儿,忙指着车问:“怎么了这是?”
秦逸似乎才反应过来,忙说:“我们下山等了很久也没见你俩下来,打你们电话又不通,向濡又上山找你去了,我看情形不对,找了救援队来。”
白以沫心咯噔一下不安起来:“他上去了多久了?”
“有一个多小时了。”
“手机借我。”白以沫尽量保持镇定,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慌。
☆、害怕
秦逸看着白以沫焦急的样子;也跟着担起心来;虽然说这里的山峰和环境不及珠穆朗雪域高原;可是危险系数还是有的,加上又是大雪天气;确实很容易出事。
当时所有人走到一半看情形不对都毅然的返回山下;就差白以沫和黄菡没有出现。
向濡;秦逸和后来赶过来的王翔宇轮番给白以沫和黄菡打电话,一个无人接听;一个关机。
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动静,向濡就叫秦逸找救援队;他自己却要亲自进去找,王翔宇也说去;一群人拦着两个人不让他们进去,可是最终没拦住向濡,眼睁睁的看着他冲了进去。
黄菡的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过来,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确定她没事才跟大家说先接老婆走。
秦逸让大家也都回酒店,一群人呆在这也帮不上忙,就他们几个在这儿等着就好,大家也疲了累了,就点头各自先回去,一旁的白以沫却一直打不通向濡的电话。
她把电话还给秦逸,有些焦急的说:“电话打不通,干脆我进去找他。”
秦逸一把抓住白以沫的手臂,安抚她:“你再进去,我们还要多担心一个你,现在救援队的都进山了,放心,没事的。”
白以沫甩开秦逸的手臂,漆黑的眼眸中满是焦虑,她第一次失控对秦逸吼道:“现在出事的不是你,你当然不担心,不是你提议要登山,他会出事儿吗?”
一通胡乱怪责的吼声结束,她就头也不回的往山那边走去。
秦逸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淡定的白以沫发这么大的脾气,完全失了方寸的样子,他有些愣怔,而王翔宇则是清醒的跑上去拉住白以沫,阻止她继续前行。
“以沫,你冷静点儿,我们知道你很担心,可是,你也不能怪秦逸呀!况且这环境这么恶劣再加一个你,不是添乱吗?”
白以沫被对方扣住肩膀,她转过眸子,脸上冷的不行,嘴里只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放手。”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有危险而不顾。”王翔宇柔和的面部下闪烁着心疼和难过。
白以沫再次警告:“我再说一次,放手。”
“不放,啊……”
其他人眼看着着白以沫一个反手把王翔宇撂倒在地,然后也不顾被他甩翻的王翔宇,继续往前走。
“白以沫,你在干什么。”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口气里满是命令和忧虑。
再然后,白以沫就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拉了回去。
她挣扎着,脚下用力的踢着,但是都被对方巧妙的避开,双手被对方禁锢着,完全使不出力气。
“简昀凡,你放开我,我求求你,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我不能让他出事……”
简昀凡扳着白以沫的脸直视她,那眸子中星星点点的全是沉着:“你冷静一点儿,他一定不会出事的。”
白以沫看着简昀凡的脸,眼泪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你不懂,你不会懂的,我会害死他的,他们都是因我而死的,你明不明白……”
白以沫其实一直就觉得自己是个不祥人,她很清楚的记得,她母亲死的那天一大早还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晚上一定会带她去教堂,可是她至此没有再等到。接着是蓝小夏,一通莫名的电话之后,再得知她的消息便是她的死讯。而刚才,向濡给她打电话叫她下山,如今,他却生死未卜……
简昀凡什么时候见过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白以沫,看到她在他怀里放声大哭时,他又何其的难受,他一直就知道白以沫是个外刚内柔的人,表面的她看上去似乎永远不用人担心,其实,她不过只是在伪装,只是在逞强。
当他那晚接到向濡的电话时,就猜到了个大概,向濡和白以沫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一直在打白以沫的手机都关机,他也是一夜未睡,利用自己的办法查询到白以沫身处何处,然后马不停蹄的赶来,却是看到这么一副意想不到的画面。
白以沫将她大学时的那个男朋友王翔宇撂倒在地……
此刻就像是静止了一般,秦逸站在一旁睨着白以沫,今天她算是看到了各个面的白以沫,原来她也会害怕,会紧张,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