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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陆军禁忌之神:热血兄弟连-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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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前面到底怎么了?”张波问:“要不要命令战士们原地休息待命?”

王一虎示意稍等,一对炯炯有神的鹰眼正瞪着通讯员用步谈机和营部取得联系。好不容易接通讯号,王一虎才开口问了一句,就讨来营长周向阳的一通臭骂。

“怎么了?”

“不知道,营长让我去问团长。”王一虎无缘无故被骂,心里窝火,叉腰站在路边一扫众人狐疑的眼神,命令:“原地休息!不许交头接耳!”

七连战士陆陆续续就地而坐,其它兄弟部队也依葫芦画瓢,喧闹的公路一片寂静,只剩下通讯员对着步谈机嘶吼的声音。天气太热,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不啻如置身蒸笼,有些战士坐到了队伍外面,也有敞开衣服拿帽子扇风的,显得有些松垮。这情形立刻引起了营部指挥注意,训斥也随之而来,于是,战士们又回到序列,傻站着。等待的过程中,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越军为阻止我军快速纵深,扒开了上游水库,造成纵长八百米,宽约七十米,深一米多的洪泛区,公路成了烂泥潭,作为尖刀的装甲部队无法通过,如潮迅猛挺进的我军部队到此不得不嘎然而止。事发突然,这是上级指挥完全没有料到的。

显然,这段时间的等待正是上级指挥在重新做战术调整。

“连长,消息是真的吗?怎么事先没考虑到敌人会这么干?”柳青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王一虎瞟了他一眼,闷声:“怎么,你认为自己很有能耐?是不是要换你来指挥部队啊?”柳青感觉现在的王一虎就像一块万年寒冰,浑身上下透着逼人的冷,想说句话解嘲,终究没这个胆子。其实,不仅柳青这么想,其他很多战士都有这样的心思。事实上,柳青的提问是有一定道理的,我军对越情况确实了解不够,准备也不够充分,先头部队就是一边进攻一边侦查敌情,全军所用的军事地图据说还是以前法国进攻越南时绘制的地图,炮兵不得不派出侦查队,沿途给地图上没有的无名高地重新标示。

这是柳青进入边境后问的第一次为什么,他没有想到,以后还会在心里不断的问为什么,而每问一次,都是一次惨痛的发生。

终于,上级命令再次传达下来,部队再次前进,只是改变了原有的行军模式,后队变成了前队,步兵成了先锋。七连官兵前行了一段路后,跟在兄弟部队身后离开了公路,向一座座陡峭的山峰发出了挑战。

柳青更没有想到,调整进攻路线后,会在他心里留下终生难以愈合的疮疤。
38 地雷阵
所谓“看山跑死马”,一个山头与一个山头直线距离看起来并不远,实际走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七连战士们背着几乎是身体一半重量的负重爬完山又下山,如此来回几次后,累得筋疲力尽,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淌。为防止脱水,战士们只能靠喝水来缓解增高的体温,很快,水壶就见底了。一路走来,陆陆续续有人掉队,又被负责收容的副指导员孙福喜和通讯员郭金山纳入行进队伍。

不知什么时候,前方“嗵”的一响,显然是尖刀部队踩了地雷。行进队伍停了下来,等待工兵排雷。地雷是步兵的天敌,战士们不可能不警惕,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环境。密林中视线有限,战士们眼睛睁得再大也不过能看清自己周围数米距离,遍地的灌木与撑开的鹅掌叶给战士们的视线造成了盲点。

“连长,地……地雷……”队伍中突然传来周少华结结巴巴的喊声。王一虎寻思这小子大概吓傻了,导致反应迟钝,地雷响了这么久才回过神来,不由破口骂道:“他娘的,再跟老子咋咋呼呼,枪毙你!”

果然,树林安静了。

柳青从心里感激王一虎的英明。周围全是茂盛的树障,藤萝密布,苔藓葱绿,莫说藏一个连就算藏一个营的敌人也绰绰有余。部队在密林中穿插的这段时间,一直维持静默状态,就是避免被敌人发现。一旦刚才地雷的响声引来了敌人,再出声无疑会暴露位置,后果不言而喻。正当柳青在心里庆幸时,忽觉身后有人拍他肩膀,一回头,周少华竟然摸到了身后,他顿时变了脸色。

“文书,告诉连长,到处是地雷。”周少华压低嗓门说,双手不停比划。

柳青见他神情极度紧张,看起来神智似乎有些不正常,一时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迟疑:“哪有地雷?”

“真有地雷,你跟我来。”周少华说完,脱离队伍,猫妖向树林中走了两三米,然后停下来不动了,回头招手。柳青半信半疑的扒开树枝,走太空步,向周少华靠近。两人的举动也引起了其余人注意,一个个眼睛瞪得像斗鸡眼似的看着他们。站在周少华身后,柳青并没发现他口中的地雷,正想对着他脑门来一击猛拳,却看见他蹲了下去。顺着他目光看去,柳青也傻眼了,草丛中确实有状况,肥厚的叶片下能看到绊绳,仔细再瞧;多处泥土有翻动迹象,也许是因为地雷掩埋不深,有些地方被雨水冲了出来,露出小半截。确实的说,此处越军埋设的地雷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步兵雷,而是TNT炸药块,这玩意炸不死人,但要炸断一条腿一点问题都没有。

一股寒气从后背升起,柳青拉着周少华的手快速回到队列,情况还没报上去,其他战友也从周围找到了地雷的痕迹,已经通知了王一虎,很快,部队进入地雷阵的消息传达到了全团各个兄弟连队。 。  。。  想看书来
39 鸟嘴
敌人布雷范围太大,工兵不敢启用排雷器,全是人工操作,进度很慢。排雷器数量有限,使用时会导致地雷爆炸,如果用完排雷器而雷还没排完却引来了大股敌人,这对于无法散开又不能快速通过的部队而言是致命的。

上级指令也传达至七连,命令战士们原地休息,禁止随意走动,保持警惕。爬了这么久的山能得到休息原本是好事,但对于被压缩在有限空间无法动弹的战士们而言,简直是活受罪。只要部队还在行进中,就算再热,仍有一丝凉风,停下不一会,全连官兵成了刚从蒸锅里捞出来的螃蟹,身体红得晃眼。水壶已经干了,就算屁股朝天,也倒不出一滴水,战士们也渐渐觉得视力模糊起来,稍微动一动,金星直冒。

“*服……”

不知是谁的倡议,反正这话一出口,战士们就开始不顾一切的扒拉身上的衣服,很快,全是赤膊相对。这情形有点像望梅止渴,治标不治本,*衣服带来的舒爽还没持续三分钟,还是热。熊志兵实在口渴得难受,又不好意思询问其他战友是否还有剩余的水,开始耐不住性子的翻看周围的树枝叶片,希望能有所发现。他长得五大三粗,体形壮硕,惹眼的是从胸脯到小腹全是毛茸茸的,这一活动起来不啻一头长臂熊在丛林中觅食,地面被他空手掏一个大洞,全是干的,没水。最后,灵光一闪,他将目光瞄准了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摸出一听罐头来,几下倒进嘴里,这才美滋滋的拍拍肚皮,躺回地上。罐头既可充饥,又能补水,一举两得,其余人自然不甘落后,纷纷效仿。

正当众人不顾一切的大快朵颐时,头顶上方传来一连串的“嘘——嘘——”声,有点像过年时放的冲天炮。依照声音来源,应该是在左边山后。

“卧倒!”

喊声一起,战士们全趴在了地上,个个面色惊惶的看着头顶。只见树林顶端的树叶被炮弹飞驰而过的劲风带得猛烈摇晃,几乎是贴着飞过去的,很快,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对于大多数战士而言,部队已经穿插到哪个位置根本没概念,反正炮弹只要不是往自己身上砸就行了,又放心的坐起吃罐头。这一阵炮声过后,右边又传来同样的声音,刚刚平息的左侧山后炮声再起,估摸是我军炮兵与敌炮展开了对轰。

“炮弹该不会在空中相撞吧?要是撞在一起掉下来咋办?”周少华张大嘴巴看着头顶,很是忧虑的说出自己的见解,说完后又傻乎乎的看着其他战友。战士们面面相觑,恐惧也从眼神里传递给每一个人。

“就不能把你那鸟嘴闭上?”熊志兵忍不住咆哮起来。
40 口令
云层堆积,越聚越厚,在灰白底衬的天幕上空形成一丛丛鱼鳞状的黑色块状物,渐渐向下延伸,似欲将大地全部吞噬。

炮击过后,雨水哗啦啦的从树林顶端瓢泼而下,不一会,漫山遍野沉浸在水汽的氤氲中。对于在热浪中挣扎的战士们而言,这是一场难得的及时雨,都抢着拿出水壶灌水。壶口太小,要想灌满水壶得等到猴年马月,有些战士索性将水壶平贴地面截取地上的流水。熊志兵对他们的做法不以为然,采了一张宽大的树叶作为漏斗,将树叶另一头靠在树干上,这样,雨水就直接进了水壶,量大,还很干净。面对其他人赞许的目光,他摆出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神态,甚是自得。

好景不长,阵雨带来的凉爽很快被寒冷代替。战士们刚才还热得拔毛,这会却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于是又将刚脱下的衣服往身上套,两件外衣加雨披,将自己捆得严严实实,仍冻得直哆嗦。

前方,工兵开始使用排雷器排雷,一连串连珠炮似的爆炸声过后,部队再次移动。很多战士的防刺胶鞋里进了水,走起来“呱呱”有声,像带着两只蛤蟆。七连战士排成长龙紧挨着前面的人缓缓通过地雷阵,这段路走得很慢,也显得分外漫长。另战士们始料不及的是,走出雷区后紧跟着的是一片竹签阵,尖刀部队已经用携带的铁镐铁锹开辟出一条不足一米宽的安全道,保证部队通过。

刚走出竹签阵,前排的三连忽然加快了行进速度,将七连甩开二十来米远。

因为没有接到战斗命令,王一虎马上示意部队停下,就地警戒。

只见披着雨披的三连与尖刀一连的战士纷纷朝左侧山体抢,就位后便不再前行,卧在地上将枪口瞄准山顶。雨幕下,山顶灰蒙蒙片,根本看不见人影,一场血战却是一触即发。树林中能见度太低,不管是山顶的人还是山下的人皆不能确定对方身份究竟是敌是友,也都没敢开枪,双方在沉闷中对峙,只剩风雨不间断掠过树梢时带起的呼啸声。

王一虎独自一人蹲在队伍前列,如一尊石佛。只要他一声令下,已经将炮弹放至炮口的60炮填炮手的手就会松开,“空嗵”一声,炮弹将准确无误的落在山顶,全连的轻重武器也将一起开火。二十分钟过去,战斗还没打响,熊志兵握枪的手已经有酸麻感,手心汗水雨水混在一处,再看其他人,个个神情专注,乌黑的眼瞳全朝一个方向。

王一虎等得有些不耐烦,浓眉紧蹙,向张波招了招手。两人互相商量了几句后,张波往回走,并传达王一虎的命令:看手势,全连集体用越南话喊“缴枪不杀”。

王一虎的手已经抬起,这时用力向下一挥,全连一起开口大喝。也许是太紧张所致,全连有一半人是直接用中国话喊的,夹着生硬的越南话,显得很不整齐。这边话没落音,山顶就传来几声急切的高喊:“口令!”

(这礼拜太忙,周日还不能休息,更新慢了,朋友们见谅。)
女俘虏
虚惊一场。山顶是我军某炮兵团派出的侦察队,他们居高临下,老早就发现山谷中有人,已经呼叫炮兵调整诸元,做好了随时开炮的准备。亏得七连战士情急之下用上了母语,一旦交火,后果不堪设想。

双方人马见面,少不得一阵寒暄。从他们口中了解到,我军已经夺占水口大桥,正打算抢占复和县城周围要塞,但是穿插路线上的诸多要点仍在越军控制中,一路上血战不断,越军特工更是神出鬼没,专门袭扰我军的坦克与炮兵部队。为打乱我军的行进路线、中断我军的人员输送与后勤补给,越军还不时用重炮打出一段长达一公里甚至几公里的封锁带,不少优秀的我军官兵就这么牺牲了。战况紧急,该炮团几乎没时间休息,经常是从山头开完炮还没撤下来就接到了新的命令,就在不久前还和越军炮兵来了一场针锋相对的火拼,终于将敌炮打哑火了,但也付出了阵亡两人伤六人的代价。

七连跟随团部翻过这座山头,再次抵近公路。

此时的公路布满弹坑,坑坑洼洼,加上泥水覆盖,压根看不清路。有些战士一脚踩下去,才知道踩空了,泥水飞溅的一瞬,人也埋进去半截,爬出来时整个人已口鼻不分,成了一具泥菩萨,只看见两对眼珠在活动。

行进中,战士们突然发现从队伍后面赶上来四辆坦克,替代了原来的尖刀一连。坦克是步兵的天然依靠,也是撕裂敌人阵地的有效利器,集攻防优势于一身,自第一次世界大战登上人类战争舞台,便显示出它的无比威力,被冠以“陆战之王”的美誉。有它们在前途开路,战士们心里不自觉的踏实不少。这几辆坦克也确实霸道,不管是遇到敌人的火炮还是卡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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