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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抗日突击营-第4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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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蒙古从此变成了克里姆林宫的一个远东最大行省。
194年,当孟遥第一座蒙古基地刚刚涉足蒙古腹地之时,乔巴山立刻敏锐地在全国推行了所谓的“民兵制”,并在其后的1944年,根据斯大林的授意和苏联顾问团的积极筹划,出台了专门针对突击营的“义务兵役制”,试图以此来抗衡突击营在蒙古全境的蚕食。
尽管有了这一系列措施,但乔巴山还是没有想到,在194年开年之初的大规模全面正式冲突中,尽管有苏联红军的强力介入,甚至还有战神朱可夫的亲自指挥,突击营最终还是以风卷残云之势席卷了大半个蒙古,只是在兵临乌兰巴托及其附属地区之时,方才莫名其妙地自动停止了锐不可当的兵锋所向。
现在,乔巴山这么一问,在场的所有前线高级将领当然心知肚明他们的这位统帅,其实心中已经是何打算了。
但是,在场的人并没有一个人开口发言,而是将目光都暗暗集中在了一个人身上。
他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蒙古人民军总司令德米德、现在被大呼拉尔任命为跟随苏联红军出兵东北的八万蒙古铁骑的总顾问。
看到大家纷纷投来期待而又无奈的眼神,德米德长叹一声,还是整了整的军装,起身道:“乔巴山同志,我个人意见,在各方对日本投降还未有一个全面正式态度之前,您作为蒙古统帅应该迅速返回库伦掌握主动,以便万一在苏联同志有所反应之际,或者突击营突然有动作之时,能够第一随机应变。”
乔巴山盯着德米德,在心里盘算着他的动机:“德米德同志,我蒙古人民军绝大多数兵力已经悉数在中国了,剩余的两大骑兵军看似强大,但分散在库伦各个防区,已经捉襟见肘。你叫我,这里八万铁骑办?”
德米德轻轻叹息一声,再次扬声道:
“这也正是我要向同志们说的第二个方面。乔巴山同志,您应该很清楚孟遥早在十几年前就亲手救下了乌拉特西公旗石王一脉及其遗孀奇俊峰,那时突击营就已对内、外蒙开始了经略。而据情报显示,近期孟遥又亲自发电邀请奇俊峰及其子前往他们的蒙古基地,其司马昭之心已然昭然若揭。所以——”
乔巴山德米德忽然停顿了下来,马上催促道德米德同志,我已经有些明白了,请说下去。”
德米德摇摇头,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地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每位同志都应该出力。所以我个人请求,请乔巴山同志在回国的同时,立刻授权我与在辽东半岛的相关中国同志展开秘密会谈,并约请他们以某种合适的方式,与孟遥及其突击营进行秘密接触。”
“不,德米德同志——”
乔巴山听到这里,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起身走,伸手握住德米德的手,低声说道:“德米德同志,为了我们伟大的蒙古,和成吉思汗的光辉永在,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人一起共同努力,你马上行动去找中国同志,谈,谈,你有全部授权。至于我嘛,我决定再去见一下斯大林同志。不不,不,你放心,这一次苏联同志就是发脾气,我也会坚持到底,直到进入克里姆林宫。”
顿了顿,乔巴山随即眯缝着眼睛以近乎耳语的声调道:“唔,放手去做吧德米德同志,不过我个人建议,你先要找的人,不仅要有我们的中国同志,比如正在东北的乌兰夫同志,而且还应该秘密去见一下国民党的那个所谓蒙政委员会的两个人物,白云梯和吴鹤龄,你应该懂这是为。”
“好的,乔巴山同志,”德米德很快点头附和道:“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您的意图。这样的话,我觉得倒应该先去见一见吴鹤龄他们,然后回过头来在与中国同志相约见面的时机。”
“我完全同意,德米德同志,一切你都放手去做好了——”
乔巴山以罕有的热情,紧紧拥抱了一下德米德。

第六百二十八章 、陈赓独纵

虽然远在塞外,但因为多年来积累下来的类似于当年无数热血青年奋不顾身奔向延安那样的数个黄金年代,再加上突击营有意识地在内地多个重要城市展开的“招生”、“招工”、“招兵”等运动,日本投降的信息一经传来,包括主城基地在内的无数新城,那些曾经的热血青年、文艺青年以及无数后来的愤青纷纷被唤醒了那些曾经的激情岁月,自发地上书孟遥,请求在突击营也要召开一场庆祝大会。
这么一场百年来才有的大胜利,庆祝是当然的。但内容应该远远大于形式不是吗?
其实在孟遥的心底,与如今全国各地千篇一律的庆祝场面相比,突击营如今要着手的两件大事才是真正值得整个中华民族为之欢庆的大事:第一,拿回蒙古,并在当下特殊的历史时期给予她一个合适的国家定义。
第二,抓紧一切时机抢滩日本,让中国的驻日占领军真正走上历史舞台。
对于建国蒙古,现在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一个庆典了。而驻日占领军,盐城师已经从山东半岛搭乘美军东太平洋舰队特派运输舰队东渡日本而去,加上已有的空降师、武汉师特遣支队以及陆战大队丛林团,控制整个北海道已经不成问题。
所以,现在头等要抓紧推动的迫在眉睫的大事,是如何“敦促”和“勾引”乔巴山集团自己送上门来的问题了。
对突击营而言,这其实也是一个迫不得已的唯一选项:首先,突击营不是法西斯,所以建国蒙古,不可能像小胡子希特勒对待犹太人那样,对蒙古人展开大灭绝的屠杀。其次,蒙古大草原毕竟千百年来的主角就是以游牧民族为主的特殊地带,即使有了突击营这十余年来不遗余力的民族大迁移,而且多以汉族兼顾内地其他民族为主,但最终都绕不过这块土地之上的原有土著——蒙古族这一重大课题。
那么,假若能像苏联那样以巨大威势和先进的文化、科技、经济等优势,让已经成为蒙古统治者和多数的乔巴山集团转而归附到突击营,这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同时也会为未来突击营在蒙古的统治地位,营造一个和谐的民族关系。
而这也正是孟遥在最后完全可以攻下蒙古全境的最后时刻,让一切攻击戛然而止的主要原因之一。这种围而不打的战法,有时比攻城略地还要让你的敌人心惊肉跳。
当然了,孟遥给乔巴山的期限也不是遥遥无期的。在他以各种方式放出了各种暗示之后,他给乔巴山也给自己的突击营划定了一个红线:在美国军调小组正式成立并开始进入中国之前,乔巴山必须对突击营的暗示有所回应。否则,最后的库伦将荡然无存。
因为美国军调小组一旦介入国共纷争,身为一代枭雄的巨人斯大林绝对会立刻抓住这一送上门来的千载难逢的一个口实,将以同样的借口派出所谓的“苏联军调小组”再次进入蒙古,那样的话,蒙古问题将会顿时再度复杂化。
同时,苏联原子弹研制进程业已进入最后阶段,用不了几年,突击营手握原子弹的巨大战略威慑,将会因为苏联原子弹的问世而大大削弱。
所以,蒙古问题,现在是向国际要价的最黄金时期。
而现在的库伦及其附属地区,已被突击营重兵合围,下一步只要稍稍扎紧口袋,切断通往库伦的所有生命线,库伦就将成为一座失去了所有粮食、能源、武器装备甚至外援的孤岛。真到那时,不要突击营动手,乔巴山也许就会被无数饥民潮、难民潮所吞没。
就在孟遥与陆涛、高志远终日站在巨幅地图、大型沙盘前,不断商讨、修订和完善着最终建国计划和庆典之时,一个整合了突击营工农兵学商界的庆祝抗战胜利的大会,也适时地出现在了主城基地的某个月圆之夜。
说来也怪,甚至也许从来没有人这样去想过,日本天皇裕仁,竟然为他的罪恶战争的投降之日挑选了一个如此的月圆之夜。
当孟遥忽然仰面朝天,遥望着那一轮明月,缓缓将这一发现说出来时,陆涛、高志远顿时也笑了。
三人在相视而笑的时候,三个人的一大家子,比如陆涛的夫人吴美娟,高志远的太太陈熙,连同今晚联袂而出的钱如云和李雅丽,却突然语出惊人地说道:“这都什么呀,这么圆的月亮,是我们自己等来的好不好?”
“就是,别听我们家孟遥胡说,这个日子,还真是我们扳着指头等来的哩。”
“哎我说如云、雅丽妹子,我们这陆家、高家吵吵着要结亲家多少年了,这小日本总算投降了,这事是不是也该正式有个说法了呀?”
“这事可别跟我们说,得直接跟我们家的母大虫说。再说了,我们家现在只有一个儿郎孟想呀,怎么分得过来?”
“可你们家有多少个妈妈呀,难道一辈子就只要一个儿郎吗?”。
一声声家长里短,不由分说地传进三个大男人的耳中,尤其令孟遥听得脸红耳赤的。陆涛、高志远见状,会心地拉起他道:“不如我们也去游行一番,跟着喊几声口号如何?”
“哎,这是不错的主意!”
说着,三人偷偷地互相打了一个手势,一闪身便溜出了大佬云集的观礼台,眼见就要消失在茫茫人海,直慌得覃五柄等一众警卫员吓得大惊失色,赶紧跟了上去。
……
却说德米德带着极少的随从,以近乎难民般的身份,在奇迹般地见过了刚刚才以胜利者的姿态进入北方重镇呼和浩特的蒙政会重要成员白云梯、吴鹤龄之后,旋即又以闪电般的速度,找到了同样一直都在附近区域活动的乌兰夫。
乌兰夫看到德米德猛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除了略微有些惊讶于他们奇怪的装束之外,倒也没有显示出更大的刻意的吃惊程度。
毕竟,已经成为一个东方热点的蒙古问题,如今在世界政局中不是什么秘密了或者不可说的敏感话题了。
况且,在德米德之前,蒙古方面派往延安的求援团体或欲盖弥彰的访问团,已经不下数十次之多了。只是像德米德这样几乎顶天的级别,这还是第一次。
“德米德同志,首先我以个人名义非常感谢您和乔巴山同志向东北派出了八万之巨的蒙古人民**军铁骑和机械化大军,为我们中国党在东北的人民解放事业提供了无私的帮助。只是敢问德米德同志,这个时候您到中国来,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吗?”。
“乌兰夫同志,一言难尽呀,容我慢慢与您道来——”
这一次,德米德毫不隐晦将乔巴山及其整个蒙古人民党对战后格局、尤其是蒙古未来的地位的隐忧,毫无保留地地和盘托出了。
乌兰夫虽然早已猜到了这一点,不过还是在内心掀起了一阵阵微澜。
作为一名真正的蒙古族**者,他在内心深处当然很不情愿看到蒙古的分裂。这就像一个家一样,蒙古被人为地分为内蒙外蒙,最心痛的是谁,当然是她的儿女了。可是,在以斯大林同志为准绳的共产国际阵营,任何兄弟党都只能唯其马首是瞻呀。
沉吟良久之后,乌兰夫随即抬眼盯着德米德期待的眼神,开诚布公地道:“德米德同志,我个人支持你以某种适当的方式,进入突击营的主城基地去与孟遥将军深入地面谈一次。孟将军我见过他两次,而且我党上至主席、周副主席和朱总司令,下到彭总、林总乃至陈赓等诸多将领,对他也都是褒奖有加,您此去应该是会有一番礼遇的。”
“至于您说的延安之行,我倒认为大可不必。一来我党的立场和政策是一以贯之,而且是从未有过动摇和改变的。二来倘若德米德同志代表蒙古人民党绕上这么一圈,反而会令重庆政府、甚至是斯大林同志徒生猜疑,您说呢?”
德米德也是沉思半晌,方才凝重地点头道:“乌兰夫同志说的很对,我决定直接动身前去突击营。如此,那我就此向您告别了。只是,我担心孟遥将军虽然个人魅力十足,但牵涉到突击营全体利益,恐怕——”
乌兰夫挥掌慨然道:“谈,总比打打杀杀要强吧,德米德同志。”
德米德默然半晌,随即凄然一笑:
“贵国袁世凯那会儿,也曾有过此番光景,说什么前清尚且不曾允行库伦独立,中华民国亦断无允准之理。都是腐朽的政权,腐朽的言论啊。乌兰夫同志,我此番去见孟遥,恐怕也要拿出当年库伦回答袁氏的那句话了——头可断,独立不可取消!”
……
这天陈赓刚刚扎营,一封来自延安的电文,一封署名乌兰夫的电文,同时传到了他的手中。
看完两份电文,陈赓亲自点火将它们一一烧掉,然后盯着火苗嘿然一笑:“他**的,头可断,独立不可取消,骨头看上去似乎很硬嘛。只是碰上孟教长,嘿嘿……”
这时,一名随行作战参谋疾步而来,展开地图指着某处高兴地报告道:“陈司令员,我独纵先头团已在半小时前与突击营巴达尔扈第一骑兵军先头团胜利会师,您看,就在这里——”
陈赓扫了一眼,随即发出一道命令:
“除独纵第一特遣支队、独纵直属警卫团之外,全体立刻拔营起程,迅速与突击营第一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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