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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平太守道:“我知道你是管辂,你是赵雨生,你们是朝廷要捉拿的罪犯,虽然我看不了校事的作风,却也不能帮你们,来人,将他们拿下。”几个衙役答应一声走了过来。
第三十九章 新仇旧恨
刘玄刚刚跟曹操和解,他不想造太多的杀戮,当即从怀里掏出一个铜牌扔了过去:“我跟曹丞相已经和解,这个是我的令牌。”
阳平太守接过看了看,只见一面写着校尉,一面画着一条青龙,这是比叫高级的校事铜牌,太守见了铜牌不禁犹豫了。
宋小刚突然站了起来说道:“太守大人,不要相信他们,他们杀了我们校事中的十二生肖,有这样的铜牌不足为奇,如果丞相真的赦免了他们的罪,为什么我们不知道?”
赵雨生眼见父亲浑身是伤,冻得都快失去知觉了,哪里还有心情跟他们理论,背起父亲说道:“别逼我杀人。”说着抬脚就往屋里走。
刘玄见母亲和何天雨的父母都是苦不堪言,也不再理会阳平太守,把母亲背起来往屋里走去,对阳平太守吼道:“铜牌不是假的,”说着用手一指何天雨父母:“马上把老人家背到屋里来。”
宋小刚道:“铜牌一定是假的,大人不要上了管辂的当,马上把他们拿下。我才是真的校事。”
只听一个声音道:“你是校事?你可有证据。”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七个人急匆匆赶来,为首一人正盯着宋小刚。来人正是尹模。宋小刚被来人盯得心里发虚,喃喃道:“我是刚刚入行的,上面还没来得及给我做铜牌。”
阳平太守见来人气势汹汹,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尹模对宋小刚一摆手道:“抓起来。”又指着何天雨父母道:“抬进屋里。”两个人过去把宋小刚绑了起来,又有两人过去把何天雨父母背进屋里。尹模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道:“这个不会有假吧。”
阳平太守一看,是一面金牌,上面刻着四个金字:校事统领。阳平太守知道这金牌只有两面,校事的两个统领拥有。当即拜见了尹模。尹模看也不看,径直来到屋里,只见管辂和赵雨生正在查看亲人的伤势。
尹模冲着二人一抱拳:“丞相就怕这些地方上的人跟二位有冲突,特让尹模随后赶来。”
原来自管辂和赵雨生别了曹操,曹操是聪明之人,猛然想起管辂和赵雨生杀了不少校事,还把校事的统领王吉也杀了,这必然会招致校事的怨恨,这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不测,管辂和赵雨生只怕又要和自己翻脸为仇了。经过管辂赵雨生大闹丞相府,和跟管辂的一番对话,曹操对管辂是越来越爱,因此马上把尹模叫来对尹模说道:“管辂和赵雨生的家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就和我们结下了死仇,若真的是那样,你就提着人头来见我吧。”
尹模听了大吃一惊,王吉和他是校事的统领,王吉为正统领,他是副统领,王吉的死对他是个好消息,但他对管辂杀死六兽是耿耿于怀,六兽是他培养了八年才培养起来的骨干,就这样被管辂和赵雨生杀了他如何不怒。但他看到曹操和管辂把酒言欢时就知道这仇是不能报了,当曹操让他传令下去释放管辂赵雨生的家人时,他故意没有马上去传令,他知道校事们通常对罪犯是要虐待的,既然不能杀了管辂和赵雨生,让他们的家人受些罪也好。谁知曹操好像知道他的心事一般,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因此他马上传令下去释放管辂赵雨生的家人,又怕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自己带着人随后跟着管辂和赵雨生出了邺城。一前一后赶到了阳平。
管辂检查了母亲的伤势,这时阳平太守也叫了郎中过来,替众人检查了伤势,开了药方,吩咐众人好生调理,并无大碍。尹模见管辂和赵雨生只管检查家人的伤势,并不搭理他,知道他们心中恼怒,只好忙前忙后生怕惹了二人不高兴,完不成丞相交代的任务。
刘玄听到郎中说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赵雨生听父亲讲了经过,怒气难消,怒道:“宋小刚呢?”
尹模道:“赵公子尽管放心,宋小刚已经被抓了起来。”说着一摆手,宋小刚被拖了过来。
宋小刚见赵雨生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虽然被捆得结结实实,挣扎着跪下道:“赵公子,管公子,你们大人有大量,小的给你们做牛做马,饶了小的吧。”
赵雨生一字一句道:“去抓一只老鼠两只猫过来。”
宋小刚听了此话,知道赵雨生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自己想要用这个方法来折磨赵伯没有弄成,如今人家要用这个办法来折磨自己了,想到自己将要受到的折磨,一下昏死过去。
尹模正要巴结二人,听了赵雨生的话,当即吩咐去抓一只老鼠两只猫过来。这些人办事效率倒是极高,一会工夫便抓了几只老鼠过来。赵雨生吩咐把宋小刚弄醒,关进一个木箱,把几只老鼠和两只猫都扔了进去……
一刻钟过去,木箱终于没了动静,打开箱子一看,两只猫窜出箱子,宋小刚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昏死了过去。
赵雨生道:“找个郎中,给他治疗一下,别让他死了,宋小刚仗着他父亲的势力,在武城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样死了就便宜他了。”
第四十章 生是统领的人死是统领的鬼
尹模见管辂和赵雨生怒气终于消了一些,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牌递给管辂。管辂接过一看,这面金牌上只刻了四个金字:校事统领。刘玄奇道:“尹统领为何把自己的手牌给我?”
尹模笑道:“这个是王吉的手牌,尹模来时,丞相特别交待,只怕地方官员为难管公子,让管公子暂时用这个手牌。”
刘玄眼见校事们干的都是监视和暗杀的勾当,况且这些人办事往往欺压良善,倒行逆施,心里不免抵触,把金牌递给尹模道:“请尹统领收回金牌,管辂何德何能不敢受命。”
尹模把金牌又递给管辂道:“管公子不必推辞,丞相说了,这个手牌只是为了让公明办事方便,并不是封给公明的官职,丞相说以公明的才能,这个官职只能是委屈了公明,等到公明回邺城后,丞相自会另有安排。”
刘玄见尹模说的诚恳,今天若不是尹模来的及时,自己跟阳平太守之间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有了这个金牌,以后倒是会省了很多麻烦。况且这也是曹操的一片诚心,也就接过了金牌,对尹模道:“既如此,管辂谢过丞相。”
经过这么半宿的折腾,此时天色已亮,管辂见众人都有困意,对阳平太守道:“我和雨生的家人都有伤病在身,想在大人府衙调养几天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阳平太守当然同意,马上安排了住房,仆人等等。众人暂且住了下来。直到第二日下午,众人才醒来,阳平太守免不了安排宴席款待众人。这时,衙役来报,管辂父亲来到。众人急忙迎了出去。管辂父亲从一辆马车中走了出来。因为管辂父亲为利漕令,一直在利漕渠,因此校事是从利漕渠抓的。校事急着把管辂父亲带往邺城,路上没时间虐待他,尽管如此,管辂父亲脸上还是带着伤痕。这些校事在半路接到尹模命令,让他们速到阳平,路上好生招待管辂父亲。他们知道如今管辂已经接替了王吉成了校事的统领,而自己却偏偏还殴打了管辂的父亲,一个个心神不宁只怕自己脑袋不保。
刘玄见父亲脸上一片青淤,脸色沉了下来,把父亲迎进府衙,沉声道:“是谁动的手?”
两个校事急忙跪下相互看了一眼道:“是我们。我们得罪了统领的父亲,自知难以活命,只是家中父母年老,乞求统领大人照顾我们的父母。”说着磕了个头两人站起,翻手各自掏出一把匕首便要往脖子抹去。他们都是校事,知道校事折磨人的办法很多,这样死了反而可以少受些罪。
刘玄急忙道:“慢着。”早有两个校事过来夺了二人手中的匕首。
二人见自杀不成,脸上一阵抽搐,只道是管辂要慢慢折磨他们,果然,管辂说道:“你们是如何打我父亲的,现在你们各自加倍打回来。”
二人互望一眼,知道这顿折磨是免不了,各自照自己的脸上用力开打。他们手下却不敢留情,唯恐打的轻了后面不知道还有什么折磨。一阵啪啪声响过之后,二人的脸便被打成了猪头,犹自不肯罢手,还在啪啪的打着。
刘玄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扔在二人脚下道:“好了,这两锭银子你们拿去看伤,这件事就此罢了。”
二人听了一愣,万没想到管辂会如此轻易饶了他们。刘玄道:“我打你们是告诉你们,我父亲,我家人没人可以伤害,没有人!我不杀你们还给你们银子是因为如今我已是你们的统领,以后记住,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家人。绝不会有下次。”
二人急忙跪下磕头:“我们记住了,没有人可以伤害统领的家人。谢统领不杀之恩,以后我们生是统领的人死是统领的鬼。”
其余的校事听了一起跪下道:“我们都记住了,没有人可以伤害统领的家人,生是统领的人死是统领的鬼。”
刘玄摆了摆手道:“都下去吧。”
校事们都退了下去,何天雨的父亲过来对刘玄说动:“公明,我家小雨呢,她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刘玄早知道何天雨父母会问,笑道:“我和雨生因为着急回来救你们,就没带小雨一块回来,记得乔梦夕吗,她现在已经是曹操的女儿,改名曹梦夕,小雨现在跟她在一块。”
何先生听了喜道:“真没想到乔梦夕居然是曹丞相的女儿,小雨跟她在一块,那我们就放心了。”
刘玄苦笑一下,心内纠结:何天雨,你究竟在哪里?到底是谁劫走了何天雨?
却说刘玄他们在阳平太守这里住了十余天,家人的身体都调养的差不多了,就连宋小刚也逐渐好了起来。尹模见没什么事情,留下几个得力的校事跟着刘玄,自己带了两个校事回邺城去了。刘玄见家人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便与家人商量着回家,阳平太守急忙准备了几辆马车送他们回家。
众人也不着急,一路上并不急着赶路,这一日远远的看到武城县,赵雨生说道:“我们进武城县,杀了宋小刚父子才解我心头之恨。”
刘玄点头道:“这对父子简直是武城县的祸害,今天我们就为民除了这一害。”
第四十一章 状告武城县县令
刘玄下了马车停止前进,被刘玄饶了性命的两个校事赵谦周武急忙过来问道:“统领,有何吩咐。”
刘玄道:“你们即刻动身到平原郡,让平原太守刘邠无论如何明日一早赶到武城县县衙。就说我们要状告武城县宋刚宋大人。”赵谦周武答应一声快马加鞭的去了。
赵雨生道:“干嘛要麻烦平原太守,我们直接去杀了宋刚岂不痛快。”
刘玄道:“我们以前杀人是迫不得已,但我们不能无视法令而滥杀,况且宋刚父子作恶多端不知害了多少人,我们要告诉这些曾经受过他们迫害的人,天下还有公理,我们要营造一个公平的天下。”
赵雨生听了不禁喃喃道:“我们要营造一个公平的天下!公平的天下!”赵雨生最初跟着管辂,那是因为管辂救了他的性命,他也曾追求过公理,但却因此而差点家破人亡,此时听了管辂的话,如果以前单单是把管辂当作救命恩人的话,现在对管辂就是崇拜了。是啊,这个天下既然不公平,为什么不营造一个公平的天下。
刘玄见赵雨生发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我们先到武城县落脚,明天再找宋刚算账。”
赵伯叹了口气道:“唉,真想到原来的家看看。”
刘玄笑道:“这个容易啊,我们今晚在大叔家过夜都行。”
赵伯摇头道:“不行啊,听说我家已经给了王七了。他现在是主人了。”
赵雨生恨恨道:“这个王七也不是东西,为了这个房子,竟然替宋刚父子做假证人污蔑我们,亏我爹还救过他的命,当初救只狗都比他强。”
刘玄道:“今晚我们就住在那里,走。”
一行人进了武城县,径直来到赵伯以前的家,赵雨生搀着赵伯来到院门前,赵伯已是满脸泪水。刘玄上前拍了拍门,一会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老者出来看到刘玄,刚要问你找谁,看到了刘玄身后的赵伯和赵雨生,惊讶的说道:“雨生,赵,赵哥,怎么是你们?”
赵雨生冷冷说道:“别叫我父亲赵哥,他若是你哥,你就不是王七,而是王八了。”
王七吱吱唔唔道:“你们不是被抓了吗,怎么……”只见赵伯这些人坐了三辆马车而来,后面还有四匹快马,还有四个彪形大汉仿佛是他们的手下,这哪里像是被抓了呀。
赵伯冷笑道:“你巴不得我们被抓吧。”
一个彪形大汉过来一把推开王七,将院门大开,躬身道:“统领大人,各位,请。”
众人鱼贯而入,王七哪见过这个架势,心里一阵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