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只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明白,多一个人知道,那个人,就多一份压力,她不想她有任何的负担和压力,因为如果那样,她的幸福,也不会再如以往那么单纯和透明了。
这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所以她别无所求…
她逼着文武百官来上朝,却许了蔺季雪告假三日,所有在轩辕殿上打哈欠的臣子也只能羡慕嫉妒恨了,谁让他们没一张俊美无双雌雄莫辩的脸呢,不过衡皇陛下还是很公平的,因为所有大婚的臣子,她都会许他告假三日的,只不过区别在于,别人是主动请的,而蔺季雪,是她主动给的…
姜钰精神不济,昨夜几乎一夜未眠,因为他在侯府二楼回廊那里看到的杏衣女子,让他多年死寂又执拗的心有着一瞬的心动,所以他激动了整整一夜,辗转反侧,也没有睡着。
礼部尚书楚安灏上前一步“陛下,筹备许久的选秀大会已经备好了,臣等商议后,决定在中秋佳节前将此事落定,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冲突,不知陛下作何打算…”
“嗯,那就三日后,等静湘侯回来,和左相右相,陪二位王爷好好好斟酌下吧!”叶青鸾点头应了。
“是…臣等遵命”他们似乎已经明白了,没有静湘侯在,衡皇好像在不会轻易决定什么大事呢,陛下对静湘侯的宠爱,似乎明显到了极致,但却不仅亲自给他主婚,还从来都不单独召见他,天天将自己关在轩辕殿看折子,他们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神秘的衡皇和静湘侯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湖的灵隐寺香火一直很旺,里面的庙祝就如寺的名字一般,十分的灵验,因为前一日蔺季雪刚刚大婚,冉冰和秋海之特意起了个大大的早,去灵隐寺给她和晏夕拾求平安符,顺便再卜一卦,看看今后二人的命数如何。
秋海之昨晚被折腾的要命,今早又被冉冰从床上连拖带拽的拉了出来,她十分无奈,因为她一向不信这些,来了也完全是出于惧内而做陪客,所以她此时正候在庙外,稳稳的坐在高高的石栏上,眺望着雾气腾腾的西湖,一点都不怕栽下去,她虽然曾被废过武功,但是因为刻苦练习,就连有身孕时也未曾歇息,功力已然恢复的很快,但还是没有以往那么生猛,上次和楼兰交手,她心里清楚其实楼兰一直在让着自己,而且最后那个收势,并不是她要故意打在自己身上的,是实在没那个能力将它稳稳收回来了…她现在是打不过冉冰的,所以她不惧内行么?
庙中的冉冰拿着一根求到的签,等在长长的队伍后面,这个庙祝还是以前那个白须飘飘的老道,他见一身紫衣的冉冰虔诚的坐在自己身前,便立时眯了眯眼睛,捋着白须,笑着开口“小姐,又是你,还记得贫道么?”
冉冰缓缓点点头“当然记得…道长的签文,十分的灵验…”
“哈哈哈,姑娘,只能说,你身边的人,刚好是老天关照的人,而且身上的劫数太过于明显,难掩煞气啊,还是让贫道看看,今日你所求的签文吧”庙祝说罢,接过冉冰手中的竹签,仔细看了看,然后立时皱起了眉“怎么又是下下签…”
冉冰心里一紧“求道长指点…”
庙祝看着签文,脸色十分的不好,他犹豫了下,只是拿起笔,在小小的纸上,写了一首七律诗:
一去天涯不归路
一走人鬼便殊途
一遁吃斋万古枯
一颗痴心被枉负
不听规劝终不悟
天降灾星恶如虎
若问此劫因何故
半缘贪念半缘妒
冉冰接过这道签文,只觉得异常的不安,这个庙祝的话一向很准,她总觉得,这签文,仿佛和她身边每一个人都有关,而且最后的那句话,实在是让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寒而栗,半缘贪恋半缘妒,这像是在提醒自己,又像是在提醒…冉冰抬起眼“小女子愚昧,道长可否指点迷津?”
“天机不可泄露,不可泄露…此劫若过,万事皆休,只怕最后翻船,一切皆湿”一切皆失…庙祝捋着白须“姑娘只需记住最后一句话,什么时候,你和亲朋都莫要有贪念,方可度过此劫。
“多谢道长…”冉冰将签文紧紧的攥在手心,刚出了庙,就看到秋海之坐在危险的石栏上,她吓了一跳,立刻从后面将秋海之抱在怀里往回拉,一边拉一边埋怨“你能不能别总吓我,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秋海之本是被后面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听见冉冰这么说,颇有些意外的挑着眉,脸上挂着笑意“咦,你这么怕我死呀,我一直都以为你嫌我碍眼呢…”
“那你就去死吧!”冉冰将手里的平安符朝她怀中一砸,自顾自的先走了。
秋海之手中把玩着那个小巧精致的平安符,咂咂嘴,将它小心翼翼揣在怀里,心情大好,连蹦带跳的去追前面那抹紫色的影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纪念文文冲上月榜第一,功夫不负码字人= =,昨晚拉情四射的摇滚盛宴不错嘛,O(∩_∩)O
要准备好了哦,是你们要等搅局的人来啊,难道都是喜欢被虐的孩儿?
☆、双生替身
“陛下就这样放她回去,连问都不问本王一声么!”下了朝,叶鸣西铁青着脸,在轩辕殿内殿踱来踱去。
“要是她有意,朕会让她走么?强扭的瓜不甜…三哥,她是昙花谷的谷主,是不会轻易动情的,更不会嫁给大衡的一个亲王的”叶青鸾淡淡开口。
“晏夕拾都能嫁给静湘侯,为什么李心缘就不能嫁给佑亲王…她还是你亲自主婚呢!我是你兄长你反而把我晾在一旁,你就是这样,早晚有一天静湘侯会被你宠坏了!”叶鸣西有些愤愤不平,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唉声叹气。
“好了三哥…朕这不是一直在给你选王妃么,听闻礼部尚书说,今年的女子个个如花似玉,必定让你眼花缭乱,到时你想要几个就要几个,朕绝不吝啬!”叶青鸾眯眼笑着,似乎想安抚一下她这个气急败坏的三哥,他和茹辰年岁相同,比蔺季雪还要小上几岁,二人正值选妃的年龄。
“停停停,陛下放走了心缘就罢了,但是本王死也不选妃,本王不要!”叶鸣西连连摆手,似乎非常不愿意去参加那个花枝招展群魔乱舞的选秀大会。
“三哥…,你是亲王,大衡的江山不能后继无人,朕还需要你给朕生几个像模像样的公主和小王爷才行啊…”叶青鸾揉揉太阳穴,难道真的有男人连给他塞美女这种好事都不要么?
“陛下可以让祁王去生…又不是只有本王一个人是亲王”叶鸣西拉长着脸,不去看叶青鸾。
“你又不是不知道祁王的智力欠佳,只怕是会有些影响…”叶青鸾皱皱眉“总之你选也要选,不选也要选,没得商量!”
“陛下!”叶鸣西气的龇牙咧嘴的“你这分明是借子逼婚!你怎么不自己生啊!”
“朕和谁生?!你当朕是花生么?!”叶青鸾两条柳眉都竖了起来“你休要再胡言乱语,三日之后必须到!!”
“哼!”叶鸣西低头行了个礼,拂袖而去。
张公公从殿外移步进来,转着眼珠在纳闷,这王爷可当真奇怪的很,给他选妃他都不要,随即,他躬着身子禀报着“启禀陛下,弯刀郡主和静湘侯今晨一起进宫,此时已经在伏昆宫等候许久了,郡主让奴才来带个话,说陛下什么时候闲下来,她二人好去昭兰宫给陛下请安…。”
“什么?!!静湘侯和弯刀郡主一起进宫了?”叶青鸾不可置信的瞪圆了双目,她不是给了蔺季雪三天假么,大婚第一天,她不陪着她那令人垂涎三尺的夫人,而是跑到宫里来了,她这是闹哪一出,还真的给朕来个知礼知恩感激涕零的模样么?朕不需要!!
“确实如此,方才奴才见到静湘侯正抱着小公主呢…”
桌上还有三摞奏折,要批折子,对,要批折子!叶青鸾用手撑着脸颊,木木的看着那三摞奏折发着呆,然后她毅然决然的开口吩咐“告诉他们,朕今天很忙,没空召见他们,让他们自便吧”
张公公领命告退“是…”
伏昆宫
秋日的艳阳配上微凉的风十分的清爽宜人,伏昆宫里落叶满地,鸟鸣嘤嘤,一个身着黑色锦袍,头戴碧绿色玉簪的俊秀男子,将一个小小的婴儿放在腿上,用手逗着她小小的下巴,眼看着她被自己玩的扁着小嘴,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预计马上就要放声大哭泪水滔滔,蔺季雪两条凤眼都笑成了一道缝,捏着月儿的小脸“月儿羞羞,打不过爹爹就哭,就哭,哭呀…哭呀…”
而在一旁的石凳上,一边煮着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花茶,一边不时的瞟着那个逗孩子的人的华服女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自此已经完全散开了以往要编在一处的辫子,完全是一副江南女子的头饰了,她心下将蔺季雪骂了千遍万遍,当初是谁冰着一张脸打死都不要这样的,而如今自打她来了伏昆宫,就没放下过怀中的月儿,还一直在欺负她,真是气死自己了!
楼兰抬起手腕,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轻咳了几声,示意一直在瞟蔺季雪的宫女妙蝶将茶给蔺季雪送去。
“咳咳咳”看什么看?蔺季雪有那么好看么?为什么楼兰从来都不觉得那克夫样的眉眼有多好看?哼,长得就够刻薄了的…
妙蝶倏然间惊醒,连忙红着脸,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拿起石案上的茶盏,迈着施施然的步伐,移步到还在聚精会神和月儿交流的蔺季雪身旁“侯爷请喝茶…”
“月儿的小手都是肉,嘿嘿嘿,肥肥的,小猪手…”蔺季雪依旧沉浸在与月儿交流的世界中难以自拔,楼兰在一旁近似无奈的冷哼了一声。
“侯爷…请您用茶”妙蝶不得已将声音提高了些,尾音还有些发颤。
“嗯?”蔺季雪总算肯偏头看看身边那个红着脸的宫女,然后接过手中的茶杯,随即又急忙开口“你先把公主抱起来,以免我不小心烫到她…”
在那并不刺眼的阳光里,一个善良到毫无煞气的微笑,温润又轻柔的嗓音,带着万分的爱意,完全就似一个真真切切的慈父般,楼兰的心猛然抽了一下,那种难以抗拒的暖意一时间全部包围了她的心头,让她的心莫名的有些悸动,她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个清俊安然,在满地落叶中,轻轻用嘴吹着热茶雾气的蔺季雪,突然想起了叶青鸾和她说的一句话。
青鸾说,她对蔺季雪的动心,不因为她有多嚣张,多本事,多聪明,那完全是始于一个阳光很好的冬日,她伏在案几上全神贯注的画着一副山水画,然后抬起头,一手挡着头顶刺眼的阳光,一手大大伸着懒腰,一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懒散摸样…楼兰当时只记得自己对青鸾嗤之以鼻,觉得她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容易被诱惑哄骗,可是如今,她真的是突然间,便了解了青鸾那一时的感受…
有些人,就像清风一般沁人心脾,又像薄雪一般转瞬即逝,但这种人,是不易察觉的毒,等到你发现中毒的时候,往往都已经晚了…
楼兰轻咳了几声,她在想,该不该和蔺季雪说几句话来缓和一下二人过于紧绷的关系,她这种天天要起大早飞速赶着去上朝的人,好不容易才告了三天假,又一夜春宵,竟然一大早就爬起来,顶着一张睡眼惺忪的脸,硬是爬上了自己的轿子,破天荒的要和自己入宫看月儿顺便给衡皇请安,实在是让楼兰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但是这缘于何故楼兰也能推测到□分,这必定是她那个大爱无疆的夫人,让她这样做的…
“侯爷…茶的味道如何,是否还合你的口味,臣妾实在没时间将它晾凉,侯爷要担待些了…”楼兰小心翼翼的开口,同时也做好了要被蔺季雪冷言打发的准备。
“鲜灵浓郁,齿有余香…好茶,好茶…”蔺季雪淡淡开口,还意外的转过头,静静的看着楼兰,眼神坦荡而清明“要谢谢郡主,还记得在下爱喝什么…”
当年喀尔如此干燥炎热的地方,蔺季雪虽然极少归宫,楼兰也会吩咐人不远千里的去南方进蔺季雪最爱喝的花茶和收集晨曦中荷叶上的露水,然后每次都亲自煮了,晾凉后倒在茶壶中,以备她不时归来饮用,对于有些细节,蔺季雪是记得很清楚的,楼兰对她如何她心知肚明,所以她是不会无缘无故就乱喷火的…
“臣妾怎能说忘就忘…”楼兰心头微涩,鼻尖一酸,然后摆过头去,不再去看蔺季雪,只是喃喃道“也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她一看起折子,就没完没了…”
“这时辰也该用午膳了,她总不能饭也不吃还一直看吧…”蔺季雪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思量了下开口。
“怕是经常…”楼兰微微叹了口气。
“那怎么行!”蔺季雪将手里的茶盏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