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搜索救援命令紧急出动,两件事瞬间闹得沸沸扬扬,国人皆知。//
南京中央政府却处之泰然冷眼旁观,多数中央大员甚至暗存幸灾乐祸之心,“下贺丸”号的出事地点处在与中央对着干的桂系管辖区,虽然李宗仁、白崇禧的大名被写入中央政府和军事委员会成员名单之列,但是桂系至今尚未承认蒋介石南京政府的合法性,因此南京政府很轻松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至于另一艘日轮在海州附近海域遭到劫持,南京政府的应对更为潇洒——海州目前仍为日本人暗中支持的军阀孙传芳占据,海州港还有直鲁军阀张宗昌的一个近海舰队驻扎,而日本政府至今仍未承认南京中央政府,仍把张作霖的北京政府视为正统,所以日本人只能去找张作霖和孙传芳他们的霉气,一身轻松的南京政府根本不需要担负任何责任。
次日下午,日军在“下贺丸”号事地点找不到任何一个幸存的日本船员,也没有现任何一具日本船员的尸体,露出水面的半截船艏已被烧得焦黑,日舰放下潜水员勘察立刻得出该船是被恶意炸毁的结果,舰队司令和四艘军舰指挥官勃然大怒艘战舰迅形成战斗编队,逆流而上,对宜昌城南的陶钧第十八军大营狂轰滥炸,随船的一个6战队中队冲上江堤入逃干而尽的军营,大肆放火抢劫,并炸毁军营内弹药库,随即全体收队顺流而下,气势汹汹赶赴武汉,找桂系大本营算账。
刚刚开进湘北备对叶开鑫的四十四军展开夹击的第十八军军长陶钧,惊闻老巢被日军炸毁,留守的一个团损失惨重,立刻停止南下电李宗仁和白崇禧,接到火赶回宜昌的命令后哪儿还敢怠慢?毫不犹豫地带领麾下两个师以最快度赶回宜昌。
陶勋非常担心,刘湘等人已对出川的门户宜昌虎视眈眈,驻扎在北面荆襄一线的冯玉祥部也对宜昌这个扼守长江要冲的富庶之地垂涎三尺,要是以上两部借此机会利用“保境安民”等堂而皇之的借口进驻宜昌,桂系不但会失去宜昌地区每月一百八十万元的地方税赋且还会让刚当上军长不久声称自己的防区“固若金汤”的陶勋声名扫地,沦为笑柄。
白崇禧接李宗仁急电,急忙从湘北赶赴武汉,蒋介石却非常轻松地前往徐州前线视察,会见冯玉祥和阎锡山派来的代表。
重新担任党主席和革命总司令职务的蒋介石在百余随从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到达徐州进入城中大营第一路军统帅何应钦正好出去打猎没有回来,蒋总司令看到主帅离去营中群龙无军纪松弛,大怒之下当即召开各军军长紧急会议,先是做了一番慷慨激昂鼓舞人心的动员报告,接着话题一转痛批“第一路军某些官兵精神已堕落了、纪律已废弛了、道德已没有了、勇气已退缩了”,随即宣布整编第一路军为第一集团军命刘峙、陈调元、贺耀祖为集团军三个纵队的总指挥,自己亲自担任集团军总司令原来的总司令何应钦调到总司令部担任参谋长,重兵在握的何应钦自此失势。
心怀深远计策的蒋介石并没有一棍子打死何应钦去何应钦兵权的同时,仍给了他个总司令部参谋长的虚衔,但对于何应钦来说这一打击实在难以承受。
何应钦非常楚。蒋介石这是借机报复他当初倒向桂系逼蒋下台。而且迟迟没有出通电欢迎他复职。既惊骇于蒋介石雷厉风行地手段。又震惊于原本对自己无比顺从地各军将领全都倒向蒋介石。自知大势已去。惶惶不可终日。
ap;一番权衡之后。何应钦立即假避往上海。到了上海突然想起蒋介石地拜把兄弟、青洪帮老大黄金荣、虞洽卿和杜月笙等人。自己此举无异于羊入虎口。又立马收拾行李躲到杭州去了。
蒋介石在徐州一住就是六天。用霹雳手段理顺各军统属整顿党务。白天亲历各军一线。视察走访慰问基层官兵。晚上召集师级以上将领开会洗脑。郑重提出“整饬军纪风纪、严戒干预民政、加强党务政训、严明公正赏罚、注意抚恤伤亡、振作革命精神”等八大要求。同时对各军进行装备补充和军饷放。
这一连串组合招数接踵而出。立刻换来各军死心塌地宣誓效忠。军中风气一新。士气也为之振奋。
牢牢掌握军权之后。蒋介石随即乘专列赶赴开封与冯玉祥会晤。在蒋总司令复职没几天就得到一百万元现金资助地冯玉祥亲至车站。鼓动八万余军民举行隆重而盛大地欢迎仪式。当晚。蒋介石、冯玉
锡山地代表举行会议。非常愉快地接受中央政府和要求。冯玉祥地“国民革命军联军”更名为“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阎锡山地“北方国民革命军”更名为“第三集团军”。冯玉祥和阎锡山分别就任各自集团军地总司令。三方密商完毕。在军事调动、军饷补给、整理战线、协同作战等方面达成共识。
二月十七日,冯玉祥陪同蒋介石检阅他的西北军,十八日,在老将马福祥等将领的建议下,冯玉祥和蒋介石交换兰谱义结金成为把兄弟,冯玉祥送给蒋介石的兰谱上还书写这么一段话:结盟真意,是为主义尸万段,在所不惜!蒋介石送给冯玉祥的兰谱书写的是:安危共仗,甘苦同尝,海枯石烂生死不渝!
满载而归的蒋介石尚未回到南京,冯玉祥和阎锡山同时向全国通电就任国民革命军二、三集团军总司令,表示完全拥护军委主席兼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蒋介石的领导,齐心协力,共同奋斗,这一消息令全国各势力为之震动。
踌躇满志的蒋介石回到南京,立刻召集幕僚,急商继续北伐事宜,对第一集团军的各军各师将领进行重新任命同时致电身在南昌的安毅,责成安毅必须在一周之内把独立师拉到南京,进驻下关大营,并接受总司令部点验。
安毅接到蒋总司令口吻严肃的催促电文,也召开了重组后的独立师次营以上主官军事会议,正式宣布各级主官的任命:
胡家林少将为副师长长风上校为副师长兼作战科长,黄应武少将为党代表兼政工科长,路程光少将为参谋长兼任一团长,吴立恒上校为二团长,鲁逸轩中校为三团长,赵瑞中校为教导团团长林上校为炮兵团长,黄汉乾中校为师属工兵营长,齐修平中校为师属特务营长;李福强上校担任师部情报科长兼教导团团副,常保芳担任军需后勤科长,罗磊少校担任通信科长耀东中校担任警卫科长。
新组建的独立师拥有官一万二千人,取消了师属机炮营和警卫营番号三百人的特种大队按照军委统一规范编入特务营。解散的机炮营以连为单位进入三个主力团,分别扩充成团属机炮营兵编制五百五十人,拥有迫击炮二十四门、重机枪十二挺、轻机枪二十四挺和八十匹驮马。
任命宣布完毕会场里一片兴奋,党代表黄应武示意大家安静,接着宣布五十名获得总司令部特批即将进入中央6军军官学校深造的官兵名单,曾长河、冬伢子等五十名最低军衔已是士官的弟兄,终于能如愿以偿进入将于三月六日开学的南京黄埔六期深造,与重新聚集的第六期第一总队学员一起学习训练,安毅和尹继南、胡家林也放下了心中的一件大事。
会议结束,各团营主官迅返回各部,三天的准备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杨斌、尹继南、夏俭、詹焕琪、丁志诚这帮老弟兄留下来,一个个感慨万千频频叹气,都说这恐怕是自己最后一次参加老部队的军事会议了。
顾长风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几个叹么气?老杨升了中将,焕琪和夏俭也都成了少将参谋长和少将司令,继南晋升赣中警备师长,老丁也升警备师副师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实话,小弟更愿意留在老部队,哪怕不当这破司令我也愿意!虎头,你这家伙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不是抱怨这次没能升少将啊?”夏俭挖苦起来。
顾长风白了夏俭一眼:“你神么?要不是老大向朱前辈推荐,你小子以为自己那两下子能升少将啊?老子如今这个上校可比你实在多了,下去一路北上大战连连,还怕不能升官财?”
众弟兄听得有趣哄堂大笑,尹继南笑道:“诸位都得加把劲了,年底6大和中央军校都招收将官班,平时有空多看看书,争取年底全都考上,有了更高一级的文凭,以后带兵晋升会方便很多的。”
“老大为何不愿意再去进修啊?前几天总司令部因为派遣留学德国军事院校的事来函征询老大的意见,老大想都不想就回绝了,难道就不担心以后的仕途啊?我这辈子当个团长就心满意足了,让我整天啃书本,还不如关我禁闭来得舒服。”
不愿读书的李福强大声争辩,逗得弟兄们全都笑了起来。
第四〇三章 前敌总参谋长?
民国十七年二月二十五日下午两点,南京下关大营甲将星闪闪,记者云集,由国民革命军总司令举行的第一集团军独立师校阅点验活动正式开始,军事委员会主席兼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蒋介石、中央执委兼军委委员朱培德、南京中央政府主席谭延辏А⒕挛被岚旃ぱ罱堋⒉文碧じ鹁炊鳌⒆芪裉だ嘴⒄挡恐魅未骷咎铡⒈咀芗嘤岱膳簟⒕陆逃Τこ鲁稀⒌谝患啪文背ね踝嫔⑴诒俳讨殷恕⒛暇┪朗玖罟日滓约熬稹⒈ぁ⒕璧炔棵攀傧砸∈匠�
上午从南昌赶到南京的安毅独立师一万二千官兵整齐肃立于检阅台下倾听蒋总司令、谭延辏е飨惹檠笠绯渎薏叩慕不埃邮芫妥芩玖畈扛鞑棵诺男T牡阊椋阕阏玖肆礁霭胄∈狈礁嬉欢温洌阊樾∽楦涸鹑俗詈笮迹憾懒⑹Ρ嘀仆暾氨妇迹耆细飨钜�
雷鸣般的掌声中,心情愉快的蒋总司令走向台前,望看台下纹丝不动军纪严明的独立师官兵、望着一排排崭铮亮的七五火炮和迫击炮、一挺挺轻重机枪,再次给予安毅师高度的赞扬并寄予了深切的希望,最后隆重宣布独立师重归国民革命军战斗序列
仪式结束,安毅命令全师官兵解散率领麾下大将胡家林、顾长风、路程光、黄应武赶往蒋总司令和各部长官面前致谢
一阵热热闹闹的寒暄之后,蒋总司令和霭地说还有个重要会议不能久留,吩咐身边的陈诚、蔡忠笏、谷正伦几个代为招猜一下安毅几个,便与一群满面春风深受感染的中央年政大员乘军离去
安毅知道这是蒋总司令的一番厚爱,也是让他与黄埔系的将领们聚一聚相互交流,蒋总司令并不知道安毅设在南京的联络处、规模越来越大的“东方闻社”各分部,每天都会向安毅通报各种消息,上呈各种情报,因此非常细心地安排几个心腹利用接风洗尘的机会,把黄埔一系和各集团军的事情告诉安毅
安毅也乐得与一群久别重逢的教官们好好聚一聚,吩咐党代表黄应武和各团团长领着弟兄们在大营里加菜拉上几个副手登上教官们的专车
数辆轿车组成的军队开出营门,主动坐在副驾驶位的安毅转过头想和后座上的陈诚、蔡忠笏和徐庭瑶聊几句,徐庭瑶已经满怀感叹地开口:
“小毅,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和我们几个平级了,整个黄埔前四期带兵的只有胡宗南和你有得一比”
“胡师兄从第一师副师长晋升二十二师师长的消息小弟早已知道,徐长官至去年底才得以晋升二师师长小弟就奇怪了,去年九月刘长官就已正式就任第一军军长,为何仍然抱着个师长的职务不放啊?不累的慌吗?”安毅这话很不客气
徐庭瑶微微一笑没有答话,直爽的蔡忠笏大声嚷嚷起来:“刘经扶曾经三次代理军长,每一次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能坐实,这次恐怕他心里发毛了,才会死死霸着二师师长职位不撒手其实,墨三兄倒是几次想把月祥兄调到九军去当副军长的,可经扶兄死都不愿意放人,最后终于想通了才把二师师长一职正式交到月祥兄于里,多牛的媳妇都快熬成婆婆了”
陈诚和安毅听了开怀大笑,蔡忠笏也咧开大嘴,老成温和的徐庭瑶无奈地连连摇头,不予评论
陈诚笑完,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很正常嘛,各军军长兼任师长的例子不胜枚举,这次铭三兄升任第一军副军长职务,不也还兼着第二师师长一职吗?但是铭三兄力荐胡宗南升任二十二师师长的慷慨之举,的确让人非常钦佩
不过,月祥兄确实等得太久了,现行的晋级制度很不合理如今小毅和胡宗南等几个学生都积功升了师长、副师长,相比之下小弟我就自愧形秽了,当初被何敬之解职之后小弟满腹悲愤,整天无所事事到处游荡,日子难熬啊好在校长出山后体恤眷顾,召唤小弟重回到军中可如今各师的位置全都坐满边上还有一群人排队等着呢,小弟只好进入总部混个闲职,哪里有诸位在外带兵舒服啊?
“辞修,你就别叫苦了,要是诉苦老哥我苦,被何敬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