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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个谢非呢?”
“这厮么,早就在姑臧买好了房子。”楚云深说道,“现在么,估计他还在大发雷霆呢。”
“好!发的好,不发火就不会失去理智,不失去理智,我们就没法从他口袋里捞钱,呵呵呵,这谢非可是财神爷啊。哈哈哈哈。“段业大笑道。
……
姑臧南城豪宅区,一间屋子的书房内,谢非正在拼命摔着花瓶!”废物!都是废物!“谢非愤怒的把一个名贵的花瓶摔碎,看着自己几个随从在旁边战战兢兢的,都大气也不敢出,甚至不敢抬头。”啊!凉州不是人杰地灵吗?怎么居然出这种事情,啊?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废物!“谢非边说,边摔东西,边破口大骂,”你们是不是走漏了消息,恩?“”老爷,没有啊,绝对没有啊!“”呼~~~“谢非大概是摔累了,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谢非的心腹谢长说道:”老爷,您看……“谢非一看谢长的脸色,知道了他的意思,便轻轻点头。
而其他几个人也都知趣的退下,不一会,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面容不俗,身材姣好的女子就被谢长给拽了进来。
这女人长得非常漂亮,只是眉宇之间,却是充满了怨毒之色,而且脚上还带着镣铐,很明显她现在过的并不好。”呵呵呵,老爷,人给您带来啦,现在您就好好享用,泄泻火吧。小人告退了。”
“走吧走吧。”谢非有些急不可耐的对着谢长挥挥手,示意他赶紧滚。
第七十六章 交易(10)
满脸横肉的谢非,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那美丽的酮体,可是这女人,却是毫不示弱的看着他。
“跪下!”谢非突然一声大喝!
那女人虽然眼中充满着怨毒,可是,她还是顺从的跪在了谢非的面前。
“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谢非开始喘气,急不可耐的解着腰带,“可是你恨我,你能怎么样?你不还得伺候我?恩?”
那女人的眼中缓缓流出两行清泪,神情屈辱之极。
“你如果不想你弟弟进宫当了宦官,你就得听话!呼!快,给我吹会儿……”
……
屋子里传来谢非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谢长等人在门外其实并没有走远,倒不是他们有怪癖想听墙根,而是因为,谢非早就说过了,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都不能走。
一个仆人问道:“头儿,咱们老爷……怎么,怎么……”
谢长眼睛一瞪,道:”你想说什么?“”呃……那翠儿姑娘也太可怜了吧。“那个小厮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低下了头。”哼!“谢长不屑的说道,”也就是看你这些年跟着老爷还算忠心,我也不为难你,这话,我也不去和老爷说,不然单凭着你刚才那话,我就可以让老爷剁了你!“”是是是,多谢头儿的恩德。“”至于那个翠儿么。“谢长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女人欠了咱们老爷的钱,又还不起,那就肉偿,又有什么好说的?“”可是……那是印子钱啊!“”印子钱怎么了?印子钱那也是欠的钱!“谢长说道,突然,他的脸色怪异起来,他死死盯着这个小厮,道:”你小子,不会也是看上了那个贱人了吧?“”没有,没有啊!“”没有就好!“谢长说道,”这女人不要碰,老爷玩腻了,兴许有一天赏给我们玩玩,平素,你们想都不要想,明白了么?“屋内,发泄完毕的谢非已经像死猪一样呼呼大睡,周身赤裸的翠儿缓缓爬起身来,她怨毒的看了一眼谢非,看着那鼓胀的肚皮,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心。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忍住了马上就又要流下来的眼泪,默默的去里屋打水来清洗自己的身子。
洗着洗着,她突然拼命开始在揉搓起来,好像这样,自己这已经肮脏的身子,就能恢复纯洁一样,可是洗着洗着,自己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为什么上天对自己这么不公平呢?
大概半个时辰后,谢长进了屋,冷冷的看了眼坐在椅子上发呆的翠儿,然后走进卧室,把谢非叫醒。
谢非睁开眼,道:”怎么了?“”老爷,您该起来了,您之前吩咐让我这个时候叫您。“”喔,是的有这么回事儿。“谢非赶忙起身,道:”那个贱人呢?“”在外屋坐着呢。“”唔。“谢非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知道,你们几个,都眼馋她。“”呃,奴婢不好。“”这娘们虽然看起来死鱼似的,不过玩起来呀,啧啧,那是别有一番滋味,呵呵呵呵。“谢非满脸yin笑的说道,”你放心吧,过些日子,让你也尝尝鲜!“”多谢老爷的恩典!“”咱们的货收的怎么样了?“谢非问道。”老爷。“谢长的脸马上就难看了起来,”本来还不错,可是您也知道,今儿这所有的价格又都飚了起来,这些人都不愿意这个时候借给咱们啊!而且咱们收货的时候说了,三天内要是反悔,可以要回去,如今已经借给咱们的这些人,都表示要把货拿回去自己捏着呢。“”这也难免,没事儿。“谢非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精明之色,他说道:“放心吧,这些都是小打小闹,这些人成不了气候,我今晚去见得人,那才是关键。”
“是是。”
“走吧!”谢非一打扮,其实就有了那么回事儿,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
刺史府中,段业伸了个懒腰,道:“终于做完了,你那怎么样?”
“盈儿缓缓起身,道:”大人,这么巧,盈儿也刚刚做完。“”饿了吧。“段业说道,”家里我本来也觉着咱们一时半会做不完了,也没让他们送饭,咱们出去吃一顿儿?“”这……“盈儿有些迟疑。”得了,就这么定了,你是我的下属,我作为长官还没请你吃饭呢!走吧,城南有个‘便宜坊’,听说那儿的羊肉锅不错,咱们去尝尝吧。“”是。“盈儿点头,”不过您得等我一会。“”干嘛啊?“段业奇道。”奴家得带上面纱,不然……“盈儿虽然没说完,可是段业也明白了,她是不想自己的模样被众人看见。
段业和家人们,那是天天见,也倒习惯了。
可是她这绝代的风姿,如果走在街上,那是一定造成交通瘫痪呢。
不过盈儿毕竟不是少女了,她倒没有一折腾就折腾半天,没有等多久她就带上了面纱,换上了一身素一点的衣服,盈盈站在段业面前。
只是平素,她虽然和段业可以说是朝夕相处,可是毕竟那是公务,而且为了方便,盈儿穿的一般都比较中性化,段业还没啥感觉。
可是现在,盈儿这一身,却太有女人味道了,段业的眼神都有点直。
好容易回过神来,段业才道:”那咱们走吧,这么近,也不用麻烦小楚了,咱们走着去吧。“”好。“于是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刺史府。
姑臧的夜市如今很是繁华,现在天气还热,天黑很晚,居民们大都喜欢出来纳凉。而且最近,市场转暖,大部分人在交易所里都赚到了钱,心情也都不错,也都愿意出来消费,所以如今这街道,虽然不至于摩肩接踵,但是也是人潮密集。
段业看着往来的人群,看着他们脸上开心的表情,看着热情的店家和他们不错的生意,心里就美滋滋的。
这一切,都是他缔造的,这些人的好日子,都有他的努力,段业是真心的感到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他是与有荣焉!
第七十七章 交易(11)
其实在这个问题上,段业就像一个艺术家一样,对自己的作品是非常喜爱,就像画家对自己的画充满感情一样,段业对凉州,对姑臧也是充满感情的,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子嗣,可是某种意义来说,这里的一切,就像他的孩子一样,这儿的一切好,段业就好。
盈儿颇有感触的看着段业,她很能够理解段业的这种心情,现在,段业满脸憧憬的看着这座城,这幅表情,这种神态,真的很迷人,这一刻,盈儿几乎也痴了。
好一会,段业才回过神来,他轻轻说道:“盈儿,走吧。”
“恩!”
二人进了便宜坊,段业叫了个雅间,点了特色菜,叫了果儿酒,就把店小二赶走了,说有需要再叫,他可不喜欢让人打扰。
点上火,加了料,不一会室内就热气腾腾,不过,段业也早就叫人准备好了冰,因此室内并不炎热,反而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意思。
“吃吧,专门给你叫的东西呢,呵呵呵。”段业把锅几乎都装满了,而室内现在也是肉香四溢。
进了屋子里,盈儿当然也不必带着面纱了,只是,在热气腾腾的蒸汽和香气下,盈儿的俏脸,显得格外娇媚。
段业正要说话,却听到隔壁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自己上午才刚刚听到过!
那就是谢非!
倒不是说,这里有什么窃听的装备,而是因为段业如今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听力本来就比常人灵敏,而这间饭馆,为了做出那种古色古香的味道,却是故意全木质的结构,这也就让段业几乎能够听到隔壁在说什么了。
段业冲着盈儿笑了笑,道:“今儿可没白来,啊?哈哈哈。”
话说那头,谢非进了屋子之后,一番寒暄,才说道:“慕爷,能请到您,可是真不易啊!”
原来,今晚和谢非一起吃饭的,居然是慕钊!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慕钊坐下后说道,“你小子,一来姑臧,就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差点害的我们赔了血本,你倒是也大胆,还敢请我吃饭?不怕我砍了你?”
“您不会。”
“为什么?”慕钊摸了摸下巴,“我慕钊,13岁就捅死过人,呵呵呵,无非是再作奸犯科一次,倒是也没什么。”
“可是这是姑臧。”
“天底下哪儿不一样?”慕钊说道。
“还真不一样!”谢非缓缓说道,“姑臧和别处不一样,您还就不能随意杀人!”
“在姑臧我是奈何不了你,可是……”
“可是您在别处,更没必要对我不利。”谢非说道,“起码,您今晚听了我的话之后,您会这么觉得。”
“喔?”慕钊不屑的说道,“你就这么有自信?你想想,今天可是全面反弹了,今天一天,我想你就赔了不少吧。”
“不瞒你,赔了7厘!”谢非坦然说道,“不过,我来姑臧,那当然是要来赚钱的!”
“你赚钱,你找我也找错人了啊?”慕钊不屑的说道,“不要忘了,按照段大人的说法,我是多头,你是空头啊!”
“可是多翻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谢非得意的说道。
“我凭什么啊?”
“就凭着,这粮食的价格么,向上,尺寸可量,向下,空间无限!”谢非一字一字的顿道。
慕钊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他终于确认,这个人不是脑子有病来逗他玩,而是真心想来谈谈的。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们已经没法回头了!”慕钊也说道,“谢先生是做粮行的,我不瞒着您,我也知道,这粮价到了现在,已经离谱了,可是,我们这些人,手上都压着大批的货,数目太大,只要动一点点,马上就会造成雪崩,换句话说,我们根本就走不了了,因为赔不起啊!我们现在,只能靠着自己这些人,把价格死死顶在高位,等着交割。”
“不,不,不。”谢非连连说道,“不是这样。”
“怎么说?”
谢非笑了笑,喝了口酒,道:“这儿的酒不错。”
慕钊不晓得他突然说这话做什么,愣愣看着他。
谢非说道:“你说说,这做交易最重要的是什么?”
“看对方向,顺势而为啊。”慕钊说道。
“不错,但是更重要的是另一条。”
“什么?”
“和打仗一样。”谢非说道,“看清敌我!”
“敌我?”
“对!”谢非说道,“在交易市场上,那就是你的对手盘!比如你是多头,你就要看看空头是谁!”
慕钊听着这话,似乎有所感悟了。
“你想想看,这个东西,你们持有了货物的合约,你们就希望价格涨,但是这不是本质,本质是你们如果确定粮食价格会涨,你们才认为合约价格也会涨,你们才做多头!所以,你们的敌人,其实不是合约的空头,而是能够使得粮食价格下跌的人。”谢非缓缓说道,”而我,就有能力让粮食价格变动。“”你?“”我!“谢非说道,”上午,我在交易所说,我进口了大批的扶桑的大米,这事情你知道吧?“”知道。“慕钊说道,”谢先生进口了大批的大米,这事情我相信一定有,不过,在这儿您跟我交个底,您的数目怕是不准吧。“”的确不准。“慕钊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可是还没来得及说话,谢非却说道:“您一定以为我吹牛多报了吧?呵呵呵,不瞒您,其实我是少报了,我真真进口的数目,是我今儿说的十倍。”
“这怎么可能!”慕钊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谢先生!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
慕钊是见过大世面的,可是这个事情容不得他不惊讶!要知道,如果数目真的是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