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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深院 作者:锦重-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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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他叫夏安,方夏安,还没有字,不如请父皇赐个字好了。”
  皇帝止步,看了容离许久,终于败下阵来:“‘桥’字如何,就犬归桥’好了。”
  “谢父皇。”容离拿手肘碰碰呆住的夏安,后者急忙伏地谢恩。
  “喜欢父皇赏的字么?”容离让夏安躺倒他的身侧。
  夏安忧心忡忡,哪里顾得上这个,他趴起来,问:“你跟皇上不和么?”
  “你应该知道我不得宠啊?”容离笑。
  “不许苦笑。”夏安蛮横的捏捏容离的嘴角:“你不是说不许我独自将难过藏着掖着么,那你也不许瞒我。”
  容离握住他使坏的手:“没有苦笑,我已经习惯了,天家父子之间本来就是没有多少情分在的。”
  “胡说,我看皇上也挺关心你的。”皇上看容离的目光,虽说有严厉,但里面的担忧,夏安是不会看错的。若是只有君臣,而没有父子,那为何皇上一进来,先问的是伤,而不是先调查案子。
  “关心我?”容离冷笑:“他是关心我,从小就特别关心我。有一次,还因为我没有完成太傅交代下来的文章,他恨铁不成钢,就把我手脚捆住,丢进了纵穿皇宫的河里。”
  “河里?”夏安跪坐起,惊道:“为了你没写文章?”
  “对,就为了这个,我差点溺死在那条新开辟出来供他取乐的河中。要不是卿睿冒着忤逆他的危险,跳下河把我救上来,他真的会眼睁睁看着我溺水而亡。”
  “不,不会的。”夏安轻轻将头埋入容离的肩窝,容离身上还有浓烈的血腥气味,却还是安了他的心。“他既然没有阻拦总管,就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溺水的,他肯定只是吓唬吓唬啊你罢了。”
  容离大笑:“吓唬?算了吧,他如果只是吓唬我,为何会在第二日废了我母后的后位,将我逐出皇宫。别的皇子都是十五岁建府,我却是十岁就带着一宫的宫人侍卫,住进了刚刚盖了个开头的清闲王府。不,那个时候,王府连个名号都没有,直到我快十六岁的时候,才得了个清闲王爷的封号。”
  “容离。”夏安不断的叫着容离,却没有别的话,好似是想把容离从过去不堪的回忆中拉回来一样。
  皇帝下了旨意,任何人不得打扰清闲王爷。看好戏的,以及别有用心的二皇子和太子各派都被挡在帐外。
  所以夏安的生辰,终于如愿以偿,一整日都和容离贴在一起,甚至两个人连床都没怎么下过。容离因为受伤,十分嗜睡,加上夏安刻意叫微黄在燃着安神的熏香,容离一觉都睡到了午时。
  趁着夏安去如厕,容离骂如今越来越把夏安当正正牌主子的微黄:“你怎地不叫醒我,不是说了么,我早上要陪他吃长笀面。他可吃了?”
  “还、还没吃。”微黄心中叫苦不迭,公子可害死他了。
  “为什么还没吃到,御厨是都死绝了?”
  微黄惶然道:“是公子昨夜吩咐好的,说早上要陪您一起睡过去。公子有爱睡懒觉的习惯,再说,您昨天那个,公子身子也不好啊,奴才不能特意吵醒公子,莫名其妙地给公子端上一碗长笀面,这样,您悄悄给公子过笀辰的事不就暴露了。”
  “主子。”小金突然在帐外求见。
  容离叫他进来。
  “公子被皇上的贴身宫人给带走了。”
  “什么?”容离惊坐起,伤口扯动,层层白纱很快透出暗红来。
  微黄急道:“主子,您别激动。小金,你先跟上看看去。”
  “不必去了。”容离叫住要走的小金,因疼痛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没事的,过一会他应该会回来。”他父皇既然给夏安赐了那两个字,便不会伤害夏安吧。一定不会的。
  微黄给主子盖上掉落开的被子,看见自家主子指尖微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残暴到没心没肺的主子,会因为害怕而发抖。
  容离闭上眼,静静地等着,许是对他父皇还抱有一丝丝希望,他克制住心焦,克制住恐惧,一点一点的在希望与绝望中挣扎徘徊。
  “公子。”微黄激动地喊道。小金忙将帐篷的帘子放下,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

  95

  容离猛然坐起身;看着夏安一步一步走来;勾起唇笑:“没为难你吧?”
  “担心我了?快躺下;小心扯到伤口。”夏安让微黄和小金出去;他要和容离说会子话。“瞧你这一头汗的,害怕我出事就去找我啊,我跟你父皇打赌都打输了。”
  “什么赌?”
  夏安先倒了一口茶来吃;他方才跟皇帝说话;也吓出了一身的汗。“赌你知道我被带走之后,会不会急匆匆过来找我。我赌的是会,皇上说你不会。”
  容离握住夏安吃茶的手,夺过来将夏安吃到一半的茶喝完。“我没去找你;失望么?”
  夏安细眉蹙起;清秀的面容越发显得稚气未退。这也是容离给养的好,一年多没断过夏安的滋补,容离私下(不是王府明着得来的,即不是宫里赏赐和底下人孝敬)得了什么宝贝,蒸了煮了炖了,悄悄的哄夏安吃下。
  容离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想把夏安养胖些,抱着压着也舒服。可是夏安的身子也是异常奇怪,就是不能圆滚起来,吃半只大参,别人都喷血了,他连鼻血都没流过。心疼的微黄好几次跟小金叨叨,说公子吃人参跟吃白萝卜似的,还不如白萝卜对公子的胃口呢。
  “你要是没把握,如何能不来寻我。你不来,我反倒更放心,知道皇上对我没有恶意。”夏安起身又倒了杯茶,这次却是专门喂容离吃。
  “傻奴才还挺聪明。”容离宠溺的揉揉夏安的脑袋。后者侧头不许,他便顺势抓着夏安的头发绕在手上,又拉过自己的头发一同绕上,笑道:“有一天定要与你光明正大的结发。”
  夏安失笑:“不用,我觉得现在能与你这样静静地相处,我已经很满足了。”
  容离拽了拽夏安的头发,恼道:“你又开始大方了是不是?”
  “哪有你这样的人,逼着我吃味,怎么,我吃味发脾气,你很开心?”夏安瞪眼,抢回自己的头发,强行往容离嘴中灌水。
  “我身负重伤啊。”容离喊痛,这招对夏安最管用了。
  果然夏安立马住手,伺候容离好好躺下,巴巴的守在床边。“皇上给了我一串珠子。”夏安没敢戴在手上,从怀里掏出来给容离:“很漂亮的珠子,他说,让我拿回来给你瞧瞧。”
  那是一串红色晶莹剔透的珠子,漂亮的很,夏安看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珠子是从皇上手腕褪下来的,看皇上的样子,似乎这珠子里大有故事呢。”看容离发愣的样子,夏安更加肯定,这串珠子里绝对有父子二人的故事。
  容离无力地勾唇:“算了,你收好便可,算是父皇送你的十八岁生辰的礼物吧。”
  “不许瞒我,说。”夏安躺倒容离身侧,蛮横地要求。
  容离苦笑:“你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只能你万事都瞒着我,我就一件都不能藏着掖着。”
  “说。”夏安咬牙。以前的历史就不要翻了,当时年少,总会有钻牛角尖的时候嘛。
  “是我被丢进河里之前,常年戴着的手串,后来大概是在河里丢了,不想,竟被我父皇捡了去。”容离摸上夏安手中的珠子,触手生温。他用指腹摩挲了好一会,才将珠串套到了夏安的手上。
  “不管以前怎么样,我都不愿再多想了。自从喜欢上了你,我就只想着以后。”
  夏安抬眸,把珠串的绳子拉大些,让容离的大手挤进来。“若是只想着以后,你就不要再算计什么了,咱们两个找一处世外桃源,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不好么?”
  “傻奴才。”容离轻笑:“你以为我能轻易脱身么,我走了,我身后的人该如何自处,他们也有家室,也有追随我的抱负,你真当我对人是没心没肺么?”
  “你要是真的没心没肺,也不能把总管大人宠成那个样子。”夏安佯怒。
  容离点点他的鼻子:“总管你就不必吃味了,我只是念着他的活命之恩,由他在府里胡闹罢了。”
  “谁吃味了,你爱怎么宠他就怎么宠,我现在已经不怕他找我麻烦了。”夏安仰着下巴道。
  “是,是,夏管事如今是王府最重要的两个院子的管事,还掌管着天下最大商铺联盟,谁能惹得起?”
  夏安虽然知道容离夸大了,但是也如了容离的意思,开心道:“我既如此厉害,你就告诉我你此次的主意,好么?我不会插手,只是,你受了伤,我还莫名其妙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么?”却是越说越难过,轻轻搂住容离的脖子,将脑袋搁在容离的肩窝,他很喜欢埋首容离肩窝的撒娇方式,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我想挑拨二哥和十五弟的关系,为他们岌岌可危的关系再加上一刀。”容离想了想还是告诉夏安吧。夏安坚持要帮他,总将夏安关到他的保护中,对夏安来说,或许就是被关入笼中一样不自由吧。大不了再多派些人保护夏安好了,也不过就半年的时间。
  夏安心念电转:“你想让二皇子以为是太子嫁祸给的他,刺激二皇子早日造反么?”
  “聪明。”
  夏安得意道:“我本来就聪明,我从小可就是城镇里出了名的神童呢,你去金陵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方家少爷聪明的紧呢。”
  “是啊,大神童。”容离知道夏安是以这个为傲的,要不然也不会每天都琢磨什么读书人的尊严。
  “喜欢父皇赐你的字么?十八岁总是要由长辈赐字的,若不喜欢,回头去方府,让方老爷子给取一个。”
  夏安道:“伯父巴巴地等着给我取字号呢,可是总也想不到好的,二伯母说要去庙里给我求个字。你一句话,皇上都赐字了,我哪里敢不用,他们也不必费心了。不过‘归桥’也不错,意味好,我很喜欢。”
  “意味?”容离斜眼看他。
  夏安趴起来,笑道:“你父皇明显在示好,要是我是你父皇,看见魅惑自己儿子的男色,肯定杀之而后快,哪里会又赐字又赏东西的?你们俩的脾气倒像,倔的很。”
  容离抓着夏安的手收紧,紧的夏安直喊痛。他只道:“你不是男色。”
  “我只是站在你父皇的立场,随口说的。”夏安就怕犯着容离的逆鳞,而容离的逆鳞就是他,不管是语言还是实质,别人或者自己都不可以。只有容离有资格伤他,但是容离不会去伤害他,夏安牢记这一点。
  “好饿,是不是该用午膳了,御医吩咐要吃过饭才能吃药,我先去煎上药,等你吃完饭正好喝药。”夏安转移话题。
  “煎药,微黄会料理的。”容离往回拉夏安,这一举动着实将后者吓得不轻,赶紧撑住身子,以防压倒容离的伤口上。
  夏安急道:“你还嫌伤的不够厉害?”
  容离往夏安的耳朵里吹气,行为十分无赖:“我哪能嫌伤的不够厉害,我巴不得它快些好呢。次次都伤到腹部,也太能折磨人了。”
  夏安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容离的意思,当下狠狠地在容离眉心一推,恼道:“受了伤还不正经。上次没好全就……这是不对的,我问过老神医了,很伤身子的,所以这次至少也得修养两个月才可以,嗯,啊,嗯。”
  “两个月?”容离恨不得现在就吃下眼前的家伙。
  “对,最少两个月,你伤的地方比较特殊,不能使劲。”夏安说着,偷偷红了脸。
  容离见了,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伪君子”,然后耍赖,闭着眼在床上装死,闹着不肯下来。最后夏安的长寿面还是在床上吃的,夏安吃一头,容离吃另一头。容离吃了大多半,还意犹未尽,顺着面条就含住了夏安的唇。
  “谢谢,我以为你不知道。”听见容离说这是生辰才能吃的长寿面时,夏安的泪珠一下子就滚落出来。他经历过从众星捧月般过生辰,到形影单只地过,甚至连碗面都没得吃,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越发渴望生辰时能有人陪着,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能陪在他身边,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就好。
  “一碗面而已,也值得你哭,咱那眼泪珍珠一般,可不能白流,快收回去。”容离轻叱,见夏安破涕为笑,他才以一种遗憾地口吻道:“你不知我多想今日和你在床上玩闹一整日,狠狠的喂饱你。”但计划居然出了差错,本该刺向左臂的箭居然射向了他的小腹,若是在偏上两分,他的小命就没有了。
  夏安湿润的大眼睛瞪着他,被蹂躏过的红唇娇艳欲滴,整个人在容离看来,非常的……可口。
  容离很想扑过去,把自己脱光献给夏安。但是不能,他愤恨的算着,至少得养两天的伤,两天之后,他才能做剧烈运动。好吧,他再忍两日。
  “本来想把自己献给你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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