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鸢点头:“对外我会宣称你是释儿的姐姐,日后便安心跟着我,至于你体内之毒,我会想替你想法子。”
血罗,不对,现在改称呼她为洛冰池了,洛冰池起身,单腿跪在穆鸢面前,道:“属下冰池,多谢宫主。”
穆鸢嘴角含笑,起身将她扶起:“起罢。”
洛冰池起身,听穆鸢道:“你平日里服用的解药你可知名字?”
“不知,只知那毒药叫做散魂丹。”
“散魂丹……”穆鸢喃喃自语,总觉着这名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她再也不叫血罗,而是洛冰池。
“宫主,那散魂丹沁匿楼之内便有,解药也有。”凝红对穆鸢道。
穆鸢这才想起,道:“也不知那解药能否将她身上的毒全部化解,这样罢,派人送些散魂丹的解药过来。”
“是。”凝红应着,出门去传消息去了。
“知道毒药总会法子解毒的,既然你决定跟随我,我定不会再让你受毒药的折磨。”穆鸢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道:“你们此行派了多少杀手过来?身手如何?”
洛冰池道:“此行来了一百零一人,已折损了十人。那些人身手具都在我之下,唯有玲头之人功夫和那橙衣女子再伯仲之间。不过那些人具都擅长下毒。”
“今日可有行动?”穆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有。“洛冰池看了眼外头夜空,道:”大概在两个时辰之后行动,五十人,目标程若雪。”
长孙逆闻言猛地起身,夺门而去,程君诺也尾随。
穆鸢也是脸色微微一变,蹙眉思考着:“壹,传令让绝影立刻带人去那里与我汇合,让魅影带人过来保护释儿。贰,你在这守着,待魅影来了之后之后带她去找我。”
凝橙道:“凝橙定不负宫主之命。”
“我自是信你的。”穆鸢转过头定定的看着洛冰池道:“冰池,你可怕被组织发现你叛变了?”
“冰池不怕。”她抬头,和穆鸢对视着,眼眸中看不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穆鸢看了她片刻,轻声道:“走吧。”
按理说穆鸢该把洛冰池留下保护熟睡中的洛小释的,毕竟她的功夫比凝红和凝橙都高,但是穆鸢并不敢冒这个险,她若是诚心归顺也罢,但若不是她不是相当于亲手将洛小释送给敌方么?
说的严重些,洛小释便是她的一切,若是在洛小释和凝极宫之间,她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洛小释。凝极宫给她的,是常人奢望的权势与金钱,虽是洛小释无权无势,但洛小释带给她的快乐,是她以前从未体会到的。
而她,会拼尽所能,去保护能让她笑,让她哭的那个人,那个能掌控她喜怒悲欢的人。
本该是带着洛小释一起她才安心的,但是吵醒洛小释她又不舍,左右凝橙有在,她也放心些。
穆鸢几人上了马立刻火速赶往此行的目的地,一只信鸽落到穆鸢面前,穆鸢停下,取了信读消息。
上面的消息让穆鸢不由得勾起嘴角,穆鸢转头对凝红道:“短短几天绝影便已拿下了万剑宗和苍山派。”
边说着再次准备架马前行,听凝红道:“绝影办事总是十分妥当。”
穆鸢淡笑不语,她的人,她自是十分了解的。
三人再次赶路,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左右,几人不由得停了下来。
距离她们的目的地不过还有十几里,然而停下不是因为赶路累了,而是前方不远处的厮杀让她们不得不停。
三十人围攻二个人完全是一面倒的场面,凝红率先加入战圈,减轻了长孙逆和程君诺的负担,穆鸢也下马,随手捡了把掉落的兵器加入战圈。
洛冰池见穆鸢下马也跟着下马,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剑,对着离她最近的人开始了杀戮。
那群杀手一见是洛冰池,便都停下了动作,他们一停下,长孙逆便有了喘息时间。
“穆……穆鸢……你先赶回去,我总觉得阿雪她……她……”长孙逆喘息着,虽是她刚刚杀了几人,不过面对这样的厮杀还是及其费力的。
穆鸢蹙着眉,脚下发力凌空而起,在次落下时已坐在了马背上,马鞭狠狠的抽打着。
骏马似是感觉到了穆鸢的心急,飞快的向前奔着。那些杀手竟也没有拦着她。因为此时他们一门心思都在洛冰池身上了。
“血罗,你……你叛变?!”其中一人愤然道。
洛冰池看也不看他淡然道:“我从来都不想做甚么杀手,亦不想呆在复仇殿,何来叛变之说?”
“废话少说,既然你决意如此,我们便不必多说,只是你该知道,复仇殿是如何处理叛徒的。”
“呵,我当然知道。”洛冰池冷笑着,手中匕首翻转,语气也越发阴冷:“不过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话音刚落便猛地冲进人群,随着她的动作长孙逆也跟着冲进人群,她现下只想速战速决,然后回去看她的阿雪。
长孙逆不得不承认如今已经不是她的年代了,前有穆鸢可以和她一教高下,后有洛冰池让她欣赏。
单就打斗经验来说,相比较穆鸢洛冰池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洛冰池今年十九,小了穆鸢一岁,但是三岁起便被杀手组织格外训练的她,已然记不清她杀过多少人了。虽然身不由已,但是这是她的命,想要为父母报仇,必须活下去,活下去她才有那个能力为父母报仇。
所以她忍了,十六年,如今终是时候了。
“夫人,外面有人求见。”侍女允竹在书房门外对正在里面作画的程若雪道。
“何人?”程若雪头也不抬问道。
“约莫有三十人,领头人说是穆鸢小姐派他们来的。”
“哦?”程若雪停下了动作起身往外走,道:“请进来。”
不多时,一群统一黑衣腰间挂着配剑的男子走来,那些人步调一致,显然训练有素。
走到离程若雪还有几步之遥时,还未待程若雪说话便齐齐单腿跪地,异口同声道:“参见夫人。”
程若雪有一瞬间的愣神,道:“诸位快快请起。”
程若雪疑惑道:“不知诸位因何而来?”
领头之人道:“属下龙修,奉宫主之命前来保护夫人安危。”
程若雪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开心,却又有一丝不敢置信,思量了许久,道:“你所说的宫主……可是穆鸢?”
“是。”
程若雪得到答案勾唇一笑,鸢儿她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总是关心她的。
“各位里面请,赶路而来想必也……”还未说完尖啸的破空声传来,龙修赶忙替她挡开暗器,嘴里道:“保护夫人进屋里。”
两人护送程若雪进了厅里,守在里面,程若雪此刻丝毫不惊慌,外面阵阵厮杀声,惨叫声,刀剑划破皮肉的声音都不能引起她的兴趣,此刻她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睛看着放置在墙上的倾天剑,嘴角含笑,眼眸中的柔情可以将人溺弊。
不知过了多久,门猛地被撞开,一人手持剑缓缓朝着程若雪走去,手中的剑尚在滴血。
随着他进来,他的身后还有几人跟着,而穆鸢先前派来的那些人要么死相凄惨,要么重伤难以起身。
余下的那两人见次情况连忙拔剑,却听领头之人道:“凝极宫的人果然功夫不错,不过对毒药却不甚了解,今日死在我手你二人也不算冤枉,有那些兄弟陪你,你二人也不会孤单了。”那人脸上挂着的阴险的笑容让人看了极为不舒服。
那二人不说话,只是持剑立在程若雪面前。
那人也不急,继续道:“不过那些人还真有能耐,中了我的毒还能杀了我那么多人,真是,啧……也不知……”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记冰冷的女音打断:“你的废话太多了。”
那人猛地回头,便见一名女子快步走来,即使这种情况下仍然显得不慌不忙,十分优雅。
“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
穆鸢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继续走着地下凝极宫众人的尸体让她身上的冷意更加强烈。
走到门口面前的几个人自觉的给穆鸢让出了一条路,穆鸢脚下不停,走到那人身边时在他耳边轻声道:“他们临死前所受的痛苦,我会教你十倍奉还回来。”
穆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几步走到了程若雪的面前,扫了她一眼,见她并未受伤,方才转过身看着那几人。
那领头之人一见穆鸢便眼睛眯起,嘴上笑道:“美人,真是美人。老子活了三十余年也不曾见过如你这般的娘们,当真是……就是不知待你躺在老子身下呻。吟娇。喘的时候还是不是这副清冷的样子。”
说着还边搓着手而那双眼睛一直在穆鸢身上流连,那样子,好似随时会流出口水来。
穆鸢眼眸微眯,冷哼一声,下一刻便消失在原地。
待那回神之际,穆鸢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先前透着淫。荡猥琐的那双眼睛则是换上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个女人,怎会有如此高深的功夫,不过眨眼之间,她便到了他的面前,还单手掐住了他的喉。
穆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上微微发力,看着他的脸色由白变红,又红到发紫,冷笑一声,右手臂慢慢上抬,竟将他脱离地面。
看着他眼里的恐慌,穆鸢眼里的冰冷变成了不屑,唇边勾起一抹讥笑,道:“想死的这么容易?做梦。”随着话音刚落,穆鸢将他扔向他身后的人群里。
这时那人才发现,他身后的那些人刚刚竟完全没有任何动作。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
☆、痛到后悔做人
穆鸢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不屑道:“你这功夫被派来暗杀,莫不是复仇殿没人了?”
转身,走回程若雪身边,穆鸢盯着她看了片刻,道:“你没事罢?”
“放心,我没事。”程若雪含笑看着穆鸢,眼眸里的宠溺和柔情让穆鸢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穆鸢只得点点头,程若雪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向墙那面走去,那是放置倾天剑的地方。
“鸢儿小心!”
程若雪拿了剑转身便看到之前那人提着剑朝背对着他的穆鸢而来,不由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听到这喊声穆鸢冷笑,回身凌空一脚踢在了他的头部,力道之大让刚刚还站立的人猛然向一边倒去。
穆鸢冷哼一声,道:“想偷袭我在练个十年八年罢。”
“鸢儿。”
听到程若雪喊她穆鸢下意识回头,就见程若雪将倾天剑收于剑鞘之中朝她抛来。
“终究是你的,还是在你手中最为合适不过。”
穆鸢不语,只是握着倾天剑,转身朝那些刺客走去。
经过之前凝极宫的人一闹,复仇殿的人刺客只剩下了不到三十。
穆鸢缓缓将倾天剑拔出,朝他们道:“去外面吧,别脏了我的地方。”
那些人迫于穆鸢的压力具都缓缓退后,离了这间屋子,到院里去了。
“鸢儿……”程若雪的语气充满了担忧,道:“小心。”
穆鸢没有回头,道:“这些人还奈何不了我。”
说着一步步走近他们。
“给我杀了她!”那领头之人道。
终究是仗着人多,那人刺客竟也都拿着匕首朝穆鸢而来。
穆鸢冷哼一声,手持倾天剑冲入人群。
倾天剑感受到主人的冷意,散发着似有似无的冷光。
穆鸢此刻犹如修罗般,倾天剑缓缓滴血血,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那些人便只剩下领头之人。
不是他的功夫有多厉害,而是穆鸢刻意留下他,因为他连那么简单就去死资格都没有。
穆鸢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巾,将倾天剑立于胸前,缓缓的擦拭着。
“前些日子看书时看到了一些东西。”穆鸢边说着边擦拭着倾天剑,知道倾天剑擦拭干净方才收于剑鞘。
而那人则是愣愣的看着穆鸢的动作,直到倾天剑才猛地吞了口口水,好似松了口气。
“书上说……”穆鸢将方巾扔到一旁,抬头看着他,淡然道:“有一种另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很痛很痛。”
说着穆鸢猛地朝他而去,快到他还没反映过来,就已被穆鸢撂倒,脸贴着地面。
穆鸢素手在他背上瞅准了位置,按住却未发力,幽幽的道:“痛到你这辈子后悔做人。”
说着猛然按下去,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的发出,那人惨叫一声,穆鸢手下再度一挫,惨叫更甚。
“啊!!”那人企图翻身却因脊椎断裂而动弹不得。
脸色由白到红,再到紫黑色,他叫着,企图挣扎着,都没有效果。
手指狠狠的抠着泥土地面,已然整个手都深陷进去,血肉模糊,却不及那处疼痛的百分之一。
他看向穆鸢,眼睛也散发出死灰色,脸色青白:“求你……求你……”
穆鸢看着他,面无表情。
“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