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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种严苛却又令士兵敬佩的军法,让周定边在加入许家军中后,终于感受到有实现自我价值,以及让他施展才华的地方。上次能接替老二团,看守练兵山从某种意义上,许斌是真的对他加与重用。
否则,练兵山这样的军事重要,关系着许家军未来的地方,也不至于交给他这样一个降将都看守。因此,心有感触的周定边,现在也彻底遗忘了曾经在甘南军中的身份,把自己真正当成了许家军的一员。
而这种许家军中无形的同化,不光发生在周定边身上,其它官兵也是一样。在这种充当朝气蓬勃跟正气的许家军中,一些腐朽的旧官僚主义者,在这里根本没办法立足。这就是许斌所讲,他所领导的是一支与众不同新军的底气所在!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司徒百里
谢绝了甘南总督宁清远的招待,司徒百里只是下船跟这位掌控甘南的军阀聊了几句。就以多年未回家,想赶回家看看父母亲的理由为借口,重新踏上送他回来的渡轮,缓缓的往临州方向继续前行。
望着向临州府方向航行的渡轮,站在宁清远身边的参议显得有些不解的道:“总督大人,这司徒百里回家好象走错路了吧?他这船往甘州方面开,不是离安州更近吗?怎么开进临沙河水道了?难不成,他是去姓许的那里?”
仿佛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到,参议说出姓许的时,也显得有些表情不自然。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位总督,对许家军霸占了临州府耿耿于怀。最令宁清远不爽的是,地盘被人抢了,他还没办法把对方怎么着。这让他觉得很憋屈!
好在这位总督大人似乎城府很深,淡淡的道:“司徒百里是个大才,可惜他生错了年代,他的那一套百姓为先的理论,想必没有人愿意接受。如果姓许的真收留了司徒百里,再想低调恐怕不可能。司徒百里虽然身边就几个弟子陪着,可他的影响力不亚于一道总督啊!
换做你是姓许的,你甘心把这样一个影响力甚大的人放在军中跟自己分权夺利吗?他会从临州返家,想来也是不愿意跟甘州的革命军打交道吧!我听说,司徒百里进入军校前,跟况天佑有过一段时间交往,但后来两人因为政见不和闹翻了。
现在他已经落魂至此,如果不是他在国内军中小有威望,恐怕我也用不着这样亲自迎接于他。算了,他爱干嘛干嘛去,这种大人物说实话,真加入甘南军我还真有点担心降不住呢!”
在宁清远讲述对司徒百里分析的时候,他心中其实多少有点担心,对方如果真跟许家军搞到一起。那对甘南而言,真的就大事不妙了。
尤其让他有点担心的是,从目前许家军的行事作风看上去,对待敌对势力许家军过于凶残跟贪婪,但对于治下的百姓似乎又呵护有加。如果这样一支得到当地百姓支持的军队,真跟司徒百里走到一起,那对于甘南军而言,只怕也是坏处多过好处啊!
宁清远的这种担心,自然不会对外人道知,如果不是怕杀了司徒百里造成恶劣影响。恐怕不至是他,很多军阀对会对他下手。只可惜,此人教导出来的军官,目前已经混迹国内各支军阀部队中,有的甚至列居师长这样的高位。
虽然平时这些学员,跟他不怎么来往,但对于这位校长的培育之恩,这些军官还是牢记与心。要是让他们知道,司徒百里是在甘南被暗杀的,估计甘南也会成为那些龙城军校毕业的军官仇视的部队。
宁清远还不想招惹这么多人的怨恨,因此就算司徒百里不肯陪他吃顿饭,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也只能笑脸相送,尽可能的展现一个总督所应有的大度能容之心。
离开了英雄城港口顺利进入了临沙河水域的司徒百里,对于学员周定边在信中讲述,许家军是他从军以来,见过最特殊最以民为本的军队时。司徒百里也很想亲自看看,这前打革命军后拒甘南军的许家军,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能以一府之地,做出如此具有影响力的事情来。尤其对方还出身于土匪,更令司徒百里觉得,此人若是能发展起来。如果有一个公心,则是龙华百姓的福份,如果在其爱民的背后,隐藏了不为人知的险恶用心。
那这龙华国不久的将来,恐怕将再出一个枭雄。这对本就军阀割据支离破碎的龙华国而言,又将是一场弥天大祸啊!
当他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跟担心,抵达桔香城的港口时,让他觉得有些意外的是。港口的码头,只有他带过的学员周定边以及一支十人小队的部队。
从这支小部队军人所呈现出来军容严整的状态,司徒百里就觉得,如果许家军所有的士兵都拥有这样的气质。那这位土匪出身的许家军首领,还真是个训兵的人才。
从渡船上走下来,司徒百里望着这个再次换上了另外一套军装的弟子,也显得很高兴的道:“定边,昔曰一别,你我有五年未见了吧?没想到,五年前你是个团长,现在还是个团长。看来没多大长进哦!”
在这些教导出来的学员面前,司徒百里都显得很亲切,跟这些学员谈话时也不会表现高高在上的态度。相反他能够不计对方出身,跟这些学员打成一片,得到这些学员发自内心的尊重跟敬佩。
面对这位给予他教导以及安抚的教官,周定边显得很不好意思的道:“让教官失望了!”
对于周定边如今干脆的回答,司徒百里笑了笑道:“你这小子还是那个表情,一点都不懂得开玩笑。不过,身为一团最高指挥官,谨慎有余或许是你最大的优点,当然也是缺点。就看你小子,以后到底能在这里取得多大成就了。
对了,这是你的部下吗?看上去精神不错,如果你们许家军,都有这种素质,那确实不愧为一支强军哦!”
指了一下站在周定边身后的十人小队,司徒百里饶有兴趣的问道。对此,周定边愣了一下道:“教官误会了,他们都是派驻到码头的守卫。象他们这样,一天有三个班,每八个小时轮换一次,能确保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有人在码头值守警戒。
如果按他们归属算,应该律属于桔香城的保安团管辖。他们过来,也是担心有人在码头对教官不利,所以特地过来执行保护的。”
听到这些兵不是正规军,相反还只是保安团的士兵,司徒百里也很感叹。这种只用做防卫的部队都训练的如此精锐,那么真正许家军的正规军又会达到何种地步呢?
有些好奇的司徒百里道:“那今天就你这个光棍团长能接我吗?要知道,刚才在英雄城,那位宁总督也亲自到接船。你们那位首领是不是太过慢怠我啊!怎么说,我司徒百里在这龙华国也有点名气,他就不怕让我不高兴去外面说他的坏话吗?”
生怕这位教官生气的周定边赶忙解释道:“司徒教官,其实当曰我跟许军长说起关于你的事情,我发现他很高兴也很兴奋,还让我帮忙劝说留住你。说你是跟他志同道合的一类人!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后他又不亲自来接你。至于我出行,那是规定如此。
我是以个人名义能接教官的,自然就不能配备部队。至于我的警卫员,则被安排到码头之外,这里有码头的守卫负责安全,我们正规军非战斗任务情况下,不能越界干涉。
对了,许军长让我来接教官的时候,让我转告你一句话。那就是他希望你,竟然从龙城出来,那就在这里多走走多看看,也许你会在这里找到你所想要的答案。至于到底是什么意思,定边也不是很清楚。当时许军长告诉我,只要把话转告于你就成。
另外他还特意让我今天穿着便装,让我请了一周的假陪你到许家军的各处走走。他说等你看过之后,或许跟他聊起来会更有共同语言。我也不明白他那来的自信,好象只凭我的一些介绍以及许家军收集到关于你的事情,他就做出这番安排的。”
知己吗?
司徒百里对于这个还未见面的许家军首领,会对他做出如此安排,也觉得很有新意。好在这次他出来,身边带的也是四个不愿继续在龙城就职的学员教官,一心要陪伴这位当年对他们有过知遇之恩的导师。
等到走出码头,由码头的护卫队保护着送到码头外,望着站在外面的周定边警卫员。出身军旅的司徒百里,望着那两位牵着八匹军马的警卫员,第一感觉就是这两个警卫员,都是真正见过血的精英战士。
这与目前军阀部队中,大多都是为了拉兵丁,而临时拉到战场的新兵有所不同。而这两位警卫配长短枪的配备,更是他很少看到的。
针对这位教官对警卫员装备的困惑,周定边则强调这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下,警卫员能够在近距离跟远距离对袭击的敌人展开反击。
同时在他们警卫员的马匹上,司徒百里还发现这些警卫员,竟然还配备了一把冲锋枪。这样的装备配置,如果碰到一个十人规模的袭击队伍,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干过眼前这两位,三种枪械都玩的无比熟练的警卫员。
在两位警卫员的护送下,司徒百里一行人将并不多的行李放到马背上,而后由周定边引领着前往桔香城的饭店投宿。在这里休息一晚之后,明天再由周定边带他们,踏上所谓的考察许家军之旅!
第一百一十九章 许家军根据地见闻
骑马来到桔香城的司徒百里,望着城头城下荷枪实弹的保安团官兵,发现这些官兵都警惕的注视着进出城门的每个人,但很少上前去搔扰行走的路人。只有看到值得怀疑的队伍时,这些官兵才会上前查要证件。
一般没有证件前来行商的货郎,也必须得到保安团开具的临时通行证,方可在桔香城地界自由活动。但是这种临时通行证,必须在本地找到一个能替你担保的保人。如果找不到保人,那么你在桔香城的活动将被受到限制,严重一点的拿不出合理理由,还有可能会被身穿便衣的情报人员抓去审问。
象司徒百里八人荷枪实弹骑着战马进出桔香城,也立刻被城门下的官兵给拦下,在周定边出示了许家军特制的证明。并且为司徒百里五人办理了通关证明,才被这些官兵放进城中。如果敢反抗或者逃跑,迎接你的将是保安团守军的追捕,直到将你彻底抓到再说。
这种严格盘查,却不会令周围百姓反感的做法,司徒百里也觉得很新奇。尤其是他很好奇,这些负责盘查的官兵,似乎跟其它他所见过的县城保安团官兵有点不一样,那就是从来不接受或者抢夺百姓的财物。
甚至司徒百里当场看到,一个带队来此地行商的商人,照例送上好处费时,却遇到了更为严格的盘查。直到对方在城中的保人出来担保,这队商人才会放行入城。那些送给他们的好处费,也被官兵如数退还,似乎对那一袋子至少有十来个龙洋的贿赂不感兴趣。这种猫不吃腥的纪律,的确让司徒百里眼前一亮。
似乎看出教官眼中的困惑,周定边解释道:“教官,我之前在信里就跟你说过,我现在任职的这支许家军,确实跟当下的军队很不同。象其它地方的保安团,一般都会收取百姓跟商队的进城税,在这里却是被严令禁止。
只要你拿的出许家军开据的证明,又看上去不具危险姓,这些守城的官兵根本不会打扰你的进出城。如果他们在执勤的时候,被查出有贪污或者受贿的嫌疑,将被革出保安团取消一切保安团所能享受的待遇。
这对参加许家军,就能减少一成粮食税的当地百姓而言,是谁都没办法拒绝的。而且保安团的官兵,虽然没有象正规军一样的各种战争福利,但他们每月也能从城中的税收中,分到一定比例的分红。
这就意味着,只要他们尽忠职守收益远远高出抢夺那些普通百姓跟商队。加上不论保安团还是正规军,许家军的官兵的吃穿用度一应由军队后勤部承担。他们每天吃的好穿的暖,每月还有不少的军饷跟奖金。
这样的好差事除了这里,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谁又会为了贪图一点小便宜,而丢到这个铁饭碗呢?”
通过周定边的解释,司徒百里虽然对这种对官兵诱之以利的作法不是很认同,但他不得不承认。相比其它地方的军队,想尽办法搜刮民财。这许家军以自身的财力去给予治下官兵高福利,在杜绝了这种剥削百姓赚取利润的隐患时,也将财政压力给揽了过来。如果这是一支欠缺资金的部队,恐怕光是军费开支就足以压垮不少人吧!
带着这种新奇的想法,司徒百里在周定边的引领下,住进了城中一家相对安静条件也不错的客栈。望着客栈的掌柜,熟悉的报出房间的价格,同时让他们出具证明。
如果不能出示相关的有效证明,这些店掌柜也会让这些客人,到城中的治安所办理,拿到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