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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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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和老年现在还是汉军装束,稍后便由我们俩先行开道,弟兄们随后跟上照应就是。到了城门门洞处,再相机行动,如何?”覃寒山扫了一眼,屋内这些已经整装待发的斥候小分队成员们,沉声对杨坚毅说道。

“便是如此,走,出发!”杨坚毅点点头简练地赞同一句,随即回身对十余名部下一挥大手下令道。

“诺!”十余位黑衣壮汉齐齐挺身拱手,沉声嗡然一句,便跟着覃寒山两人鱼贯出了小屋。一行人出了小院,沿着小巷道里的阴暗墙角,悄然向北门方向摸去。

也不知为何,在今夜那几条幽静的石板长街上,竟是连一个汉军巡哨甲士的身影也见不到,更没了那铿锵刺耳的战靴踏地声。如水的月光洒在平整光洁的石板上,映衬的两旁院落房屋竟是显得异常冷清幽静。

探头望了望东西走向的主街道,覃寒山竟是有些犹豫。在他与部下老年从西门汉军辎重营里偷偷溜出来的时候,在那些冷清的街道上还能时不时能碰到一两队游街甲士,如何转眼间,整个咸阳城的游哨们竟是突然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覃老弟怎么了?”见在前面领道的覃寒山两人突然停下脚步,杨坚毅忙上前轻轻拍了下覃寒山肩膀低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摸着这街道冷清的有些古怪!”覃寒山望着长街尽头,皱眉担忧说道。

“要不要派人去查看一番?”杨坚毅顺着覃寒山的目光望去,凝眉说道。

“怕来不及了!”覃寒山抬头望了望天上那轮即将过中天的圆月,断然道:“距离预定的进攻时间不多了,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老杨,你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我和老年在前面探路!”说着,拔出腰间吴钩,竟是不由分说地领着老年一起踏过那道宽敞的长街。

牛皮战靴轻轻点地声响,清脆地回荡在这幽静的长街之上,紧握着手中的吴钩,覃寒山紧张地盯着街道院前各处阴暗的角落,不自觉间手心竟是微微有些潮润。身后紧跟着的老年,此刻似乎也受了覃寒山的传染,竟是大气也不敢出。一时间,除了那战靴踏地以及身上甲片磕碰轻响外,整条幽静的长街仿佛只剩下两人的急促心跳声。

“咣当”一声脆响突兀地从左前方的小巷道里传了过来,惊得覃寒山两人下意识地转身,将手中吴钩护在身前,双腿半曲便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喵”一只野猫从小巷道里窜出,三下两下地蹦上另一座屋檐之上。

“直贼娘!”覃寒山苦笑地骂了句,便对身后的老年挥挥手继续前行。如此紧张缓慢地前行,竟是安然地穿过几条主街道,眼看着北门高耸的城楼已经遥遥在望,覃寒山心下不自觉地长舒了一口气。

在北门附近的一条小巷道里,覃寒山对随后赶过来的杨坚毅问道:“老杨,你的那两名游哨呢?”

杨坚毅转身对身后的一名部下一招手,那名部下点头领命,随即便闪入一旁的深巷内。片刻之后,三个黑影重新在巷道深处浮现出来,向覃寒山等人快速滑行过来。

“陈老六,北门汉军有什么动静?”杨坚毅辨认着来人身影,沉声问道。

“回将军,北门一直只有一个汉军百人队驻守,除了三个游动小队和门洞处的一个十人小队外,其余汉军都缩在箭楼里睡觉,并未有任何异常动静!”那名被唤作陈老六的斥候队员拱手回道。

听完手下汇报,杨坚毅与覃寒山对望了眼,两人不约而同地齐齐点了点头。随后,覃寒山与老年两人便大摇大摆地往北门门洞走去,那里正有一队汉军甲士围着一个篝火堆在烤着火。

“喂,你们俩干嘛的?哪个营的?”火堆旁一名带剑军官正搓着手烤着火,忽然发现了正在摇摇晃晃走过来的覃寒山两人,忙不迭地厉声喝问道。

听到那名军官质问,覃寒山两人却依旧自顾自地哼着小曲,装作两个醉汉模样,继续往门洞晃过去。

“说你们俩呢!听见没!”那军官见状又是一声大喝,这时那些兀自迷迷糊糊烤着火的其余汉军士卒们也纷纷回过头来,警惕地盯着覃寒山两人。然而,虽然明明已经感觉到这些汉军将士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覃寒山两人依然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互相扶持着,一步一步地朝这些汉军士卒们接近,一面嘴里哼着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曲调。

“铿锵”长剑出鞘轻响在宁静的夜空中响起,那名汉军军官手中便多了一把明晃晃三尺余长的重剑,伴着沉重的战靴踏地声,那军官皱眉缓缓地向覃寒山两人走来。与此同时,其余九名汉军士卒也纷纷醒悟过来,连忙抓起各自长矛短剑,跟着那名军官便向覃寒山两人围了过来。

正摇摇晃晃向这伙汉军走过来的覃寒山,眯着“醉眼”偷偷打量了一番,见这些汉军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两人吸引过来,心下暗喜,扶着老年的右手轻轻在他背上点了一下,示意老年准备行动。

“喂!你们俩到底是哪个营的?来这里作甚!”那名军官走到近前,借着月光略一打量见是两个醉醺醺的己方甲士,不由眉头一皱,长剑伸出便抵在覃寒山胸甲上,冷声喝问一句道。

“啊?你不是李四吗?拿着剑瞎杵老子干嘛!”覃寒山将醉汉那种口齿不清的模样表演得竟是淋漓精致,左手一抬推开那军官抵在自己胸前的长剑,作势便要往那名军官身上靠去。

“放你娘的屁!”眼见跟前这醉汉对自己如此无礼,那军官不禁心下有气,后退半步让开摇摇晃晃坐倒在地的覃寒山,长剑一缩一伸,便又架在覃寒山脖颈之上,厉声喝道:“大敌当前,竟敢大醉如斯,本什长现在就替将军们斩了你们俩的狗头!”

伴着这军官的猛然大喝,其余汉军甲士们便纷纷挥舞着短剑长矛,将覃寒山两人团团围在了中间。然而,他们谁也没注意到的是,身后不远处一个个黑影正悄然无声地向自己靠近。

“啊?这,这,这不是辎重营营地吗?”覃寒山随即装出一份猛然酒醒的样子,慌慌张张结结巴巴地颤声说道。

“你他娘的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北门,不是你们辎重营待的西门!”听到覃寒山是要寻辎重营营地,那军官便认定这两人是辎重营的士卒,却是不知为何竟偷偷跑出来混了个大醉酩酊,嘴角冷冷一笑,骂了句道。

透过汉军士卒人墙缝隙,覃寒山隐隐约约看到杨坚毅等人的身影已经摸到离最外圈汉军士卒不足五步远的地方,心下顿时大定,脸上却依旧装出惊慌之色,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抖抖索索地小心推开架在自己脖颈上的长剑,赔笑着说道:“长官饶命啊,饶命啊,小的该死,该死,这就滚回自己营地去啊!”

“嘿嘿,你们两个混蛋,跑着来搅得老子闹心了,就想这样一走了之?”那名军官冷冷一笑,虽然口中如此说,但手中的长剑也随即垂了下来,对两人的戒备之心也是大减。围在两人四周的其余汉军士卒们,也随之放松了下来,手中兵器不自觉地纷纷收了起来,人人一脸带着戏谑的玩味看着这两个可怜同袍。

然而,便在这时,突然最外圈的汉军士卒传来几声闷哼,紧接着便是轰然倒地的声响。人群圈内的其余汉军士卒们闻声心下一惊,便纷纷回过头想看个究竟。

“动手!”电光火石之间,便听得被围在圈内的覃寒山突然变脸,陡然对身旁的老年一声大喝。随即一道寒芒闪过,那名刚刚扭过头去看身后动静的汉军军官猛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挣扎着回头望了眼,便见跟前那名醉汉手中握着把带血吴钩,吴钩剑尖便已深深扎进自己胸膛。“你……”这军官无力地一指覃寒山,便带着满脸讶然之色,轰然倒地了。

“唰唰唰!”一阵刀剑刺入带甲胸膛的声响传出,最后几名汉军士卒跟着也闷哼着一头栽倒在血泊之中。

“覃老弟没事吧?”握着一把带血匕首的杨坚毅,大步上前关切地问覃寒山道。

“没事,走,赶紧行动,城楼上还有不少汉军!”覃寒山摆摆手说道。说话间,斥候队员们已经将这些汉军士卒的尸体拖到门洞里的阴暗角落藏好。随后,一伙人便顺着甬道,悄然摸上城头。剩下三个小队的汉军游哨都是三三两两地在漫长城墙过道上四处游动,这倒是便于秦军斥候们逐一收拾。不消片刻,这北门城头上,便再也看不到一个活着的汉军游动哨兵。

紧接着,覃寒山等人便悄然摸到正隐隐传出阵阵如雷鼾声的箭楼大屋。杨坚毅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根食指粗细、尺余长的竹管,轻轻捅破大屋窗户上的细布,便把竹管伸了进去,鼓起腮帮对着竹管吹了一阵子。

几个呼吸之后,大屋内那片沉沉的鼾声便消失的一干二净,杨坚毅回头对众手一挥,低声喝道:“行动!”

箭楼大屋随即被悄声推开,十余名黑衣壮汉挥舞着带血匕首,便闪身入屋。一时间,屋内便四处响起刀剑刺入血肉衣甲的“扑哧”轻响。片刻之后,这些大汉们又鱼贯出了大屋。“将军,全部解决了!”为首一名壮汉拱手对杨坚毅说道。

“好!准备点火,发信号!”杨坚毅沉声下令道。

然而便在这时,离北门不远处的长街上突然传来一阵战靴隆隆的踏地声响,杨坚毅等人顿时骇然一惊,与覃寒山对望了眼,脱口失声低呼道:“汉军!”

一百五十二 歪打正着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之前,张良与林弈在城外单独会谈之后,只与董成等汉军将领匆匆说明林弈想让汉军撤下拥挤在城头上百姓的意图,便独自回到自己府中,又在后院书房徘徊到天黑。正要用膳之时,家老突然来报说,吕后派人请丞相入宫商议要事。

等张良匆匆赶到之时,王城东偏殿内,除了吕后之外,董成等几位汉军将领们也悉数到齐。吕后拿出信鹞传回的刘邦王命,递给张良等人传阅,之后便让众人商议眼下该如何行事。

面对城外来势凶猛的秦军,董成等汉军将领心下早已萌生突围撤退的念头,此时一见刘邦王命之中,竟是允许咸阳留守汉军相机行事,可以视情况放弃咸阳城,这几位汉军将领们心下顿时大定,便嚷嚷着提出要连夜突围撤离咸阳城。

董成等将领提出的撤退理由自然无可辩驳,张良亦是无可无不可,众人便只等着吕后开口。谁料那精明的吕后,却只是如同一个少女一般巧笑道:“大事有丞相与诸位将军拿主意,本后只求能安然见到我王便可。”言及于此,便不再多说了。

虽然明知道这颇有心机城府的吕后,是有心想让自己当替罪羊,然而张良却也是避无可避,只好当殿与董成等将领们商议起如何连夜撤离咸阳之事。

关于突围方向,咸阳东门是秦军主力大本营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过了白玉渭水桥南面也有一座秦军大营,通往章台宫密道距南面秦军大营不足十里,出口极有可能已经被秦军完全控制,自然也是行不通了。剩下的便只有北门、西门可以作为突围方向。西门虽然可以直通渭水大道,便于大军快速突围撤离,然而秦军对这条道路也是相当熟悉,必然会预先埋伏重兵,等待汉军自投罗网。

北门外,不到三五里的地方便是高高的北阪松林,上面松林密布,林中道路也是崎岖难行。然而,眼下看来,也只有这条路利于汉军突围。只要汉军能顺利进入北阪松林,便能借助浓密的松林掩护,迅速逃离秦军的追击。

议定完突围路线之后,张良便又与董成等人详细商议了其余细节。戌时时分,众人便开始分头行事,准备连夜突围撤离了。董成自然负责抽调余下汉军中的精锐,用于护卫吕后张良等人突围,并布置咸阳防务,以便让秦军觉察不到汉军的动向。张良则协助吕后,督促王城内的内侍侍女们搬运所有能带着的重要物事,当然还有刘邦的老爷子太公——一个拄着拐杖、佝偻着背的白发老人。除此之外,张良还要催促城内留守的各个官署吏员们,整理所有能带走的籍册,烧毁那些不重要无法带走的各类简册。

紧张地忙碌了近两个时辰,各项事宜总算大体准备妥当。在王城广场上,董成挑选出来的七百名尚能一战的汉军甲士们,整肃地列成一个大方阵。这些甲士们大部分都经历过昨日恶战,人人衣甲上兀自残留着丝丝血迹。在甲士方阵旁,是城内各官署百余名吏员护送着十辆运送重要籍册的马车。另一旁则是近百名内侍侍女簇拥着两辆驷马黑蓬马车,这两辆马车自然是吕后与太公的座驾。

张良骑着自己那匹白马,带着董成大略检阅了各个方阵,便低声对董成吩咐一句道:“董将军出发吧,路上一定要护着吕后和太公周全!”

“丞相放心,末将等人誓死也要保吕后太公以及丞相的安危!”董成的脸上依旧挂着几丝血痕,慨然拱手应声道。随后,伴着董成一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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