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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纨绔公子-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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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凛听着父亲的谆谆教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却没有什么话说。这一道理由古到今都很适用,可是在这个朝代却让他觉得没有什么自由和安全感。

就在这时,书斋的门被敲了数声后。窦凤就迫不及待地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的是早已经泪眼汪汪的善婷。善婷怀里抱着的正是长孙凛已经长大许多的女儿,只见她手里拽着一个小铃鼓,晃着小胖手咿呀呀地叫着,仿佛是在为自己伴奏。

由于长辈都在,善婷也是出于礼节向公公行了个礼,对着长孙凛柔声叫了一声夫君,却是抱着孩子伫立在一旁。长孙凛正要上去和她一起抱抱女儿。这时长孙无忌似乎是心里很不高兴。他阴沉着脸说道:

“男人在书斋里面说事,你们女人家地走进来凑什么热闹?”

这一说法就包括了善婷在内。因为这就说明了公公对自己不满,这种说法是很严重的。因为出身在官僚家庭,善婷是深受传统儒家对女子的禁锢最重的,她立马脸色变得苍白,赶紧要上前去给长孙无忌赔礼,结果窦凤却是拦住了她。

只见窦凤挑眉竖眼地瞪着长孙无忌,冷冷地反驳道:“你还能说啥事?不就是给李老二说几句话,什么天地君亲师……全都是伪君子那一套!”

长孙无忌是想不到妻子竟然当着儿子儿媳的面驳斥自己,若是往常他也就挥挥手算罢了,也许是因为这几个月受妻子地冷面太多了,今日就像是导火索一般,把他往日的脾气给激炸了。只见他吹胡子瞪眼地怒斥道:“有你这么说夫君说皇帝的吗?什么是伪君子?什么是天地君亲师你不懂就不要瞎说!”

看着屋内的气氛变得僵持,长孙凛赶紧给善婷使了个颜色,他自己在这边劝父亲,让善婷将母亲给劝住。然而窦凤的脾气一起谁也制不了她,只见她插着腰怒然回斥道:

“你们男人不就是那点破事吗?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可转眼为了巩固你们的权利,哪怕就连啥事都不晓孩子都下得了刀,这不是伪君子是什么?这世上之事都是由你们男人说了算,却不晓得我们女子十月怀胎生个孩子且把他拉扯大有多不容易,那种分娩之痛痛你们男人没经历,所以杀一个人也是随随便便就下得了手。这事儿到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帝王权贵就完全没有王法了,我就敬佩怜卿,至少她敢于把自己的愤怒给表达出来。我告诉你,李二郎连他那几个无辜侄子都杀,将来必然不得好死。还有你长孙无忌,你还是给我地儿子孙子积点德,千万不要滥杀无辜。”

“凛儿、善婷,我们走!”

窦凤这回可真是生气了,她那暴怒地声音吓得晴儿哇哇地大哭,窦凤怒气冲冲地抱起了孙女,直往门外走去,看也不看一眼一脸难堪的长孙无忌,临走之前还留下一句话:“不要跟我说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边是人命一边是权利,舍命夺权,孰对孰错,人间自有公道。”说完她就气冲冲的走了。

长孙凛这下可真是对母亲又有了更深的了解,看来这母亲不仅是女权先锋而且还是人权主义的主张者。而且她的警告中似乎还有所预言,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还会按照他脑海的历史记忆延续,毕竟许多事情都已经不一样了。

“爹……”长孙凛看到父亲一脸地尴尬,正想说些什么,长孙无忌叹了口气,却是摆摆手说道:“你和善婷去看看你娘吧,别让她给气坏了。”

“夫君,你都瘦了……”长孙凛刚洗了个大澡,正好女儿由奶奶照顾着,他便和善婷在自己地卧房内温存一番。

“你也瘦了……”长孙凛抱着她躺在床上,吸吮着她嫩芽润玉般的耳垂,双手在她羞涩发烫地肌肤上游走。善婷在他温柔款款的抚触下,光滑如缎的身躯频频冒出一层银露似的薄汗,将她玫瑰红的肤色衬托得更加浑熟诱人。

“坏人,等下你还要到宫城去接怜卿姐姐,这光天化日的可不准瞎胡来。”方善婷已经做了女儿的娘了,她自然要守礼,否则以后怎么好意思教女儿呢。

长孙凛笑了笑,说道:“我知道,现在又不想做什么,就让我抱抱就好了。”

善婷羞涩地轻声笑了笑,她见夫君脸上满是疲倦,便伸出小手轻轻抚了抚他紧皱着的眉头,然后伸出玉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呢喃道:“夫君,你回来了就好,以后咱们一家人都不要分离了。”

“恩,以后咱们一家人都永远不分离。”两人四肢紧密地交缠在一起,长孙凛的唇却不间断地在她耳边厮磨,突然溢出真心的一句,“善婷,谢谢你……”

善婷愣了好些时候,也意识到他的意思是谢谢自己照顾晴儿,便红着脸在他耳旁轻语一句,“我喜欢孩子……“说完她已是羞臊不已,碧水如波的眼眸闪烁着浓浓的母爱。

 159。巧遇

初春乍暖回寒,春风和煦,官道旁的柳树已经发出了细嫩的枝条。春草长满了大路两边,碧绿茂盛。凉风中花瓣乱舞,飞絮。

驿道尽端,缓缓驰来一骑,马上昂然坐骑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美得纤尘不染的清丽佳人。她胯下坐骑,全身宛若白雪一般,马鞍同马蹬全是金黄色,缰绳随风扬起,与半片夕阳掩映,闪闪夺光。

马上坐着的是一个绝世佳人,胯下坐骑也是难得的骏马,黑白互映,一派不凡景色,所以路上行人,皆投以惊讶的一瞥。

黑衣少女目视前方,双手互搓,骏马信蹄所之,一副英气十足又显得俏丽之态。白色骏马仰着首,微风掀起颈上鬃毛,似是嗅着两边花草的芳香,好一副悠闲之状。

看到新丰两个草字,想来里长安也不远了。轻轻抚眷鬃毛,黑衣少女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说道:“雪儿,咱也累了,找个客栈打尖吧。”踏着马镫滑鞍而下,矫健动作中她那纤细的腰肢柔软之极,两鬓柔顺的碎发随风飘逸,显得煞是好看。

凝眸远眺,十几步外转弯处,有一座二层楼,屋上竖好高的旗子,写着“酒”的大字。黑衣少女驰至店前,把座骑拴好,径自走入店中找个位子坐下。坐在大堂里的客人似是被她的美貌吸引,视线都随着她身上转。黑衣少女怡然自若,宛若未睹。

这家酒家是提供住宿和餐饮的,一个矮矮小小的伙计走前来,哈着腰问道:“请问这位姑娘,您要点什么呢?”

“一壶上等的龙井,一碟黄豆焖牛肉,还有一碟炒白菜。“黑衣少女冰冷的回了一声,虽是冰冷,却象黄莺出谷。“顺便帮我将外面的那匹白马给牵到你们的马厩。喂上等的草料,今夜我要在贵号打尖住下。”

“哦!有!有!就送来!就送来!”伙计急急惶惶的退下去;欢快地转身回去点单。

黑衣少女在等待期间,眼神漫无目地地转了一圈,然后便叹了一口气。想到将近两年以前她也曾经走过这一条路,然而两年过后,却是物是人非;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改变。

黑衣少女正在思绪着自己的心事,却是感到有数双眼色迷迷的滴溜转地围着自己看。她用余光斜了对方一眼,眉头敛聚。猛然间,只听见刷地一声。她速度飞快地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往其中一个登徒子方向射去。哇的一声,那色狼连人带椅倒了下去。酒杯也摔在地上,溅了满身。

那几个下流胚子不过是这附近的地痞流氓。见这少女功夫竟然此等了得,心中不免大惊,也不敢多做停留,反而是老老实实地往桌上放几吊钱,灰溜溜地离开了。

尽管如此,少女还是嫌在大堂里坐着人多也杂乱,她抬头往楼上看了看,只见二楼似乎有几间雅间。其中隐约见到一个男子正在兀自喝酒。她便娇喝了一声:“小二。楼上可是雅座?”

店小二殷勤地跑了过来,然后点头哈腰地说道:“姑娘,您是要雅座?那就楼上请……”说完他先嗵嗵地跑上二楼,看来是想先为客人擦桌子准备准备。

那少女也随着小二跟了上去,她见小二这般勤快招待,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吊钱打赏了他,乐得那店小二直呼谢谢。当饭菜上来以后。她坐在临窗的位子上。一边吃着菜一边观望着外边的风景。

尽管是有些昏色沉沉,但在朦胧地暮色中。倒也还能看出初春的生机和美丽。远处一处梨花林里碎花飘散一地,宛若是未消散的积雪,远远地望过去,似乎能感觉到那疏落地花姿和浅淡的清香。

咕咚咕咚!砰!隔壁雅间里传来一阵响声。少女皱了皱眉头,这会儿刚巧店小二将她点地菜全部端了上来,见这位姑娘似乎不满这嘈杂声,便打哈哈地笑着说道:“姑娘您莫见怪,隔壁这位公子怕是有什么伤心事,昨夜也是在本店内喝得醉醺醺的,今日也是自巳时起就坐在那开始饮酒……”

少女似乎也不想管他人的闲事,她便挥了挥手说道:“行了,无事,你可以下去了。”店小儿也知道自己多嘴了,便哈了哈腰又嗵嗵嗵地跑下了楼。

这刚过完年,加上才是冬敛初春之时,游人尚不多见,而新丰也是个小地方,因此这酒家里客人并不多,雅间上只有那黑衣少女和邻间只顾着喝酒的男子。那时不时传来的杂音,让黑衣少女甚是烦躁。本来她似乎心情就不算太好,本想在此处好好歇息,心绪却是不断被邻间打断。

砰!再次听到邻间的客人猛力放酒樽的声音,黑衣少女是忍无可忍,她唰地站了起来,迈开了修长的细腿,一脸恼意地走到了邻间,她语气不佳地冲着那位男子娇叱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懂礼仪……是你?”

少女本想对这边地酒鬼作出一番训斥,结果似乎她像是遇到了熟人,竟然惊讶地娇喝了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喝得这般醉醺醺地?”

那制造杂音地酒鬼竟然是从单家庄回到了新丰的长孙凛,然而他此时似乎有点狼狈不堪,原先爱干净的他此时一身白衣绫袍满是灰土,即便是脸上也是一脸的泥土灰尘。而他嘴边的胡荏子因为几日没有修理而有些凌乱,一双乌黑有神的眼睛因为醉酒的缘故而变得迷离朦胧。

长孙凛似乎已经不认识眼前地姑娘,也许是因为喝酒喝得太多了,他嘿嘿地笑了一笑,然后又拿起了手中地酒杯往自己的嘴里灌。

黑衣少女见他已是这般烂醉,心中甚是心疼,便一把夺过了他地酒杯,然后说道:“你怎地喝得这般烂醉,还在这个偏僻的鬼地方?善婷呢?她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然而长孙凛也只是醉醺醺的,什么话也没说,猛然倒头就睡了下来。

这时店小二也听到楼上姑娘叫唤的声音,他以为是在叫自己,便又殷切地跑了上来。见这漂亮的姑娘正与那醉酒的公子正在对峙,唯恐两人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便上前劝阻道:“姑娘,这位公子恐怕是醉得不省人事了,您别急,我这就将他送回客房去。”

“他不就住在长安城吗?怎么在家里附近的客栈住下呢?”少女闻言便疑惑地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声,然后便试探地打听道:“小二,这位公子乃是我的朋友,我想问一下他最近都住在此处?”

“这位公子爷是昨日到本店打尖的,昨天夜里因为喝醉了,所以我们也就将他送入客房内休息,今日看他这情形也只得在本店过夜了。”小二老实地回答道。

少女听闻对方说完以后,便从包袱里再掏出几吊大钱给小二,说道:“你将这位公子小心扶到客房,再给我在他房间隔壁开一间房,呃,要上等的房间……”

店小二收过钱以后,更是欢喜地叫了一声:“好嘞,这位姑娘您放心,保证给您做好。”说完小二便走到长孙凛的身旁,勉强地用自己的力量将他扶了起来。尽管长孙凛比店小二高出一个头,但也许是因为长期做苦工的缘故,店小二倒也能将他撑住往下走,只是那颤颤晃晃的劲儿让黑衣少女感觉有些危险,便拿起自己的包袱走上去给他帮忙。

幽暗的灯光下,黑衣少女小心翼翼的在床缘坐下,旁边的高凳上刚好放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她伸手往里面拧了拧一块手巾,然后轻轻平展开来,给已是醉得不省人事的长孙凛擦了擦脸。见他这一身衣服已是脏兮兮的,她不禁皱了皱眉头,好在刚才她已让店小二明日去买一套衣服,不然眼前这个原来一直干干净净的家伙可要在继续做邋遢鬼。

少女给他把那张俊逸的脸蛋擦得干干净净后,又将毛巾往热水盆里浸湿拧干,却是拿着毛巾思索了半天。大概是长孙凛喝酒时不小心将酒水和菜油溅到了衣服上,女孩子向来都是爱干净的,少女似乎也不忍心让他这般睡觉。

她思索了半天,似乎是下了几次决心,便是轻手轻脚地伸手解开他颈子上的第一颗钮扣。

 186。回家

唐军解押高昌王智盛以及其贵族大臣刚返回长安,从西突厥那里已经传来了最终捷报,李世民兴高采烈,满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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