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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回过头看着绣姑,只见她的鹅蛋型俏脸十分水灵,带着江南女子的味道,青丝在水汽蒸汽,几缕发丝沾在唇边,十分柔媚。张问的目光下移,移到绣姑的胸脯上,她穿着长袖断腰的上襦,里面的两团把宽松的衣服高高撑起,而腰又很细,于是腹部那一块布料好像空荡荡得一般。
天气挺热的,房间里又放着一桶热水,绣姑给张问搓背的时候用了劲,使得她的鼻尖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张问吞了一口口水,怔怔地看着绣姑。
绣姑低下头,指尖在张问的肩膀上磨蹭,她突然够了过来,柔软的唇在张问的脸上亲了一口,脸上霎时如桃花般红,胸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起伏不停。张问终于忍不住伸手抱了过去。
“哎呀”绣姑一声轻呼,身上被张问带出来的水给打湿了,她娇声道:“相公,别急呀。”
“反正都打湿了。”张问一边说,一边楼主她的肩膀,吻上她柔软的唇,把自己湿漉漉的胸膛贴了过去,顿时感受到了温暖的柔软。他激动地把舌头伸进了绣姑的小嘴,尝到了她甜丝丝的唾液,带着薄荷的清香
许久之后,张问才放开绣姑,只见她的胸口已经被洗澡水弄得尽湿,这时候还没发明文胸,绣姑的上襦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柔软料子的肚兜,被水一打湿之后,就贴在肌肤上。张问得以看见她那圆润的涨涨的乳?房轮廓,还有那两点顶着衣服的乳?尖。
他再也忍耐不住,“哗”地一声就从水里站了起来,一手握住绣姑的纤腰,埋下头去咬她胸口上的红豆,又觉得她的纤直柔嫩的脖子十分可爱,转而吻上绣姑的粉脖。绣姑仰着头,任张问的嘴在她的脖子上,耳根胖撩拨、呼着热气,她忍不住轻轻哼着。
张问忍耐不住,握住她的纤腰一车,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然后拉开绣姑的腰带她的浅荷色纱裙和洁白的亵裤轻轻飘到地上,露出了光滑挺翘的圆臀。张问现在对女人的臀部非常感兴趣,柔软的丰盈的地方,刺激起了张问无尽的**。不多一会,就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他们剧烈运动之后,就在张问洗澡的木桶里洗干净了身子,然后躺到幔维里休息。张问抚摸着绣姑那如缎一般的肌肤,听着绣姑温柔地说着家常。
“我们快要搬到纱帽胡同那边的园子里了吧?”绣姑把头枕在张问的手臂弯里,柔软的头发蹭得张问的膀子痒丝丝的。
“唔”张问随口答道,他听绣姑提起这事,才意识到要搬离这座老宅了。他喃喃地说道:“我都在这里住了二十七年了,这里有太多回忆,乍要搬走,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张问突然有些伤感,因为刚做完那事,此前又喝了酒,他的精神有些恍惚,脑子里闪现过无数的往事,他的先父、他的表妹、童年的趣事,都渐行渐远了。
窗户开着,轻风轻袭,红烛在帘外摇曳,就如张问飘荡的心。一个静谧的、温馨的,却又伤感的夜晚。张问怀里抱着一个美人,突然想起了杨选侍,和他答应了她的一些事。张问心道不能辜负了她,等搬到纱帽胡同那边,得想法把杨选侍从宫里弄出来他应该尽到自己的责任。现在的皇宫,张问想弄一个人出来还是比较容易的,没有人敢查他。
“相公,我们搬过去吧。”绣姑听张问说到了回忆,她就想起张问一直念念不忘的表妹,她有些委屈地说道,“等我们搬到新的园子里,那里的所有都只会是我们的回忆了”
张问道:“好,明天你吩咐曹安,让他张罗着搬家的事。”
绣姑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自己怎么还不知足呢?她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小时候家里穷,长大之后父亲就把她卖到了福建,做了一个老实村民的妻子。不幸的是没多久,那村民就死了,她变成了寡妇,她尝尽了做寡妇的悲惨日子绣姑想到这里,便紧紧抱住了张问,眼睛里闪过一丝水光,“相公”她从来没想象到自己会锦衣玉食,有一大群丫鬟侍候着,穿这么漂亮的衣服,而且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男人,人人见了她都恭敬万分。人生如梦,很多事都像是在梦里。
张问应了一声,突然说道:“你的娘家还有兄弟没有?和你们家关系好的。”
“嗯。”绣姑说道,“老家还有个父母和两个哥哥,我在浙江沈家住着的时候,沈姐姐给了我许多零花钱,我就托沈姐姐的人把钱送回了老家,让哥哥们买几亩地娶房媳妇、侍奉父母。他们现在过得很好,相公不用挂念。”
那时候绣姑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父亲把她给卖了,她心里也怨过,但是始终他们对她有养育之恩,绣姑一发达了,还是想到照顾他们。
张问又问道:“你写信回去,让一个哥哥到京师来留一个侍奉父母就够了。我现在正缺信得过的人。”
绣姑惊讶道:“可是哥哥们都没念过书,一个字都不认识,只会种地,他能做什么呀?”
“无妨,不识字的将领多了去了,他来了,我就给他个武举的功名。”张问道,“忠心最重要,你们家里的人,我比较信得过。”
“相公是要哥哥做将帅?”
张问拍着绣姑的光滑肩膀柔声道:“是,你别担心男儿志在四方,他有出头的机会,有什么不能做的?”
绣姑轻轻点点头,说着说着就因为太疲惫在张问的臂弯里轻轻打起了鼾声。张问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她的脑袋下面抽了出来,轻轻下了床,穿上衣服,走出门外透气。
他仰望天空,天上布满了繁星。听说钦天监的官员能通过天象看世间变化,张问觉得挺扯的,不过浩瀚的星海的确引人遐思。
很快张问就会有许多事要做,搬到新园子之后,恐怕就很难有时间回这里来了。他静静地看着熟悉的院子和格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那么熟悉。今晚就当是缅怀一下作个道别吧道别了以前,他马上开始的又是一个新的征程。大权在握,如今没有人能制肘他了,他要做的就是、如何使用手里的权力实现心中的梦想。
这时张问发现院子里边站着一个人,他心里顿时一紧,那个人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好像不是侍卫。张问不信世上有鬼,但是他觉得十分奇怪,便沿着花坛慢慢地走过去。
借着月光,张问走近了才发现那个人原来是吴氏。他当即就松了一口气,轻轻唤道:“后娘”
院子里很安静,吴氏立刻听到了张问的声音,她回过头来,沉声道:“别再叫我后娘了!”
“哦。”张问随口应了一声,他心道,要搬走了,吴氏也在回忆这里的往事?
张问突然在想,如果不是那时候年少轻狂、一肚子畸形的坏水,像今晚这样的时候,是不是又多个亲人,可以和后娘一起回忆往事呢?想到这里,他有些沧桑地叹了一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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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二一 变徵
兵部尚书朱燮元虽然和张问交情不深,但在宣读遗诏的那晚,站在了张问的一边,张问便将他当自己人了。WwW、张问通过兵部尚书朱燮元发官报,入调章照所部温州大营、韩阿妹所部福建大营北上京师,以八百里急报递传地方。温州大营属于他一手组建起来,属于嫡系部队,而福建大营由韩阿妹控制、属于他的后宫势力,都是对他个人忠诚度较高的人马。
另外张问搬家了,曹安负责张罗所有的事情,张问比较忙,他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公务,天没亮就去衙门,要天黑之后才能回家,有时候干脆根本就不回家。身居高位,张问又瘦了一圈,本来就偏瘦的他、骨骼粗大,现在看起来真有点骨瘦如财的感觉。
私事令张问比较欣慰的是,他的夫人张盈现在每天都会回家。玄衣卫取得了合法地位,她不必再遮遮掩掩,紫禁城乾清宫旁边有玄衣卫的衙门,外边的衙门干脆设在了纱帽胡同后面那新宅子的后院里。张问一直觉得,只有和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家才像一个家。
新的张府是一个江南式的园林格局,其实这样的园子更适合达官贵人空时休闲养身,并太适合日常居住。但是张问考虑到能够让自己的女人们有个优雅宽敞的生活环境,自己也和她们住在一起,也就没有什么计较。张问本身对物质生活并无太多讲究,能有个地方睡觉、吃饱穿暖,他就没啥要求了。
园子最大的特色是有积水几十亩,在北方私家园林里非常少见当然皇家园林西苑的南海和中海更宽。这也是张府的前主人喜好江南景色才专门这样的设计的。整个园子以山林为中心,四周环列建筑。长廊依山起伏,园内的假山、池水、亭榭融成一体,石径盘旋,古树葱茏,箬竹被覆,藤萝蔓挂,野卉丛生,朴素自然,景色苍润非常。
这样一座园子不知价值几何,但是张问只花了一万两银子从兵部尚书朱燮元手里买过来,实在是等于受贿。
园子的西南角水畔有一片比较集中的楼阁房屋,张问就选了一处楼阁作为他的住所,并将书房设在这里,周围还有许多房子可以让丫鬟们住,方便他生活起居。
午门快关门的时候,张问才从内阁衙门出来,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园子里四处已经挂起了灯笼,灯火与湖水相应成辉,波光闪亮,朦胧之中,张问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是回到了浙江西湖之畔。
想起江南,张问就想起了沈碧瑶,还好她很快也会到京师来了。因为张问在京师站稳了脚跟,他要把自己的势力转移到京师来,以京师为核心辐射天下,所以拥有极大财力势力的沈家应该把大本营搬到京师来。只要沈碧瑶到了京师,她的势力都会转移过来。
张问走到楼下,就听到张盈的声音喊道:“相公,相公”
他抬起头,便看到张盈正在朱楼的栏杆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正向张问招手,“相公,上来啊。”
只见张盈穿了一身浅色的襦裙,裙摆在晚风中轻轻飞扬在雕栏玉砌的朱楼衬托下,佳人在楼上嫣然一笑。这样的场景顿时让张问心里说不出温暖,多么温馨的夜晚啊。
他向楼上挥了挥手,忙上了楼,跟在后边的丫鬟打着灯笼提着裙子气喘吁吁地才跟上了他。
张问跑上楼,当他看见张盈那笑颜如花,顿时将白天的烦恼疲惫抛得一干二净他整天面对不是饥荒、易子而食,就是农民暴动、官兵阵亡数据,心情的压抑可想而知。张问看见张盈的笑,暂时遗忘了烦恼,忍不住有些笨拙地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张盈低下头,轻声说道:“还记得在上虞县的时候吗,我对相公说过,要把我所有的笑都留给相公”
“盈儿”张问心下感动,握住她的纤手,把她搂进怀里。边上提灯笼的丫鬟臊红了脸,低着头比张问他们还紧张的样子。
张问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我会和盈儿相扶到老。”
两人相拥走进屋子,张盈指着窗户笑道:“相公你看,这扇窗子真是特别,没有雕花,却把楼外的美景都印在窗上了,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窗子呢。”
张问道:“这叫花窗借景。”
张盈感觉自己就像泡在春天的温水里一般幸福,早已收起平时的冷杀,娇滴滴地说道:“相公真厉害,什么也知道!嘻嘻”
“咚!”张嫣止住指下的琴弦,呆呆地看着华丽的宫殿,满脸的落寞,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两姊妹,在同一个夜晚,一个笑颜如花,一个满脸落寞。虽然乾清宫的暖阁里站着许多太监宫女,张嫣依然觉得寂寞。兴许人越多,反而更寂寞吧。
旁边教琴的余琴心小心说道:“太后这首曲子的调子不对”
张嫣这才回过神来,问道:“哪里不对?”
余琴心心道原本一首以春天为主题的欢快的曲子,被你弹得萧瑟不已犹如秋天,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不得不说是人才。余琴心想罢说道:“音出于心,春的调子弹得像秋,原本没有不对,但是太后把里面的好多调子都弹走音了”
张嫣眉头一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余琴心见罢吓了一跳,急忙跪倒在地叩首道:“奴家说错话了,太后恕罪。”
“快起来吧。”张嫣见状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谁对她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因为现在她不仅有张问撑腰,而且整个朝廷的生杀大权都操于她手。张嫣回头看了一眼一干奴婢,恼怒道:“都下去吧,就是你们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让我弹走音了。”
“余姑娘,我重新弹一遍,你在旁指教。”张嫣收了一下心神说道。
余琴心拿着一枚银针,轻轻拨了一下香饼,焚这种香料可以让人定神,让人心静。
但是,张嫣第一段还弹得像模像样,不多一会,调子不觉之间就转而伤悲,特别是她弹出一指变徵之音,让余琴心感觉整个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