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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莱斯特城堡的时候,和谁上过床吗?”
一句话,令斯内普怒火中烧。
“你个混蛋!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耻吗?!!”
伊西多没有在意他的粗鲁,而是确定什么似的问他:“你确定只和我一个人上过床?”
他的第二次问话使得斯内普再度暴走。
“你的脑子被狗吃了?!怎么会有人看上我这个油腻腻的老混蛋!”
这句话有些歧义,斯内普迅速反应过来,加了一句:“我怎么会和别人……”
“上床”两个字却最终也没说出来。
伊西多眼神诡异地看着他,似乎被惊吓到了,他甚至退后了一步。
“你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
“什么?”
“吃不下东西,恶心,容易疲劳,嗜睡……”
“你怎么知道?”斯内普疑惑地问,“我从没对人说过这些。”
“……”
伊西多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是你的原因造成的?”
斯内普迅速地从他的犹豫里看出问题。
伊西多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对斯内普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你怀孕了,斯内普。”
说完这句话,他立刻就离开了,留下斯内普一个人睁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不留言斯内普的孩子会消失的。
42
42、41。怀孕(中) 。。。
41。怀孕(中)
“西弗勒斯,最近身体还好么?”白发的老巫师坐在自己软软的椅子上,笑眯眯地问。
“不劳费心,邓布利多,我很好。”
一身黑衣长袍的斯内普坐在他对面,警惕地看着他。
“呵呵,不用这么紧张,我的孩子,我只是发现你最近总是很疲惫,吃的又少。工作很辛苦么?你还是稍微控制一下研究魔药的时间,别累坏了身体。”
“……”斯内普神色微动,没有出口他一贯的讽刺,老巫师虽然总是笑眯眯地,但很少说出这样不含目的的话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邓布利多?”
“唔——我就那么招人厌吗?我只是关心一下你的身体情况而已。”
“……我说了我没事!”
斯内普皱着眉头大声地扔下这句话,就想起身离开,但他却发现门被锁住了,只有特定的咒语才能打开。
斯内普气急败坏地转身,眼角睨到画像中的老头子们都在偷偷地笑。
“邓布利多!”
“哦哦哦,别担心,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完全不受黑脸蛇王气势的影响,依旧笑得灿烂。“只是一个小花招,防止外面有人突然进来打扰到我们的谈话。”
“好吧,你到底想谈什么?别再拿我的身体说事,我告诉过你了,我好得很!”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没事。”邓布利多露出无奈地神色,而后低下头,借着捡糖果的动作小声地嘟囔:“难道怀孕的人都这么坏脾气吗?真是,这样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小,是在喃喃自语,但又像是故意让斯内普听见,于是本来怒气冲冲的斯内普一下子僵硬了身体。
“你……什么意思?”
“唔?”邓布利多假装迷茫地抬起头,“什么什么意思?”
“你是怎么知道的?”斯内普的表情已经恢复到平时的冷漠,声音却犹带着丝丝颤抖。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终于坐直了身体,严肃起来。
“我活了一个多世纪了,西弗勒斯,见识和阅历并不是你呆在霍格沃兹的几十年可以比拟的。男巫会因为某些原因而怀孕,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我有幸曾经见过一次。”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
“你是怎么看待这个孩子的?”
邓布利多不答反问道。
“怎么看待?”
“对,你想留下他吗?”
斯内普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他右手在小腹处虚晃了一下,却最终没有放上去。“我的……孩子?”那迷茫的神情,就像刚刚得知这个消息,而使他连续失眠了好几夜,一直侵占着他的大脑的信息从没出现过似的。
幼时的记忆开闸的水奔涌而来,那小小的身影,在饥饿和毒打中苟延残喘的画面,向黑魔王跪伏又害死莉莉的情形一一浮现在眼前。那些他试图遗忘和掩埋的曾经,一点点地重现出来。这样肮脏充满罪恶的他,怎么可以有孩子?怎么配得到一个无辜的生命的信赖?
邓布利多静静地等着他沉思,直到斯内普脸色一路苍白下去,甚至出现悲伤绝望之色,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而打断他。
“西弗勒斯……”
“我不会留下他。”斯内普神情惨淡一片,语气却又坚定无比。这句话一出口,他就感觉到小腹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着痕迹地曲了几分。
邓布利多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郑重地看着他:“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慎重地考虑一下。那毕竟是一个生命啊,那是你的孩子啊!”
见斯内普不愿说话,邓布利多又问:“西弗勒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
“……”
“孩子是两个人的,我认为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应该取得另一人的同意。你好好想想吧,还有几天时间,如果你决定了,就再来找我,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斯内普闻言,将思绪从未知处拉回来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点点头向外走去,在他开门的前一刻,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响起:“西弗勒斯,不要擅自行动,男巫堕胎是很危险地,很容易让大人也出事。”
看着斯内普脚步虚浮地走出去,邓布利多暗自叹了口气,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假的,男巫怀孕最困难的不是堕而是保。他只是不想让斯内普一时冲动做出错误的决定而已。那个孩子苦了这么多年,这一次,希望他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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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2。怀孕(下) 。。。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好呀,看我今天发文多早~
42。怀孕(下)
另一个父亲……
斯内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情像眼前的环境一样阴暗潮湿。像伊西多临走前那个诡异的笑,他就知道,那个少年是不会对这个孩子有一丝一毫的期待的,所以,什么“取得另一人的同意”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他才不会同意。
与其说听从邓布利多的话再考虑几天,不如说是他想要再多感受一下,有一个生命和自己紧密相连的感觉。没有利用,没有背叛,那个小小的,温暖的生命,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
孩子。
斯内普轻轻地将手覆到小腹上,暖暖的,是自己的,孩子。
他有些庆幸没有在伊西多告知的下一刻就做出冲动的行动,就算不能留下他,他也想悄悄地和他说说话,哪怕之后是更痛苦的永别,而自己也将亲手毁掉他。
因为生长环境的关系,他渴望亲情,渴望那些无私地,完全不图回报的来自家人的爱。他知道自己永远也得不到这些,也永远不会有需要自己这样对待的人。但是渴望,是不会因为“知道”而消失的。
几天之后,手下的小小的生命就要消失掉了,而且再也不会有了。
一阵刺痛将斯内普飞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有些悲伤的看着小腹处,他是知道的吧,在邓布利多那里那次也是这样,只要自己一想到让他消失,就会很痛很痛。他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吗?是啊,还未出生,就要被父母杀掉了,如果他有意识有感觉,一定会不满吧……
斯内普通过飞路给卢修斯送了一个邀请,在这一刻,他突然不想自己一个人呆着了。
他走到伊西多取酒的架子前,那里因为常常有人光顾已经空了不少了。斯内普在下面一层拿出一瓶威士忌,并不是想醉,只是不想清醒了而已。
不多一会儿,卢修斯就到了。他仍是那样闪亮的样子,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一头铂金色头发更是顺直润泽,犹如最高级的绸缎。他今晚穿了一身高领的淡青色长袍,褶皱饰边的袖口,将他整个人衬得——斯内普受不了地侧了侧头——更像一只孔雀了。
但是斯内普知道,三个月前,他刚经历了一次生死。
正是伊西多强迫他的时候。
卢修斯一来,就看到了斯内普手中的威士忌,他惊奇地笑了。
“什么事能让你把我叫来,还需要借酒消愁?”
斯内普给了他一个背影,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
“咦?你被格兰芬多附身了吗?居然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放弃了?”
斯内普不理会他的嘲弄,反问道:“你的身体没事了吧?”
“好得不能再好了,不是已经告知过你了吗?”卢修斯在他对面坐下来,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给每人倒了满满一杯。
“……那就好。”
“你怎么了,西弗勒斯,这可不像你,吞吞吐吐。”
“陪我喝一杯吧。”
斯内普沉默了很久也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斯莱哲林的有意从不需要多话,见斯内普不愿多说,卢修斯体贴地笑笑,开始陪着他喝酒。
斯内普在十来天之后才强迫着自己再次走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这段时间,他变得更加沉默甚至是冷漠,连其他教授都感觉除了他的不妥。
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自己开了,白发的老人笑眯眯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像是知道他会来似的。
“进来,坐吧。”邓布利多给他变出了一把椅子,比以前的明显柔软了许多。
斯内普看着那大红的颜色,嫌弃地皱了皱眉,还是坐了下来。
“那么,你想好了?”
“……是的。”
“那么,我们需要把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请来。”
“什么?!”斯内普一下子站了起来,有些震惊地看着邓布利多。
“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邓布利多摆摆手示意他坐好,才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开始解释:“一般来说,男子——就算是巫师——是不能孕育生命的,以前有过几个例子,却都是因为不同的原因或意外。因此,我需要先确定你……怀孕的原因,才有办法……必须要有另一个人的协助。”
“他有事不方便来吗?”
“不、不是……”
斯内普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出去了。几分钟后,他又走了回来,身后跟着淡笑的伊西多。
邓布利多很是吃了一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我应该猜到是你的,迈克林先生,请坐吧。”
伊西多对他友善地笑了笑,自己变了一张椅子坐下。
“那么,我们开始吧。”邓布利多说。
伊西多点点头,斯内普却在神游,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知道自己怀孕的原因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摇了摇头。
“那你呢,迈克林先生?”
“你可以叫我伊西多,邓布利多教授。关于原因……我只是有一点猜想……”
“没关系,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参考。”邓布利多鼓励地看着他。
“是去年冬天,我找到了几棵不认识的草药,就拿给斯内普教授研究。但是教授实在是太投入了,为了找出药效,就自己喝了一瓶。那次他腹痛了一整晚,后来却没有什么后遗症,我们以为只是药里有些毒性,就都没在意。”伊西多依然淡淡地笑着,看了斯内普一眼,又继续说:“那几株草药本来的主人是一个东方人,因为身体虚弱活不长久,所以一直致力于研究出延长生命的办法。在东方,人们一直认为后代就是自己生命的延续,所以我猜想,被斯内普教授误服那株草药,正是有改造男子身体的效用。”
邓布利多一脸沉思,而斯内普,也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想起了自己跟着伊西多进入那个湖底的遗迹,带回了不少的草药,其中有一颗红色的果子,刚提纯出精华就被伊西多强迫着喝了下去……
“好吧,”邓布利多开口,“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保住一个孩子需要父母双方从心底里认可他的存在,并每天进行魔力循环。但失去一个孩子就容易得多了,尤其是斯内普这样,有正常的孕育环境的。那么,西弗勒斯,说出你的决定吧。”
“当然是要……是要……”
斯内普说了几次,却怎么也说不出放弃的话来,他突然有些悲哀,为自己,也为那个未出世就要注定要消失的生命。
他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这几天也只是抱着永别的心态来珍惜它,但是现在,让他亲口说出放弃,却突然变得很难很难。
“不——”斯内普突然烦躁地吼了一声,他的痛苦完全地表现在脸上。
“如果你要留下他,还需要孩子另一个父亲的同意。”邓布利多鼓励地看着他。
斯内普有些茫然地转向伊西多,而伊西多,像局外人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