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诔伲獗阈枰涝棠惚W』屎蟮奈恢茫詈媚芟氚旆ń胤錾咸颖ψ庋谕庖恍姆侥鼙W∥倚皇先俟猓獗闶侨灏萃心阒拢晃鸬模臀阊愕男患摇!毙话彩チ艘幌虻奶竦烊鳎缘糜行┘ざ�
谢道韫本待出言告诉他这种事情自己实在是难以为之,但是当他看到谢安恳切的眼神和鬓边的斑斑白发时,心便软了;曾几何时,自己眼中潇洒不羁风仪有加的三叔也现出垂垂老态,在想一想,自从父亲和二叔亡故之后,三叔为了顶住谢家的门楣可谓呕心沥血,自己和兄弟姐妹几个一只在他的庇佑下无忧无虑的成长,临到老时,他还在为谢家的未来绸缪,可谓是尽心尽力了。
想到这里,谢道韫点点头道:“三叔放心,谢家人只要没做伤天害理之事,道蕴会用这条性命保证他们的安全,即便会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和他们一起去死;但是谢家的富贵要靠他们自己的本事,靠着裙带之助根本于光大门楣之事无益,我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当说客;另外三叔抽空也要跟几位哥哥们说说,千万不可有怨愤之心,无论荣辱泰然处之,我谢家名满天下也要进退有据,不能失了家风。”
谢安道:“这个三叔省得。”
谢道韫续道:“至于我儿韩霖,能否当上太子现在为时过早,皇上才二十四岁,若无意外最少当三十年皇帝,太子之事一来我不会去钻营此事,韩暮比谁心里都有数,钻营太甚反招其厌;而且就我的本心来说,我更愿霖儿未来是三叔一般的名士,而非什么天下之主;总之一切顺其自然,三叔也要告诉五叔,小玄,谢琰他们,切莫在此事上动脑筋,古来因夺嫡而惹上杀身之祸的还少吗?”
谢安道:“道蕴明理识体,真不愧是我大晋皇后,母仪天下之风昭然,有你在宫中,我便放心了。”
叔侄两人又絮絮叨叨的聊了些家常,又将外边的亲人们叫进来欢聚一堂,一直盘恒到午后,方才恋恋不舍的起驾回宫,那小皇子韩霖,揣了满兜的谢家美点,被几名宫女奶娘簇拥着爬上谢道韫的凤辇,小嘴巴吧嗒吧嗒吃个不停。
次日辰时,早朝钟声敲响,武将文臣纷纷上朝,他们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几千里外的边陲赶来的戍边武将,其他的都是四品以上的文臣武官,这才早朝人数达四百之众,整个大殿站得满满登登,气氛肃穆威严。
人们纷纷猜测为何皇上今日要大张旗鼓的将四品以上官员全部召集早朝,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抑或是皇上有什么要事宣布?除了内阁辅政大臣和各部官长之外,其他人都如坠云里雾里,期盼着能早点知道。
辰时一刻,韩暮走上大殿,身着金黄色龙袍,带着一股摄人的气势登上宝座,二十四岁的韩暮已经不复当年少年青衫的儒雅飘逸之气,上唇处已经蓄起一抹祝肷砩舷孪缘酶闪肪鳌⒊墒祛V恰�
诚然,这具年轻的躯体下的灵魂的实际年纪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了,加之久居高位自然而然产生的一股威压,教人不敢逼视。
“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众臣俯身叩首,齐声高呼。
“平身吧。”韩暮平静的一挥手,言语轻柔的道。
“诸位大人,想必诸位也看出来今日早朝跟以前不同,朕召回边陲戍边将领,并特准四品官员上殿列席,是有要事宣布,此事朕事先已经跟内阁和六部官长打过招呼,今日之事关系我大晋生死存亡,所以诸位大人须得认真应对,不得携带。”
“遵旨。”群臣齐呼道。
“那么言归正传,便请侍从室梁锦春大人代朕说说目前的形势,各位也好心中有数。”韩暮示意梁锦春出列。
梁锦春躬身而出,先施一礼,随即开口道:“皇上,诸位大人,臣这里有份密报,先读给大家听听,这份密报是从秦都长安送来,具体是何人报来便无需多说了;密报上言道:秦国已经平定西凉,并与今年三月于西方吐谷浑国和亲缔结互不侵犯同盟,三月下旬,数十名秦国朝官联名上书请战,欲伐我大晋,秦帝尚在考虑之中;不知诸位大人对此可有耳闻。”
殿上众臣面露惊讶之色,均表示摇头不知。
“秦人坐拥江北大片沃土,三年来已经积聚兵马粮草无数,征伐代国和西凉均一举拿下损耗甚微,挟连胜之威即将犯我大晋,诸位对此可有什么看法呢?”
“梁大人,这消息绝对可靠么?”一名官员问道。
“这一点毋庸置疑。”梁锦春道。
“秦人这是吃了豹子胆了,这回他们要敢来犯,定教他有来无回,他们不来我还要启奏皇上率兵北伐呢。”一人出列大声道,众人识得他是镇守寿春的北府军大将高衡。
众人为他气势所鼓舞,均纷纷应和道:“对,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秦人一直对我大晋虎视眈眈,这一次撕毁皇上长安之行所订立的合约,不仁不义无耻之极,绝不能放过他们。”
亦有人担心道:“秦人兵强马壮,可不是随便说说便能退敌的额,此事需未雨绸缪,早做规划。”
有老成持重之人问梁锦春道:“梁大人,未知秦军此次进犯是从哪个方向进攻呢?密报上可有言及,若是知晓从何处进攻,便可加强该处防御力量,筹谋御敌之兵马粮草了。”
韩暮微笑着听着群臣议论纷纷,他很高兴的看到群臣并未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这说明这些人对这场仗很有信心,自己该不该告诉他们这一次秦人前前后后将会调动近百万大军来攻这个消息呢?韩暮有些犹豫了。
“进攻的方向如何能得知?这位大人说笑了,能探得秦国朝廷动向已是不易,若能探的进攻方向那还了得;此事需要诸位今日好好计较一番。”梁锦春捋着长髯笑道。
殿上顿时成了水鸭子一塘,众人纷纷议论猜测着敌军的进攻方向。
第四零九章 襄阳之战(一)
正当大晋君臣纷纷猜测秦军何时进兵,又从何方向进攻这一伤脑筋的问题的时候,北方苻坚大帝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苻洛、慕容垂、苟苌、等人锲而不舍不断上表,苻坚心中对王猛去世后留下的遗言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淡泊了许多,加之这两年来,秦国的国势渐趋强盛,便如往布袋里装尖锥,随着数量越来越多,终于到了要戳破布袋露出锋芒的时候了。
苻坚下了决心,开始集结兵马,并听从群臣建议,先打荆州襄阳;那襄阳城离长安仅一千五百余里,原本就是突出在秦国境内的一根尖刺,若不是襄阳城坚固的不像话,苻坚早就想对他动手了。
选择襄阳作为进攻方向还有一个原因,几年前秦国邓羌和慕容垂两路大军进袭晋国走的是淮南郡和寿春至广陵这两条路线,这两处西面的淮南郡有北府军的老窝巢湖城,东面有北府军三万多人坚守寿春,且城防均已加固,烽火台、兵马道均已优先建设完成,就是为防止秦人再次进袭;在这两处均有所防范的情况下选择离秦地最近,离大晋腹地最远的襄阳便顺理成章了。
苻坚也需要时间,想灭了晋国光靠手头这区区三十万正规军肯定不行,那么便先打起来,首先拿下襄阳这个硬骨头,然后待大军集结完毕便可大规模南下,将晋国一扫而灭。
四月二十七日,苻坚颁下圣旨,任命庶长子长乐公、雍州刺史苻丕为征南大将军、都督征讨诸军事、守尚书令;命苻丕率武卫将军苟苌、尚书慕容暐三人率三路大军七万步骑进袭襄阳。
因为怕襄阳城坚河深,苻丕攻之不下,所有次日栽下一道圣旨命荆州刺史杨安率四万精兵为前锋,再命征虏将军石越率大军一万出鲁阳关奔袭襄阳之南,命京兆尹慕容垂杨武将军率精兵五万随后支援。
这么一来,进攻襄阳一带的总兵力达到十七万之数,几乎相当于秦国总兵力的一半了;苻坚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大军会师强攻,以期速战速决,拿下襄阳城。
大军出发之后,苻坚于五月初下达全国征兵令,采用十丁抽一之法大肆征兵,集结训练,位拿下襄阳之后的下一步军事行动做准备。
一时间秦国境内风起云涌,到处是征兵拉丁的士兵,各地官府驱赶百姓进入后勤队,前方十七万大军光是粮草押运这一项便需五十万民夫肩挑背扛;正值春耕季节的百姓们无奈放下锄头,含泪告别家人,将用来耕田的耕牛套上牛车,或者背上自家的背篓,在秦兵的皮鞭下加入后勤大军的洪流之中。
襄阳城守将朱序原是桓温手下大将,但韩暮念及他并无恶迹,从其父开始便兢兢业业为国效力,桓温作乱之时,他旗帜鲜明的反对桓温篡位是一位有见识的正义之士,于是新元二年春升之为南中郎将、梁州刺史、监沔中军事。
上次大晋朝议因路途遥远所以朱序并未回京参加,大晋君臣议论来议论去也没有确定秦人主攻的方向。
韩暮认为最佳之策莫过于江北各城全部戒备为好,不管秦人从那个方向进攻,都做到有备无患为好;于是圣旨下达,调拨大批物资和军队分赴各地边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韩暮知道,在目前的形势下,只能走稳固防守之路,大晋的国力和秦国还不在一个档次上。
襄阳城也在增兵之列,因其城坚河深,地理位置利于坚守,所以内阁安排之下增援的士兵倒是不多,只有五千之数,但是随之带去的十万石粮草、一万多斤压缩干粮以及五十余架雷霆车,确实是襄阳守城的一大助力。
同时,韩暮命唐氏家族举荐的唐冲出任荆州刺史,率七万大军镇守荆州,关键时刻对襄阳进行增援。
其实在众人想法里,秦人攻击襄阳的几率几乎没有,谁都知道襄阳北临汉水,东南西三面的人工开掘的护城河宽达三四十丈,和汉水相通,将襄阳城紧紧包裹在其中;同时城墙高度约一丈八,但是那宽度令人咂舌,竟然达到三丈之宽。
大晋城墙宽度大于高度的仅此一城,护城河宽度达到巢湖城的十几倍,河中可容大型战船游弋,光着两项,谁想打襄阳的主意简直就是在做梦。
而且历来襄阳城都有囤积粮草,囤积滚木礌石等守城器械的习惯,连城中的居民家中也都习惯于储存火油,圆木等物资,这座城池的居民有一种特殊的心理,他们不怕大军来攻城,最怕的便是粮食不够,只要有足够的粮食,哪怕是十年八年也能守得。
所以当征南大将军苻丕率七万大军赶到汉水之北时,望着四面茫茫滔滔如江海的护城河,望着对岸那宛如矗立在江河中心的巍巍坚城,他傻眼了。
狗咬刺猬,该从何处下手呢?苻丕派快马去四下探明地形,得到的报告说,整条护城河和汉水相通,最窄处近两百步,最宽处达五百步,且河中有百余船只游弋,船上设置劲弩强弓,几名斥候探头探脑之际被射成了马蜂窝。
怎么办?这城如何攻?如何打?苻丕忧愁欲死。
这次前来领兵攻襄阳很明显是苻坚给自己的一个机会,当今太子乃是苻宏,自己是庶出的长子,想要夺得帝位便需要比苻宏多几倍的辛劳和努力,此战正是父皇在检验自己的能力,然而,眼前这座城池却是一座难啃的骨头啊。
汉水北岸到达的七万秦兵对襄阳城的百姓来说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无非便是在茶余饭后多了谈资而已,人们照常忙碌生活,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听曲逛窑子,访亲走友,富家子弟依旧提笼架鸟在街头闲逛,百姓们开张营业赚他们的温饱钱,谁也没拿秦兵当回事。
城主府内,朱序也是毫不在意,除了加强城头防守力量,检查城墙及防守设施的完备,以及安排外城船只加强在护城河上巡逻之外,其实也没什么事可做。
五月十三日,秦兵展开第一次试探性的进攻,在最狭窄的护城河地段,苻丕投石车隔着两百步宽的护城河朝城头轰击,并用弩床对城墙进行射击,妄想利用攻城器械的压制,争取搭建浮桥的机会。
上千架投石车和床弩对着北城墙一通狂轰烂炸,将北城墙的大片区域变成了无人区,烟尘滚滚笼罩了北城墙,同时万名士兵扛着圆木,长竹开始在护城河狭窄之处搭建浮桥。
然而城墙两端射出一支支带着尖啸声的雷霆弩箭将他们的希望击打的粉碎,那弩箭就像长了眼睛一般,专门往搭了一半的浮桥上射,而且这些床弩的射程极远,全部摆放在秦兵射程不及的城墙两端,床弩射出的劲力将浮桥炸的粉碎,每搭好一小节,便有数十根劲弩袭来,将辛苦半天的劳动成果毁坏殆尽。
同时在无浮桥可以破坏的时候,这些床弩还对着岸边的投石车和床弩猛射,掀起大片的泥土和血肉,给秦兵带来大量的破坏和伤亡;几次无功而返之后,苻丕只得下令停止进攻,小半个时辰不到,被这些床弩毁掉了上百架攻城机械,同时伤亡了五百多人,那苻丕气的够呛。
再看看浓烟散去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