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见郝兵回身,在身后的八仙桌上托起一堆的东西,而后双手送到他的面前。唐枫将这些东西接过来之后,一一的查看了一番,见基本的配备已然都齐了,这才捧着这些东西到隔壁去换衣服。
等所有的人包括唐枫在内,将夜行衣都换好了之后,就开始坐等,盼着这汝宁城的夜快些来临。平常的时候,总是嫌这时辰不够使唤,可现如今,却是恨这时辰过得怎么这么的慢。郝兵连着出去看了几回的天色,都是泱泱的又退回到屋中,坐在桌前又开始擦拭那支连火铳。
好不容易,等着外面的天色已然大黑下来,屋中的人也开始将灯掌上,昏黄的灯光,影影绰绰的照映着屋内每一个人的脸色。从这些人的脸上看,并不见有丝毫的紧张,或者是恐惧神情。就仿佛,只不过是因为吃过饭去李自成的联营之中,随意的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罢了。
郝兵豁然站起来,对着手下一摆手。军校们鸦雀无声的列成一字长蛇形的队伍,井然有序的出了屋门,到了院子当中以后,便开始分散成无数的作战小分队,五个人为一支队伍,或者从前门离开,或者是从后门离开,而目的只有一个,都是直奔着东城门而去,唐枫却是跟在郝兵的身后,出了院落直奔着东门而来。
因为,这次任务属于秘密行动,自然也就不能惊动把守城门的军校。即使这东城门是由着东北军来镇守在此地的,最多也就是唐枫从上面传下军令,将守城的军校给调开一会,让众人趁着空档时间偷偷的出城,这样的话,也就不用担心,会走漏风声被人有所察觉。
精英队员们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已经到了汝宁城下,各自由兜囊里摸出飞爪,抛在城头的垛口上,一条条的黑影顺着绳索,脚蹬着城墙,犹如一只狸猫相仿,快的攀援上城头处。
到了城头之后,再取下飞抓,将其扔在另一边的城墙下,再顺着绳索迅的滑下去。这次参加行动的人数,郝兵却只带来了一百多人。而这也是唐枫事先要求的,以免人数众多到时再不好隐藏行迹。
特种军校们一口气没歇,花费了足有一个时辰,才赶到了确山脚下的李自成的大营外。军校们伏在地上,郝兵和唐枫向着营内望去,只见大营中的各处营帐之中点点灯火摇拽不停,帐篷障壁上投射出晃动着的人影,不时地可见一队队的巡逻军校再营中空隙处走过。
郝兵和唐枫带着几个军校,慢慢摸到了大营的栅栏外,小心而谨慎的将栅栏上的木板去掉几块,然后对着身后的那些趴伏在地上的人一招手。军校们纷纷的鱼跃而起,快的穿过那个破口,进入半明半暗的闯军大营之中。
等着唐枫和郝兵也进来之后,众人便沿着帐篷外侧的黑暗角落向中军大帐摸了过去。刚走了没多远,前面预警的军校,急忙对着身后的人一摆手,众人立刻将身子紧紧贴在营帐上,侧耳倾听着由前边传过来的脚步声。
一会,从前边走过来一支十个人的巡逻队伍。列成一队,由北往南而去。只等着这些巡逻的军校走远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慢慢的摸了过去。“郝兵,你命人去设法弄一个舌头回来,也免得咱们在这营中到处瞎撞。”唐枫低低的声音对着郝兵吩咐道。
郝兵听了点了点头,对着一个军校招了一下手,待那个军校到了自己跟前,压低声音对其吩咐了几句。那军校听了点了点头,偷偷的向前边潜了过去,唐枫等人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万分紧张的盯着那个军校的背影,渐渐的没入了前边的漆黑场地之中,焦急的盼着此人平安无事得带着俘虏返回来。
似乎等了很久,忽然听得前面一阵细不可闻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众人心下一惊,急忙各自将弩箭抽出来,对准声音所传过来的方向,一边看着,一边小心的戒备着。唐枫心中比任何人都显得焦急一些,生怕这个单独执行任务的军校在一不留神,再使对方有所察觉的话,那这次任务也就全盘报废。可他的面上却是依然十分的淡然静默,这倒使的身旁那些本来有些紧张的军校,到了此时也都变得平静下来。
好不容易就见一个人由黑暗里走了出来,肩头上似乎扛着一个什么东西?等在靠近一些才看清楚,真是那个被单独派出去捉舌头的军校,在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已被他打晕了的闯营军校。
众人将这个军校迎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便又各自分散开来,端着手中的弩箭,静静地伏在几个营帐的侧边,正好构成了几处的交叉火力点,并且时刻注意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等将这个闯营的军校弄醒了之后,唐枫垂下身子,借着一旁的暗灯,盯着此人先看了看。看这个军校外表,似乎不过是一户普通的农民罢了,在看其满脸的紧张和恐惧的神色,应该能由他的嘴里头掏出实话来。
郝兵从靴筒里拔出一柄短刃,点在此人的咽喉之上。对着此人问道:“你可知营里头的刘宗敏住在哪座大帐里头?如果你说实话的话,我可饶你一条命,绝不杀你就是。若是你打什么别的主意?我也就不与你多说了。”说罢,匕的尖锋微微的往前进了一些,使得这个人脖子上的皮肤略微的下陷。而这个人吓得,眼睛瞪得更是几乎都要努出眼眶来。
“别杀我,那个刘宗敏住的地方就在大营的西北角处,十分的好找,那里的营帐数目也不是十分的多。因为那里正好可以随时上山欣赏冬日云山雾海的景色,所以他就将他的营帐扎到那里了。”这个军校倒是竹筒倒豆子,有一说一。将刘宗敏的营帐位置跟众人详细的描述了一遍之后,便瞪着眼睛,看这些人究竟要如何落自己?
“郝兵,找块破布,将此人的嘴与我勒上。再将他的双手也都捆上,让他去给咱们带路,这样的话也可免去不少的麻烦,少走一些弯路。”唐枫干脆直截了当的提议让此人给众人带路,这也使得眼前这闯将的军校,微微的透了一口气出来,情知自己这一回是不会被这伙人给杀了,心也就跟着放下来,主动地将双臂背过来,十分顺从的任由着人将其绑了起来,又将他的嘴用布带给牢牢地勒住了,这才推着他开始上路。
穿过一座座的营帐,再此人的提醒下,众人倒是十分容易的,就躲避开了那些在营中来回巡逻着的军校。一路有惊无险的渐渐靠近西北角刘宗敏的大帐跟前。而这里却不似前面大营那么的戒备森严,虽然也有巡逻的军校,可却在人数上稍微的减少一些,往来的巡逻队伍也没有那么的多。
“呜呜呜。”又往前走了足有一百步远的路之后,这个人忽然回过头来,对着跟随在其身后的唐枫和郝兵不断地示意着。郝兵急忙将匕横在其咽喉处,对着他低声喝斥道:“你莫非是不想活了不成?再敢弄出声音去给对方通风报信的话,我就在这里杀了你。”可郝兵刚刚说完,他的肩头却被唐枫轻轻地拍了一记。
“郝兵,且莫要吓唬他。我看他的这副摸样,似乎是有话想要对我等讲?你先将此人的嘴中勒布与我拿掉,先听听他究竟要说什么?如果敢去给刘宗敏报警的话就先割了他的舌头,在慢慢地杀他。”唐枫说完,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此人的双目,看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第二百九十七章 破 身
第二百九十七章(求收藏求红票)
冰冷的北风自营帐的缝隙中间刮过,东北军特别作战军校们分散在四周,时刻留神着闯将大营中的一举一动。_唐枫盯着面前被郝兵扯住胳膊的这个闯将手下军校,看他究竟有何话要对自己说?
“那个就是刘宗敏的大帐,方才他还在帐门口露了一下脸呢。”只见这个军校,用手指着前面不远的一座十分普通的军帐,对着东北军将士们一脸讨好的说道,说完,又末过头来,瞅了瞅身后的郝兵。
“嗯,既然你这般听话,我等也决不会为难于你的。说放你就放你,绝不会食言也就是了。不过,我尚有一事想要跟你打听一下,在这刘宗敏的身边,可是有一个姓白的女人跟着么?”这才是唐枫最为关注的,自己这次偷偷潜入来到李自成的营中,为的就是捉住刘宗敏再将这个白氏也顺便带回去,也好将这三年前的旧案审个水落石出来。
“回这位爷的话,姓不姓白,这小的可就照实不知道了。不过倒是跟着一个‘浑身上下’长得很白净的女人,年纪似乎也就在二十上下,瞅着她的外表,似乎倒像是大户人家逃出来的丫鬟似的。”这个军校倒是实打实的回应着唐枫的问话,只是对于这个女人到底是否姓白?却给了这么一个答案,这让围在跟前的几个东北军校,不由偷偷的抿起嘴来偷偷的乐。
“好,这里现如今也就没有你什么事情了,郝兵,放他走。”唐枫说完了,对着站在这个人身后的郝兵递过一个眼色。可眼前这个军校听了唐枫的话,不由喜出望外,以为能就此逃出生天。正待要转身离开这里,可身后的郝兵早已一手扳住他的头颈,另一只手中的短刃,飞快的在他的脖子上轻巧的划过。
一条血线立现,紧接着血水就汨汨流出。郝兵将这个军校的尸拖到旁边的偏僻之处,这才带着几个人,摸到了那个人所指的刘宗敏所住的营帐旁边,偷偷顺着缝隙往里面窥视着。唐枫则直接走到了大帐的正门,推开营帐的木门就走了进去。一进到营帐之中,顿时一股子暖意迎面袭来。
并且大帐里面灯火通亮,对面放着一张案,案后坐着一个满脸络腮胡须得大汉,正一只手中搂着一个女子,一只手端起一个大海碗,似乎正在喝着酒。在他的下面坐着十几个陪客,也正一同举起手中的酒碗,似乎正在恭祝此人什么事情似的?唐枫这一走进来,立刻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
因唐枫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夜行衣,再加上脸罩轻纱,只露出两只眼睛来。使得那个居中而坐的络腮胡子,一眼就看出来此人非是自己大营里的人。开始,本以为这个面前的黑衣人是误打误撞才冲撞到此处的。正待要喝令着手下人将其生擒活捉住,可就见这个人仿佛在自家的院子当中闲庭信步相似,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络腮胡子的案跟前,不言不语的,就那么静静的盯着他,这使得络腮胡子心里不由为此而感到有些渗得慌。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忽听得来人开口对其询问道:“这位应该就是徐夫人了?在下受人所托,前来查访三年之前的一桩旧案。本来还以为此案要被永世尘埋,那徐浩也就会终老于大牢之中。幸苍天垂怜,打探到尚有一关键人物在世尚苟活着,我这才不畏生死,潜到此处来见一见二位。这一位,我猜,就应当是大名鼎鼎的刘宗敏刘偏将了。不知刘偏将的老家,可是否就是离此不远的刘家村呢?”唐枫一双脚八字步往当中一站,脸上神情淡定,对着对面的这一男一女是侃侃而谈。这倒令那对面的络腮胡子未免有些好奇起来。
“我说你又是在哪块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件案子与你又有何干?观你身着夜行衣靠,莫非是官府中人,深夜来此可是专为前来探营得么?真是不是死的鬼?你且说说,你是何人?又从何处而来?到我这里来又究竟是做什么来的?”刘宗敏撇着嘴乜着双眼,毫不在意的对着眼前这个黑衣人问道。
“我孤身一人至此地,为的也只是想听听你嘴里的实话,也好了解一下,当年的这一桩悬案中的疑点之处罢了。怎么的?你莫非还怕我一个人会在这里对你等不利么?刘偏将似乎还不至于如此的胆小怕事?”唐枫虽然是蒙着面,但是可从他的双眼之中看得出来,眼中满是戏虐神情。
可这位刘宗敏本就是一个泼皮出身,性子也十分的刁钻奸角,根本就不吃人这激将之法。眼珠一转,对着身旁的人递过一个眼色,吩咐道:“出去看看,看看这位不请自来的好汉爷,是不是真的是孤身一人来的,还是有同伴一同来至此处的?若是还有同伴的话,那就一并请将进来,我请他们好好地吃一顿酒。”刘宗敏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呲着牙对着唐枫笑了笑。
身旁的人领了军令快步走出军帐,在外面绕着军帐巡视了一圈,是一个鬼影都不曾见到,这才又进的营帐中来跟刘宗敏复命。“禀将军,外面并无此人的同党,看来此人就是一个人来的。”那个手下将官说完,对着上面草草的拱手一礼,又坐回到自己原先的座位,依旧端起酒杯,准备在敬刘宗敏一杯水酒。
“呵呵,这胆子可真是够大的?我来问你,你与那徐浩又是什么关系?如果你们无一点牵连的话,又怎么会舍生冒死的到了我这里来套我的实话来呢?不过,今儿本将的心情还算不错,就与你讲讲三年前的那件事来给你听听。而后么,我便命人把你给推出帐外砍了,再用你的血来做几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