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捅的漏子自己补,魏五也是没了办法,只能快速的转动自己的脑筋,为杨老二保驾护航。
杨士勤的担忧不无道理,若是在云南,这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可到了京师,朝廷如果真想要杨老二的命。一道圣旨几道谕令就成了,杨老二绝对逃不出京畿之地。
“好!这事儿就按你说的来。”
杨猛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魏五的说法,被老爷子这么一弄,杨猛也没了兴致,刚要离开,魏五又开了口。
“船有顺逆,逆风搏浪方显英雄本色!
三爷,明湖书院最近成了一批人,数量在百人上下,颜卿那边可以往贵州使力了。云贵不分家,得了云南就要兼有贵州,您说呢?”
做谋臣就要有谋臣的样子,顺耳的话要说,逆耳的话更要说,魏五这也是在给徐子渭、岑毓英树个样子,有些事儿不教不会,杨老三的路子太顺了,只怕将来遇上高山,就会止步不前啊!
“杨三受教!”
杨猛对着魏五抱了抱拳,这位老奸贼,看来真是归顺了自己,刚刚一句逆风搏浪,听得杨猛又提起了斗志。
“呵呵三爷,贵州之事”
魏五抚须一笑,便把刚刚那一篇翻了过去,但手指却点了点徐子渭与岑毓英。
“哦贵州之事,颜卿掌舵!但并购土地之事,还不能着急,杨家现在管事的人手缺乏,最近又要调一批去广东,魏先生,你那里要抓紧一下了。
有了新的管事,先派往滇西,替换滇西的管事们去广东和贵州,这事儿你要和丁氏父子沟通好。
颜卿,你那边的主要任务,就是占住贵州那边县令之下的人事,高官实缺,现在先不要出手。
计长,你那里的任务就是川西北的官场,主攻高官实缺,控制川西北的大局。
颜卿,你那边给秦子祺一个消息,让他摸一摸川西北的情形,实在摸不进去,让他用一下滇西那边的藏民。”
听了杨猛说的这些,魏五不由的点了点头,杨老三的器量够了,缺的只是磨砺而已,不遇高山,不知山之高,不知登山只艰难,但愿此次进京,能让他遇上几座高山。
“三爷,二爷的事情,还要与林老虎通通气,想来他那边是不会拒绝的,二爷那里,您也要叮嘱几句,二爷的心机够了,可转圜不成,您点他一下,他心里也会有些戒备的。
解铜之事,要做的大张旗鼓,轮船要弄得奢华一些,这毕竟是彰显国威的时候,这事儿做的越花哨,朝廷那边越高兴。”
魏五拿出真本事,徐子渭就有些不如了,在大局的把握上,魏五甚至要强过林老虎。这对杨猛来说是件大好事儿,看来这位岳父也得认了。
议完了事,杨猛打发走了其余人,恭恭敬敬的走到魏五的面前,头一次给魏五行了礼。
“岳父大人在上,小婿杨星斗有礼了。”
“哼!老夫不拿出真本事,你就不认了吗?小囡可是一直跟着你的,咱们两家住的不远,你真把小囡当做买回去的女人了?
你那几个舅哥儿,虽说不怎么成器,但也不是废材,云南的地界这么大,总有用得着的地方吧?他们年纪轻轻,就过锦衣玉食的日子,你这是想让我魏家,成为一个像旗人一样的纨绔之家吗?”
熄了复起的野心,魏五也把大部分心神放在了家里,魏氏的情况可不怎么好,三四十岁的儿子,全部赋闲在家,靠着杨家过上了奢靡的生活,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魏五急于表现,家里的因素,也是个动力。
“这些事儿,是小婿做差了,您老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可好?”
“看你怎么做事吧!”
使了些本事,折服了杨老三,魏五的心情也算舒畅,哼着小曲儿,就溜达出去了。
拜了老丈人之后,杨猛也没闲着,直接就找到了二哥,这些天因为解运滇铜之事,二哥杨毅,也被差到了昆明。
杨猛将自己的想法一说,杨毅也是赞成,云南这个地方,杨家的势力太大,即使是上官对杨毅都十分的客气,这样的感觉,对一身本事的杨毅来说,就像是个牢笼,而藏龙卧虎的京畿之地,才是他理想之中的搏杀地。
提点二哥也是件难事儿,杨猛费了好大的心机,才勉强提起了二哥的一丝警惕之心,忠君爱国,害人不浅呐!(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长江铜船洋务之先
安顿好了二哥,就该是林老虎了,广东巡抚之位,将来二哥出京之事,现在都要仰仗林老虎的。
到了总督府,林老虎的气色还算不错,想来他也听到了轮船抵滇的消息。
“星斗,此事做的不错,这轮船可靠吗?”
“问题是有些,但都不是大问题,检修一下,一个月的时间,也就够了。”
“好!这事儿做的不错,潘仕成在广州经营的如何?”
用轮船,林则徐主要不是为了解铜,而是为了开展大清的洋务,滇铜现在来说是件大事儿,但与洋务一比,就只能算是小事儿了。
这次解铜如果顺利的话,就为洋务的开展起了一个好头,接下来的事情,看来只能重用广州的潘仕成了。
“还凑活,潘大人那边船厂的规模不小,单单洋人技师,就聘了几百,咱们大清的匠人,更是上千上万,在建的轮船也有十几艘,只是”
杨猛伸手就给林老虎画了个大饼,一句只是,也吊起了林老虎的胃口。
“可是那潘仕成害怕清流非议?这些年潘仕成掺和了不少事儿,虽说是在为朝廷做事儿,但那些事儿都不是什么光彩、体面的事情,他是不是想谋个更好的差事呢?”
林老虎也不是什么肉头,听玄音而知雅意,潘仕成这是想走自己的门路呢!
“算是吧!办船厂阻滞重重,圈地、请人、开矿,还要面对清流们的质疑。只怕潘大人的船厂。不能持久。
这次去广州。我本想着在船厂掺上一股的,可看那边的情形可不怎么好,这事儿八成要黄汤!”
实情如何?局势如何?瞒不过林老虎的,杨猛也是实话实说,没有广东巡抚之位,潘仕成那边做事真是阻滞重重。
“嗯!这是实情,潘仕成也算是个干员,心系大清这是他好的方面。你说说他想谋个什么职缺呢?”
广州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儿,林老虎也不敢夸下海口,事情能不能成,还要看圣上的心意如何?
“广东巡抚!”
“这个不容易!”
“八百万斤滇铜,一个月进京,五艘轮船全部用金箔装饰,一路行船,一路用朝廷的八百里加急给圣上报喜。”
这主意是魏五给出的,虽说有些溜沟子。但事情做出来确实体面,杨家行事想要减小阻力。这样的事情以后也少不了,上面好大喜功,下面就要会做文章,文章做得花团锦簇,官帽子也就越戴越高。
“金箔就让潘仕成出钱吧!事情做的麻利点!”
林老虎接了单子,这事儿就成了六七成,剩下的就看岳父潘仕成的本事了。身在官场,谁也不能幸免,清官虎臣也难免溜须拍马啊!
“大人,家父有意让我二哥,入京师到理藩院任职,您看”
“好!这事儿我能办!你们杨家有心了!”
宦海浮沉几十年,林则徐也不禁为杨士勤的手段感到惊艳,质子,这法子虽说是用了几千年的烂招儿,但绝对的好使。
“这次解铜,我做先锋!”
“大善!带上五百督标,沿途护持铜船!金船强军,让沿途各省好好瞧瞧云南的变化,让圣上瞧瞧你们杨家的作为,弄面红底黑字的杨字旗,也打出你杨老三的威风来!
让潘仕成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弄到几百条洋枪,让朝廷的那帮大臣们,瞧瞧洋务之利!”
听了林则徐的法子,杨猛只能翻白眼儿了,这事儿听他的就是找死,督标就算了吧!杨家这又是滇铜,又是强兵的,容易招人忌惮。
“大人,督标就算了吧!这事儿”
“呵呵老夫得意忘形了,胸中有些闷气,难免做事无度,此事儿就当没有提过吧!”
好事也得分做法,满清满清,这大好的河山是满人的天下,满清开朝两百年,虽说与汉人分不出什么了,但满汉终究有别,云南的绿营兵太强,对朝廷来说虽然是好事儿,但强悍的绿营兵,对旗人来说却是威胁,在护国与忠君之间,林老虎果断的选择了护国。
八百万斤滇铜,云南已然有了复起之象,这已经是滔天的功绩了,再加上万余强悍的绿营兵,这对圣上来说就不是功绩了,这是功高盖主之象呐!
杨家要是真的按照自己说的来,那离着灭族也就不远了,杨家是忠臣良将之家,不该有这样的遭遇,想到这里,林老虎也打算调。教一下杨老三了。
“星斗,给你一个月的时间,铜船能够按时启程吗?”
洋务对于林则徐来说自然是越快越好,现在抓住了就不能轻易的放弃,十年之间朝廷错过了太多机会,天大的机会就摆在他林元抚的面前,以果敢沉稳著称的林老虎也有些失态了。
“我二哥要进京,加上解铜入京,这一趟回来,也差不多到年底了。”
朝廷考究官员,现在也是漏洞百出,只要二哥在年底之前入职,过了年在理藩院就算有一年的资历了,到时候外放,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林老虎着紧洋务的事情,而杨猛却是在着紧自己二哥的事情,质子只是杨家表忠心的手段,做做样子也就是了,可不能真把二哥当做朝廷的人质。
“哦一个理藩院司员的职务是跑不了的,过了年,外放也不是难事儿,杨家不是掌管着云贵川三省的铜课吗?
川西北的土司、领主众多,来年开春外放四川,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世道如此啊!林则徐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为了拉拢杨家,只能拿着官职说事儿了。自己的关门弟子杨毅。委实是个不错的。京师是繁华之地,但也是个大染缸,黑的能染成白的,白的能染成黑的。
杨毅的心智够了,但阅历不足,加上与自己在西北苦守了七年之久,久旱甘霖有时候可不是好事儿,庄稼里的杂草。大多是这个时候窜出来的。
在林则徐的心里,杨毅的历练之地,应该在地方上,京师对杨毅来说,还是太过复杂了,苦寒之地是磨砺人的好地方,京师的繁华糜烂,对自己的弟子来说,就是毒药。
杨家质子只是做个姿态而已,不做朝廷会猜忌。做了朝廷也不会太在意,这事儿大有文章可做。
“一个月足以。加上装饰铜船,一个月之后铜船就可从盐津古渡,两个月之后,到达京师。”
大清的官场,就是这么个样子,没有利益的交换,就没法做事儿,提条件也是杨家掩饰自己的手段之一,如果杨家没有条件,林则徐说什么是什么他反倒会怀疑杨家的动机,多掺上些东西,对杨家来说,也是好事儿。
“好!我发折子,让你二哥直接带到京师,这段时间我会督促沿途各省,预备好快马,咱们为了洋务做上一场风风光光的**事。
你到了京师之后,潘仕成那边的事情,我再上一个折子,喜庆之余,这事儿就好办多了,你也给潘仕成,漏点风声吧!”
杨家、潘仕成,还有他林元抚,现在就是在结党,清流的实力太强,三股势力单挑出来,都不是清流的对手,三家合力再加上隐在暗处的李星沅,才堪堪能与清流们斗法。
潘仕成那人,是个实实在在的商人,无论是在官场还是在民间,他看重的只是利益,潘仕成做的事情虽说不错,但林则徐还是不太想与他亲近的。
但是为了朝廷,为了天下百姓,这事儿又不能不做,杨家便成了林潘之间的纽带。
“谢大人体恤!”
“不必如此说话,咱们都是为朝廷做实事的,虽说多半时间会被攻讦,但朝廷不会忘了咱们的。
今天之后,你也不要做别的了,每日里到总督府来报道,我要教你一些东西。”
得了杨猛的提醒,林则徐对于这次解铜入京,也谨慎了许多,京师那个地方,天大的事情能当成屁事,屁大的事情也能被当做泼天的大事儿。
滇铜复起,起的不是滇铜,而是杨家,大多时候朝廷都是看人不看事儿,杨老三的表现,才是开展洋务的关键。
杨家老二只是个幌子,杨老三才是关键的人物,杨老三的一言一行,都关系着滇铜和洋务,回过味的林则徐,也只能帮着杨家摸拢朝廷了。
“这”
云南的不少事情,都要安排一下,一个月的时间虽说很长,但杨猛本想着趁机去滇西看一看,林则徐也不一定能强过魏五,跟着他学东西,杨猛觉得是在耽误时间。
“解铜之事干系重大,有些人有些事儿,你也要提前准备一下的,不然在京师漏了怯,影响的可是滇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