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与猫共舞-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肿踊姑怀觯陀錾狭四腔镌羧耍油咽北惚坏掖笕怂取!�
狄青问道:“那日你本与展大人在一处?”
“是!”
“那他为何将你一个弱女子留在林中?”
“他有急事,便先走了。”
“你可知道展大人现在何处?”
刘楚一皱眉,狄青这些话问的让她种说不出的怪异感,那好像审问犯人似的口气,听得她心中直冒火,回答时就连她的话都有了些火药味:“那日蒋四爷收到了白五爷传来的条子,然后展大人与蒋四爷一道走了,我怎知他们现在在哪?我又不是他的谁,他去哪怎会和我报备?!”
“蒋四爷?可是五鼠中的翻江鼠蒋平?”
刘楚点头。
“那就怪不得他会先走了,恐怕又是……”狄青扫了一眼刘楚,见她脸色难看之极,方才想起刚才与她对话时,不知不觉的就带上了行兵打仗时那股子威严劲,于是连忙道歉道:〃啊,刘姑娘,对不住,刚才是狄某语气太过了些,实在没有别的意思。这个……这个,狄某是粗人,不会说话,还望姑娘见谅!”
刘楚心中翻个白眼,这狄青和历史上记载的性子真不太一样,也不知是不是他还没和范仲淹学习的缘故,他样貌上虽然是书上写的那样,可是说起脾气论起谋略可真配不得“勇而善谋、智勇双全”这几个字。现在的狄青,顶多是员猛将而已。
狄青将腰牌向前推了推,说道:“刘姑娘,这腰牌请你收好吧。”
刘楚默默的将腰牌收起,方在琢磨过味儿来,刚才狄青是不是说了句怪不得他会先走?难不成他知道这个中原委不成?!
刘楚先是一愣,然后看狄青的眼神立马变了几变。
“狄大人,实不相瞒,展昭展大人和我也算是有些交情,小女子称呼他一声展大哥,自然是把他当做亲人看待,那日他和蒋四爷走的匆忙,似乎是为了丁家的事……狄大人,听您的意思,好像是知道当年的事?可否告诉我一些?”
狄青一叹,说道:“我也料想到了,若不是为了丁月华,展昭说什么也不会把你留在林子里……哎。”
“狄大人……”刘楚动了动嘴唇,不知如何从狄青嘴里套些话出来。狄青既然能成为历史上有名的将军,自然自律绝不会差,要是他不想说,她还真没有别的办法了。
“算了,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着的。现在朝中与展大人有些交情的人,恐怕是都知道这件事的,你既称他做大哥,我想他必是信任你的,只是这事如今变成何样,我也不甚清楚,只与你讲一讲当年的旧事罢……”
狄青晃了晃神,徐徐开口讲道:“三年前,展昭奉命前去南宫世家为世袭第三代的定国公南宫权贺寿,可惜那南宫家二公子南宫玉辉乃是采花大盗玉蝴蝶,大公子南宫玉耀又为了一己私欲杀害亲人……”
“狄大人,这段我是知道的,我是想问后来发生了何事?”
狄青也不在乎被她打断,于是问她:“那你可知道展昭替圣上所赠寿礼可是何物?”
刘楚一边回忆着电视剧一边答他:“好像是一柄剑……”
“不错,正是一柄剑,而且还是一柄名剑,名曰——鱼肠。”狄青说道:“南宫玉耀正是用这柄鱼肠杀了南宫权与南宫玉辉,而后又用这柄剑自尽。可当时谁都没有想到的事,这剑虽然锋利无比,但却是不知何时被淬了毒!”
“南宫一家人先后身亡,最后南宫玉耀又自尽,当时在场的人不过是展昭,丁氏三兄妹几人而已,而南宫权死后,这寿礼本该由展昭带回京中送还皇上。展昭将剑收好,本欲第二日启程返京复命,谁想到正好丁月华找来。那时他二人刚定亲不久,又共同经历了南宫家惨案,遂聊了许久。说道鱼肠时,丁月华因着好奇,曾拿这柄剑细细看过,却没想到因此中了毒,当晚便昏迷不醒。”
“几人帮她运功逼毒都不见她好转,又请了大夫也药石无医,均不知道丁姑娘到底所中何毒是何人所下。众人分头寻找下毒之处,才查到原来毒是淬到了剑柄之上。此毒名已不可考证,只知毒性蔓延极慢,只是会让人时常陷入昏睡,最后死在睡眠中而已。”
“当时这剑除了南宫家三人,便只有展昭碰过。之前死去的南宫玉耀并未出现中毒的症状,他死后这剑也是展昭收起的,丁氏双侠便怀疑是展昭做的手脚,借此毒害丁月华。”
刘楚当即拍案道:“这怎么可能?!展大哥向来光明磊落,怎会下毒去害一个女子?更何况那人还是他的未婚妻!”
“哎,展昭辩解过,可当时护妹心切的丁氏双侠急红了眼,一味认定是他干的,当下与他退了亲不说,还直接将昏迷中的丁月华带了回去。”
刘楚沉默了一下,实在没想到当年那个案子的背后还有这些事情存在。当初展昭也一定非常心痛吧?心爱的人昏迷不醒,又被对方家人强行退婚,还背上了不白之冤,任展昭的脾气再好,恐怕这个中滋味也免不了难捱万分。
“狄大人,按你这么说来,当时丁氏双侠退了婚,又带着丁月华姑娘离开,那展大哥的巨阙是何人所还?他二人定亲不是互换了佩剑么?不可能是丁姑娘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现在丁月华姑娘的毒可解了么?”
“没有罢,不然展昭知道丁家有事,又怎么这般着急的赶去?那毒虽然不是他下的,可丁月华中毒他也有责任,近几年他更是多方打听此毒来源,寻找解药,可惜均是无果……”
“那……后来呢?丁家人走了以后,展大哥如何了?”
狄青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后来我也只是听说他回了开封府,剑也去了毒还给皇上,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倒不曾听说了。”狄青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楚,只见她面露难过之色,双手紧扣,指尖泛白,也不知她是为展昭心疼,还是为丁月华难过。
一时间,两人都是无话。狄青垂了眼帘,便听得刘楚那边喃喃自语:“展昭和丁月华之间还应该有个儿子罢?怎么会闹到这地步了……到底是好事多磨,可他到底要如何做才好?丁月华现在不知怎样,湛卢又在哪里?巨阙……最后二人应是个好结局……”
想着想着,她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心微疼。


☆、人生代代无穷已(一)

第二日一早,刘楚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启程。
狄青将他二人送到了客栈门口,刘楚再三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狄大人,等届时你到了京城时,定要让我好好谢你一番。”
狄青微微挑眉,并不作答。
他身为延州指挥史,除非上调迁升,应该是一直驻守在延州才是,基本像他这样的低级军官,是不可能也基本不会有机会去汴京的。
刘楚见他那样子,便知道他没将他的话当会事,于是假装板起脸来说道:“狄大人别不相信,小女子敢断言,不出三年,你必会迁升到汴京去。”
狄青好笑的看她:“借姑娘吉言了。”
“哎呀!我是说真的,不然我们来打赌!”
刘楚眼珠转了个圈,说道:“要不这样,狄大人若是三年内没有迁升到汴京,那小女子自会到延州去请狄大人一餐饭,若是狄大人果真如我所言,那么狄大人上任之后,这餐饭可是要你来请了,地方我挑,如何?”
狄青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反正赌注只是一餐饭,而且三年之后,说不定对方早已将此事忘了,他应了她又如何?
此时刘楚心中却在算计,狄青不像展昭,他在正史上可是有确切记载的人物,所以在没有“外力”的干扰下,他必定会成为那赫赫有名的将军,也是为数不多的出身贫寒却当了枢密副史的人。
她记得狄青二十几岁就到了汴京结识了范仲淹等人,用了两年左右来学习,然后便一战成名,升官之时应该不到三十岁。而现在的狄青在她看来已然二十五、六,恐怕迁升也就这几年的事了。
刘楚又再次上下打量了狄青一番,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于是将狄青请到一旁,说道:“狄大人,小女子还有两句话奉送——少不更事有勇无谋,上阵杀敌全仗身上胆。发奋读书尤时未晚,行兵作战只凭心中智。狄大人,前途无量啊!”
刘楚辞别了狄青与吴徵一同上路,当然,和他们一起走的还有狄青的四名精兵,按照狄青的吩咐,这四人会把他们送到武昌再回去复命。
有这四人跟着,刘楚自然也不好在路上磨磨蹭蹭的,人家那是军命难为的送她一程,可不是奉命陪她一路游山玩水去。
结果不出两日,刘楚便已站在了武昌黄鹤楼门前。
待那四名士兵离去,刘楚才细细打量这历史上著名的黄鹤楼。
在她的年代,她没去过武汉,也没见过现代的黄鹤楼到底建成了什么模样。只依稀听说原建筑在宋朝以后屡建屡毁,现在的黄鹤楼是凭着一些文字记载拼凑出的位置和样貌之后还原而成的。
而北宋的黄鹤楼,仍然沿袭了唐朝之前的建筑的风格,中央主楼两层,平面方形,下层左右伸出,前后出廊屋与配楼相通。全体屋顶错落,翼角嶙峋,气势雄壮。(现今的黄鹤楼已经是以清朝同治时期建的黄鹤楼为模板建造的,有五层高,和以前的大不相同了)
刘楚打量完毕,正好吴徵也安置好了马车过来,二人一前一后的进到黄鹤楼里,准备在这里用过饭再去找客栈。
由于过了吃饭的点,所以黄鹤楼里并没有多少客人,大部分都是喝酒谈天或是已吃到尾声准备结帐的人。二人直奔二楼,随便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道当地名菜,便安心等着上菜了。
二楼除了他们这一桌刚到的客人,还另外有三桌有人坐着,都是在四面靠窗的位置。刘楚正等的无聊,索性一一打量过去,没想到竟然还遇上了熟人。
那与她正面相对的瘦小男子,不是蒋平是谁?
刘楚这发愣的功夫,那边蒋平也看到了她,他与对面的人说了两句话,便起身和刘楚打了招呼。
“刘姑娘,那日走的匆忙,没想到在此碰上了。”
刘楚还了礼,道:“蒋四爷有礼了。”
蒋平看了她一眼,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刘姑娘可是来找那只猫的?可惜他并不在这里。”
刘楚翻了个白眼,不知为何他突然变成这种口气,好像她是只知道追着展昭到处跑使似的,当下变了脸色:“我只是路过而已,既然蒋四爷有客人,那我也不便打扰了。”说罢她瞪了蒋平一眼,便坐回到桌子旁,拖着下巴看向窗外。
蒋平那桌上的另一人闻言,偏头向他们这边看过来,只听他说道:“蒋兄何必要欺负一个小姑娘?”
那声音圆润如玉,又如清泉般清爽,让刘楚听得一愣,虽然想看一看那是何人,但终究是忍住没回头。
蒋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我要是欺负了她,那臭猫恐怕要和我拼命了。”
那人一凝眉,问道:“这又关展昭何事?”
蒋平哼了一声,说道:“那臭猫差点为了她,连月华妹子的事都不顾了!”
那人又侧脸看向刘楚,但仍只看到一个背影。他道:“月华的事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展昭心中再急也于事无补。我知道蒋兄因白兄的药未起作用而心急,但实在不必拿个不相干的小姑娘撒气。”
“我……”蒋平张了张口,又说道:“那也是人命关天的事,那臭猫竟然不知轻重缓急不成?”
“蒋兄……”
那人本还要再劝,却只听得“啪”的一声,刘楚已然拍案而起,她怒目瞪着蒋平,眼中犹如一片寒冰。
“听蒋四爷的意思,丁月华姑娘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蒋平二人均向她看过来,那人似乎有意安抚刘楚,却又被蒋平按下:“我可没这个意思。”语气尽显言不由心。
刘楚撇了他一眼说道:“那蒋四爷是什么意思?”
那人又拦了拦蒋平,说道:“蒋兄,莫要这样,展昭怕也是尽力了。月华……只能说这是命罢。”
“这是月华服了药没有大碍,才能让他有继续弥补的机会。如果月华有事,他展昭就不怕后悔一辈子么!”
“蒋四爷!”刘楚直盯着她,完全没了平时那柔弱有礼的样子,她咬牙说道:“暂且不提展大哥是重承诺当时才不愿和你一起走,更何况展大哥也确实是去了的,只比你晚走了不
到半柱香的时辰。”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继续说道:“两日前,你和展大哥刚走不到一个时辰,我们便遇上了一伙穷凶极恶的强盗,差点命丧黄泉,吴徵还因此挨了一刀,到现在伤口都没好,若不是半路有人相救,你以为我二人还能有机会再与你们在此相见么?”
刘楚说着说着,这几天强压下来的后怕感和委屈一下全跑了出来,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直接滴到了衣服上,浸出了一小点水渍。
她用手摸了把脸,声音有些弱了下来:“蒋四爷,这事情要怎么分轻重缓急?不要总是把没发生的事做任何猜想,猜想永远是假的,只有真发生了,才能区分轻重缓急罢?若是丁月华姑娘出事,展大哥会后悔一辈子,这样说来,那日若是我死在那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