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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野马川的大都督铁雷八宝,你是哪个?”
“我是大唐朝二路元帅,姓罗名通,字开国。铁雷八宝,咱俩既然见面了,且听我几句良言。南北两朝开兵见仗,虽然我们南朝的主公被困牧羊城,可是二路人马就象风卷残云,一路斩关夺寨,打到了野马川。前面的关口你们都丢了,野马川还能守得住吗?听我良言相劝,赶紧开关献城,保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唐兵四十万,杀进城池叫你片甲不留!”
“呀呀呸!罗通,小娃娃,你休要逞强!别看现在你夺下了白良关,金铃川,银铃川。这野马川就要叫你小河沟里翻船,死无葬身之地!”
二人正欲交战,顺打罗通的后面跑上来一匹马,马上坐着张化南。他手擎长枪,微微一笑:“元帅,末将自归顺以来,寸功未立,杀鸡何用宰牛刀,您把这活让给我吧!”
罗通点点头:“张将军,可要多加小心!”
那边这时也上来了北国的小都督赫尔雷。这位面似紫羊肝,手擎双棒,上来便与张化南战到一处。张化南自从归顺大唐后这是第一仗,要让罗通等众将看看自己的枪法。他把长枪“扑楞楞”一抖,直刺赫尔雷。那真是大枪一抖惊鬼神,一扎眉心二面门,三扎咽喉带两臂,四扎双肋并前心,五扎盘肘剪双腕,六扎虎口刺脉门,七扎双腿八扎马,九扎小腹十撩阴,好比金鸡乱点头,真中带假假中真。直扎得对方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最后使的一枪是鸭子嘴横长,直奔对方的哽嗓咽喉。赫尔雷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噗——”,枪扎进去了。阴阳把一合,“呱叽!”死尸翻身落地。
这个时候对面又上来一匹马,上头还是个小都督,名叫八牙儿。他眼睛都红了,上来后抡棍就打。两个人只打了三四个回合,小都督就不行了。刚要败走,哪儿走得了哇!张化南“嚓嚓嚓”,迎面三枪封住了去路。只见他把长枪往回一带,“叭!”又往前一扎,霸王摔杆式,逼进对方的小腹,只见枪往下一挑,来个大开膛,肠子肚子“哗啦”就下来了,死尸栽倒尘埃。张化南连挑两将博得唐营一片喝彩。
两位少都督战死疆场,铁雷八宝可受不了啦。他“哇呀呀”暴叫几声,拨动花斑豹,来到阵上,把拍扒木往空中一举,对着张化南,“呼”地下来了。张化南一看这个拍扒木力量挺大,忙拿枪封。嗨!“格楞,格楞——”连架三下,拍抓木纹丝没动。又见人家手腕往下一使劲,就听“咔嚓——噗!”可叹张化南,连人带马被打成肉泥血浆。
唐营急忙又派副先锋官王瑛上场,小伙子看张将军死得太惨,眼睛都红了,手擎大刀,来到阵上连名都没报,抡枪就刺。铁雷八宝往旁边一闪身,用拍扒木往外封:“天上玩去吧!”声到刀飞,大刀出手了。紧接着拍扒木又下来了,王瑛“哎呀”一声,双脚甩镫,赶忙往前一探身子,人摔出去老远,躲过了这一手。再看后面那匹马,“咔嚓”腰梁骨硬给打折了。王瑛往旁边一滚,站起身来就往回跑。铁雷八宝那能放过紧紧追赶。
就在这个时候,唐营又上来一匹马,“站住小子!你这玩艺儿还挺厉害呢!今天我跟你对付对付!”
铁雷八宝勒住花斑豹,往对面瞧。上来的是个小孩,长得也是蓝瓦瓦一张青脸,相貌丑陋,手使八卦金纂开山钺。“小将,你叫何名?”
“你问我呀?那得先说我爹。提起我爹来能吓死你!”
“他是谁?”
“南朝的武圣人,想当初混世魔王大德天子程咬金。小子,你听说过没有?”
“噢?听说过。”
那程咬金的名望别看在南朝不怎么样,在北国可是从上到下家喻户晓啊!都觉得他是南朝顶厉害的。
“我就是南朝的小圣人,少公爷,姓程名铁牛,江湖人称牛爷爷。别看刚才你得了胜了,我这斧子,过去几下,要不整死你,就别认识我,我把小圣人这个名字勾了!过来吧小子!”
几句话还真把铁雷八宝给震住了:跟他打还真得留点神,不能疏忽大意。其实他哪知道这位是个标准的饭桶啊!两匹马往跟前一凑,铁雷八宝来个先下手为强,仗着力气大,想先赢对方。“啪!”拍扒木往半悬空中一举,直奔程铁牛的顶梁。程铁牛还是那一手,你不打,他还不打你呢。看对方兵刃到了,他也举起了斧子:“嗯!劈枣核,小子!”斧子也奔对方的顶梁。铁雷八宝打了一辈子仗了,哪听过有个招数叫劈枣核。抬头一瞅,哟!斧子也到在自己的跟前了,赶紧撤回兵器往外封。“剔牙缝!”这边用兵刃往下面压。“掏耳朵!”铁雷八宝赶紧一哈腰。“稍带脚!”铁雷八宝用拍扒木往外封,嘿,这下斧子可就飞了。程铁牛一看不好,“哎呀,我的姥姥!”拨马就跑回去了。
程铁牛败下阵去,罗通拨马而上。他来到阵上,双方并不答言,走马便战。两个人足足打了三十几个回合没分胜败。虽是没分胜败,罗通却感到自己打不了人家,为什么?这人的兵器太厉害了。罗家的绝命枪对这拍扒木简直是无能为力,怎么办?不打了!罗通拉个败势收兵回营。这天晚上,罗通可睡不着了,心里头想,这个仗要不好打呀!怎么能胜过这个铁雷八宝呢?他把唐营的将领一个个过了筛子,感到没有能应付得了的。弄得他一宿没睡好觉。
第二天,野马川的铁雷八宝又派人讨敌骂阵,指名要与罗通决一死战。罗通披挂整齐,来到疆场也准备以死相拼。铁雷八宝刚要出马,从身后过来一个老道:“无量天尊,善哉呀!善哉!都督,一个小小的罗通,还用得着您再三再四地跟他打吗?您要再出去,也显得咱们城池之内没有高人了,贫道愿替都督出战!”
铁雷八宝一看,过来的是野马川守关的军师陈风,大都督摇摇头:“陈军师,小娃娃罗通十分骁勇,非比寻常,军师恐不是他的对手!”
老道微微一笑:“都督,兵书有云,遇弱力敌,逢强智取。此番上阵贫道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老道比划个手势,铁雷八宝明白了:“来呀,给军师点三千兵马,赐给他三声大炮!”外边“咚咚咚”响了三声大炮,老道率领三千人马出城。
再说对面,罗通拨马来到疆场之上,用枪尖点指:“北国将官你们谁过来?”
陈风老道背后背着一口宝剑,手里拿着拂尘,不慌不忙来到疆场之上,拱手一揖:“无量佛,善哉呀善哉!南朝的将官,你可是罗通?”
罗通一瞅,上来个中原的老道,他这火儿可就上来了。心想出家之人不应该涉足疆场,尤其是中原人帮助外人更让人生气。他没有好气儿地问道:“老道!你是何人?不在深山修身养性,来到疆场何干?”
老道微微一笑:“贫道姓陈名风,乃是野马川的军师。问我干什么来呀?专为擒拿你这小娃娃!”
罗通心想,我也是气糊涂了,问他这个干什么?既上疆场就是对阵,干脆我打吧!罗通把枪往前一抖,直奔陈风。陈风往旁边一闪身,哟!这身子如同闪电一样,快!老道把拂尘插在背后,又一伸手,“呛啷”,抽出肋下的宝剑,向罗通刺来。罗通往旁边稍稍一闪身,枪尖找对面的手腕,马打盘旋,和道长打在了一处。再看道长,身轻似燕,连蹿带跳,上砍骑马人,下砍征马腿,前后左右忽上忽下。罗通一看这可不好,打长了我倒没什么,这匹马要受了伤可不好办哪!我得赶紧赢他,长了可要吃亏。干脆使出老罗家的绝招吧!这样,提马来到陈风面前,小英雄把自己的长枪扑楞楞一抖,使的是一扎眉头二扎口,三扎前胸四扎斗,五扎金鸡乱点头,六扎怪蟒穿裆走,七扎白蛇来吐芯,八扎英雄一抖擞,使开九路绝命枪,十路英雄难逃走。“嗖!嗖!嗖!”迎面十几枪围着陈风直转。老道闪转腾挪,左蹦右跳,十几枪都闪了过去,可最后一枪,稍微躲晚了一点,“扑!”大腿上挨了一枪。“哎呀,无量受不了的佛!好厉害呀!”老道拉了一个败势,一转身落荒而逃。
罗通正打得性起,哪里肯舍,双腿一磕飞虎恚В《亲游⒍海馄ヂ怼斑远币徽蟊┙校懔琳疲班保妥废氯チ恕<浅路纾胀淠ń桥芙艘蛔钌健I嚼锩嬗幸黄粘。敝惺且蛔恚闲础叭骞邸薄D抢系酪还苯咏朊砟凇B尥ㄒ徊β恚怖吹皆鹤永锿贰V患褐杏幸蛔私橇鹆藕艽螅系榔镒怕砭妥甑剿锩嫒チ恕!白罚 甭尥ㄒ裁幌侣恚徊ψ铮斑炅铩保沧杲苏飧鏊T倏闯路缋系溃匙爬锩娴奶葑印班徉狻迸郎先チ恕B尥ㄋ︼胂侣恚蚕胨痴飧鎏葑油吓溃图葑佑朴频吹闯飞媳呷チ耍尥ǜ勺偶泵挥邪旆āU馐本图歉隼系涝谒ド洗蜃呕祝骸拔蘖糠穑圃昭缴圃眨÷尥慊瓜胱呗穑俊�
罗通一看,说声:“不好!我中计了,得快走!”等他转过身子再看那塔门,“咣当”就象下了个千斤闸一样关上了。回头看看陈风是踪影不见。
就在这个时候耳听外面马挂銮铃响,来了四匹马。第一匹马上坐的是程铁牛,紧跟着秦怀玉、尉迟宝怀和尉迟宝庆。他们怕罗通追老道有危险,也跟着下来了。等追到庙里一看,四下无人,光见中间有一座塔。四个人一齐大喊:“喂,元帅!你在哪里呀?”
罗通在塔里回话:“我在塔里头哪!各位赶紧想办法,快把我救出去呀!”
“哟,我的兄弟呀!你怎么跑那里玩去了?”
“哎呀,铁牛哥哥,哪儿是玩儿呀?我中计了!”
“嗯,好好好,别急,你等着啊!”
怎么把人救出来呢?几个人一核计,咱们拿兵刃敲塔门吧!敲破门,人不就出来了吗?四个人翻身下马,手拿兵刃就敲打开了。程铁牛喊号:“一、二、三!”“咣——”这一敲打不要紧,只见塔里头烟火齐喷,要火烧罗通……
第二十五回 程先锋仗义救老丈 柴小将解危扮新娘
四员小将一打铁门,只听塔里头“轰——”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小英雄罗通两耳欲聋。紧接着就见“呼呼呼”烟火齐冒,向罗通扑来,烧得那匹马“唏溜溜”暴叫。罗通赶紧朝外高喊:“哎呀!外头别打了,你们一打铁门里头就喷火,我受不了!”
哟,程铁牛一听这个塔可够缺德的呀!“哎,好了,好了,咱不打了。我说兄弟呀,你先在里头委屈一会儿,我们大家想想办法,然后再来救你!”
罗通在里头答应一声:“各位哥哥,你们快想别的办法,这个塔可千万不要动了!”
四个人商量一番,看来罗通在塔里暂时还没有危险,得赶紧回营去调人马把塔给看住,然后再想办法救罗通。“对!”就这样,尉迟宝怀哥儿俩留在这里看塔,秦怀玉、程铁牛回营搬兵。二人调兵三千,重返大庙,把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因为元帅不在,正先锋就得执掌军政,秦怀玉便留在营中,派来了老驸马柴绍的儿子柴文令。小孩今年一十六岁,长得威武英俊,精明强干。队伍在四周围支好了帐篷,看着那座琉璃塔。眼看天就要黑了,程铁牛说:“文令兄弟呀,你跟哥哥出去遛达遛达怎么样?说不定还能寻摸个办法。”
“哥哥,人生地不熟,四周都是山,咱上哪儿去遛达呀?”
“嘿,就赶着走呗,顺便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埋伏!”
于是两个人对手下人交待一下,换上便衣,往山环里头走去。走来走去,程铁牛发现山环里有个村庄,“哎,我说兄弟呀,咱们到村子里要点水喝吧!”
来到了村里,只见家家关门,鸦雀无声。铁牛一看,这是怎么回事?“我说兄弟呀,这村子可怪呀,现在天还没大黑,没到睡觉的时候,怎么家家都这么早关了门呢?喝口水都没地方找去!走,咱再往前走两步。”
两人走到一处深宅大院门前,程铁牛“梆梆”敲起了门:“哎,我说里头有人没人啊?”
半天才从里边走出一个老家人。他看了看程铁牛和柴文令,不由得一哆嗦:“啊,这二位官人,您是从哪来的?有何事呀?”
“啊,倒没什么事,我们俩人是赶路的,走渴了,想到府上喝点水。哎,您看行不行啊?”
老家人不安地望了望四周:“行!行!您等着,我给您取水去,不过,您喝完了可得快点走!我们这地方今天有事。”
程铁牛一听,怪不得家家关门闭户的,敢情这里有事!嘿,我铁牛就爱凑热闹,何不看看有什么事体。他把大肚囊一腆:“怎么的?叫我们喝点水就走,那哪儿行啊!连顿饭也不想管,兄弟,咱们进去问问主家!”
老家人赶紧上前拦阻:“二位!二位!按说吃一两顿饭不算什么,可今儿个不同往日,没有心思接待二位。您还是别进来,喝完水就走吧!”
程铁牛眼睛一瞪,一把把老家人拨拉到一边,大摇大摆进了院庭。这时,里头走出一个老爷子来,看穿着打扮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