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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理的主帅如今就在城中,对吧?”
“是,就住在知府衙门,那里全都是官兵,守卫重重啊,据说这次的主帅十分的巴适,是大理的皇亲国戚哟!”
“知道了,你去吧”蔺季雪摆摆手,打发走了小二,回到房中,等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她换上了一身夜行衣,身手矫捷的寻到了知府衙门。
蔺季雪伏在对面的高墙上,观察着里外的布局,这个地方果然重兵把守,看来他们的主帅,定是住在这里的,蔺季雪小心翼翼的飞檐走壁,潜到了一个守卫最多的地方。
她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惊动了这里,万一真的是她…蔺季雪觉得背后有些发寒,信里的内容又在她脑子里闪了一遍…
“十年风雨终须晴,君有义,天薄性,莫道吾心冷如铁,若无雪,何似冰,今朝大理再重逢,不信天,不惧命,浮沉终为一抔土,五雷轰,无愧心。”
蔺季雪的心有些微痛,而比疼痛更多的却是麻木,她有些凄凉的笑了起来,然后坚定的咬了咬牙,冲下了屋顶,所有的守备大惊,却没有慌了阵脚,他们立刻将她紧紧的围住“有刺客!”
蜀地知府周宇新慌忙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着身着夜行衣的蔺季雪,一挥手,示意侍卫将其拿下。
“退下!”一声熟悉的嗓音,让蔺季雪偏过了头,蔺季雪有些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她皱着眉“许映寒?!”
阴柔的公子在湿冷的天气照样甩开铁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八小姐果然信守承诺,我就说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蔺季雪扫开身边的守卫,向前走了几步,摘下了面罩“约我来此的人是你?你大理一路杀到这里想要如何啊?!”
“八小姐莫急,约你来此的不是我,请八小姐随我来!”说罢许映寒双手抱拳,身子一旋,越上了房顶。
蔺季雪气恼的看着他,随即和许映寒一起越上了房檐,许映寒轻功惊人,在房檐上轻盈的跃着,蔺季雪紧紧的跟着他,随即她发现了一件事,许映寒明显在拖延时间,他们几乎将蜀中的房顶几乎周游遍了,也没到达一个目的地,蔺季雪低咒了一句,使出迷踪步,全力冲上去一把揪住了许映寒的衣领“你耍我?!我没时间和你做游戏,快说是谁找我!!”
许映寒平静的看着蔺季雪,突然笑的有些诡异“八小姐,你希望找你的人是谁?”
“你!”蔺季雪面色一白,左手拉着他的衣领,举起的右手泛起了冰蓝的光“要不是你以前救过我,我一定杀了你!”
“八小姐现在脾气真差,动不动就要杀人,你忘了你是昙花谷弟子了么…”许映寒依旧有些不依不饶的折磨蔺季雪,其实他是想替晏夕拾试探一下蔺季雪的心境,毕竟过去了这么久,该放下的,早该放下…
“我杀人与你何干,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她一把松开许映寒“今日我放你一马,后会有期!”
“雪儿”一声熟悉的呼唤,让蔺季雪有些诧异,她低头,看见不远处,在几个侍卫的簇拥下,一个披着披风的蓝衣女子,正笑着看着她。
蔺季雪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在做梦“六姐?”
蓝衣女子上前几步,施施然的点了点头,蔺季雪跳下来,上前走了几步,眼眶微涩“六姐,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蔺芷幽上前一步,紧紧的搂住了蔺季雪,只觉得她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骨头,怀中的女子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肩头,蔺芷幽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开口“不小了,莫要再流泪了,六姐在…”
许映寒跳下来,看着二人相拥,他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后面的侍卫不要打扰她们,那些侍卫皆点点头,回身离开了。
蔺季雪终于放开蔺芷幽,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破涕为笑“雪儿又给六姐丢脸了…不过六姐怎么会在此?”
蔺芷幽瞟了眼许映寒,上前拉着蔺季雪的手“先随我们回去,六姐有事要和你商量…”
蔺季雪警惕的看着许映寒“他…”
“他现在,是我的夫君…”蔺芷幽面上一红,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可是这对蔺季雪来说就是平地惊雷,蔺季雪几乎跳了起来“什么?!他是你夫君?”
见蔺芷幽不说话,蔺季雪又一把拉住许映寒的衣领“是不是你强迫我六姐嫁给你的!像我六姐这般天姿国色的人,怎能相中你这个江湖骗子?”
许映寒哭笑不得“幽儿,幽儿,你快救救我…”
蔺芷幽急忙上前,拉开蔺季雪的手“好了雪儿,当日在梦幽台,我看着火光,直接从祈云峰上跳了下去,没想到非但没死,还被刚巧路过的此地的许公子相救,然后,我便随他回了大理…”
蔺季雪似是有些不明白蔺芷幽的意思,她责怪的看着蔺芷幽“六姐,我们找了你三年,都杳无音讯,所有人几乎都要绝望了,无论怎样,你都该知会我们一声!”
此时,三人一走到一处极为偏僻的府邸,这个府邸十分的气派,似是大户人家一般,蔺芷幽低着头,将蔺季雪拉了进来,没有再答她的话,直到将蔺季雪拉进硕大的客堂时,蔺芷幽看了看许映寒,缓缓开口“雪儿,不要再置身这场□了,和我们走吧”
蔺季雪一愣,似是不太明白蔺芷幽的意思,来往的侍女给蔺季雪添了杯热茶,然后恭敬的退下了,蔺季雪拿起茶来,轻抿了一口,她抬眼,眼神有些冰凉“六姐可以不顾蔺家的血海深仇,但是雪儿不能不顾…可能六姐没经历过雪儿所经历的场面,所以那股恨,并不彻骨…”
“我眼见着启明书院变成了一团火海,自己又了无杂念的从祈云峰跳了下去,你怎就知道我的恨不彻骨?”蔺芷幽急了。
“你没见过爹和大哥二姐的头颅被人滚落在尘土里,你没见过亲生母亲被万箭穿心,所以你不懂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况且,这个局面,是我多年的心血计划的,关乎到了太多人的命运与生死,我怎能轻易全身而退”蔺季雪闭上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想要忘记三年前那噩梦般的景象。
“你说三娘她…”蔺芷幽捂住嘴,心口抽搐。
蔺季雪不答话,面色惨白,她忽而觉得心头有些异样,暗叫不妙,一运功,发觉身体深处似乎有团火阻碍着她一般,蔺季雪脸色一沉,不可置信“六姐!你给我下毒!!”
“不是毒不是毒…”许映寒有些愧疚,双手一摊“得罪了八小姐,我也是奉命行事,只是这药绝对不是毒药就对了…”
“不是毒药是什么!!迷药么!!”蔺季雪咆哮着,艰难的拉住他“许映寒,你放我回襄阳,我还有大事要做,快给我解药”
“也不是迷药,是…怡情花”许映寒扶住已经站立不稳的蔺季雪,嗓音似乎透着一丝幸灾乐祸,而蔺季雪在理智中听清了那两个字,她立时吓的冷汗直流“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给我下怡情花?!六姐,你也害我么!”
蔺芷幽没好气的瞪了许映寒一眼,在另一边搀住蔺季雪“雪儿,我绝不会害你,但是让你回去,便是让你去送死…所以,我必须想办法让你留下…”
她和许映寒扶着毫无反抗能力,面色潮红的蔺季雪,穿越亭台楼阁,环绕的回廊,静谧的花园,最后到达了一个宽敞的庭院中,里面的烛光亮着,刚走进,便能闻到里面清雅的香气,二人相视一眼,将蔺季雪推了进去,便像贼一般合上了门,冲了出去。
蔺芷幽喘着粗气,一路飞奔了很远,待许映寒刚冲上来,她反身,双眼喷火,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我让你想办法留下她,不是让你给她下那种药!你是有多恨叶青鸾,总是想让拆散她们!”
许映寒冤枉的捂住脸颊“不是我要给她下的,是殿下让我这么做的…”
蔺芷幽一愣“此话当真?!”
许映寒不停的点着头,想洗脱自己的冤屈,蔺芷幽蓦然回首,狂风大作,黑夜忽然下起了冷雨,这个夜,竟与那三年前个充满着噩梦与恐惧的夜晚如出一辙…
晏夕拾,你是当真要逆天而行了么…
蔺季雪浑身瘫软,只觉得口干舌燥,心中,胸腔中,均是一团火,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发觉眼前有一片水汽,她向前走了几步,这里竟是一片蓄着热水的水池,上面铺着细密的花瓣,散发着浓郁而又不刺鼻的花香,而水雾里,有一具□的身体,正对着自己沐浴,冰肌玉骨,那一双世间独一无二的绝美双眸,似语还羞,灿若星辰…又是整整三年,未曾相见了吧…
晏夕拾本以为是加水的侍女,待看清了来人,她猛的吃了一惊“雪儿?你怎么在这?”
蔺季雪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一阵热流袭遍了全身,她全身都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去,整个人都栽进了水里,她不停的挣扎着,呛了几口水,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绝代佳人,蔺季雪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她在水中有气无力的拼命退后,倚在了池内的石壁上,却没力气爬上去“师…师…师叔,你…你”
水中的晏夕拾用双手将长发向后一缕,双手合十向前,像一只鱼一般,瞬间游到了气息不匀,面目潮红的蔺季雪面前,晏夕拾抚上了蔺季雪的眉眼,看着她的反应,皱皱眉“怡情花?”
许映寒竟然给她下怡情花,然后将她领到这里来?这个混账!他是想害死雪儿,再害死自己么!?
蔺季雪看自己的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晏夕拾一愣,随即双手运功,在蔺季雪背上度气,过了不知道多久,蔺季雪终于觉得好一些了,她颓然向前倒去,伏在了石壁上,喘着气…脑中渐渐恢复了清醒,她保持着姿势,静静的背对着晏夕拾。
晏夕拾满头香汗,她收势,将自己埋在水中,许久,才钻出了水面,她一出水面竟发现蔺季雪已回身,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那个表情,十分的复杂,晏夕拾一低头,才想起自己未着寸缕,她脸一瞬间红了个通透,她欲转身,却被身后的蔺季雪抢先一步拉住了玉臂,晏夕拾回头,欲开口解释,蔺季雪上前,一手搂住晏夕拾的脖颈,将她的头向前一送,同时自己用唇,狠狠的吻上了她…
晏夕拾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下一秒就一把推开她“你疯了?!”
“对,我疯了!”蔺季雪又不要命的扑上去,强吻住晏夕拾,因为强烈的动作,周围溅起了层层水花。
蔺季雪一边吻着,只觉得眼眶里蓄满了泪,和着水汽,淌满了脸颊,她一边吻,一边用手抚摸着水中光洁的身躯,她绕到晏夕拾身后,密密麻麻的吻印在了那细长优雅的脖颈长,晏夕拾不自觉的向后一仰,只觉得腰间一阵酥麻,三十年的清心寡欲,顿时升腾成了一团火,荡然无存。
蔺季雪的手一边游走在眼前完美的身躯上,一边用唇吮吸着晏夕拾的耳根,那曾是七年的朝思暮想,积累在此刻,爆发的太为热烈,晏夕拾有些情不自已的轻哼了起来,清雅如梦中兰花般的声音,仿佛是世间最大的魅惑。
一只湿滑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双腿间,晏夕拾极为防备的双腿一合,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被那不安分的指头弄的浑身瘫软,整个人依靠着水中的浮力,被蔺季雪轻而易举的抱在怀中,晏夕拾挣扎着,声音有些发软“停,停下来,雪儿!!停手!”
“都什么时候了,你让我停下来?!!水边相救那次是你吧,天生雪洞那次是你吧,碧眼仙姬那次是你吧,喀尔月牙湖那次是你吧,就连上次齐府那次也是你吧,怎么就有你这么别扭的一个人,要不是三年前你肯亲身去喀尔找我,我真的会恨你入骨的!”
晏夕拾防备被当头打了一棒,她有些不知所措“我…。额!”
晏夕拾痛苦的皱紧了眉,狠狠的咬着牙,下身的痛楚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她拼命的加紧双腿,吼道“混账!你给我住手!!”
谁知蔺季雪低头含住了她胸前的花蕊,舌尖顽皮的挑逗着她,蔺季雪的声音有些不清不楚“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全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么,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又知道我有多恨你么!”
晏夕拾因为感官的刺激,不得不张开了双腿,蔺季雪趁机滑动了下手指,晏夕拾只觉得周身一阵颤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嗯……”
蔺季雪笑了,她含着泪,醉心的吻着深埋在心中最刻骨的那个人“我恨死了你,你眼看着我被楼兰压在身下,为何不冲进去带我走,你眼见着我和鸾儿翻云覆雨,为何不进来把我们全杀了,晏夕拾,为什么你什么都能咽下去,而我却连放下你都做不到,我一想你独自折磨着自己,我就恨你恨到发疯,这些年,我试过千万种方法怎么都停止不下爱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