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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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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电告141师马上派出部队封锁方圆百里内的路口要道。

  查证衣物的侦察员回来了,今天轮到后勤部472野战医院的女医护人员洗澡,她们那里没有人丢失衣物。我们又连夜进一步查证了婴儿服和乳罩的情况,当时全军共有十五名女同志怀孕,没有人带婴儿服到响水坝去,更没有人丢失没作完的婴儿服;至于乳罩,那不是我军女兵的制式服装,当时女同志的内衣裤与男同志一样。据了解,有个别从大市来的女兵从家里带来了乳罩,经查验,全军有三位女同志有乳罩,但均未丢失。不过,文工团的同志反映:这次失踪的施婕也用乳罩。经查验施婕留在营房里的行李,果然发现一个白色的乳罩,与我在河边捡到的那个一模一样。情况已经非常清楚:肖大姐她们五个人出事了。

  军部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出事的五个人个个都是全军瞩目的人尖子!肖大姐原名纳兰,是满族正白旗贵族后裔,有一种满族女子特有的俊俏和柔韧。她在北平上完小学那年爆发了全面抗战,随全家迁到西安。在那里她3年就念完了中学的课程,15岁就以全优的成绩考入了张学良将军创办的东北大学国文系。在大学,她秘密参加了党,学业未完就奔赴了延安。在延安她先后在陕北公学和抗大学习,后分配到延安留守兵团政治部工作。

  抗战胜利后,党中央派大批干部出关建立东北根据地,当时还不满20岁的肖大姐随千辛万苦打回延安的359旅来到关外。当时组织想调派她到哈尔滨工作,但她坚决要求留在部队,后来部队扩编为东野十纵、再整编为四野47军,她一直都在这支部队。虽然她才25岁,却是军里资格最老、最受爱戴的大姐,军、师首长们都呢称她“格格”,听说是满族公主的意思,她身上确实有公主般的高雅气质,她的爱人就是我们军的李副军长。

  肖大姐原任军政治部副主任,是全军最年轻的师职干部,但这次把女同志都集中到军部,有几位资历老的大姐位置不好安排,她就主动让出位子,自己到文工团屈就政委,带着一群小姑娘整天东跑西颠。出事前,她已怀孕近5个月。

  林洁也是军里上下皆知的名人,不光是因为她人长的漂亮,她的业务据说在全军区都是拔尖的。每逢有重大紧急作战任务,军首长总点名林洁值班,据说她译电文从来不翻密码本,全靠记忆,不仅比别人快几倍,而且从未出过差错。

  林洁是烈士遗孤,父母是我们韩军长的老战友,都牺牲在抗日战场。她从小在延安保育院长大,15岁进军委机要学校,16岁进军委6局工作,一年后,也就是辽沈战役的前夕,当时任十纵司令员的韩军长特意将她调来在自己麾下工作,韩军长待林洁比自己的女儿还亲。

  另外3位文工团的姑娘也都是军里面拔尖的人物。袁静筠是位哈尔滨姑娘,18岁,48年参军,她身材修长,鹅蛋形的俏脸总带着甜甜的笑意。她性格温柔、开朗,对周围的同志总是那么热情、体贴。大家都私下里说,将来谁娶了小袁,那才是福气呢!小袁可以说是我们军的一朵花,不但长像甜,嗓音也甜,她不仅是军文工团的报幕员,军里凡有抛头露面的事情都派她去,从来都处理的熨熨贴贴,人称群工部的编外干事。

  施婕也不是等闲人物,她是北平城里的大家闺秀,去年打平津战役的时候,她刚20岁,燕京大学国文系三年级的学生。部队进城,她不顾家里反对放弃学业报名参了军,分配到军文工团,这一年多来文工团演的歌、舞、剧差不多都是她编的。别看她出身名门,但从不摆小姐架子,像大姐姐一样照顾团里那些小姑娘,还给她们当文化教员,是文工团有名的全才。

  吴文婷是几个姑娘中最小的一个,才15岁多,她是去年8月长沙和平解放后参军的湘妹子,她性格热情泼辣、活泼可爱,舞跳得极好,在舞台上总是获得掌声最多的演员,据说她身体的柔韧性在全军区所有部队的文工团中是最好的,军区文工团要她几次,军首长都没舍得放。

  这几个人都是全军的心尖子,现在一齐失踪,而且极有可能落入土匪手中,真是叫人心急如焚。

  部队出动搜索了一整夜,无功而返;141师在方圆百里范围内的堵截也没有任何结果。天一亮我就带人又去了响水坝现场,右岸找不出任何新的线索,我下到水里,发现水中一块巨大的青石附近的鹅卵石都躺在细砂的上面,而其他地方的鹅卵石却大半埋在砂中,但已很难判断这是怎么造成的了。

  我带着最后一线希望爬上对岸,对岸是一座百多公尺高的小山梁,像把响水坝揽在怀中,山坡上长满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山后面不远就是军警卫营一连的驻地。我上岸后审视了一阵,忽然一丛灌木吸引了我的注意,那丛灌木有两杈被什么东西压断了,我走上前去仔细观察,发现灌木下一大片草都被压倒了。接着我眼睛一亮,灌木断碴上一缕麻线映入我的眼帘。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麻线仔细一看,是麻绳或麻袋上抻出来的纤维,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接着我发现了另外一个线索:在山坡上有几串新鲜的马蹄印,这是一种当地特有的矮种马,与部队的军马不同,个头矮小但膂力惊人。从蹄印看,马有3到5匹,走的时候驮着重物。这时我的心感到刀割一样疼痛。

  我回到军部向首长汇报了情况,军首长命令此事严格保密,鉴于林洁是掌握核心机密的涉密人员,为了机密和她本人的安全,除向军区报告外,对参加搜索的部队和有关人员只称有文工团人员失踪。由于这个原因,直到近50年后的现在,人们还只知道47军50年10月发生过五名文工团员失踪事件。

  部队又搜索了三天,仍然是毫无结果。三天后,军区下令更换了全部作战密码,军里也相应调整了作战部署。接着秋季剿匪大规模展开了,所有部队都接到一道命令,在所有就擒的匪徒和捣毁的的匪巢中留意军文工团失踪人员的线索,但是,同志们一次次的失望了。到51年新年,全军歼灭了上百股土匪,但就是没有找到肖大姐和小袁她们的蛛丝马迹。

  新年一过,组织上决定调派我去组建武陵地区公安局,我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部队,将这宗无头疑案也深深埋在了心底。后来,直到部队完成剿匪任务撤离湘西,也没有得到肖大姐她们的确切消息。

  听留在部队的老战友说,在最后歼灭一股以郭子仪为首的大股土匪时,在匪巢里发现了十几个被俘的女同志,都已被土匪糟蹋得不成样子,但里面却没有肖大姐她们五人的丝毫线索。土匪喽罗兵交代,50年秋天他们曾绑来五名女兵,个个都很漂亮,但没有一个向他们屈服,结果都被他们糟蹋了,所有的匪徒都轮奸过这几个女兵,但女兵竟没有一个求饶哭喊的。后来还刑讯过其中的两人,听说还用了新式刑法,打得很重,最后的结果却没有人知道。

  由于这股土匪的大小头目都非常顽固,在剿灭时全部被击毙,当时参预绑架和刑讯的匪徒竟一个也没有找到,在匪巢里也没有找到任何与她们五人有关的物品,最后只好作出结论:不能肯定肖大姐等五人是被这股土匪掳入匪巢,但即使是也已被匪徒杀害,尸骨无存了。

  一杯热茶端到我目前,将我从往事的回忆中拉回来。我一边点头致谢,一边带着侥幸的心情问:“这胸章您是从哪买来的?”小老板大概以为我要买,忙摇摇手说:“这是我老爸的纪念品,摆在这里展览,不卖的。”立刻一丝希望涌上我的心头,我忙问:“请问您父亲?”他说:“我老爸每天来店里值夜,一会就能见到他。”我激动得手直发抖,马上跑出去给酒店打个电话请假,然后回到小店里坐立不安地等候这个神秘老人的出现。

  果然,天一擦黑就有人来了,听着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的心忐忑不安起来。门开处,进来的是一个瘦小的老人,从容貌看,是个纯粹的泰人,我不禁有些意外。小老板向老人介绍说我对这块胸章感兴趣,说完就回家去了,屋里剩下了我们两人。

  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用尽量平静的口气问道:“老人家,听说这胸章是你收藏的?能告诉我是从哪里得到的吗?”老人的汉语看来很好,他用警惕的眼光打量着我,没有答话。我忙解释说:“我也是戴过这胸章的人,如今在异国他乡见到,不免好奇”说着把旅游团的团徽拿给他看。

  老人死死地盯了我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道:“看你不像歹人,这牌牌的来历,哎”说着眼色黯然下来,轻轻地摇摇头。

  老人半天不说话,我也沉默着。良久,他大概看出我若问不出所以然不会离开,才叹口气道:“哎,我原先不开子,早先在一家叫『水晶宫』的妓院当杂役。『水晶宫』是曼谷最大的一家妓院,原先都是泰妹,后来日本、韩国的商人来得多了,老板又招来一些马来妹、韩国妹和日本妹。

  大约是62年吧,老板不知从哪弄来一个中国女子,高挑的个子,漂亮的脸蛋,只是从来不笑,甚至不说话。看得出来,她在来『水晶宫』之前被男人搞的次数太多,身子亏得厉害,脸总是苍白的颜色。后来我听人说,她是老板从缅甸买来的,原是共军那边的公妻,不知怎么落在国军手里,在国军营里叫当兵的公用了好多年,她房里还有当公妻时的照片。

  我偷偷到她房里看了,真贴着两张大照片,看来那时她还小,水灵极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她穿着一身军装,腰里系着皮带,还挎着枪,那叫俏,全曼谷你也找不出这么漂亮的姑娘。她穿的衣服上就钉着这牌牌。另外一张还是她,还是这身衣服,只是没系扣子,敞着怀,里面没穿什么,奶子露出大半边,裤子也吊在胯上,露着肚脐眼,我知道,这是招男人呐,难怪说她是公妻。“

  听到这里我的心激烈地跳起来,忍不住打断老人:“她叫什么名字?”

  老人摇摇头回答:“原来叫什么不知道,在『水晶宫』的名字叫安妮。这姑娘很倔,不哭也不闹,但从来不给客人好脸,有时还让客人搞不成,为这个没少挨打。老板好像总防着她,只要她没有接客我们就得进去陪着,客人一出她的房门我们马上就进去,连她洗身子我们都要在旁边看着,晚上睡觉都是拿铁链子把她栓起来。

  我当时是个杂役,负责给各房的姑娘端茶倒水,她被男人搞的时候从来不像别的姑娘那样叫床,只是被搞得太狠的时候才哼几声,但那声音叫人听的心里发颤。奇怪的是,客人就喜欢要她,别的姑娘是排队等客人,她却是客人排队等着进她的房。一般的姑娘要是每天能接一个客人就欢天喜地了,她却每天至少要接三、四个客人,多的时候到七、八个,让人看着都心疼。后来姑娘们改成坐在玻璃橱窗里由客人挑,她可没有挑客人的福气,只能一拨一拨不停地接客。

  有一次,三个日本客人要同时进她的房,怎么劝都不行,最后老板来了,他们提出加倍付钱,老板也就同意了。可三个日本人进去后折腾了近一个钟头气冲冲地出来找老板,不知她使了什么法子,三个日本人谁也没搞成。老板要给他们叫别的姑娘或退钱,可他们就是不干,一定要安妮,而且一定要三人一齐搞。老板无奈,叫人拿来铁链,把她捆在床上,让那三个日本客人搞。我们谁也不忍心进去看,日本人在房里的狂笑声和喊叫声震的玻璃都嗡嗡响。后来日本人又把酬金翻了一番,在她房里整整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们出来时都是东倒西歪,我们赶紧冲进房里,安妮已经下不来床了,半条褥子都湿透了,她泪流满面,却一声都没有吭。从那天起,忽然有许多日本和韩国客人出高价要用铁链子栓住安妮搞她,老板当然乐不可支,可苦了安妮,经常被搞得直不起腰来。后来老板为招徕客人,竟出了一张海报,画面上是三张大照片,两边是刚才提到的安妮早年那两张军装照,中间是她被铁链栓在床上的裸照,海报上印了四个大大的汉字:“公妻”。从那以后,『水晶宫』门庭若市,安妮却掉进了无边苦海。

  过了几年,越战打的火热,美国大兵成了这里的常客。那美国人可不比咱们亚洲人,尤其是黑人,家伙大得吓人,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姑娘们都怕接他们,老板就把安妮交给他们搞,她常被搞得下不了床、走不了路,身子越来越弱,从68年以后她就再没来过月经。

  我看她无依无靠任人欺凌,实在可怜,就尽可能地照顾她。年长日久,她知我不是坏人,有事也就都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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