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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十三-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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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太概括了,你的意思是我的气不太对,中正一脉所修的不过是命运气而已,如今我的气变邪了你是这个意思吗?”卢韵之依然一副微笑的表情着看向龙清泉说道。

龙清泉觉得是这个意思,虽然感到卢韵之说的话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卢韵之又讲到:“即使我的面容身形可以模仿他,术数总不能模仿了吧,无形除了卢韵之还有谁会,招上见分晓吧。”

说着卢韵之突然把手中的的酒杯砸向龙清泉,然后身子一个纵跃大鹏展翅般扑向他,于此同时一股高温升腾应当是无形的御火之术,这股高温转瞬间逼向龙清泉,龙清泉把甄玲丹护在身后,脚下用力身子迅速旋转不听用剑划着圆,高温被拨向了一旁,突然四周的墙壁结了冰,高温打在墙上并没有燃起火焰,而是烧化了寒冰水顺着墙壁划了下来。这显然不是卢韵之做的,更不会是龙清泉和甄玲丹。

只听一声低喝响起:“你在做什么!难不成要把我家给点了吗?”

龙清泉寻声看去,只见西跨院的小门口还站着一个卢韵之,怀中抱着他儿子卢秋桐,身旁还有自己的两位姐姐以及谭清,怎么还有一个卢韵之?!

杨郗雨笑着走了过来,拿手点点刚才与龙清泉对打的那个卢韵之说道:“梦魇,你刚成人型就出来和我弟弟打架,哎呦,你还学会喝酒了。”

原来这个乃是卢韵之体内的梦魇,只见梦魇一撅嘴说道:“你以为我想啊,我和老卢合二为一都习惯了,都是那个谭清和她们家的老太婆,非要给我什么塑劳什子人型,结果我现在回不去了不说,还没护好这家伙让他受了伤。我心里也很乱啊,我真的很烦啊,所以才借酒消愁。嘿嘿,不过话说回来了,以前老见你们喝酒,没想到这酒这么好喝,越喝越上瘾,不错不错。”

“喝酒就喝酒找什么理由,你喝多了吧,急什么,过两天我就让你重新回到我哥体内,现在不过是出了点偏差而已。”谭清哼了一声说道:“别忘了你现在是肉身,也会伤会死的,别还没回去就酗酒喝死了。”

龙清泉没见过梦魇,更不知道他以前的样子,饶是他见多识广还是唏嘘不已,更别说他身后的甄玲丹了,这老头已经长大了嘴巴心中空白一片,脑中就是有话也不过是一句:这都是怎么回事?

事情说来是这么一回事,卢韵之经过一番研究,发现鬼巫的无形需要有三个步骤。第一是人为主体,同荣同辱,灵在体内,一损具毁,性情互转,阴阳相济。这个层次卢韵之已然达到,最初的融合后导致了卢韵之的性情大变,渐渐有些邪恶阴冷的想法,心性也变得狠毒了许多,同时梦魇存在于卢韵之体内,两者的能量互相交流,共同提高又互不打扰,所以这第一层对卢韵之根本没什么难度。

不过要是旁人便没这么容易,力量太弱的鬼灵根本没法在体内成长,如果给予更多的修炼难免吞噬主体,人则就被附了身,即使通过重重难关,也很难走到第二层,这源于鬼灵本身的界限。若是鬼灵太强贸然入体,就会像曲向天一般入魔,后患更是无穷。无巧不成书,成大事者必有天助,卢韵之在这方面得天独厚。先是他本身的气就很强,后天在中正一脉更是成长了非凡的术数,梦魇根本无法吞噬卢韵之。

况且鬼灵也有不同的心性,恰巧梦魇的心性比较放荡,喜欢新鲜事物就如不同的梦境一般,而卢韵之体内的这个梦魇更是较善的另类,加之进入卢韵之体内的时候梦魇就已经很虚弱了,邪性小得多,后来经过卢韵之善良的本性滋养互不之下便成了今日的模样。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当时的梦魇虽然不是完全体,但是却也相差无几,比之一般鬼灵根本的界限上强上百倍,才顺利的能进入第二层。就算梦魇虚弱,卢韵之强盛,这也难以慢慢融合,毕竟鬼灵的邪性和阴气较重,可是当时卢韵之误伤英子和石玉婷后,石方与卢韵之共同作法封住了梦魇,这才给了卢韵之慢慢与之融合的机会。当两人已经有了界限联系的时候,梦魇便伤不得卢韵之了,因为这时候卢韵之一旦死了,梦魇也会魂飞魄散。

可是之前的封印却难以打开,因为除非巨大的能量撞击,否则贸然解开封印依然会留有余患,不利于两者融合和梦魇的发展。巨大能量的打击不是说来就来的,且不说本体要冒有生命危险,没人敢用自己的性命来尝试,就算敢也很难把握轻重。可是就有人这时候不计轻重的打开了封印,因为那人想至卢韵之于死地,此人正是于谦,而当时他所用的法器也很讲究,是中正一脉的镇脉之宝——镇魂塔。

第六十四章 梦魇变成人

综上所述可以说一切机缘巧合之下,造就了卢韵之轻而易举的与梦魇融合并且顺利通过第一层。鬼巫无形的第二层则不是看卢韵之的所作所为了,而是鬼灵的根性,恰巧梦魇本就属于*恶鬼之一,能力和根性毋庸置疑,所以第二层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

第二层的状态就是梦魇的能力越来越强,而且形态渐渐脱离鬼态,和他所寄宿的本体越来越像,甚至能够化成人形,不过即使鬼灵表面上成为了实体,但实际还是鬼灵,身上的衣服以及样貌可以随意转化,只是再也回不到本来鬼灵的面目,最基本的状态就是鬼灵体的人。

第三层就是现在所做的,乃是化虚为实,分离两者,再度融为一体,实则虚虚则实,实乃真正的无形。顾名思义,也就是把梦魇彻彻底底的变成人,只是这个人体是另外一个卢韵之,而且他的身体与卢韵之又相融之处,也就是说两个活生生的人依然可以重叠在一起。

这等不可思议之事,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术数中人也谁都没见过。卢韵之忙于政务和军事,自然没空耗费在这等事情上,可是他总是隐隐感到瓦剌现在的局势,和许久没有消息的影魅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虽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但是这种感觉愈演愈烈。

要想应对影魅彻底杀死他,仅靠自己提高无形的宗室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是十分不稳妥的,所以这才加紧了对真正的鬼巫之术的研究。卢韵之没空,最有这个资格和本事去研究的也就是陆九刚了,杨郗雨虽然聪慧,但毕竟对天地之术的学习较少,只能从旁参悟提出自己的见解。

可是天不随人愿,陆九刚自从在风波庄回来后,就不问事实,只顾着自己享乐,活的潇洒得很。卢韵之也不忍心打扰他,毕竟陆九刚年轻的时候被驱逐出师门,后来刚好些了就被天下同道追杀,再到后来妻子被焚,自己失忆与儿女分散多时,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现在能有如此洒脱的心态实在难得,也很是来之不易。

亏了中正一脉现在还有谭清,以及她的养母仡俫弄布,仡俫弄布本来是前来向中正一脉学习的,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学习的热情丝毫不减。后来闲暇的时候与卢韵之交谈过几次,发现中正一脉的学问真是博大精深,而卢韵之腹中所知更是深不可测,于是就潜心学习了起来,现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研究鬼巫之术,她自然不会推辞。

于是梦魇离开了卢韵之的身体,两者本不能分离太久,但是经过谭清和仡俫弄布的蛊阵作用,便保持了梦魇的独立性。正因为梦魇离开了卢韵之的身体,所以卢韵之气急攻心御气乱撞的时候,梦魇才没有护住卢韵之的心脉,究其根源是梦魇当时根本不在卢韵之体内。

现如今梦魇身上穿的衣服可不是幻化出来的,而是真布实线,在修炼的过程中他幻化出来的衣服渐渐消失,赤身与谭清和仡俫弄布面前。梦魇是鬼灵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谭清是苗疆女子不太在乎这些,而仡俫弄布是一介老妪更是无所谓,所以一切没有什么尴尬的,进展颇为顺利。

不过,到了最后,术数上却出现了问题,梦魇实化成人后却不能与卢韵之融合,而且相貌也有了微小的不同,区别倒不大,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是两者若是站在一起就会发现,两人犹如照镜子一般,左右是相反的。

卢韵之忧心忡忡,一旦两人无法融合,本来合二为一的实力就分散了,这样对付起来影魅可能会颇为吃力,就算是普通的无形术数的威力也会打一个折扣。而且梦魇本来到最后一个层次应该是亦真亦幻,真为主幻为辅,现如今显然是全真无幻,这等事物在主体存在的情况下必遭天谴,也就是说梦魇这个状态虽然可以离开自己的身体生活,但是并不会太过长久。

梦魇显然对这个问题并不在乎,他现在有了味觉和触觉,自然对好多事情都好奇万分,这几日玩了命的体验各种事物,最后对酒产生了疯狂地迷恋。这日正在院中赏月喝酒,就碰上了刚进来不明所以的龙清泉和甄玲丹,梦魇玩心大起,这才发生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

卢韵之冷哼一声对与自己只有左右相反的梦魇说道:“你这家伙,不知轻重的,上来不像龙清泉说明,就大打出手,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

梦魇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答道:“老卢啊老卢,你看看你天天一张苦瓜脸板着,这个怎么办,那个怎么办的,哪有这么多怎么办。我能不知轻重吗,我的本事和你如出一辙,收放自如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你别瞪眼,刚才我之所以全力以赴,还不是因为面对的是龙清泉吗,天下也只有他有这等本事能接得住你全力招数。”

龙清泉本来气鼓鼓的,也觉得梦魇不加说明有些过分。不过毕竟他太过年轻,听到梦魇这番话中的赞扬一时间飘飘忽忽的笑了起来,气也消了反而觉得这个梦魇,比自己的老古董姐夫卢韵之要合自己口味的多。

梦魇侧头看见龙清泉背后的甄玲丹,惊呼一声叫道:“他娘的,这不是生灵脉主甄玲丹吗,你怎么来了。老卢可说了,我和他的事情是秘密,外人不能知道,你现在知道了,又不是自家人。这怎么办,算了,死人是最保密的了,你和卢韵之也算是老交情了,打了好几年了,我给你来个痛快的。”

“胡闹,甄先生怎么不是自己人?滚回你屋里喝酒去吧。”卢韵之对这个样貌和自己一样的梦魇毫无脾气,两人在一个躯体内生活了这么久已然成为了一个人,而且虽然现在无法融合,但是心意相通,梦魇不过是和自己一唱一和罢了,只是言语上粗鄙了许多。

第六十五章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梦魇提着酒壶,放荡不羁的摆了摆手,晃着步子朝着内院走去,众人掩嘴而笑,平时卢韵之庄重老成,现如今这个卢韵之却是如此样子,怎能令众人不发笑。

卢韵之快步走向甄玲丹,甄玲丹还在吃惊之中,他哪里知道梦魇和卢韵之的这通事情,更被刚才梦魇和龙清泉的过招给镇住了,这不是人的斗争,是天人的戏耍啊。

卢韵之扫眼看向甄玲丹手臂上的勒痕和嘴角以及胡须上的口水,分明是刚才龙清泉不知轻重给甄玲丹绑的太紧了,险些勒死这员大将所致。本来卢韵之还想搞一通亲自松绑的感情戏,现如今绳子都被龙清泉亡羊补牢给斩断了,哪里还有戏作。

“清泉,这是怎么回事?”卢韵之虽然早就看出来了,还是明知故问道。龙清泉倒也实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帮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卢韵之一一道来,包括自己是怎么想的。

卢韵之眉头一皱说道:“这个白勇,太不会办事了,你也是,清泉,我让你们把甄先生送进京城,不是押解进京啊,还用绳子绑住他,万一出了事情,岂不是让我大明折了一员大帅。”

龙清泉连忙拱手抱拳向甄玲丹赔罪,甄玲丹却毫无表情,依然沉浸在对刚才这些事情的震惊中,龙清泉轻声嘟囔道:“人老了反应就是慢,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缓过来呢。”

卢韵之撇了龙清泉一眼没搭理他,然后用衣袖擦了擦甄玲丹胸前的脏东西,甄玲丹这才反应过来,只见卢韵之干净的衣袖上满是自己的涕泪胃液,一时间受宠若惊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不停的重复着两句话:“这如何使得,这可使不得”

“有何使不得,若是甄先生能够为朝廷所用,就算让我卢韵之给您牵马坠镫也是无所谓的。”卢韵之满含深情的说道。

甄玲丹听到这话反而恢复了镇定,冷冷一笑答曰:“卢少师,您手下大将云集,且不说这位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神勇小将,就是白勇朱见闻也各个非等闲之辈,更何况有您这个人中龙凤坐镇,哪里缺我这样一个老头子。”

卢韵之摇摇头,也不惺惺作态,坦然答道:“要是往日我必杀了你,可如今就算受再大的屈辱我也要求您相助,因为大明需要你,大明的百姓需要你。”

“此话怎讲?”甄玲丹见卢韵之不像虚情假意,这才一正面色问道。

卢韵之轻咳一声把甄玲丹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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