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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鸣九霄-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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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不明白,柴竞为何要放掉阴鬼,为何不一举将他除去?”
    皇甫世煦低下头“别忘了,柴竞挂印多年,此次赶来地目的也仅为救急,当年的事孰是孰非本就很难判断,柴竞心中或许对朝廷亦有百般委屈也说不准,凡事不能太过苛责懂吗?”
    夏薄栖点点头,“好吧,接下去该查什么?”
    “既然袭击朕的是两路人马,说明京城之中,朕的周围,除了知芸以外,还有恒安王的内线,想办法,找出此人”
    夏薄栖翻了翻白眼,“世煦老弟你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交给我地任务,全都是棘手头疼的要命的活计,又要我监视蓝振那边,又要我查内线,你当我能分身还是怎么着?”
    “蓝振那边,适当监视着就可以了,至于查找恒安王的内线,我也清楚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问题,尽力吧薄栖兄,非常时期,辛苦你
    皇甫世煦和夏薄栖约定了下次见面地时间地点后在舍利塔林分手回程地路上经过一处街市郎宣地目光忽然一怔马蹄也跟着慢下来
    “怎么了郎宣?你又犯什么痴?”皇甫世煦回头笑道见过夏薄栖之后他地心情总是格外清爽信心倍增
    “我我怎么好像看见了玉姑娘似地?”
    “啊?玉姑娘?”皇甫世煦赶紧侧头顺着郎宣地目光望去“哪里在哪里?”
    “刚才诶明明就在街角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啊”郎宣瞪大眼睛犹自发愣
    皇甫世煦凝神审视了一会儿熙熙攘攘地人流里哪里还见半个熟悉地影子“你个死郎宣你发花痴了吧你竟敢骗朕你说玉姑娘在哪儿找不出来就废了你这对招您啊真地刚才奴才真地看见一个极像玉姑娘地女子穿街走到街角那儿我没撒谎
    “还说,还说!”皇甫世煦扬鞭轻轻抽了郎宣大腿一下,“玉姑娘怎么可能来京城,她就是养好了伤,也会回百万庄的,你少跟朕这儿装神弄鬼了,走啦!”
    “奇怪!”郎宣吃了一鞭并不大痛,所以仍喃喃辩解道,“怎么会那么像啊,难道真是我眼花?不会吧?”
    “散开,散开点,当心马蹄!”旁边的侍卫吆喝着挡开拥挤的人群,在人流中开出一条道,一行人匆匆催鞭而过,把刚刚地插曲,很快忘置脑后
    隔着集市两条街的样子,不久走来一个年轻的女子,她挎着菜篮,篮中还有刚买的新鲜的蔬菜瓜果,她走到街中段的位置,左右四顾,见无人注意,便拐入旁边的一条还算宽敞的小巷,穿过巷子,七拐八拐,最后来到狭窄的支巷内,在支巷最尽头的一间小木屋前停下,拿出钥匙,打开门锁,走了进去
    天擦黑以后,木屋门前来了条黑影,他在门上叩了三下,木屋门打开,黑影闪身入内
    “柴叔叔,你可回来了,进展如何?”
    “嗯,还好我柴竞以前办案,落下些人情,总算找到几个可靠之人愿意帮忙,我们打算今晚就开始,对了,饭菜准备好没有,一会儿我还得给他们送去”
    “都准备好了,不过不知道你今晚就要开始,要不你先吃点热地垫垫肚,我再做一些去”
    “行,难为你了,玉鸣!”
    “怎么会?”年轻女子灿然一笑
    郎宣并没有看走眼,玉鸣和柴竞其实早就已在这条巷弄里悄悄住下,为的就是寻找出当年丢失的黄金
    看似很小地木屋,其实还有后院,后院中另有一单间厢房,以及柴房,平时玉鸣就住在后面,而由柴竞守在前室,两人经过商议之后,决定先尽力还原当年的黄金案,再琢磨南宫纥到底是何法子弄走黄金,既然是还原,那自然就得借用当年那条地道了
    不过五年前进入太仓银库地地道,在南宫纥事发后已进行回填与封堵,就连井窖也永久填埋封实,再想从原路进入,根本是不可能
    另外太仓银库的戒备比五年前更严,相隔半里地地集市早已撤销,方圆二里之内民户迁居,第一道哨岗就是以二里为线,高筑石墙,墙上罗织铁蒺藜,环太仓银库一周,只留南北各一扇大门供人出入,此后每相隔一里和半里之处,均设有哨岗,加上太仓银库原本的岗勤,可谓层层关卡,层层检验,即使是主管银库地官员或戍卫,又或者是持有许可出入令牌者,皆要经过彻底的检查,方可允许通行
    如此严密的戍守,把个太仓银库弄得跟铁桶一般,别说进入,就连靠近,都是难上加难,何况玉鸣他们这种私下行动,万一不小心还会被冠上蓄意盗银的罪名,所以只得小心再小心,不能出一点纰漏
    柴竞经过数日的验看与反复推算,决定选择先由另一侧外围斜向挖掘,到跟当年的地道差不多的深处,再往横向连通,只要能连上当年的地道就好办了
    设想归设想,开挖地点却是个难题,因为民户迁居,实际上,哨岗周围原先的民房皆被推倒清除,留下百余米宽的空旷地带,而南门前的空旷地带另一侧,只稀稀落落住了几家卖小商货的人户,主要做的还是太仓银库守兵的生意,据说就这,也得领到户部颁发的经营许可证才行
    另外东西三面,也基本是划地为界,不允许普通民户越过空旷地带,至于北门,就更简单,出了北门不远,便是蓝振的一个京师戍卫营,彼此遥相呼应,谁敢轻易接近?
    柴竞并不气馁,因为他们的目标不同,柴竞所找的人,基本皆是精于打盗洞的窃墓者,他只需要一个能容一个人爬进爬出的盗洞即可,而一般的贼都会尽力将地道挖掘的宽敞一点,以供盗取大批银两,按照当朝律法,盗取一锭官银或者盗取百锭千锭,都是一律处以极刑,谁也不会傻到冒着生命危险,费尽周折,结果还偷不上几两银子,故一般的窃贼也不会轻率的打银库的主意,风险大,难度高,极易暴露
    但柴竞撇开不义之财的诱惑后,事情反倒要容易些,仅能容一人进身的盗洞,挖掘起来极容易掩人耳目,且进展的速度也比地道快的多,只要三四个人连续作业,用不了十天,他们就能打通一条通往原先地道的盗洞
    其中一个叫许金,绰号土拨鼠的人,先按照柴竞的安排,买下太仓银库东面的一间带院平房,跟着柴竞找来的另外两人也分别入住进来,年长的叫许大年,是许金的族叔,还有一个跟许金差不多年纪的叫阳子,三人是蹲在同一个号子里结成好友的,许金和许大年叔侄则受教于柴竞,从牢狱里出来,再也没打死人的主意,太太平平地做了几年正经营生,阳子依旧操着旧业,不过多半小打小闹,发点小财,按他的话说,就是不让手艺活给废了
    但阳子为人义气,平素和许金叔侄多有往来,此次听闻柴竞需要帮手,三人都拍着胸脯满口应承,说就凭柴竞这两个字,三人也理当再所不辞,甘愿驱使
    柴竞反复交待事关重大,除了要严守机密外,还得冒着杀头的危险,三人只是略一犹豫,道,“即便取了这颗人头,为了柴大哥,也是值”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几人在平房内,详细计算了盗洞的方向,进深尺度等问题,以及根据土质和以往经验购办到需要的用具,商议好乘着连天的晴日,待到夜深人静时,就从后面的小院开始动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四章 不期而遇
    玉鸣很快就备好了所需饭食,装在提篮中,放到桌边,“柴叔,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而且怎么说你也是前朝御封捕快,万一被发现,那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的事儿,不但会坏了你一世英明,还保不齐连性命也丢了现万一的情况,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你,玉鸣,南宫家已经遭到了一次满门抄斩,再也不能来第二次了”
    玉鸣在桌边坐下,替柴竞倒了一杯酒,“我也不是怕死,我只是觉得如此冤枉而死,太不值得,柴叔,要不如我们就去找皇上坦白,让他替我们开一下方便之门?”
    柴竞没有动酒杯,沉吟了一番,才道,“我知道皇上对你有意,可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玉鸣,他毕竟是皇上,且不论他对你的感情,是不是一时兴起,单就凭着他的身份地位,以南宫家今日之情形,尚为洗清的戴罪身份,就算他肯帮你,那得冒着多大的风险和压力啊,作为皇上,其实更多时候,他都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要考虑要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我们指望他,真的还不如指望自己”
    玉鸣沉默了好半天才道,“那柴叔你们一定要万分小心,如果情况有异,一定要马上撤离,行么?”
    “这我知道!”柴竞苦笑,“从官捕沦为盗匪,对我还真是难以适应呢”
    玉鸣点点头,推过包袱道,“馒头最顶饿,我多做了几个,应该够的要不今夜,我也一起去?”
    “不行!”柴竞想也未想地拒绝,“你不能抛头露面,这样即使我们出了事儿,也和你无关,只要你能及时离开京城,别人就抓不到你参与此事的把柄懂了吗?”
    柴竞离开后一夜未归玉鸣在惴惴不安中等来了天亮,由于不知柴竞会什么时候回来,玉鸣准备打扫收拾完屋子,就出门去采买当日的食物,不然柴竞回来一定又累又饿坏了
    锁好屋门,玉鸣照旧挎上提篮上最近的那处大市场,她还压根不知道,就在头一天自己和一直惦念的皇上,就在市场上惘然不知的匆匆错过以这条街市上的商品货物乃至蔬菜瓜果的品类都很齐全而且从一大早到傍晚,都是人流熙攘,热闹非凡
    玉鸣一家家看过去,她这个在百万庄差不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忽然一日要亲自勉为柴米油盐操心的确是不小的难题,好在她天资聪颖独个儿摸索了几天,很快就掌握了哪家的肉又便宜又不缺斤少两哪个小贩地蔬菜又新鲜又实称,这不已经和她混熟地一个小哥儿眼尖,老远就在人群中招呼玉鸣,“姑娘今日要买些什么,我这里有早上刚摘的黄瓜,你瞧还顶着花,带着晨露呢!”
    玉鸣笑笑,摆了摆手,她还没想好今日到底要买什么,所以只管东瞧瞧西看看,漫无目标地晃悠着,眼见就要走出了街市,来到大道边,忽然一阵人声喧沸吸引了她
    凑近人堆里密密麻麻地人头围了一圈也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但从“我押一贯”“我押十文”“开!”之类地吆喝声可以判断里面一定在进行着什么赌局
    玉鸣有些好奇很想一看究竟便卯足了劲儿往里挤了挤挤到半当中却怎么也挤不动了想退出退路偏偏又被后面拥上来地给堵实正进退不得地时候忽听哄声齐响“唉呀又输了!”
    接着有人掀开围观地退了出来原来是个粗咧咧地大汉一边推搡人群一边骂道“滚开滚开!输钱地玩意儿有甚好看惹急了大爷休怪老子地拳头不长眼!”
    大汉地力气太大众人被推得东倒西歪跌跌袢袢玉鸣也不例外正懊恼自己干嘛要凑热闹时手臂上地提篮却不知被谁一拽再一推跟着自己也不知踩到了谁地脚上在连连地“哎哟”声里糊里糊涂跌出了人堆外
    从地上爬起来玉鸣拍拍身上地灰偏偏那大汉又从身边经过带起一阵风撞得玉鸣连退数步待站稳了身子定睛一看那大汉早穿街而过横冲直撞地走远了去“赶着去上坟啊!”玉鸣恶骂了一句发现周围地人也在纷纷诅咒那个大汉
    再低头一瞧手上地提篮也不晓得被撞到何处去了四下寻遍终于在人缝中瞥见篮子滚落在了丈余远地街边上玉鸣忙疾步过去拿光顾着找回提篮地玉鸣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顶轿子正飞速而来
    蹲身拣起提篮的玉鸣刚刚直起身,回头,那顶轿子已经冲了过来,轿夫似乎也被忽然间站起来地一个人吓了一跳,躲闪不及,轿杠一摆,轿子倒是偏过去了,可轿杠却大力地撞上玉鸣的肩,玉鸣轻呼一声,再次跌倒
    “哎呀,撞到人了,快看,是平府的轿子!”人群中有辨认出轿子主人的,“哟,真的是平府的轿子,那不是平府的千金么?”
    “姑娘,你没事吧?”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接着是对轿夫的斥责,“瞧你们干的好事!平时就叫你们稳当点儿,稳当点儿,偏就是听不进去,这下好了,把人撞了吧,看我回去不叫爹爹好好收拾你们!”
    “冤枉啊,小姐,是你说着急的嘛,再说她突然站在路当间,我们也没注意啊!”轿夫辩解道
    “还说!你们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个个都把自己当成爷养了是吧!”轿子里的女子边斥责,边掀帘从轿子内走下来
    几个轿夫不敢再强辩,嘟嘟囔囔的,也听不清在抱怨什么,女子四下一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巴不得瞧稀奇似的,她的面皮略略有些发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走向玉鸣,并在玉鸣身边蹲下,“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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