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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甚至国家法律制定而成
张顺之宣读完帮规,几人都心悦诚服,再无异议高兴传授了五人一篇简单的入门修炼功法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高兴看看天色道:“顺之,这两日,我便要出一趟远门,大概七八日才回来,帮中的事情就需要你负责了在我回来之前,你们要努力修炼我传授的功法,不要急着吸收帮众,只要与城中的穷苦人难民们接触一下,仔细注意他们的心性,待我归来再说”
“是,帮主”张顺之应道
“这些钱你拿着,仔细打听城中的动向,尤其是官府和富商们的私密事情”高兴解下腰上的钱囊,递到张顺之面前
将钱袋交给张顺之后,高兴便出了客栈,向家中走去
郑氏早已候在门口,见高兴回来,忙欣喜地引着他进屋,“兴儿,回来了,快吃饭”
高兴握着郑氏温软的手,心中暖暖的,“多谢娘亲,爹爹和我公务繁忙,娘亲以后莫要等我们,独自用饭便可”
“那怎么行?”郑氏为高兴盛好饭,满眼慈爱地看着他
高兴饭吃了一半,高长恭才回来,他的脸色却不甚好看,眉头蹙着,吃起饭来都有些心不在焉
“爹爹,可是征兵一事有了波折?”高兴问道
高长恭点点头,道:“盱眙县令坚决反对为父征兵,还扬言要奏报皇上,查办于我,还有一些士绅也是百般阻挠”
高兴皱眉思索了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容道:“爹爹勿忧,孩儿这里倒是有个计策”说着,高兴凑在高长恭的耳边嘀咕了一阵,直听得后者不住点头,喜上眉梢
“听说了吗?庞县令贪赃枉法,今日将被郡守大人问斩呢”
“善恶终有报,苍天有眼啊据说前日庞大祸害家中闹鬼,心虚的他将自己所有的罪证供认不讳”
“都要攻进盱眙了,庞大祸害还尸位素餐,鱼肉乡邻,反对郡守大人招募豪勇之士抗敌,当真该死”
“万幸的是咱们任郡守是兰陵王大人,盱眙无忧矣我要追随郡守大人,杀敌报国,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我也去,有兰陵王在此,定会大败而回”
……
才五天,盱眙城街上便热闹起来,行人奔走相告,盱眙最大的祸害庞县令将于今日午时处斩人们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无数人喊着“苍天有眼”,脸上挂着泪水,有甚者燃起了爆竹
高兴一身黑色的劲装,脸上挂着温和的淡淡的笑容,步履轻快地穿街过巷,向城外的军营进发
正如人们所说,两天前的夜里,庞县令家闹鬼了,庞县令那肥胖如猪的儿子被吓得大小便失禁,大半夜的就将自己的父亲告到了高长恭那里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从庞县令等一干同伙家中缴获的财物米粮堆积如山,数量远远过了府库高长恭既是愤怒又是欣喜,怒得是这些贪赃枉法之徒将自家的江山祸害得一塌糊涂,喜的是有了钱,盱眙郡将会飞地发展
同夜,数十地主土豪遭窃,无数贵重财物,房产地契不翼而飞同时大举压境,不足百里的传言愈发激烈,全城人心惶惶,有钱者是人人自危
高长恭征兵的阻力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随着庞县令的倒台,谣言疯传,那些曾今阻挠的地主土豪们纷纷央求高长恭加快征召豪勇的工作,同时捐献出大批的物资
世上有没有鬼,高兴不知道,但庞县令家的鬼却是他扮演的利用高的武艺,远常人的敏捷度,配上一些拟声和道具,那被张顺之偷了钱袋嚣张跋扈的大胖子便被吓得魂不附体,忠实地履行着高兴的计划
将要进攻盱眙的消息乃是张顺之五人伙同城中的乞丐散播开来的,大量的难民涌进城中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高兴来到军营时,一千七百多士卒都已经安静地站在点将台下,静静地等待着高兴的到来
高兴走上点将台,尚不弃出列,行了个军礼大声报告:“报告总教官,第一旅全体官兵集结完毕,请您指示”
高兴道:“稍息”
“是”尚不弃大声应道,接着转身下令:“全体都有,稍息——”
“唰”整齐而有节奏的声音响起,所有士卒都绷着脸,目光严肃地看着高兴,腰杆挺得笔直
“将士们,你们辛苦了”高兴的声音远远传开
“为了家人,为了家园,为了将军”整齐的呐喊声如雷般响起,震天动地
高兴大声吼道:“今天,就是检验你们几天训练成果的时候,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喝,喝,喝”所有士卒都将手中的长枪高高举起,动作整齐划一,气势雄浑
“尚不弃”
“到”
“全军开拔”
“是”
随着尚不弃命令下达,一千七百士卒开始有序地向城外走去,除了唰唰有力的脚步声,没有一丝其它的杂音
“将军,求你了,放我会回家我保证从今以后安分做人,孝敬父亲”就在高兴将要出营寨时,鲁智深追上来,哀求道
不过三天时间,他整个人却是又瘦了一分,眼中的血色却是退去了不少,眼神也不像曾今那般麻木,虽然还是颓废,但却有恐惧等情绪,多了些生气
高兴邪邪地一笑道:“是吗?”
“千真万确,我保证”鲁智深一脸喜色,不住地点头
“王永顺”高兴却是笑得愈发灿烂
“到”一个满是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迅跑到高兴身前,行礼后立正站好
“他就交给你了,给我好生操练,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你就等着掏一月厕所”高兴的声音淡淡的,但听在王永顺的耳中却是一个激灵,看向鲁智深的目光严肃了三分
鲁智深心中一突,背脊嗖嗖刮着冷风,还要再哀求几句,高兴却是哈哈笑着跑出了营寨,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这一天,乃是公元573年四月二十四日
历史记载,公元573年四月二十六日,尉破胡部与对阵在陈巴山郡长萧摩诃将“苍头”“犀角”“大力”等先锋大队歼灭后,北齐军士气低落,被大败
前世高兴以穿越古代,创造历史为自己的最终理想,他也一直为此做着准备工作乃是一部道家修炼的功法,据说修炼到第十八层,就能脱去凡胎,得道成仙,从此与天地同寿是否果真如此,高兴不知,但修炼后,他的六识也愈发敏锐,记忆力是提升了数倍,过目不忘早已不在话下
因此,高兴才可以将历史事件精确到天,改造起历史来也愈发专业
高悬的烈日下,一股红色的洪流滚滚向南北齐军着红色衣服,在阳光下如血一般耀眼
两个时辰匀行进,高兴带着两个团的士卒已经离开盱眙城五十余里之遥
第十章 你是我的
尘埃翻滚,遮天蔽日,所有人都大汗淋漓,但脚下的步伐却是一丝不乱,除了间或调整队形的口令声外,听不见一点儿杂音_泡&书&几天的训练,虽然短暂,但结果委实不错高兴心中甚为满意,气定神闲地走在队伍最前面,潇洒的身姿让众士卒钦佩的同时又感觉到惭愧、
高兴没有选择官道,而是选择了一些人烟稀少的小道,降低自己被暴露的危险同时,他不断派出人手在五里以外侦查环境
这次出来,除了两团可作战士卒和五百匹马,高兴并没有配备后勤兵,也没有辎重所有的士卒都只携带了五天的口粮和少许清水,轻装简从,进行长途拉练野外生存
二十五日傍晚,高兴率队进入距石梁城五十里外的一处树林休息尽管树林中的蚊子异常猖獗,让人不寒而栗,众人虽然心中不愿,但还是坚决服从了高兴的命令
安排好士卒们警戒休息后,高兴便带着一排人手,骑着马,直奔石梁城而去
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
四月二十六日,石梁城外
四万齐军与三万陈*军相隔里许对峙,旌旗招展,连成一片,肃杀沉闷的气息笼罩了整个石梁城的上空,似是要将这片天空都凝固起来,压抑的气氛让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东吴小儿,安敢屡犯大齐边境,识相的就退去,以免身首异处”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齐军阵首,一个身穿华丽铠甲的将军打马走到阵前,睥睨傲然地看着不远处军容肃整的
“哈哈……”陈*军阵中走出一位将军,须发皆白,但却满面红光,气势沉凝,端坐马背上的身躯挺得笔直,脸色严肃,不怒自威他先大笑一阵,才接着道:
“尉破胡,高纬小儿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合该当诛况且这江淮地域本就是我陈国之领地,尔等卑劣无耻,乘虚攻占,今日本将便要将之讨回”其声若铜钟大吕,远远传开,中气十足
“呀呔吴明彻,休要在此大放厥词,且看今日本将军如何败你,取尔项上狗头”齐军主将尉破胡大喝一声便打马回转阵中
“笑话尉破胡,今日本将必叫你饮恨沙场,以你之头颅来祭奠振我军威”吴明彻回骂一句,也走入阵中
“将军,东吴军队一路攻城拔寨,战志高昂,我军远来疲弊,应该长远谋略,才能克制或是据城而守,再寻机反击,无论如何,实不应轻易与敌人在沙场上正面厮杀对决啊”一个面貌英俊威武的中年将军,轻轻皱着眉头,言辞恳切地向回到阵中的尉破胡劝言道
“王琳,难道你因为曾经兵败东吴之手,所以才畏战不前?我大齐雄师劲旅四万众,又有 ‘大力’此等无人能敌的先锋在此,区区三万东吴乌合之众,有何惧哉?你休要在此多言,否则本将定治你个扰乱军心的罪名”尉破胡颇为不满地瞪了谏言的王琳一眼,满是不屑地看着,似是胜券在握,语气不容置疑
王琳还想说什么,却被身边另一员将领阻住
“传令官何在?”尉破胡大声喝道
“在”
“擂鼓,命骨图率大力队出阵迎敌”
沉闷响亮的牛皮大鼓“咚咚咚”的响起,直震得地面簌簌颤抖尉破胡适时将腰间的佩剑抽出,直举过头顶,所有齐军士卒均大声呼喊起来,“必胜,必胜,杀,杀,杀”
一个身高近两米,膀大腰圆,一脸络腮胡子的汉子越阵而出他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衣,袒露出的胳膊上肌肉虬结,青筋如同小蛇一般蜿蜒盘曲他以桦皮装弓,两端有骨弭,腰间挂着一壶精铁打造的羽箭,微昂着头,大跨步来到阵前,一脸的高傲与不屑
在他身后,十数名身高八尺,臂力绝伦,身着皮甲,手握钢刀的勇士鱼贯而出这些人各个脸上流露出凶悍之色,面对三万肃杀的陈*军竟然丝毫不惧,发起了冲锋
大力队中有些西域胡人,各个善于射箭,骨图是其中的佼佼者,箭无虚发大力队锋锐无比,原本高涨的士气,则瞬间低落不少,士卒们脸上都流露出惊惧之色
吴明彻眼神一凝,看着身边一员中年将领道:“元胤,你的才能不下于关羽张飞,若是能杀死那善射的胡人,齐军士气必然大降,我军趁势掩杀,大胜可期啊”
“只要告诉我那胡人的样貌,末将定能为将军取其头颅”那叫元胤的将领大声答道
吴明彻寻来一名齐军投降的士卒,问清了骨图的相貌吴明彻派人探知那胡人就在大力队中后,便取了酒,与名为元胤的将领对饮一杯那将领饮罢,跨马奔出阵去,单枪匹马直冲齐*军
骨图见有将领奔来,见猎心喜,嗷嗷叫着来到队伍前方,张弓搭箭,正要射击,却不想一支飞镖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在他反应过来前便狠狠从额头贯入骨图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骨图死亡,大力队的勇士不但不惧,反而凶悍地向那将领围去,却不想被那人一一斩杀北齐军士一时间大为惊恐,士气直线大跌
“杀啊”
吴明彻适时发起全军冲锋的命令,两军很快便短兵相交喊杀声滚滚如雷,直冲霄汉,冲天的杀气似乎将那浓重的乌云都激散少许鲜血将地面浸湿,腥臭刺鼻的气味,即便是相隔数里的石梁城内都能闻见
陆军大规模鏖战,比拼的便是士气陈*军士气如虹,战志高昂,高歌猛进,而士气低迷的齐*军时间不长就表现出颓势,不住后退
看着身边不断倒下,后退的士卒,尉破胡脸色愈发地难看,先前那睥睨天下的气势早已不见分毫,他不住地怒吼着命令士兵向上冲,自己却是渐渐向后退去
眼看大军就要溃败,尉破胡很是“果断英明”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然后自己当先便跑
大部分齐军与陈*军纠缠着,混乱嘈杂的场面根本听不清命令,只有后军一小部分人,跟着尉破胡扭头就跑王琳和另一位将领声嘶力竭地呼喝着,然而却是无济于事
“尉破胡逃了,齐*军败了”见齐军帅旗逃逸,吴明彻领着陈*军大声呼喝起来
所谓兵败如山倒,齐*军瞬间溃败,再也起不到一丝阻拦陈*军的作用陈*军尾随追击,如同屠杀一般碾压着齐*军
齐*军一路丢盔弃甲,慌不择路,逢路就走,见桥便过尉破胡领着残军败将,一口气跑出四十里,渡过一座浮桥,始才松了口气他正要整顿军队,却听见后方传来陈*军的喊杀声,“休要走了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