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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时候,伊西多已经消失了身影。
斯内普静静地坐着,他并不安全明白伊西多的话,但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无力反抗。
此后很长时间,伊西多都在晚上出现在他的办公室,他再未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只是简单的在他脖子上咬上一口,然后走人。波特来的时候,他就回避不见,只是会在第二天找回来——在那一天他会感觉到特别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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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多再一次吃饱喝足从斯内普的办公室里出来,心满意足地往外走,眼睛里满是志满意得的神色。
他自然感受到了斯内普的防范和困惑,他要的就是他的防范。越是防范,就越是要了解,越是了解,就会越是困惑,越是困惑,就越会好奇。而在伊西多不同意的情况下,他永远也别想了解全部!
“伊西多——”
伊西多回头,发现竟然是哈利。
于是他停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哈利一步步走近。
“我想和你说说话,可是总是见不到你的人。”哈利腼腆地说。
他走近了,伊西多才发现他整个人都乱糟糟的。不仅头发更加凌乱,眼睛里也充满血丝。
“我们可以聊聊吗?”
伊西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哈利笑了起来,露出一只可爱的酒窝,他拉起伊西多的一只手,说:“来这边,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他们出了城堡,因为春天的来临,禁林和湖水都重新泛起了绿色,就像哈利的眸色。
他们停在湖边那棵山毛榉树的阴影里。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一个吻,不要太邪恶……
30
30、29。提点 。。。
29。提点
他们停在湖边那棵山毛榉树的阴影里。
在伊西多的印象里,哈利应该是自信而狂妄的,他是邓布利多的宠儿,有着最好的朋友,面对德拉科等人的挑衅时,也总是毫不示弱的反击。
但他现在却有些颓废,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苍白的脸色,满眼的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
“伊西多……”
还有犹豫不决的矛盾。
但这样的哈利和他没多大关系,也引不起伊西多的情绪,他只是他对付斯内普时或许需要用到的一个工具而已,于是伊西多沉默着。
“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哈利并没有看伊西多,所以并不知道他的毫不关心,“你不要告诉别人。”
然后,也不等伊西多回答,他直接开始说自己的烦恼。
他从圣诞节前梦到韦斯莱先生被蛇袭击开始说起,到现在一直折磨着他的梦,还有斯内普的晚间课程,赫敏等人对他的规劝和不信任,连那晚通过门钥匙离开时对邓布利多强烈的憎恨和想要袭击他的欲望也没有隐瞒。
伊西多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没有评论。但实际上哈利也不需要评论,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不会嘲笑他、对他的想法嗤之以鼻,也不会胡乱地给他些什么意见之类的。
当说完的时候,他们沉默了很久,天上的星星高高悬着,夜已经很深了。
“对不起,伊西多,浪费你这么长时间……”
最后,波特终于从自己的世界走了出来,以此作为结束语。
但伊西多却不能让他就此结束。哈利不需要不代表伊西多不会说,伊西多不会拿出自己的时间来给一个小孩子当知心姐姐。
“对那些梦,你有什么想法吗?”
“梦?……我只是……很想看到门后面有什么……”
“看到以后呢?”
“……”
哈利没有回答的那么快了,他沉默了一会,刚想说什么,又被伊西多打断。
“你会相信在梦中见到的吗?”
“只是梦而已——”他笑了一下,但随即想到自己梦到的蛇眼,笑容僵在脸上。
“我会判断的。”他有些烦躁地抓了几下头发,使那更加凌乱。
伊西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你真的能吗?”
“不……”
波特的脸更加苍白了,“我会告诉邓布利多教授……”
“如果他正好不在呢?”伊西多又问,不过看到哈利烦躁的模样,他知道自己不能把这个单纯的救世主逼得太紧。
哈利波特的世界太简单,即使他是所谓的“救世主”,也不能掩盖他十五年生命中的苍白。他小时候虽然受尽欺负,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中的孩子,有吃有穿有住;他有一颗善良而单纯的心,他的生命中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到霍格沃兹以后得知了自己的命运,像童话一样,走上少年英雄打败大魔头的道路。
他不曾经历过尔虞我诈,不用为存活和生计发愁,邓布利多为他打理好了一切,他只要在被保护的好好的的学校里努力学习,和朋友打打闹闹,再通过邓布利多设置的一些试炼,就再不用担心其他。这样的一个人,除了“救世主”的名头,与其他一般大的孩子没有任何不同,他们都处于风华正茂激情如火的年纪,任性而妄为,即使终有一天会为自己犯下的错懊悔。
“是啊,他这学期一直避着不见我……”
“邓布利多教授有他自己的理由,你要多想想他的一些安排之后的深意。”
伊西多看着愁眉苦脸的男孩,这样说。
他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于是站起身来,拍拍身下的泥土。
“没关系,我们回去吧。”
哈利神色好了一点儿,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宵禁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们并肩往回走,在一条走廊里分开。
脚步声响了几下,又停了下来,黑暗中,伊西多听到波特浅浅的声音:“谢谢你,伊西多。”
那天之后,伊西多再去斯内普的办公室就再没有回避过哈利了。但他并不看着他们上课,总是会进斯内普的魔药室或卧室呆着。毕竟,那个课程,可不会太好看,也不适合有外人存在以免分了心。
伊西多依旧每晚光临斯内普的办公室,顺便在那人忘记吃饭的时候端上一盘冰冷的晚餐,逼着他吃完。
而斯内普,在反抗无效之后,似乎也渐渐地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他尽量保证自己每餐必到,因为伊西多在没有做过其他的,于是就算出了什么差错,他也不必太过担心……总的来说,他的日子还算恣意。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再发一章,嗯…不算在补更里,只是作为让大家等这么长时间补偿……跪求原谅~~我下周有一门双语的专业课要考,完了之后会有两周的空余时间,我尽量在那时把该补的补上~~还有,本文不会坑的,我很爱很爱它,一定会有一个完美(至少对我自己)的结局~~最后,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关心,我一定认真写~~嘿嘿……
31
31、30。试探 。。。
30。试探
将近三个月之后,斯内普已经学会在傍晚的时候停下手中的魔药,吃晚饭,沐浴,然后边批改作业边等待伊西多的到来。人就是这样,不管一切是如何开始的,只要形成了习惯,你就离不开它。
时间已经接近午夜,斯内普扔下手中的羽毛笔,将桌子上从两个小时之前就开始一页没翻的书合起来放回书架上。他站起来,又坐回去,重新换过一本书,打开。
伊西多一直没有来。
本来很正常的事情,那个男孩说不定流连在某个欢笑连连的舞会上,说不定玩的太累早已入睡……他是一个能力强大的吸血鬼,不用任何人为他担心。自己应该很高兴不用再次体验身体内血液被吸取,然后又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充盈起来的感觉,就像自己也变成了怪物一样……
斯内普再一次扔下手中的书,这次他仍没看进去一个字,于是他决定去睡觉,毕竟,明天还有两个年级的课,他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可以不睡觉而时刻保持精力。
但是,他再次懊恼的发现,睡眠比他看书时还要困难。
坐起来,在完全的黑暗里,斯内普皱起了眉头。
是什么让自己变成这样?仅仅每天一次的骚扰就会使人沦陷吗?
还是那总是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温柔,就像一份冷硬的晚餐一样?
天终于蒙蒙亮的时候,卧室外突然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斯内普以浸淫黑魔法多年的身手迅速站起来,却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坐了这么长时间……
施了一个咒语迅速活络腿上的血脉,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猜想着门外是谁,却被手臂上传来的灼热打断。
这是第一次,手臂上那朵银白色的牡丹发挥它的效用。斯内普接收到了它传来的信息,门外的是伊西多,而他,似乎不大好……
开门,挥挥魔杖打开房间里的灯,斯内普手中的魔杖第一次没有对准那个不请自来的不受欢迎的客人。
伊西多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对着他,带着浅浅的微笑,似乎对他识时务地放下魔杖甚为满意。
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衣服上有两个破洞外,一切如常。静静地坐在那里,如同只是像平常一样来吃“晚餐”的。
但斯内普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虚弱。男孩儿苍白的脸上有着一丝倦意,似乎随时都能睡过去一样。他坐着,并不是因为想坐,而是因为,他没有力气站着。
“你看出来了吧,我的虚弱……”伊西多笑得云淡风轻,“你现在可以举起魔杖对准我,用出那个咒语,我知道你很早以前就查到了,那个,唯一能杀死血族的咒语。”
斯内普的脸色一下子比伊西多还要苍白,他紧抿着嘴唇,身体也有一瞬间的颤抖。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伊西多只是看着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笑。
斯内普的眼神冷漠而空洞,但他却将魔杖收了起来,慢慢地走近伊西多,弯下腰,扯开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
伊西多伸出双手缠在他的脖子上,露出一个深邃而得意的笑,在他的耳垂处咬了几口,又舔了舔,直到那里红得几乎滴出血来,才舔吻着下移,咬下去开始自己的正餐。
而斯内普,在弯下腰时就已经闭上了眼睛,除了在被舔…弄时颤了颤,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和表情,就像每天晚上时一样,就像刚刚的犹豫和挣扎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喝够之后,伊西多仍没有放开斯内普的意思,他懒懒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让他把自己抱到床上去。
除了自愿的休眠,吸血鬼并不需要睡觉,人类或亲王的血液可以提供足够的能量。但伊西多的确受了很重的伤,他在刚被斯内普抱起来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斯内普将他放到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颓然的坐回客厅的椅子上。在那一瞬间,他并不是没有出手的欲望,但是他不能。
他心里有一股淡淡的意念阻止着他,就好像自己不愿意念出那道咒语。当然,更重要的是,像伊西多这么狡猾的人,是不可能将自己虚弱的一面展现在人前的,如果有,那么就一定是陷阱。但这也正是问题所在,做了这么多年的双面间谍,他的对敌反应几乎融入骨血。如果今天是伏地魔这样试探他,他一定毫不犹豫地臣服下来,显示自己的忠诚。但是在面对和伏地魔同样狡猾的伊西多迈克林时,他却犹豫了,有一刻,他几乎表现出自己的杀意。他从没这么失控害怕过,似乎不能及时脱离他的身边,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不受控制的事……
当斯内普依靠一瓶精力药剂支撑着从课堂上回来的时候,伊西多已经离开了。
他回了自己的寝室,因为要和梅德利安联系。目前为止,不知原因的,伊西多还不想让艾维斯知道自己和斯内普的关系。
“殿下,您还好吗?”双面镜的另一端,梅德利安神色焦急地询问。
“我没事,梅德利安,……艾维斯叔叔说了什么吗?”
“陛下也很担心您的身体,殿下,陛下说他不知道那个地方会这么危险,到让您受伤的程度。陛下让我为您送一杯血液,作为补偿。”
一杯血液怎么能补偿我差点死掉的事实呢……
伊西多开心地笑着,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很抱歉没有完成艾维斯叔叔的任务,您问问他,我暑假回去再接受惩罚可以吗?”
梅德利安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摆出一个严厉的面容说道:“伊西多殿下,您应该像一个孩子一样撒撒娇以逃避惩罚,而不是抱歉着请求晚一点,陛下也从没罚过您不是吗?”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可是规矩不能破啊。我知道艾维斯叔叔不会罚我的,您就不必担心了。”
……
伊西多放下手中的镜子,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