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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终於更新了……俺叹一口气……
封天盗命53──将军缘系列
慕容封天一直在往前走著,盗命目不转睛地看著慕容封天浑厚的背影,看著那背影一上一下起伏著,觉得有些无奈,慕容封天有时候决绝得让他有冲动想将他立刻敲晕了然後带到一个桃源胜地,让他逃不得,让别人也找不到。
只是现在还没有到时候,时机还未成熟……
“呀!封天!不对呀,这不是去东街的路。”
君子默的声音传进盗命的耳朵里,将他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站住脚步,刚才过於专注於想事情,这会发现天已经下起来雪,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地落下,虽是大白天,周围的景色却因了这雪变地模糊起来,但不远处的城门却清晰地驻立著。
慕容封天听著身後的脚步停下来了,没有回头,就这麽站著,沈声道:“君子默你必须回去,既然盗命不送你去,我送。”
盗命脸色沈了下去,上前拉住慕容封天,道:“封天!你在跟我怄气麽?”
慕容封天叹了口气,微微侧过身子,“没有。”
慕容封天淡漠的语气,盗命听著憋屈,慕容封天明知道自己是为了他才坚持一定要跟他过去,他说话的口气,明著就是在跟他怄气!
慕容封天明白此时盗命心里想的是什麽,半年前盗命被他派出去保护君子默,才回来两天,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是和陆景然在一起,现在自己又要让他送君子默回赖米,而不肯让他陪著他去完东街之後再去。
他明白……
但是明白又能如何,现在孰轻孰重盗命分不清楚,他不能分不清楚,,不管是赖米那边还是陆景然这边,无论哪一方都由不得君子默在沧城再待上一时半会。
“盗命,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马上带著君子默去赖米,二你代我去找水音,君子默我送回去。”
盗命心沈了一下,慕容封天这是在让他自己衡量其间的轻重,盗命明白慕容封天无论怎麽都去不得赖米国,一方主帅,又攻打过赖米国,一个不小心被抓住的话……这後果,他盗命承担不了。
抬起脸,盗命咬牙道:“好,你狠,我去,君子默!跟上来!”放开拉住慕容封天的手,踩上地上厚积著的雪,头也不回地一步步往城门口走去,君子默看看朝前走的盗命,再看看站著不动的慕容封天,忽然说道:“封天……我忽然觉得盗命很可怜……”
“君子默!你快给我跟上来!”盗命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过来,君子默急忙赶上去……
慕容封天扯了扯嘴,却笑不出来,可怜吗?抬起脚动动身子,正准备往回走,盗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封天,你要小心那个虚伪的骗子,能不见他就别见,还有要等著我回来啊!”语气中含著盗命一贯的脾性,慕容封天忽然觉得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盗命……
慕容封天抬起脚步,大步往东街方向走去。
二皇子所居住的住处是在东街最中间的一处宅院,这是为了方便守卫们保护二皇子特意选的地方,虽然四周都是护卫们守著,但这宅院的宽敞也就弥补了被人围著的感觉,陆景然从小被人保护惯了,自然也不会计较其间的窒息感,但慕容封天能清楚地感觉到。
也怪不得陆景然会想同自己一起出去散散心了。
慕容封天跟著下人进了宅子里,之前下人们见他来了,不等他问话,就笑道二皇子正在厅上。但是慕容封天是来找水音的,这事怕还是陆景然不在场会比较好。
走进去之後,慕容封天见四下人少,便站住脚,同那下人道了声谢才说明自己这次并非是来找二皇子,而是来找水音的。对方先是一愣,随後说水音大人不在,说是自昨天与莫大人一起出去之後就没有回来过。至於水音与莫潜夕到底是去了何处,下人们一致摇头,不知道……
找不到正主,慕容封天只好从宅子里退了出来,此地不能久留,下人们见著他了,想必陆景然也定是知道他来了,若是被陆景然见到了,自己一时半会肯定脱不开身。
而他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他要尽快找到水音,纵使不能问清楚其间的缘由,他也要知道小李现在的情况。
刚刚走到之前与君子默碰面的地方的时候,慕容封天忽然脑子一阵激灵,若是这事确实与水音有关,或者就是他做的,那很有可能他的不在也是特意安排的。
君子默真的是偷偷溜回来,所有人都不知道吗?偌大一个沧城,虽说只有一万的士兵在此驻守,连个人溜进城里都不知道,那怎麽可能?
慕容封天心头一颤,如果真的君子默的出现不是巧合的话,那盗命……
“刷”地转过身,慕容封天朝城门口飞奔过去。
这事千万别和他想的一样,这一次,慕容封天希望自己的推断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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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杭州,明天的份就今天发了……
────勤劳滴某百合留
封天盗命54──将军缘系列
好,你狠,我去!盗命的话语犹在耳边。
慕容封天到了城门口,不假思索地要跑出去,迎面而来的人却让他不得不停住了脚步,之前还在住处的二皇子,此时却正从城外往里面走,後面跟著的就是水音,陆景然一见慕容封天站在城门口,也有些惊讶,道:“封天!你怎麽来了,瞧,这麽大的雪,管家跟我说,你在找水音,我在想你一定有急事,就将他找来了。”
水音站在陆景然的身後,朝慕容封天施了礼,一同行礼的还有莫潜夕,看著水音和莫潜夕身上的积雪,似是未下雪之前就出去了,相对来说陆景然却没有多少,但是三人却均未带伞。碍於陆景然在场,慕容封天本想询问水音的事情却说不出口,只得转了话题。
“在下是想问赖米目前有何动向。”
陆景然抬头看了看天,道:“这麽大的雪,我们还是先回去,慢慢将事情细说清楚吧。”
慕容封天看了水音和莫潜夕一眼,道:“好。”
陆景然瞥了眼慕容封天的身後,道:“那只跟屁虫怎麽不在?我还以为他会一刻都离不开你呢。”
慕容封天心里惦记著盗命现在不知道怎麽样,但见水音莫潜夕都在,且听陆景然的口气未曾见过盗命。心放下了一半,道:“我让他出去替我办点事情。”
陆景然依旧是满脸堆著笑,伸手拉住慕容封天的手臂,道:“快些回去吧,这麽冷的天。你该多穿些衣服出来的。”
慕容封天习惯性地想闪开,盗命走前担心的就是自己会被陆景然怎麽样,虽然他自己不以为然,但是这光景要是被盗命看到了,怕又去一通碎碎念。
被陆景然提到自己没穿多少衣服出来,慕容封天暗自苦笑,心里的事情一直压著他,他哪有心思去想这些,而一向细心的盗命却也未曾念叨著要他多穿些衣服。
陆景然拉住慕容封天的力道极为巧妙,慕容封天一时没有拉开,反倒是被陆景然轻易拉进了城门。水音和莫潜夕跟在两人的後面,一同进了城内。
陆景然刚踏进他住著的宅子的大门,管家就迎了上来,将一封明黄的书信呈给陆景然,明黄,这个颜色全赤云,也就只有一个人能用。此从陆景然来到这沧城半年有余,这样的明黄书信慕容封天见了不下五封了,半年内五封,从第三个月开始,这个月已经是第二封了……
陆景然皱著眉拆开了信,浏览著看完,又折好,转递给管家。
“烧了。”
简单的两个字,慕容封天却是一惊,这烧皇上的亲笔书信,不管对方是何等身份,也是重罪呀。
“二皇子……”慕容封天正要开口,陆景然转过身子,道:“封天,我知道你要说什麽,没事的,不过又是我父皇催我回京,你说现在这个时候我能回去吗?这赖米要是借著这次机会反攻这里,你只有一万兵力,我父皇也真是的,年纪大了,居然也这般老糊涂。”
慕容封天沈默了下来,思及刚才是自己逾越了,本就是二皇子同皇上父子之间的事情,他无权干涉……
脑子里又想起了幼时的一些事情,陆景然来的这段日子,似乎自己回想过去的时候越来越多了,这麽多年来未被碰触的地方,好像一时之间都涌了出来。
刚才的举动怕是因为自己最近过於感性了……
慕容封天收敛住自己的心思,恭敬道:“二皇子说的是,皇上与您是父子,微臣是多虑了。”
陆景然转过头,看著慕容封天道:“你又来了,我不过是不想让你担心,谁说你多虑了,多虑好啊,我就喜欢你多虑。”
说完,不待慕容封天回应,陆景然便将他拉进了宅子里,吩咐人准备了酒菜,关了门,四人一桌围在一起喝酒。
慕容封天不喜喝酒,陆景然一连灌下了数杯,他也不过是喝下一小杯。酒入愁肠,慕容封天顿时也稍稍放开了些,不时同陆景然说些小时候的闹剧。这样的气氛让慕容封天不免想到在青莲那喝酒的那次,过了这麽久了,不知道青莲现在怎麽样了。
京城里,封途也不知道过得如何。
慕容封天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散乱开来,顿时放下手上的杯子,果然,酒还是少喝为妙。水音见慕容封天将手上的杯子搁置在了一边,道:“将军,您怎麽不喝了?”依旧是柔柔的声线,慕容封天的脑子一听到这个声音,反射性地戒备起来,微微侧过身子,道:“是这样的,一直跟在在下身边的小李从在下回来之时就不见了踪影,也未见他有任何只字半语,这沧城不太平,在下想……”
水音笑笑,想是了然了慕容封天的意思,道:“就是常跟在将军身侧的那位麽?”
慕容封天点头,水音道:“将军莫要多虑,水音把他派回京城去了,听说上次有家书来了,水音想将军定然很挂念还在京城的二将军,就让他为将军带信回去,报个平安,好让慕容二将军安心呐。”
合情合理,没有一点破绽之处,慕容封天只能笑笑,道了声谢。
封天盗命55──将军缘系列
灌下数杯酒的陆景然明显有了些醉意,开始说胡话,慕容封天皱著眉看著失了态的陆景然,在赤云这麽多年来,见到如此失态的陆景然还是第一次。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天的陆景然有些怪异,慕容封天直觉自己不该在这里多呆下去,刚要起身,身边的水音却又开了口。
“将军,今个儿二皇子似乎有些失常呢。”
对方知道自己与二皇子是从小一起的青梅竹马,慕容封天听他这麽一说,反而不好离开了,只得应了声。
“水音知道将军与二皇子交情匪浅,想必将军也知道二皇子不太亲近人,纵是我们这些亲信手下也一样。”
慕容封天回道:“哪里,在下和二皇子不过是从小便认识而已。”
“将军过谦了,一会,我与潜夕要去办事,这扶二皇子下去休息的重任都都交给将军了。”
慕容封天一愣,说来,以他与陆景然的关系,送酒醉的他回房,不过是件小事,但水音这般郑重的托付,倒是让他觉得期间或许隐藏了些什麽,直觉地,慕容封天就想拒绝。
“水音大人,在下也有急事在身,若非二皇子盛情之邀,在下此时该是在房中处理军务了。”
两天出游,外加耗费在找水音和送走君子默事情上的两天,他已经四天没有处理公务了,此时在他桌案上,毫无疑问,肯定堆满了案本。
水音一听,皱了好看的浓眉,有些担心道:“二皇子身娇体贵,这儿的下人又都是北方人,粗手粗脚的,若是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二皇子,丢了差事是小,丢性命可就……本来该是在下的责任,但实在是在下要和潜夕快些赶回赖米呢。”
慕容封天暗暗叹息,这回看是躲不过去了。
看著水音和莫潜夕走出了房间,还顺带带上了门,房内只剩下慕容封天和陆景然两个人,幽静的空间里,除去陆景然时不时发出的几声醉语和慕容封天敷衍的几声,似乎特别的安静……
喝到第三杯,陆景然终於趴倒在了桌上,慕容封天喝道:“来人!”
悄无声息,好似整个宅子里就只有他与陆景然两个人一样。慕容封天起身开了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如此寒冷的天气,那些个下人怕是熬不住,都躲回屋里去了。
慕容封天关上门,转身走到陆景然的身旁,扶起烂醉成泥的陆景然,站起身,才发觉……好沈……如千斤坠一般地挂在自己身上,慕容封天一个不稳差点栽倒下去。
……怎麽会……这麽沈。
慕容封天有些吃力地撑起陆景然,转过身,朝一旁的侧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