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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处罚只是表面现象,关键是大家要自信,你们是新时期军队政治宣传的主力军,是新的历史时期光荣的文化艺术传播者和创造者,你们的歌曲、舞蹈、话剧、音乐,正在润物细无声地改变这个世界,你们走在时代的前沿,是当之无愧最可爱的人!所以,你们出去表演的时候,完全可以昂起你们高贵的头颅,任何的诋毁和叫骂。都抹杀不了你们所做出的卓越贡献!
“文学艺术来源于生活,来源于广大的人民和千年传承的历史文化。是所有文明最生动的艺术表现方式。我们的文艺兵是我们新时期军队政治宣传的主力军,是唤醒全国百姓的先进文化传播者,你们肩负着历史赋予的重任,任重而道远。
“在此,请允许我以安家军代表的身份,向文艺战线的战友们,致以崇高的敬礼!”
说到这里,安毅郑重地向欢迎人群敬了个庄重的军礼,顿时引爆全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和掌声。
早在安毅走向欢迎人群,开始讲话前,叶青已经意识到什么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拿出纸笔快地记录,韩玉也擦干了眼泪,走到了安毅身边,静静地听他演讲,朱蕴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只是痴痴地看着安毅那神采飞扬的俊脸,当安毅讲完后才如梦初醒,俏脸绯红地随着人群鼓掌。
叶青整理好笔记,掌声依然没有停下,她站起来几步走到安毅身边:“小毅,你这番讲话很深亥,叭忽表在明日的《二江日报》卜面,你说怎么样。安毅点点头:“好,就是要大张旗鼓地宣传我们文艺战士的功劳,我要让全社会都明白,革命工作只有分工的不同,没有高低贵贱的差别。我就是要打破人们的旧观念,在我们这个战斗集体里,文艺兵的作用无可替代。”
韩玉崇拜地看着安毅:“哥。你说得真好,我好久没听你讲过这些道理了,现在听起来,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文工团副团长潘淑曼是湖北宜昌人。南京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医预科毕业,四年前加入安家军,先从事战地医疗工作,先后经历过上海一二八抗战和长城抗战,累功晋升为上尉军衔。文工团扩大后,急需专门的政工干部。加之潘淑曼读大学时兼修音乐,于是被调到文工团担任副团长。原本潘淑曼对这个工作还不是很满意,但听到安毅的演讲,深受鼓舞,突然现原来自己从事的事业这么伟大。
全场的文工团战士更不要说了。大家原本就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每个月除了零用外还可以给家里寄回不菲的薪水,虽然平日的刮练和演出很辛苦,但穿着军装走到哪儿都会的到尊重,尤其是表演时官兵们和父老乡亲们自内心的叫好声和掌声,让她们逐渐喜欢上了这份站在大众视野里的工作。尤其是现在,听到安毅阐述了文艺兵的重要意义,突然感觉自己的思想得到了升华。越地骄傲自豪,干劲也更足了。
在文工团各级干部的疏导下,文艺兵们纷纷回到各自的寝室或练场。继续练或排演节目,文工团的大门处再次沉寂下来。
这时文工团的教导员、警卫营长、后勤部长和各个项目的负责人才纷纷向安毅见礼问好。
这个时候安毅才弄清楚,原来文工团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女儿国,从团长韩玉到普通一兵,全部都是女孩子。
教导员王廷莲,河南南阳人。中原大战时随二哥王廷一起逃难到了宜昌,读过高中的王廷参军后。被保送至士官学校学习,毕业后分配到了顾长风的四十四师第一三二旅任班长,现已积功晋升为二十四军四十四师少校营长。王廷莲参加了医疗队,接受完系统的刮练后就与二哥王廷一起参加了上海和长城抗战,也顺利晋升中尉军衔,后被保送至西南政法大学进修,结业后分配到文工团任上尉教导员。这中间有一件趣事,去年王廷记奉命到南京公干,竟然碰到了分开近七年的兄长王廷双,王廷双是黄埔六期生,毕业后分配到皖西司令部,因聪敏好学历任班长排长连长,现在随长官一起到南京中央陆军大学进修,没想到竟会与弟弟重逢。虽然王廷竭力央求大哥申请调到安家军来,也好一家人团聚,但拉不下脸面的王廷双依旧坚持其选择,让王廷莲兄妹俩徒叹奈何。
文工团的后勤部长唐芬的经历就比较坎柯了,二次北伐时,著芬剃了个光头,以假小子的面目加入独立师,后因作战勇敢晋升为班长、排长、连长,中原大战爆前才被现女儿身,但已经患上了严重的妇科病,被强制调离岗位治疗。病愈出院后进入政法大学学习,去年毕业后分配到了文工团,担任少校后勤部长,是文工团里唯一与团长韩玉军衔相同的女军官。
相对看起幕文弱秀气、不知道怎么在军队里隐瞒了两年多的唐芬而言,警卫营长胡少芬就显得彪悍多了,这位胡家林的小侄女,由于自小练武的缘故,长得五大三粗,举手投足之间虎虎生风,让人心生寒意。自胡家举族迁移到老南昌后,胡少芬瞒着家里报考士官学校并离奇地被录取,然后以出门游历为名进入军校学习,直到毕业分配时才被胡家林现,最后只好把她弄到自己的独立师做参谋。去年长城抗战后。文工团的警卫连扩成为警卫营。胡家林举贤不避亲,推荐自己的侄女担任这支队伍的指挥官。虽然安毅对这支完全由女兵组成的警卫营早有耳闻,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现这批安家军战斗序列里唯一的女兵每一个都剪着平头。在与胡少芬交谈后安毅了解到,这些女兵大多数是川南各地贫苦山村的。平日爬坡上坎惯了,体能并不必男人逊色多少,稍加练就是一支精悍的作战部队。由于女兵营实行独特的例假休息制度,使得这支部队与安家军其他战斗队伍对抗时身体处于最佳状态,因此从场面上看,丝毫不落于下风。
安毅和大家来到文工团大楼第五层会议室里,继续会谈,帮助文工团解决一些实际困难,最后还应韩玉的要求,又写下了《什么也不说》和《青藏高原》两歌,让一群莺莺燕燕高兴得不行。
中午随便吃过午饭后,韩玉神神秘秘地拉过安毅,悄悄对他说道:“哥,昨天我们文团抓了个混进来的荐产党,他说他认识你,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安毅一下子愣住了!
第一〇六六章 不合时宜的相见
伟玉和警卫营长胡少芬领着安毅来到女团修建在大楼舰。 //刚六闭室,叫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女兵打开房门,安毅走进去一看,顿时乐了,只见抬头望过来的穿着一件碎花蓝旗袍,头上戴着顶齐耳假,脸上的腮红和唇膏的印迹还没有擦拭干净,脚上的高跟鞋已经没了后跟,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狼狈。
“大媒婆,怎么会是你啊?对了你的烟袋斗呢?还有,你脸上那颗痣怎备不粘啊?哈哈安毅惊愕片刻,接着哈哈大笑,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再见到陈麻。
陈蔡看到安毅,顿时怒骂起来:“你这家伙鼻于舍得来了?我向那些丫头片子说我是你们安司令的大哥,谁知道那些丫头依然把我绑了起来,说只知道军令,不知道安司令,然后就把我关到这个地方来了”。
安毅笑着说道:“看来回头我得表扬她们才行!在我们军中,没有特权,谁都必须照章办事,只要不提前通知的,所有的可疑分子必须坚决扣押,这是有明文规定的。我没想到这些战士纪律性这么好,看来这么多年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陈着扁扁嘴,扬了扬双手:“还不快叫你的人把我的开,真没想到,几个丫头片子动作这么快,我想跑都没机会
站在安毅身边的胡少芬听到陈麻一口一个丫头片子,恼火地说道:“你这家伙还是那么嚣张?网开始被我们围住还谈笑风生,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谁想看到我们的枪就老实了,还好意思在这儿叫屈!”
陈唐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摆出一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高姿态来,气得胡少芬不行。
安毅笑着摇摇头,示意女兵把陈麻的手铐和脚销打开,然后笑着对陈床道:“师兄,贵部中央不是正在遵义开会吗?你这个干部团团长不好好带兵打仗,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不会是又想找我打秋风吧?可是你怎么又跑到我们的文工团来了?这儿可全都是女兵啊!”
陈唐舒展了下手脚,瞥了一眼强悍的胡尖芬,然后对安毅说道:“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行了,没必要说明白。
我没想到,我们的党对韩玉同志伤害这么深,竟然让她反应如此激烈,活该我倒霉”。
安毅一听顿时明白了,看了一眼俏脸通红活然欲泣的韩玉,叹息道:“你们何止是做得过分?看看你吧,堂堂的黄埔三杰,就因为当年在东征的时候你救过蒋校长的命,就被贵党怀疑,尤其是去年你被校长释放,回去后马上给隔离审查,要不是由于校长的围剿来得又急又猛,贵党高层内部有了分歧,我相信你摆脱不了许继慎师兄的命运。就说这次任务吧,明明知道我们的军事监狱里还关着石谱芳,你们安插在我军内部的陈定远也网月出了问题,还让你冒着巨大的风险来试探我们的反应,这绝对不是重视你的表现吧?再说弗玉,他们一大家子参加革命,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最后只有她和弟弟逃了出来,你说说看。有什么恩情大得过亲人尽失的仇恨?说实在的,师兄,我佩服你们的精神和主义,当初也很想加入你们,但是我害怕你们内部的肃反和整顿啊!”陈屏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叹息:“我始终坚信我们的党,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走到正确的轨道上来。现在我们中央在遵义举行会议,纠正了许多左倾机会主头路线下犯下的错误,也给许多同志平了反,黄汉同志不是照样回到我们的集体中来了,并获得绝对的信任了吗?”
安毅摇摇头:“要是黄汉没有那近两万的人马,贵党中央会接受一个曾经拒绝改造的人重新回到你们中间去?呵呵,我可是记得,当初贵党中央曾经表通电,斥责黄汉部为叛乱匪徒,红军各部人人得而诛之”算了,说这些没意思,师兄,我已经明白你的来意了,现在不是谈话的地方,等晚上我们慢慢谈吧!”
说到这儿,安毅转过头,向站在门外的林耀东吩咐:“小九,你派个车把我师兄接到顿河宾馆住下,等晚上我再去拜会他。你让人注意了,我师兄的胆子比三国时的姜维那颗胆还大,让人把他看牢,别到处乱跑了!”
陈庸哭笑不得:“我都找到你了,还有必要再去麻烦其他人?以前有人说你的地盘经营得固若金汤,我还不信,这次到来才明白果然是名不虚传,住旅馆需要身份证明,在街头闲逛都随时有可能遇到警察抽查身份证件,搞得这几天我狼狈不堪,现在终于可以轻松一下,可以睡个好觉了!”
安毅笑了笑,叫林耀东带走陈麻,然后向韩玉道:“丫头,谢谢你对我、对我们这斤。集体的信任,我安毅虽然不敢说救国救民,但至少能保证身边的人不受委屈和伤害,每一
毋;对待我的人。我都会百倍相其他文工团的干部和战士听到安毅的话,相互一笑,悄悄地离开了禁闭室,不知不觉间,这间还散出霉臭气息的封闭空间里,只剩下韩玉和安毅两人。
韩玉眼中没有别人,她只是痴痴地望着安毅,喃喃地说道:“从我决定跟你第一天开始,我就把心交给你了,没有人髅把我从你身边带走。我这些年弹精竭虑把文工团办好,也是不想辜负你的信任,我知道我这个团长有些来路不正,许多比我资历高得多的姐妹都屈居于我之下,我只是
安毅打断了弗玉的话:“丫头,你现在不是把文工团带得好好的吗?换做别人,我不相信能比你干得更好,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不自信的呢?上午我已经说过了,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的差别,你干这个团长,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心血,压力也更大,我还觉得委屈你了呢!看看上海东方歌舞团那个周旋,年纪比你还但由于可以专注于歌唱和演艺事业,名气比起你还大,那就是因为她不用为繁琐的公务分心。”
“哥,我不在乎名气,也不在乎有多少歌迷,我只在乎你的感受,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在这个位置干下去。”韩玉含情脉脉地说完羞得低下了头。
安毅有些尴尬,转头现屋子里没有其他人,这才硬着头皮说道:“丫头,你知道,我已经有两个妻子了,我不想对不起她们,所以不能给你更多的承诺。我们军中优秀的男儿汉很多,我相信你会找到完全属于你的幸福的!”
韩玉摇摇头:“不!他们都不是我喜欢的对象,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名分这些我不在乎,事实上经历过生与死之后,那些我都看淡了,现在只想看着三童子健康成*人,然后远远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