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缘系列-封天盗命(美攻强受)-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湍苁顾撩醯梅浅P腋A恕�
  只不过盗命终究是盗命,让他乖乖做一个只能在小楼阁窗里仰望巴掌大的天空,每天巴巴地盼望著丈夫归来却只能说上一小会话的安分守己的妻子是绝不可能的事,他盗命可是一匹有野心的狼,一匹会吃人的恶狼,所以这份乖巧只是盗命对自己的恶行短时间的收敛而已,但是当他连续三天遭到慕容封天的冷视外加无视之後,他收敛不住了,三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所以在第四天的晚上,盗命硬是冒著被暴揍一顿的危险摸进了慕容封天的房间,摸上了他的床,还不等床上人反应过来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但是随後而来的骨头根根撞击的疼痛却叫他一下停了手上的动作,他立刻掀开被子,心疼地摸著慕容封天的身体──只是短短三天的时间,人竟然瘦了一圈。
  慕容封天本就显瘦,从脸上更是看不出有什麽变化,只有摸上他的身体,盗命才猛然发觉这个人竟劳累到如此地步。
  在白天里完全看不出他有丝毫的疲倦,然而到了此时,却是深深浮现在眉宇间,看的盗命心猛地一揪。
  “你怎麽就是爱逞强呢!你只要说一声,不管什麽我都会替你去做,你做什麽偏要让自己这麽累!”看著慕容封天疲倦的神色,盗命忍不住低叱,他脱光衣服,钻进被窝,紧紧搂住身边的人,用自己的体温暖著他的冰凉。
  慕容封天靠在他怀中,低沈一笑,“替我去做?”他反问一声,“做了这些事之後呢?是不是接下来再找一天把我灌醉,然後准备把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东西都用我到我身上?”似是有意又像是无意,慕容封天好象在挖苦,又像是在自嘲,但是语气却是及其轻松,盗命一听就知道他早已经不生气了,否则现在也不会乖乖让自己抱著,一认识到这点,这麽多天来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不过这担心的状态一解除,这几天一直被压抑著的不满和愁怨就纠结上来了,他搂著慕容封天,忍不住开始细数他这几天的悲惨境况,什麽自己有多乖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啦,每天都跑去跟李婶求教啦这几天做饭切菜多麽多麽不容易啦,他还伸出自己的让慕容封天看看上面的累累伤痕,他还抱怨慕容封天这几天对他有多冷淡啦,两个人视线对上的时候用五跟指头就数的过来,看到他也像没看到一样,对他不闻不问,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空无一人的将军府里,让他就像个受了怨气的小媳妇儿一样连找个能诉诉苦说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他说自己真的很善良啊真的很温柔啊最重要的是真的真的很爱他啊,慕容封天如果不理他他的世界就好比六月飘雪要多冤有多冤啊,他又说自己真的很可怜啊真的很孤独啊真的真的很寂寞啊,慕容封天若是不要他他就立刻血溅白绫化做怨鬼死也要缠著他。
  盗命就像个在茶楼客栈说书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慕容封天是越听越想笑,结果他真的低声笑了出来,这一笑,让盗命的贼胆立刻壮大了几分,光是动嘴不过瘾了,手脚也不老实起来,手越摸越下,来到慕容封天的腿间,不过还没摸到他想摸的地方,就被捉住了。
  慕容封天靠在他怀里,沙哑著喉咙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累了!”
  低低的一声,却仿佛暮鼓晨锺一样敲进盗命的心里,他立刻停了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好人身前人能靠的更舒服一些。
  手,紧紧地相握,摩挲的指间冷不防摸到那只粗糙的手掌上的四个掐出来的伤疤,盗命恍然记起前些日子在慕容封天手上看见的伤痕,四个指甲的圆印,是深深掐出来的,如今那伤痕已经淡去许多,用手摸,只能摸到细细的几道凸起的接痂,这些伤在最初的那几日还没有,好象是请缨的那天,才出现的。
  盗命细细地摸著那几道疤,眯起眼睛,凝视著映在地上苍白的月影,沈默不语,慕容封天真的是累坏了,静静靠在盗命的怀中,就这样沈沈地睡去了。
  那双略显苍白薄唇弯出一个浅弧,仿佛是睡梦中的呓语,盗命看见那双薄唇微微颤动。
  静默中,他听到一声呢喃──
  “盗命,谢谢你……”
  谢谢你……
  ……
  心,猛然一颤,仿佛天籁也不过如此,那一声虽是低沈而沙哑,甚至有几分含糊不清,然而盗命只觉得世间再也没有比这一声更加美妙,满目间尽是黑暗,而那月色却不容分说的照了近来,在黑暗中划出洁白的光,那沈寂在黑暗中数载岁月的心,仿佛也被一句照亮了。
  盗命沈默不语,只是更加宝贝的搂紧了怀中人,看著那皎洁的月色,眼中透出更加坚定的光。


封天盗命39──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赤炎是一片辽阔的大地,赤云国位於赤炎的东部,所管辖的领土就如同蝴蝶的右翅,上下两头尖,中间宽。周边数个小国,赖米就在最北面的翅尖上,距离中部的京城有千里之余。
  腊月初一,慕容封天正式率军北上,赤云与赖米一战就此展开。
  赖米国虽然地小人少,全国上下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万人,但是由於地理位置特殊,加至环境条件艰苦,让全国上下人人皆都磨练出一副强壮的体魄,连女子都比一般来的要强悍些,赖米人是何等的骁勇善战,这是朝中各人心知肚明的事,如今老皇帝出兵只给五万人马,摆明了要慕容封天难打,老皇帝这招究竟是意欲何为,是让慕容封天去送死,还是要把他远远调离京城,慕容封天尚且参不透,不过这一仗定是要磨,这是明摆著的了。
  故而君子默将五万大军分了三路,由慕容封天先率兵一万北上,赵云飞、李广萧两位副将分别领军两万於十日、二十日後起程,慕容封天这趟不是硬取赖米去了,他是去耗去了,五万精兵,与强大的赤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赤云国出兵出的容易,五万人马看似也不多,但是这一拨一拨人数的增加,对赖米而言,却也是一道无形的压力。
  试想如果你在一觉醒来之後发现你交恶甚久的邻居忽然多出来一倍的帮手,而後几天这些人又以两倍两倍的增加,你慌不慌?君子默这一招就是要先乱了敌人的心神,至於仗,咱可以慢慢打!
  慢慢打……
  慕容封天看君子默一派不急不慌的神色,当真是准备慢慢磨了,赤云出兵五万本就不算什麽,更何况边境之地地广人稀,这五万人又不是一下涌入沧城,十日、二十日的差别,只怕是已足够他们筏木造房,君子默遣这五万人是去定居还是打仗,实在很难说。
  不是慕容封天小人之心请了君子默做军师还心有提防,而是在他慕容封天之前早已有过前车之鉴,十七那年的赤炎之战,就足足打了两年又三个月,当年是司马文长做的主将,而军师,正是他君子默,君子默在那一战里耗了多长时间,慕容封天可是记的清清楚楚,如果当年不是司马文长力行突围,只怕赤炎一仗还要拖延,君子默这个人虽然是足智多谋,但是有个毛病,哪里打仗了就喜欢在哪窝著,只要战火不殃及本国,不会遭至灭国之战,他可以守著他的君子黔在那里打上一辈子,一辈子也是乐呵呵的。
  君子默不急,但是不代表慕容封天不急,他可没兴趣在一天寒地冻人生地不熟的边关待那麽长时间,京城还有他暂时无法放下的人,所以这一仗,即使必须拖,也不能太长。
  
  军队按照日常的行军速度,日行三十里一扎营,慕容封天领兵行军五天,时至冬至,赤炎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军队刚好行止荡雁山脚,扎营一夜,第二天一早已经是一片茫茫世界,大雪封山,厚厚的积雪遮去了过山的路,给步行军带来许多麻烦。
  不过索性,君子默他夜观星象……(请直接忽略这里)
  总之君子默他及时察觉,扎营的时候给每个士兵又发下去一床被子,所以因天气变化而病倒的士兵并不多,现在随行的军医正在忙碌,前去探路的士兵还没有回来,慕容封天站在山底的风口,一个人望著山顶,眉头深锁,神色凝重的看著这片雪白的世界,眉目间隐隐透出些许担忧,好象不只为这场碍事的雪。
  今天天一亮就派出去两队人马出去探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让君子黔和盗命分别跟著,因为他听闻这荡雁山一带盗匪十分猖獗,山上小鬼众多,有一个穷凶极恶的强盗头子辛九,此人心狠手辣,攻於心计,狡猾多变,朝廷招抚不成,又几次派兵围剿,却都是失败而归,是朝廷非常头痛的人物,而且这辛九与朝廷几次交恶,更是让此人对朝廷中人是憎恶至及,从京城到赖米,虽不一定非要取道这荡雁山不可,但是走这条路却是及省时间的,况且君子默也力择此道,君子默能选择这条路,必定有他的道理。
  只是辛九毕竟是个穷凶极恶的盗贼,慕容封天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况且今早派出去两队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慕容封天看看天色,日已当头,时至正午,他们出去已有两个时辰之久,到现在却连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出去的人是吉是凶,是否遇见什麽危险,全都不得而知,他只能站在这里等待消息,除此之外什麽也不能做,所以他难免有些焦急。
  荡雁山脚是一片平地,前面是一方狭窄的山谷,两边是足有四人高的天然巨石,左右巨石均向里弯,形成一个仿佛洞穴般的入口,将山谷挡在石後,按照地图上所画,前方山谷约有三里,直向上达荡雁山中腰地带,从这里走,过荡雁山,是最最省时的路线。
  只是这最省时,也是最危险,山谷两旁高岩耸立,山壁上怪石嶙峋,若是在两边山崖上有埋伏,一旦军队进入这山谷,就是进了一个天然的大甕,一有不慎,及有可能全军覆没。
  正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过这山谷中险,山脚也不是什麽安全地,慕容封天此刻站著的地方正巨石形成的在风口,身後方圆百米像是被人特意规整过一样,十分平坦,时至春夏应该是一片茂盛的绿草地,秋冬时节叶凋草枯,是以成了现在一片光秃秃的模样,三面环著数人高的绵绵丘陵,前面是山,现在扎营的地方,也仿佛是一个天然大甕,只不过较与里面的山谷,是一深一浅而已。
  却是同样危险。
  时至正午,士兵应该都在帐内吃饭休息,只有几队巡逻兵来回巡视,四周是扎人的静,仿佛一切生气全都掩在这场大雪之下,乍一看,数百个营帐扎在这片光秃秃的大地上,却几无声音,不免有些渗人。


封天盗命40──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天空又降下雪花,慕容封天在这里站了一阵子,依旧不见有人回来,风雪却渐渐的大了起来,慕容封天呵出一口雾气,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打算回去营帐和君子默商量下对策,这雪要是一直这麽下下去只怕日後的行程会更加艰难。
  谁知道才转身,就看到君子默缩著脖子站在他身後,手上拿著一件斗篷,一看到慕容封天转过来,立刻把手上的斗篷朝他扔过去,抱紧胳膊冲他吼道:“我拜托你大将军!你身体好归好,但总也得照顾照顾我这个文弱书生好吧!你爱一个人出来吹吹风是你家的事,干什麽我必须要替你送衣服啊!干什麽我必须要担心你的身体啊!真是!你又不是我的谁!”他边抱怨边拽起慕容封天的胳膊,把他拖向营帐,转眼又一看到慕容封天还拿著披风,忍不住又开始念叨,“拿到衣服还不赶快披上,你真当自己是铁人啊!盗命出去了两个时辰你就在风里站了两个时辰,也不知道多加件衣服,真是的!都这麽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跟小孩一样要人操心!”
  经他这麽一说,慕容封天仿佛才觉得有些冷了,当下不敢迟疑,立刻披上披风,不过等他系好带子时,人也已经被拉进了将军帐内。
  帐内燃著一盆碳火,一进麾帐,立刻能感觉暖和了许多。
  一入帐,君子默立刻甩开慕容封天,也不顾忌自己的身份,一下就跳上那个专门为将军准备的毛茸茸的软塌,拉开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但是就这样还是止不住他浑身的颤抖,君子默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苍白的就像一只鬼。
  慕容封天坐在碳火边烤著手,一言不发,盯著那不时扬起的点点火星不知在想著什麽,对君子默的举动仿佛不以为意,就由著他躺著去了,到是送午饭的勤务兵进来看到这副光景後一愣,看看他的大将军,又看看躺在床上的军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端著托盘就那样僵直站在那里,好象都忘了自己进来是干吗来了,最後还是君子默冷咳几声,那小兵才如梦初醒般的震了一下,慌忙放下托盘退了出去。
  慕容封天还在愣神,仿佛对刚才有人进来全无感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