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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勒托又迈上前一步,却不急着迅速逼近。他没见过这个背影,那便是个陌生人。只是教廷之中敢闯进他这间小屋得一个巴掌数的过来,不想今日一个陌生人却有这般胆量。
他突然起了好奇心,想看看这是何方神圣。
他又迈出一只脚:“转过身来,我不会追究你闯进来得罪责。”
转过身?司秦朝歌嗤笑一声,傻子才会听话!
不过勒托得耐心毕竟也有限,见眼前背着身子的人半天不见回头,心里一急,加快了脚步,伸出手准备扣住对方得肩膀。
感觉到他的动作,司秦朝歌眼中划过冷芒,没等他动手,已经先行发力了。
他运气内力讲勒托弹开,接着指风对着蜡烛猛地一弹,拿起身边的伤药,在烛光熄灭的同时一个翻身跃到了勒托得身后,对着门冲了出去。
“等等!”
勒托急忙起身追到门口,却不见了人影,心头着急,脸上却不由荡起了红晕。
他刚才无意中瞥到了那个男人的脸,竟突然觉得……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色!
他急忙冲回屋中,用盆中得水好好洗了洗脸,让自己镇静下来。坐在床边喘着气,勒托真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
这莫非就是东玄所说的一见钟情?
只是这时候越回想,那张脸就好像越清晰地站现在眼前,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让他惊为天人。
只可惜,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对付住在那里,是什么人。就算是靠教廷的力量在西洋都城寻一个人,也不是件易事。
他皱着眉,心思都在司秦朝歌身上。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路,抬起头,却看见自己的父亲和几个殿中护卫。
有外人在场,他自然不敢不郑重,单膝跪地道:“教皇陛下!”
“起来吧。”
教皇眯着眼扫视了一圈昏暗的小屋,随即问道:“勒托,可看见了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
身着黑衣的蒙面人?
“陛下,未曾看……”
他忽然顿住了,刚才那个男人,不正是身着黑衣,而他手里,好像确实有一个……蒙面巾帕?
“勒托?”察觉到勒托的出神,教皇出声提醒道,“怎么了?”
“啊!”勒托回神,“不,不曾见到,陛下。”
他不想出卖那个男人,发自心底的不愿。他知道自己的心乱了,偏偏无法克制。还好垂着头,没让教皇发现他表情的异样。
教皇深深看了他一眼,甩袖转过了身:“勒托,若是看见了绝不能隐瞒,他知晓了那件事!”
那件事,正是两人在大殿中谈及的,即便是护卫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事。但勒托却深知其中利害,赶忙道:“我明白的,陛下。”
即使在明白,也说不出口。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直到教皇彻底消失在眼前,才舒了口气,坐回床边。
他双目迷茫地望着屋外,想起那个男人。
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好坏的怪异,却不令人讨厌……
【除了子卿绝不会让人窥视我们家朝歌的菊花的~于是乎勒托这货不是渣攻炮灰攻他其实是个贱受设定啊~于是咱们朝歌在西洋四面受敌也要有点福利吗哈哈有人倒追眼馋死小卿子~(笑)】
第九十九章 传书 (1428字)
第九十九章传书
堪堪躲过追查,回到房中的司秦朝歌总算放下了心,在小林子的服侍下上了药,脱了一身夜行衣。
他知道教廷最多向他象征性地询问两句,不会真来查房的。这点待客之道,教廷绝不会怠慢。
“主子,还好伤的轻。”小林子一边上药一边抱怨道,“主子总是不知道爱护身体,害得我们这些下人操透了心。”
司秦朝歌笑而不语,这次是他轻敌了,没料到教皇也是如此高手。若是提前知道,他估计就不会走这么一遭了。
不过虽然遭了些罪,但也不是毫无收获的。至少知道了教廷之中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阴谋,可究竟是什么样的阴谋,又是针对谁的,却是一无所知。
司秦朝歌烦恼地仰头想了想,叹了口气。
“主子?”放下伤药,小林子笑道,“主子这副样子可不常见了,自打见了凤公子以后。”
“林括,你多话了。”
提起那个男人,司秦朝歌又是一阵莫名的焦躁,这种情况在分隔两地的两年来并不少见,他也见怪不怪了。倒是那个男人,又是一月未见,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还有四五日就是新教皇的加冕典礼,不知道那个男人能不能赶在那之前到来。想到四五日后的典礼,他的眼皮就直蹦,好似一直有种不详的预感。
司秦朝歌本是不信命的,但此时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小林子,对教廷,你怎么看?”
“教廷?”
小林子手一顿,没料到自己的主子会突然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他想了想,说道:“是个特别的地方,与我东玄不同,这是个用信仰支撑起来的国家,但偏就如此,下属反而比东玄更为忠诚。”
司秦朝歌点点头,这几日的观察也让他发现大部分教士发自内心的信仰,而不像东玄皇宫,坐于至高皇座上俯视群臣,也快要分不清谁人包藏了何等祸心。
“还有呢?”
小林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这里实在太奇怪了,这么多天下来,别说是教皇了,就连教皇夫人也没见到一个。”小林子撇嘴道,“放在东玄皇宫中,那些女子哪有这么安分?”
“不是安分,而是身份不同。”司秦朝歌解释道,“更何况教廷的情况也不同,教会的明文规定是一夫一妻。”
“啊!”
小林子不可置信地叫出声,反应过来后,才捂住了嘴。屋外无人,索性没人听见。
司秦朝歌有些责备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看来还真是不同……不说这个了,主子,您这趟可发现了什么?”
“你是说那大殿?”
司秦朝歌地笑意褪去,双目顿时变得深邃。
“我看见了教皇。”
“啊!”
“小声点!”
司秦朝歌低声喝道,小林子跟在他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曾像现在这般失礼过。
“那……这伤,是那教皇……”
“除了他,这教廷之中还有几人能伤朕?”
司秦朝歌冷哼一声,想到教皇莱斯顿,他就心情不悦。
“教皇是个什么样的人?”小林子感兴趣地问道。
“他?”
司秦朝歌笑了一声。
“不过是个糟老头罢了!”
小林子还想问什么,见司秦朝歌一记瞪眼,只得作罢。他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走到桌边拿起一封信,递给司秦朝歌。
“这是刚才凤公子传来的书信。”
听到凤子卿的名字,司秦朝歌立刻将书信夺了过来,展开来看。
信上写了几个字:“三日内,到达教廷”。
第一百章 变更 (1279字)
第一百章变更
点起了火,司秦朝歌将纸条稍成了灰。不过明显扬起的嘴角,还是透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那个男人的动作似乎比约定中还要迅速。不过这样很好,他心情不错,就连受了伤的事也快要忘了。
对了,他受了伤……
司秦朝歌皱着眉盯着自己的伤口,半晌,眯起眼对着小林子道:“关于受伤的事,不许透露出半个字,否则……”
小林子很懂事,忙不迭地答应了,还不忘抹了把汗。然后就看见司秦朝歌用长衫遮住了伤口,眉头始终皱着。他知道主子这是不想在凤公子面前示弱了,这也是男人的自尊心作怪,不过如此看来,反倒像是极为不坦率的表现。
小林子不怎么明白司秦朝歌的心思,却是觉得不如坦白的好,既然爱上了,就不该藏着什么秘密,哪怕是受伤的事。但毕竟是自己的主子,司秦朝歌不让他说,他也不敢多言,即使对方算是他的另一位主子了。
“主子,还要敷药吗?”
司秦朝歌本想拒绝,但一想到伤口留着始终是个隐患,为了早些消除伤口,他点点头:“过来吧。”
得了命令的小林子又拔开,认真地敷着药。
司秦朝歌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有三日,那个男人就要到达教廷了。而再过五日的样子,就是新教皇的加冕典礼。
可心头的不安究竟是从何而来……
……
“主子,信传过去了。”
凤一恭敬地汇报完后,在凤子卿的示意下迅速消失。凤子卿熄了火,倒在铺好的床铺上。
这是野外,今日没来得及进城,就寻了块安全的地方先歇息一晚。凤子卿粗略地算过了,最多还有三日的路程就能赶到教廷。要是再加快些速度,说不定还能让心上人有个意外之喜。
朝歌……
想到那年轻的帝王,凤子卿的心情就出奇的好,嘴里哼着歌,闭上眼半天也没有入睡。
就好像眼前满满都是那个人的样子似的。
正当他想得出神,灵敏的感官突然捕捉到有人靠近的信号,本就没有睡意的司秦朝歌此时更为清醒,一个翻身从背中爬起,暗中隐藏的暗卫出现将床铺收好,而后与凤子卿一起躲到了一旁。
赶来的是三四匹马,马上都有人,速度不慢,像在匆忙地赶路。即使是夜间,凤子卿也有不弱的视力。那路过的几人他只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取走了古木的那几个奇怪的家伙。
看样子,也是朝教廷赶路呢。
凤子卿想起几人的谈话,不禁喃喃:“难道是在加冕典礼上有什么阴谋不成?”
加冕典礼!
凤子卿如今对这个词汇格外注意,因为他的心上人此去西洋正是为了这不知所谓的加冕典礼!
因为这该死的典礼,他都没和爱人享受带几日美好的二人世界!
凤子卿虽是满肚子怨念,但还是正了正色,思考起正事。
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朝歌会不会……
“凤一!”
人一消失在视线之中,凤子卿就一挥袖将自己的人招呼出来。
“加紧赶路!如果有谁吃不消,就在半路先停下吧。”
凤子卿准备加快脚步,三天……不,最多两天,也要赶到教廷。
第一百零一章 重逢 (3275字)
第一百零一章重逢
加紧行程后凤子卿几乎没合过眼,索性仗着武功高强硬生生地撑了下来,一直到了教皇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估摸着速度该与那几人差不多才是,但现在却没心思去顾及那几人,还得拟个计划混进教廷之中。
其实凭借武力进去一探也未尝不可,东玄皇宫他进出有如无人之地,西洋教廷也不会有什么困难。但他自师父凤无归那里听闻,历代教皇都不是好相与的,也在心头留了个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得有个万无一失的法子。
“主子,方才看见路上那几人进城了。”
有了消息,凤一立刻现身汇报。凤子卿心头一动,笑道:“那就跟他们进去!”
那几人自然是冲着教廷去的,凤子卿一路跟在后面,到了教廷门口。他小心地隔了些距离,在这个位置望去,几人与看守的护卫寒暄了几句,又掏出了什么东西递过去,等东西拿回来后,就被放行了。
凤子卿在几人踏入教廷的一瞬间越过墙头,墙内无人,他早已探察过了。这时候教廷多了几个陌生人,教皇就算有所察觉,也会看成与那几个东玄人一伙的。
进了教廷,凤子卿没有丝毫停顿,稍稍感知了片刻周遭的气息,就眯起眼笑了。他对司秦朝歌的气味格外敏锐——就像是某种指向标一般,他也不知自己何时有了如此的本事。
他将暗卫留在了外面,是怕教皇有所察觉。此时找准了方向,就像那个方向奔去。
那是一处偏殿的方向。路过的途中,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其中一处最为恢宏的大殿,即使隐藏的很好,凤子卿仍能感觉到其中一股不弱的气息存在。
他的眸子闪了闪,随即现出笑意。他对西洋的教皇感兴趣很久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找到司秦朝歌为重。
只是还没到地方,他的步子就停顿下来,远远地传来一声冷哼,他听出这是他的心尖爱人,似乎心情不好。
那是一处园子。他又靠近了些,冷眼旁观。
一身神职装扮的中年人站在司秦朝歌身旁,身后还站着几个垂着头的貌美女子。
“玄帝陛下,这毕竟是教皇陛下的意思,您看……”
“哼。”司秦朝歌的声音愈发得冷了下来,“不说倒还好,既然你们来了,那朕便要好好问问,你们教廷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甩袖道,“先将朕晒着不予理睬,再送上几个美貌佳人,恩威并施?朕是不是还应该磕头谢教皇陛下恩赐!”
中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