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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缘系列-封天盗命(美攻强受)-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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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瞥见那一脸的担忧和满眼的问号,慕容封天就觉得头又开始隐隐做痛,一夜未归又没有留下口信实在不是自己的作风,他知道封途有话要问,但是他现在什麽也不想说。
  草草的应付了封途,约好一会一起上朝之後,慕容封天回到自己房间,浑身上下不舒服,头好象越来越疼了,好象还有点热,走了趟膳堂,见李婶已经在忙碌了,就顺便要了碗姜汤。
  喝过之後发了发汗,头痛的症状好象减轻了点,提了壶热水回屋,擦了擦身子,洗漱完後,换了件干净内衣,再套了中衣和朝服,正好封途来敲自己的门,慕容封天推门出去和封途并肩走到马厩,各自牵出自己的马,走出府。
  翻身上马的时候,身下又牵起一阵钝痛,慕容封天皱了皱眉,什麽话也没说,到是封途注意到了,看著他僵硬的动作,狐疑道:“大哥昨夜去哪了?脸色不太好。”
  慕容封天答的云淡风轻,“只是遇见故人出去喝酒了,多喝了几杯,头有些痛罢了,不碍事。”
  “是吗?”慕容封途眉一挑,好象不打算让他这麽好混过去,“可封途听说大哥是被人叫出去的,大哥前脚刚走,听说前天带回来的那位美人也不见踪影了,大哥莫不是有什麽事瞒著封途?”
  慕容封天笑笑,“只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
  然而话没说完就被慕容封途截去,年轻的脸庞上挂著被人不当回事的恼怒,“大哥又想用这句来打发封途麽?从小到大,封途每次问大哥,总是听到这句,要不就是说封途还小,有些事不必知道!但是!大哥你不说,怎知道对封途是无关紧要?怎知道封途有没有必要知道!封途已经十七了,跟大哥当年受封为大将军是一样的年纪!莫非大哥现在还当封途是小孩子不成?”
  慕容封天微微侧目,平静的看著他半晌,点一点头,“的确……不是小孩子了……曾经被人一气就哭的你,现在已经敢和别人吵架了,恩……的确长大了……”
  慕容封天说的云淡风轻,然而听到在封途耳朵里却全然不是那个味道,就算是他再迟钝也能听出大哥这句话绝不是在夸自己长大,一想到那话里的意思,慕容封途就变了脸。
  “那,那是他自己要和我吵,我又没想和他吵!”
  昨天一下朝就被人拉著走,而且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人,换做谁都免不了会吵架吧,慕容封途觉得自己没错,但是慕容封天却摇摇头,“封途,在朝为官比不得小孩间的玩耍,更何况对方是丞相,你就算再气,也收敛著点,朝中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一句话稍有不合适,恐怕──”
  “恐怕被有心人听去,惹出事端是吧!”慕容封途接下他的话,眉宇间毫无听进去的神色,只是带著听厌的不耐烦,“大哥,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你却没有一次听进去!
  慕容封天在心里叹气,摇头道:“真是长大了啊……”
  说著,一踢马腹,拉紧缰绳策马而去,慕容封途一怔,眼见著大哥的身影越来越远,被甩下一段距离後才反应过来,大哥根本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嘛!
  “可恶!”他低咒一声,拉紧缰绳追上去──
  “大哥,你又在拐我──!”


封天盗命21──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朝堂上依旧是一派乱哄哄的吵杂,太傅和国舅吵的面红耳赤,老皇帝在龙椅上打著呵欠,兴趣缺缺。
  慕容封天没忘记今天自己要做的事,但是有人缺席了,最前一排的第三个位置空了出来,陆景然今天没来。
  人没来,但是事情却不能不解决,慕容封天昨天应了陆景然请缨,今天势必要提出来。
  所以他真的提出来了。
  自然,他这一提,朝下更是炸开了锅,国舅虽然主战,却是想让自己人揽了兵权的,太傅主和,自然反对的呼声最高,慕容封途因为事前没收到一点预警,孩子的脾气又跑了出来,一时间,三种不同的反对声夹枪带棒的向慕容封天砸过来,而他只是底著头抱著拳,一句末将愿意带兵出征,一切但凭皇上做主,便将这无影的刀剑轻松抛给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让人诧异的是,办事一向拖沓的老皇帝今天不知道中了什麽邪,硬是摆出了皇帝的威严当下便允了,之後让慕容封天领兵五万准备妥当即刻出征,答应的干净利落,完全忽视朝下那一波波渐高的反对之声。
  一见没有转圜余地,国舅和太傅立刻见风转舵,纷纷要求自己举荐的人做副将,封途刚要参一脚进来,被云追名一个建议扔到了皇陵保护老皇帝祭天之行,其他人也被老皇帝一挥手拒绝,带哪队兵选什麽副将,由慕容封天自行挑选,其他人不准干涉!
  抗命者,斩──!
  这一声可不是闹著玩的,皇帝再老那终归还是皇帝,说斩谁绝对不会弄个分尸出来,君无戏言这道理在朝的人谁都知道,所以这句话一出,朝下立刻安静下来,没有人再敢有意见,老皇帝点著头带著满意的笑退了朝,殿下的人又是一哄而散,独独留下了慕容封天。
  有一位公公过来传话,老皇帝在菊园摆酒为将军饯行,慕容封天有丝疑惑,前一刻才定下来的事,这皇帝的举动倒像是他早有此打算,就等著这一天。
  慕容封天随著那位公公走著,三拐两拐,拐进一处别苑,那公公只引到门口,道了声将军快些进去吧,皇帝在里面等著呢!之後便退了下去。
  慕容封天站在园口,朝里望了望,朱红漆的八角亭里,一身茗黄的人负手而立,望天的孤独背影竟然有一种凄凉之意,看的慕容封天心一紧,当下不敢拖延,直直向那背影走去。
  走到亭下正要行礼的时候,那身影忽然转过来,对著慕容封天一摆手,“免礼了,陪朕走一段。”
  依旧是苍老的声音,却没有朝堂上的懒散,慕容封天一怔,说不上哪里感觉怪怪的,好象这老皇帝一朝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没有酒,也算不得饯行,摸不透他老人家葫芦里买的什麽药,慕容封天只能默默的跟在後面,静观其变。
  老皇帝走在前面,不发一言,只是看著旁边的风景,气氛有些沈。
  不过这种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当他们走到一丛开的旺盛的紫菊前,老皇帝忽然开口──
  “封天……你可恨朕……”
  封天……
  多麽亲昵的称呼,应是感觉温暖的,可慕容封天却仿佛身陷冰窖,僵硬了身子,从头到脚,寒的彻底。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君臣的礼节,单刀直入的一句像是一柄利刃,划开已经结痂的伤口,慕容封天感觉有血渗了出来。
  双拳握了握,终还是紧紧一抱,“回皇上,皇上乃九五至尊,受万民景仰,封天只是这万民里其中一人,心情同天下黎民百姓一样。”
  “呵呵。”听了慕容封天的回话,皇帝笑了笑,那笑声有些凄凉,“朕问你恨不恨朕,你到扯到黎民百姓头上……不过你不说,朕也知道,你恨朕!”
  慕容封天默然。
  “朕派你父亲出使赖米,又下令带著十岁的你一同前往,朕知道那赖米国君好男色,养了一大群娈童……朕害死了你父亲,害了你,你应当恨朕!……你恨朕,朕不怪你!”
  慕容封天抱著拳,关节已然泛白,指尖已经深深陷入肉里,流出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嘴里却说道:“皇上言重了,为皇上分忧是臣的本分!”
  老皇帝呵呵一笑,“你便是这死板最像了你父亲!你父亲当年出使赖米,也是这麽说的!”
  心在滴血,痛到麻木,慕容封天低头咬牙,“不知皇上唤微臣前来有何吩咐!”
  听到慕容封天这麽问,老皇帝当下也不打太极拳了,眉目一敛,一扫往日的懒散,“依慕容将军之见,此次出征,有几成把握?”
  几成把握?慕容封天在心中冷笑,国库空虚,兵多将少,赖米远在千里之外,又靠近严寒地带,你问有几成把握?当年若是能打下来,父亲又怎会去送死!现在他竟然问有几成把握!
  慕容封天已经感觉不到恨,他已变的麻木,只是机械的回应道:“回皇上,臣当尽力,不负皇上所托!”
  然而那老皇帝还不甚满意,“方才朝中将军也看见了,国舅与太傅为了此次出征劳心伤神,对朕将战事全权交与将军负责颇有微词,朕是立排众意独应了将军,若将军不能得胜归来……”
  ──这才是谈话的关键!
  慕容封天冷然道:“臣愿立下军令状!”
  “好──!”皇帝道,“立下军令状,将军必定要得胜而归,朕就等著将军凯旋了!”说著一挥手,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几个太监,端著一两只酒杯,恭恭敬敬地呈上。
  皇帝拿起其中一杯,说道:“朕就在这里为将军饯行了──!”


封天盗命22──将军缘系列(美攻强受)

  从皇宫出来,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下人应该都在後园吃饭,前园里没有人影,将军府本就人丁极少,慕容封天从进门之後只看见看门的小童靠在墙边,头一点一点地正打著瞌睡,然後一直到他走回自己的房间,都没再见到人影。
  家里没有人,没有封途,没有盗命,就连小药儿都没有了踪影,莫名的,慕容封天觉得有些烦。
  昨日到现在只吃了一碗馄沌,然而他却没觉著饿,只是头一涨一涨的疼的难受,回到房间後自己倒了杯凉茶,喝了之後就躺在床上沈沈的睡了去。
  慕容封天本只想小寐片刻,等过了吃饭的时间就去拜访太傅商量出征一事,太傅虽然是主和的,却也是掌管著军政大权的主官,慕容封天当年立下奇功的那一战,就是太傅主将的赤炎一战,正是这一战让慕容封天露了脸,而那太傅司马文长也是个难能的正直之人,不贪功,硬是将慕容封天推上了安远大将军的位置,所以算起来,这司马文长可以算是慕容封天的老师。
  只是这几年自己的立场一直处在中立,随著慕容封天独自领兵的次数越来越多,两人就有些疏远了。
  不过司马文长与国舅那绣花枕头不同,领兵打仗深谋远虑,兵法用的神乎其神,所以即使两人的关系不同以往,慕容封天若是想打胜这场仗,还是得找他商量。
  慕容封天心里有事,所以他连中衣都没解,他以为自己睡不长就会自己醒,他对时间向来敏感,尤其是心中有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实在不会睡过时间,但事实上,他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屋子里没有点灯,有一个人影坐在身边,额头传来令人舒服的抚摸,一下一下,慕容封天只觉得头痛似乎减轻了些,屋子里有暖人的温柔。
  嘴里感觉到苦涩,慕容封天揉揉额头,有些不可思议,又好象早已料到一样轻叹,“盗命……你果然没走……”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却没顺著他的话应下去,却是移开了手站起身,嘱咐了声,“你先躺著,别动。”随後便走了出去。
  慕容封天无暇顾及其他,只觉得那只手离开後,头痛又丝丝渐强,当下按住额头,皱紧了眉,连有人推门进来都没觉察到,一直到一股药味扑鼻而来,才发觉盗命已经站在床头。
  “我怎麽了?”慕容封天咬牙问道,额前已经细布一层冷汗。
  “我请大夫来看过了,没什麽大碍,只是有点发烧。”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盗命单手端著碗,另一只手扶起慕容封天,正准备喂他喝,却被对方一手接过。
  “别把我当女人,这点力气我还是有!”慕容封天一口气喝掉那碗略烫的药,把碗递给他,一翻身正要起来,却被盗命一把按住。
  “你做什麽?”
  “有些事要办!”
  盗命摇著头,手上力道不减,“太晚了,有事明天再去!”
  “不行!”慕容封天不妥协,“这事拖不得!”
  “若是出征一事,你要找的人已经送了信过来!”盗命说著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慕容封天,“封途下午就领队去了皇陵,我替你嘱咐了他!圣旨在下午已经送过来了,我替你接了,小药儿的口信我也一并接了,所以你现在没有什麽事要做,你需要休息!”
  劈里啪啦如竹筒倒豆子一样,盗命说的简单轻巧,慕容封天却越听越心惊,当他听到对方竟然假扮自己连圣旨都敢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瞪著一双眼睛就像在看怪物一样,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你,你竟然……敢这麽做!”
  慕容封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只觉得头是越来越疼了,盗命却好象个无事人一样,走过去把碗放在桌上,点燃了油灯,端到床边,搁在自己刚才坐的凳子上,然後把慕容封天按在床上,自己也解了衣钻进被子,紧紧搂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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