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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原--乱世英杰传-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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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智过人的年轻帮主,能在宗照月隐退后将巴陵帮打理得有声有色、身处乱局而泰然自若之人,即使不出手,也是不可小视的对手!
“先生可想知道我为何要杀你?”张凝风还是那副飘洒自若得神情,唯一不同的是,手中的纸扇换成了一柄细长的软剑!那软剑仅有二尺长,通体银白,并不像普通长剑般锋刃呈扁平状,从唐宿崴的角度望去,剑锋只剩下圆圆的一点锋芒。唐宿崴见多识广,只扫了剑身一眼,就立刻从它的形状判断出此剑路数定然大异常人,当以穿刺为主。
“想杀我,只怕没那么容易!”唐宿崴虽声名不显于外,却是唐家数一数二的好手,避开张凝风突如其来的一剑后,当即往后退开一步,指尖银芒暴现!
“我倒想见识见识唐家的暗器手段!”张凝风身随剑走,手腕一振,那软剑发出“嗡!”的一声震鸣,银光掠影,灵蛇般直取唐宿崴面门。
“铮!”昏暗的屋子里发出一记奇怪的闷响,张凝风只觉剑锋所触之处非金非铁,煞是怪异。唐宿崴“嘿嘿”笑了两声,右手就势一沉,一带一抹,借着那奇特的护腕化去张凝风的剑势,左手拇指往中指上一扣,指尖银芒行将射出!
“只怕没这么容易!”张凝风暗自一笑,身未动,剑先行,掌心微一使力,软剑就此弯转,细长的剑身在唐宿崴右手护腕上拉出“兹啦!”一记极为刺耳的摩擦声,刺向他左腕!
“咦?”唐宿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如果继续发出暗器,那么张凝风的剑就会刺穿左腕;如果撤去左手反击的攻势,那么自己就难以夺回主动!
“果然是买卖人,一招一式都是陷阱!”唐宿崴偏偏没有选择张凝风设下的两个套子,右手翻掌向天往上一托朝张凝风的手腕拍去,左手腕子一转,只听“呼!”的一道风声,一点银芒竟在狭小的空间里直挺挺的迎着软剑锋芒而去!
“叮!”锋芒交击,软剑竟被打得蜷曲起来!张凝风微微一笑,就在暗器锋芒击中剑尖得那一刻,整个人突然往后弹去,不仅卸去了随暗器而来的强大劲气,还就势避过了唐宿崴右掌拍向自己手腕的一击,飘飘洒洒的落在一丈外,锋芒遥指唐宿崴。
“果然好剑!”唐宿崴赞道。言下之意,张凝风能化去自己的反击在第一回合的较量中打成平手,靠的不是过人的招式,仰仗的仅仅是宝剑之妙而已。
张凝风耸耸肩膀,满不在乎的说了句“我本来就是买卖人啊!”,软剑一振,再度击出!
“我看你有几把剑!”第一回合的平手为唐宿崴争取到了从容进击的时间——张凝风的剑再快,也快不过自己的暗器;软剑再是变化多端,也变不过自己手中的暗器!唐宿崴身形微动,左手在上掌心向内,右手在下掌心向天,那是唐家暗器手法中最具威力的“菩提散花手”。菩提散花,顾名思义,心若菩提,形似散花,芒如花落,其状万千。此招一出,银芒点点,犹如花落人间,煞是好看。
“唰唰唰唰!”紧随银芒而来的是张凝风的软剑,令唐宿崴大出意料的是,张凝风非但没有被“菩提散花手”迫得手忙脚乱,反而顺着暗器之势弹剑游走,细长的剑身在昏暗的屋里划出一道道刺眼的银光,每一道银光最终都会与一星银芒交击,“叮!”清脆悦耳。
“啪啪啪啪!”消失了的银芒最终化作几声闷响,统统钉在了墙壁和屋顶上。
“一攻一守,礼尚往来,承让了!”张凝风站在离唐宿崴一丈远的地方,横剑身前,剑身余势未绝,兀自“嗡嗡”摆动,带出一轮一轮漂亮的弧晕。
“居然能挡下菩提散花手!”唐宿崴再也不敢小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虽说未必能取自己性命,可要从那把软剑下全身而退也非易事,遂道:“如果我要走,你根本拦不住。”
“先生胆怯了?”张凝风反问一句。高手对决不一定能在招数上分出胜负,有时候心念意志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栈道一战,被蒙佐三招缴械,是他生平遭遇到的最大的失败,但武道修为又岂能在一帆风顺中得以提升?离开了汉川,张凝风在接手巴陵帮的事务的同时,片刻都不曾放松对剑道的探索。浩瀚云梦,既是万里大江的泄洪去处,也是蓄水大泽,吞吐之效、屈伸之妙,有江涛迅猛之阳刚,也有平湖明镜之轻柔——身为名士,当如这浩瀚云梦,不以浪起而骄纵,不以水枯而颓馁,胜如何,败如何,破而后立,放为无上剑道!
张凝风成功了,当他用从苗疆得来的那块“异铁”制成这把举世无双的软剑后,他抛弃了以前所有的剑招,破而后立,剑在手,心随剑走,其招自现!
“唰!”心随剑走,其招自现——话音落,张凝风又进招了!
“好快的剑!”唐宿崴还未来得及去想自己是否真的有些胆怯,张凝风的剑已然刺到,情急之下,双手交错,借一对精钢护腕之坚,狠狠砸向沿着诡异路线刺来的软剑。
“先生失态了呢!”张凝风的笑声回荡在昏沉沉的屋里,剑如蛇走,竟是虚招!唐宿崴扑了个空,一个踉跄方才站稳,大怒,右手猛甩,三枚暗器激射而去。面门、肩膀、心口,三枚暗器各取一处,务要张凝风首尾难顾。
“叮!”软剑荡开了射向面门的那枚暗器,正要顺势往下抹去,岂知余下两枚暗器突然变向,一取咽喉一取下阴,陡然间变得阴毒无比!
“唰啦!”软剑锋刃倒转,在张凝风身前划出一个闪亮的半圆,重重的砸在射向下阴的那枚暗器上!灯下黑——软剑守得住周身,却顾不上握剑的手,眼看第三枚暗器就要击中手背,张凝风丝毫不乱,五指一松,剑身倒起,握在手里的剑把就势脱手,“砰!”一声正中激射而来的暗器。暗器被弹飞,软剑又被相撞之力送回了张凝风手中。张凝风暗叫万幸,此招极险,唐宿崴的暗器上又抹了毒,一旦失手,只怕自己已然命丧当场。
“居然能连破两记杀招!”唐宿崴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张凝风不急不缓的跟自己周旋,难道是在等待援兵?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跟自己反目,要杀自己的人只能是云开;云开要对付自己,便不可能只派他一人前来,这一定是个陷阱!
张凝风仍旧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儿,他不急,一点都不急,正如唐宿崴所料,他确有帮手,与寸英相比,唐宿崴是绝佳的切磋对手,他很清楚,两人的功夫只在伯仲之间,没有三十个来回决难分出高下,正好借此机会好好领教一番神秘唐家的绝学。
“先生可想知道我为何要跟你翻脸?”张凝风又抛出了那个老问题,或急攻,或停顿,或相激,或不屑,剑道之争亦如用兵之道,运用之妙往往比实力高下更显威力。
唐宿崴冷哼一声,道:“方才你不是说过,大人忌惮我唐家,过河拆桥!”
“哈哈哈!”张凝风大笑起来,“大人忌惮你与我何干,我张凝风岂是任人摆布的一条狗!”
“哼!”唐宿崴冷冷的望着他,洒脱、淡然、傲慢、不羁,统统挂在张凝风那张英俊却又让人倍感坦诚的面庞上,这样的神情,足以杀死万千少女。
张凝风伸出二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道:“原因很简单,我也忌惮你。”
“哈哈哈!”这回轮到唐宿崴大笑起来,原来忌惮也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忌惮当然能成为杀人的理由,有时候行事低调更让人反感呢!”张凝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我巴陵帮要在南中做买卖,一个江阳帮不够,难道还要看你唐家的脸色?你唐家得的好处太多,怎么着也该吃点儿亏被人暗算一把吧?哈哈哈!”
“要我吃亏被暗算容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音落,唐宿崴身形暴涨,双臂如大鸟般展开,数道劲风自掌中出,唐家杀手锏之——佛光普照!
“照天不照地,幽府修罗心!”张凝风口念剑诀,人剑游走,佛光普照下竟不得其踪!
“佛光普照,看你何处遁形!”以足为轴,以身为翼,唐宿崴整个人旋转起来,掌中银芒道道飞旋,在半空结成数个大圈,将昏沉沉的屋子照得透亮,各种暗器不停的从银色大圈上激射而出,死死咬住张凝风的影子。
“修罗一出,万佛无光!”张凝风暴喝一声,剑名修罗,脱手而出!
“光明圣佛,岂怕尔幽府修罗!”唐宿崴双臂一振,两掌齐出,朝软剑轰去!
“你中计了!”张凝风冷笑着,撒手一剑只是幌子,俯身掠去的那一脚,才是真正的杀招!此时唐宿崴仍在半空中,一旦被他偷袭扫中,便是人毁骨折的下场!
“小子,要是让你看穿心意,我唐宿崴也就白活这四十年了!”唐宿崴以掌带剑,十指化钩,重重轰在软剑上,只见那银色的剑身突然从中凹了下去,扭曲到极限时猛地反弹,“啪!”的抽在唐宿崴的精钢护腕上。唐宿崴“哈哈”一笑,凌空的双足突然往下探去,足尖正点在张凝风横扫过来的脚面上,再度借力而起,整个身子荡飞开去。
“不好,他要跑!”上借剑势,下借腿势,张凝风立刻明白这是唐宿崴以进为退之计!
“晚了!”唐宿崴的佛光普照也是幌子,他不愿跟张凝风分个你死我活,更不会继续纠缠等来张凝风的援兵,唐家绝学除了暗器、用毒、用刑之外,还有一项便是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张凝风还没玩够,右足点地,一个起身接住半空中的软剑,朝唐宿崴背心狠狠刺去。唐宿崴的身子已经转过一半,此时正侧对着张凝风,忽听身后剑风大作,来不及细想,撒手就是一把暗器,一头撞向左侧的窗户。张凝风故伎重施,五指松开,软剑脱手,穿过激射而来的暗器雨,直取窗前那片黑影。
“哗啦!”唐宿崴夺窗而出,却没能躲过张凝风的飞剑一击。下落时,只觉肩头一阵剧痛,闪身窜进一条小巷。
屋子里,张凝风也没能躲过最后一枚暗器,被一阵强烈的气流刺穿肋下。张凝风低头看了眼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大口子,背心冷飕飕的,早已被冷汗浸湿。
“幸而只差了半寸,”张凝风拾起软剑,在袖子上抹了把,插回腰间的剑囊里,走到那扇破了的窗前,道,“我的活儿就干到这儿,接下来就看你了。”
唐宿崴飞奔在小巷子里,这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受伤,如果不出意外,自己最后那把暗器应该也伤了张凝风,暗器上都有毒,只要他敢运气追来,不出百步必将毒发身亡!
狭长的小巷,僻静的青石板地面,两侧高高的围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般熟悉,仿佛又回到了他们追杀寸英的那一刻!唐宿崴心头泛起一丝不祥之感,夏日的阳光在此处全无作用,阵阵凉风自耳边过,把他身上仅有的那点儿热气带走。
唐宿崴猛回头,巷口只剩下一道窄窄的细线;再往前望,却不见巷子的尽头!
“唰!”劲风起,一点锋芒从正前方直扑他面门。唐宿崴大骇,那是枪尖,竹枪的枪尖!
唐宿崴已经知道来者是谁,当初,也是在这样的一条小巷子里,他,只用一枪,便将寸英缴械,这样的枪,这样的威势,只有一个人能使出——三木!
“噔噔噔噔!”唐宿崴连退十几步,竹枪便追了他十几步。到了第二十三步上,唐宿崴猛地刹住步子,那竹枪“噗!”的一声扎进三尺外的青石板缝隙里,晃了几下,终于不动。
“沙!沙!沙!沙!”沉稳而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自小巷那头响起,每一步,都好似踏在唐宿崴心头,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中年人冒出一阵冷汗。
三木信步走来,在竹枪前停下,伸出右手,用手指背面来回拂拭枪身,道:“唐先生,如果你继续和张凝风打下去,或许还有得胜离开的机会,可你选择了遁走。”
一滴汗珠自唐宿崴额角滑落,他强忍剧痛,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先生好像受伤了。”三木的手停在了枪身上,反手一扣,将竹枪拔出地面。
“是大人让你来的?”唐宿崴吸了口气,挺起胸膛道。
“这个问题,想必先生也问了别人,张兄又是如何回答的呢?”三木淡淡反问。
唐宿崴冷哼道:“河未过,便拆桥,如此手段,岂能匡扶一方?”
“废话,我三木杀人,从来不要理由!”话未落,枪已起,赫然手中!
“神枪三木,好!当日你一招制敌,不知今日打算用几招?”
“一招!”三木飒然以对,枪身斜举,枪尖遥指一丈外的唐宿崴。
“一招?!”唐宿崴简直不敢信心自己的耳朵,更令他愤怒的是三木那副轻佻的神情!
“一招。”三木给了他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缓缓踏出一步。
唐宿崴微微侧身,目光顺着三木的脚尖一直往上,停在了那黝黑的枪尖上。自己面对的是万色和紫阳两位道人后南方最杰出的好手,三木还不到三十岁,他的枪,却有了一种洗练风尘的超脱之感,只看他能从鲜卑三大高手从乞伏思繁手中生还,便知他的枪法已至何等境界——仅仅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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