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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真的是快憋不住了,为什么说的话都是和十几年前的一模一样呢,连一个字都没改动过啊。
突然吴哲指了指葛小牛,“你,四十一。”然后然后踢开一间宿舍门,“这是你的狗窝,进去。”
接着又带着李月和铁花继续走,直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宿舍,指了铁花和李月说道,“你,四十二,你,四十三。进去。”
A大队是首次招收女兵,所以女兵的人数不多,也就八个人,分了两个宿舍。李月她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女兵在了,三十四,三十五号,一个中尉,一个上尉。四人简单的做了下介绍,那两人就开始不停的抱怨着刚才那个教官的态度。李月只是含笑着不说话,铁花像根本没听到似的,整理着自己的床铺。
那两人见铁花不搭理她们,不满的问道,“四十二号,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觉得他们说的很过分吗?”
铁花回头看了眼那两人,说道,“我是来受训的,只要能让我得到好的训练,那他们的态度怎样与我无关。”
铁花的一番话让那两人尴尬了一下,气氛也冷却了,最后两人不声不响的也开始收拾起床铺。
李月在心里大大的赞赏了一番铁花,能屈能伸,是个能成事的。
第一次集合训话的时候,吴哲站在高高的台上向他们讲话,讲完后就是发作训服,不知哪位仁兄在队伍里嘀咕了几句,就被台上的吴哲来了个下马威,十五分钟,一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量不大,但丢的是面子。
一声哨响,拉起了集训的帷幕。天刚蒙蒙亮,一声紧急集合后,大家都纷纷穿衣奔下楼。李月的速度不快不慢,挤在人群中下楼。铁花的速度很快,已经在楼下站定。李月排在她的边上。
十几分钟过去了,却不见教官等人的到来,身边不乏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铁花依旧笔挺的站着,不为周围的骚动所影响。李月在心中暗暗感叹了声要开始了。
半个小时后,袁朗才带着人从拐角处姗姗来迟,李月在心中嗤笑一声,戏看够了,终于舍得出来了。
“接着聊,聊吧。”袁朗蔑视的看着众人,“怎么不聊了?”他从大家身边慢慢走过,现场寂静无声,只剩下袁朗踱步的声音,每个人都随着他的脚步声而加快了心跳,屏息凝神,等待着袁朗的发难。从踏入这里开始,他们就知道教官们绝对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瞧的。
等了一会儿,袁朗才又开始讲到,“讲一下规矩啊,做好事儿,没加分,做错事,扣分,一百个积分,扣完,打行李走人。”
“吴哲,介于刚才的事,全体扣五分。”
“是。”
“报告。”
袁朗看了眼喊报告的女兵,“说。”
“我刚才没有说话。”
袁朗妖孽的笑了一下,说道,“然后呢?”
“那就不??????不该扣分。”女兵慑于袁朗的威势,吓得都有点结巴,但还是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
“吴哲,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扣了。”
吴哲无辜的说道,“已经扣了。”
袁朗则更为无辜的说道,“那就没办法了,我这里只有扣分,没有加分哦,小妹妹。”他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那女兵被袁朗说的眼圈都红了,但还是努力隐忍着,不让自己当众掉泪。
“怎么还有问题吗?”
“没有。”
“蚊子是你家亲戚吗?大声点。”
“没有。”
“说话声音太轻了,刚才还结巴,扣两份,有问题吗?”
“没有。”这声‘没有’吼得恐怕连嗓子都要破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你们完全受我支配,你们没有提问的权利,只有两字,服从。立正,向右转,跑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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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故人 。。。
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虽然军营里都是军人,他们的自制力也相对好一些,但人一旦被压到了一个极点,再通过一个契机传导,就总有爆发的时候。
而今天就是这一批新南瓜的转折点。
“射击人员四十秒准备时间,一分钟内打完弹夹里所有的子弹。”
“第一列,预备,开始。”
刚到达指定位置就有人在小声的骂着。四十秒钟后零零散散的有枪声开始响起,时间到了还未开始射击的都被扣了两分。又是一分钟过去了,开始报靶。
“十个人,二十三发上靶,这个靶场没见过这么差的成绩。你们这些兵王,真是丢死人,全体扣五分。”袁朗的怒吼声响彻整个靶场,刺激的众人开始失去理智,一个个向机关枪一样开始向袁朗扫射。
最后有人提出要袁朗自己来演示一番,否则他们不服。
李月扎在人堆里,心里暗笑,好戏终于开锣了,这个桥段可是她最喜欢的桥段之一,当然如果能处在袁朗这位置就更好了,那她一定乐翻了。
果然在袁朗表演了一场在他们认为绝不可能完成的枪技后,一个个都开始了沉默。寂静的靶场上,突然冒出的声音就显得清晰了。李月的神经被那个声音所牵扯住,不可能,他怎么会在这。
顺着嗓音的来源,李月看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即便他很难得的穿着白灰色的作训服,带着同色的帽子,但她还是很容易就认出了他。在一群身穿黑色作训服的人当中他是多么的鹤立鸡群。
不知是否有感应,那人也偏头往李月这边看,一个对视,两人均震了一下。但那人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继续他刚才的训练。
而李月的心则没有那么平静,她的心开始七上八下的跳着。那个人不是应该在巴黎吗,他怎么会在这,那她的事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袁朗注意到李月的心不在焉,“四十三号,注意力不集中扣三分。”
被袁朗的吼声震醒,李月赶紧收回心神,开始对付起新一轮的训练,但她的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的往那个人的方向瞟。
他和袁朗一样也在削南瓜,但他们那些南瓜的命显然比李月这些好,因为他们只要站在太阳底下晒就好了。
李月心不在焉的直接后果就是差点打了个满环,还好后来及时发现,打了几枪脱靶。但也正因为这几枪李月开始被袁朗真正盯上了,试想一个枪击高手,却故意隐藏实力,哪个教官会不对其探究呢。
李月他们一天训练刚结束,边上的那些人也正好结束,食堂里两方人马见面,大家对这伙新冒出来的人都充满了好奇。要知道这个食堂是新南瓜专用的,难道他们也是新南瓜,可是为什么是今天才出现呢?
“看什么看,吃你们的饭。”吴哲的怒吼惊得众人纷纷收回视线,赶紧埋头吃饭。就连那边新来的都对吴哲多看了几眼。
吴哲被看得郁闷极了,但这不是A大队的人,他也不好多管什么,还好这时有一个清润的嗓音开口,“吃饭。”那边的人都乖乖埋头吃饭,再不看李月他们这边一眼。
吴哲也暗暗舒了口气。
李月把刚才的事都尽收眼底,在心中冷笑一声,哼,这么快就收拢人心了,还真是厉害啊。
李月她们毕竟是女子,吃饭的速度怎么着都不及这些军中的大老爷们,于是她和铁花就成了最后几个。走出食堂不多路,有人在身后叫了一声,“萧然。”
李月只是身子顿了顿并没有停留,仍旧往前走,没有人会认为刚刚那人是在叫李月。但铁花不同,她就走在李月的身边,李月的动作她自然看的清楚,但她没有问什么,这不是个问问题的好地方。
叫李月的人见李月没有回头,也没有继续追上来,而是看着她的背影,轻轻蹙起了秀气的眉头。
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铁花才敢说道,“刚才那个人是在叫你。”
李月点了点头,铁花继续问道,“可你不是叫李月吗?”
李月看铁花的神情中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再说她也不想对朋友说谎,以前她不说是因为铁花没问,既然现在她问了,那她就不能对她说谎。
“不,我不叫李月。”
对于这个答案铁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讶。李月看不出铁花现在心里所想,只得继续说道,“或许说,我不是李月。”
这话让铁花的眉头向上挑了挑。
李月可是向铁花说起事情的真相。
“其实我叫萧然,已经25岁了。半年前,我开始四处旅游,专找那些风景优美秀丽,还没被开发的小山村。一天晚上,我借宿在一家农户家里,他们有一个女儿,19岁,刚刚被通知体检政审都合格了,要去参军。但是她不愿意去,哭着,闹着,家里人没有办法,着人打听可不可以不去,但你也知道,服兵役是义务,怎么可以不去。然后我就想了个法子,冒名顶替来参军了。还好我长得够年轻,一点也不像25岁的样子,要不然还真骗不过去。”最后这话李月本想调节一下气氛的,但显然她的目的没有达到。
一说完李月觉得轻松了许多,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铁花,她不怕她去告状,因为再怎样她都不会有事的,她怕的是铁花会就此斩断她们的友谊。从小她的女性朋友就不多,她和她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也不喜欢她们的骄纵或故作淑女。她从小是从男人堆里长大的,对这难得的同性友谊很是看好,不想让它这么快就结束。
很久铁花都没有说话,最后她叹了口气说道,“在这次的选训中,你故意让他们多扣点分,早点扣完早点走。在侦察连安安分分的过完一年半,你就复原回家吧。”
在长时间的紧绷神经后,李月终于露出了笑容。“呵呵,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冒名顶替可不是小事。”铁花严肃的说道。
“放心啦,没事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啊。”李月凑在铁花的耳边说道,“其实我是高干子弟。”
铁花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大树底下好遮阴啊?”李月也轻笑了起来。
“那你呢?”李月捅了捅铁花,“据我所知A大队的大队长好像叫铁路吧?”
避开李月似笑非笑的眼神,铁花收敛了笑容说道,“嗯,你猜到了吧?”
“本来两个同姓的人我不一定能联想到一起,但看你自从进入A大队起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四处搜寻着,我想可能这里有你认识的人,而且,刚一进来你就知道行政楼在哪里,我猜你以前一定来过这。所以我就进行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但假设终究是假设,还需你来证实我的假设。”
“嗯,你猜的没错,我是铁路的女儿。”没有犹豫,铁花很坦荡的说道。“对了那刚才那个叫你的人??????”
“哇,你怎么也开始八卦了呢?”李月抱着铁花的手臂调侃着说道。
看铁花的脸都有点红了李月不好再为难,“他是我的??????嗯,一个朋友。”
铁花没有再继续八卦,两人匆匆结束了坦白回到宿舍,晚上可还要继续被折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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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暗夜幽会’ 。。。
经过一天的艰苦训练大家都沉入了香甜的梦中,李月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又黑又亮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困意。
A大队的一个教官宿舍里,明亮的灯光显示着其主人还未睡的信息。江临坐在电脑前十指飞速的敲打着键盘,时不时的还低眉沉思一番。
突然一阵敲打玻璃的声音让他停止了敲打键盘的手势,他来到窗前打开窗户。
李月看着挡在窗边的江临冷冷的说道,“让开。”
江临侧身让李月可以进来,李月冷哼了一声从窗户中跳入房间,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在电脑桌前坐下,翘着二郎腿,食指在桌上轻轻的敲打着,眼神凌厉的看着江临。“你怎么会在这?”
江临对于李月的凌厉眼神毫无所动,悠然的在床上坐下,薄薄的唇中吐出两个字,“训练。”
“不是当初跟他们说是去环游世界的吗?你现在就回来是算怎么回事?”李月越说越火大,要不是顾及到太大声了怕被人听到,她早就用吼的了。
见李月提到了当初的事,江临清俊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陈述着说道,“当初说的是我们一起去旅行不是吗?”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感情。李月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但还是强装倨傲的说道,“怎么?你是在怪我把你一个人扔在巴黎了?”
江临轻轻的笑了下,但他的笑容却没有什么温度,“我想没有哪个人在度蜜月的时候被自己的新娘丢下后还会高兴的。”
李月知道这事自己是做的有欠妥当,但她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尤其是在江临的面前,她更是从不落下风,而且她也不认为他们间是正常的夫妻关系,更没有向对方报告自己行踪的必要,她爱走就走,他管不了她。
但李月不想和江临为了一些小事吵架,便不得不和颜悦色了起来,“那你这次回来有没有跟他们说??????”
江临怎会不知道李月未完的话是什么,只得轻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