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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傲的鼻子快顶上天的人,今晚格外的安分,只微微的点了点头后便换上鞋出了门,凌乱的卧室里被子皱成一团拱起个山包,楼天地开始动手整理,在床脚下,昨天掉落的那根自动□静静的躺着,想起吕越出门前那两只通红的耳朵,憋了一晚上的气不知怎么就撤了。
唉!不能让自己的另一半尽兴,自己也是要付责任的,静静的把玩着手心里的东西,楼天地开始自我反省。
第 103 章
晚上,楼天地特意到的比平常早,在厨房把菜洗干净切好后又洗了盘水果备着,吕越进门的时候看见他,眼神闪了闪便往别处溜去。
手里的遥控器被摁的乱七八糟,坐在沙发上的楼天地压根就没往电视屏幕上瞧,两只眼睛在见到吕越跨进门后就没挪过地方,这会儿见人径直挽了袖口往厨房跑,也随即跟了上去:“吕越,今天我备了山药,莴苣,苋菜,牛肉还有小排”,靠在厨房门口,楼天地没话找话,虽然这小子习惯于唱独角戏,但由于出了那一档子事,吕越似乎别扭的厉害,连带着这氛围也怪异了起来。
锅碗瓢盆的声音在不大的厨房里‘叮叮当当’闹的人有些心烦,楼天地扒了扒脑袋上长出的一层短茬毛,跨上几步,一把勾过对方的脖子,凑上去喷气:“那啥,今天晚饭后我哪儿都不去”
男人的手一搭上来,吕越浑身一酥,腿就软了,虽然话里的意思让他心下一喜,但面上该装的时候还是得装一下:“不,不是说要节制的吗?”,男人身上暖烘烘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鼻腔,一直潜伏在身体里的那把火瞬间被点燃了,此时的吕越说话都结巴了。
“咱俩不是还年轻嘛,老憋着对身体不好,所以,嘿嘿嘿”,未尽的话就在楼天地那双贱手的游移下一目了然,其实这小子还有后半句没胆量讲,那就是他怕饿久了吕越跑外边偷人去。
吕越这人外冷内热,一旦剥了外头那层冰壳,里头奔腾而出的岩浆能当场把人融化了,自打这人体会到了床上那档子事的乐趣后便开始乐忠于身体的享受,所以,前阵子楼天地拟定的那条极不人道的规定对这人来说简直就是种折磨,许是实在饿的狠了,这才逼的人偷偷跑了趟成人用品店,可谁成想第一次偷吃就被歹了个正着,当时看着男人第一次对他拉下脸来,这人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的,不过现在嘛,感受着男人的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吕越晕乎乎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趋于空白。
厨房的菜还原样在水池边摆着,屋里的两人早搂成一团跌跌撞撞的往卧室里走,没一会儿,紧闭的房间里就传来了热情四射的呻吟声,其激烈程度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解了禁的两人好似脱缰的野马尽情的折腾,直到双双尽兴后才会搂着休息,此时闹钟上的指针眼看着就要指向六点整了,不过从这两人眼里饱满的精气神不难看出,一晚的放荡行为压根影响不到他俩第二天的学习和工作,自此以后,这间不大的公寓内开始整天弥漫上了□的味道,里头的两人一个是越发的容光焕发,一个也更是精神抖擞,可谓是过的极其滋润。
二百亩枣树共收获了鲜枣十二万斤干枣八万斤,红果果的数字把一干股东们看的眉开眼笑,要知道枣树的出产是逐年递增的,基本要在六七年才能达到最高,而眼下楼天地这些只种了不到两年的三年龄苗却比普通的枣树又丰产了不少,,着实让一干人隐约看见了财源滚滚的未来。
枣子落了地后,时间也步入了十一月份,赶在第一波寒流登陆之前,地里的花生就该紧着出土了。这些天,股东们没日没夜的耗在地头,花了二天一宿的时间就把山头清理了干净,只留了一部分花生秧子给兔子们做饲料。‘天地食品公司’由于多了个产品,厂子里越发的忙碌了,在花生全都起出后原先在地头干活的村民全撤到了厂里当起了包装工,一时间,不大的小工厂热闹非常。
楼天地坐在自己没来过几趟的办公室里,翻着越老狐狸递给他的账本,看见上头特意用笔框出来的数字,止不住的乐开了,正巧,老村长抱着口大茶缸子晃晃悠悠的走进来,瞧见他那傻样,也乐了:“老头子我这辈子还以为只能老死在这穷山沟子里了,哪知道还能过上今天这般风光的日子,天地啊,你不会是啥财神童子转世吧?”,老村长现在也在厂子里担了个事,主要管货物的进出,是个需要点担当的位子,但这活对于做了一辈子村长的老头来说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楼天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了该是他这年岁的小年轻特有的调皮劲:“那是您老眼光好!”,这马屁话由着这小子说出来,老村长听着就觉得特别受用,近一年来保养的少了好几条褶子的老脸顿时笑开了。
把账本合上后,楼天地给老村长续了杯水,顺势在近手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今年赚的钱不少,除了准备留出一部分等过年时给大伙儿多包个红包外,我还想着把村子里那条路直接修到山脚然后再加宽一倍”,老村长在楼天地心里的地位等同于父亲,所以有啥子事,他也一定会先跟老人家通个气。
“好,好,好”老村长一连说了三个好,脸上的褶子随之变得更加深邃:“娃子,你有啥子想做的尽管发话,我们这些人跟着你走,修路的事你知会声就成,其他的就交给我”,说完,老头跨着大步走了出去,那后背挺拔的跟年轻人似的。
楼天地自从地头的事了了后,就无所事事的开始闲逛,一号小岛上的棉花已经开始批量生产,而聪明的赫屋族人也已经折腾出了第一批棉布,整个族落因此热情高涨,老老少少不得闲的坐在织布机前忙碌,就剩他一个闲人没地方去,只能开始四处溜达。本来今天他是想到J大和吕越之前的寝室同学联络一下感情的,顺便见识见识吕越上课的样子,谁知耳朵太灵光,刚顺着墙角溜到后门想做回墙上君子时,就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J大后门对过的那条幽深的巷子里,接二连三传来重物击打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七八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成群结队的走了出来,领头那个叼着根烟屁股的黄毛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这小子也算硬气,这么打也愣是一声不吭的,算个爷们,不过他那老子贼不是东西,谁当他儿子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向来爱看热闹的家伙等那群混混走远后便跑上两步,先在巷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了下,发现里面蜷缩的人时,便好奇的凑上去,对着那个明显还在呼吸的人问道:“喂,还喘着气吧?能动不?”
隐在阴影里的人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起身,但估计是被凑的狠了,挣扎了两下连坐起来都费事,巷子很深光线很暗,但凭楼天地的眼力一早就看清这个鼻子眼睛肿的跟猪头似的男孩是那天在超市一楼的美食区见到的服务员,是曾住在吕越对门的校友。
楼天地约莫看了一下男孩的伤势,发现断了两根肋骨没伤及内脏,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危险,于是便好心的掏出手机问道:“是帮你叫110还是120,或是两个都打?”
男孩脑子还算清醒,但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冲着他摇了摇头,楼天地知道在校大学生在外打架斗殴是要受处分的,见人不愿声张,随也不强求,收了手机后转而又问道:“那咋办,你这伤得去医院才行,有可以联系的人不,我给你挂个电话过去?”
楼天地唠唠叨叨的在他身上翻手机,男孩透过肿的只剩一条缝的眼皮看了他两眼后便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这下子,有人傻眼了:“唉,我说你咋就晕了呢,我这还没给你找到正主呢!”,没了意识的人当然没法子再开口了,楼天地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谁让这事让我碰上了呢!”
手术室外,楼天地坐在长椅上无聊的东看西望,最后实在没法子了只得从屁股底下拉出份报纸来,看日期还是前两天的,估计是哪个病人家属用来打发时间留下的,刚翻了两页,就听见有脚步声往这儿跑过来,一抬头看见来人居然是吕越,这小子忙站起身迎了上去:“你咋来了?”
吕越估计是一路跑来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一缕缕的贴在额头,这会儿也顾不得喘气,到了跟前先把人上上下下打量完了,才粗声粗气问道:“你没事?”
“没事啊,我哪会有事,你不是该知道的吗?”,就楼天地刀枪不进五毒不侵的变态体质,医院压根做不了他的生意。
吕越这会儿总算是回过了神,知道自己大意了,不禁有些懊恼:“你以后发短信别有头没尾的!”,收到短信的时候,他还在上课,上头寥寥十个字:我在XX医院的手术室,让他脑子一发热直接从教室里冲了出去。
“嘿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字慢,后来我不是又补了一条吗?”,再说了,你咋就不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说来就来,也忒是心急了点,这话的后半句,楼天地只在心里嘀咕,不过经此一遭,这小子也算看清了他现在在吕越心里的分量。
吕越瞧着楼天地晕陶陶分不清南北的样子,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又平静了下来:“那你来这干嘛?”,说着便把一直浑然不觉攥在手里已经捂出一手汗的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楼天地把人拉到椅子上坐下,用手指指身后的手术室,解释道:“送你一同学来的,人还在里头呢?不过没啥大碍!人你也认识,就是上次咱俩在超市碰到的你说是你对门寝室的服务员”
“通知他家里人没有?”
“他身边没带手机,人又昏迷着,等人醒了再说吧!”,手术进行了快要有半个小时了,之后人啥时能醒也说不准,吕越瞧了瞧腕表,是下午一点二十分,后头还有两节课要上:“反正我还要回学校,正好可以打听下情况,等有消息了我给你电话”
主意不错,楼天地点了点头:“那也行,不过只要能找到个亲戚或是朋友就行,别的不要多说,毕竟这打架斗殴的事还是不要让学校知道的好”
人刚来就又要走,前后都没呆满两分钟,可楼天地不无聊了,即便看着对面的白墙,心情也特别的高兴。
第 104 章
这年头,做好事也是挺考验人的,自楼天地把人送到医院后,又是挂号又是交押金又是办住院
手续,这前前后后既要排队又要掏钱,人忙的晕头转向不说,好不容易等手续都齐全只等着家属过
来接手了,吕越的一通来电却把他彻底打蔫了:“通知他父亲了,可那老头说自己在外地赶不过来
,不过倒是给了另外一个手机号码,可惜电话打不通”,得,看来今晚上甭想回家了,挂了电话后
,楼天地坐在床头看着那位仍旧昏迷的同学哀怨不已,不过好在吕越下了课后赶了过来,中间又出
去了一趟给两人买了晚饭,陪着一起吃过后又坐了一阵才走的。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人终于醒了,楼天见状忙凑过去:“谢天谢地你终于睁眼了,还有哪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你赶紧说,哦,对了,你家里还有啥人可以联系,你看我也不能成天在这守着不是?
”
楼天地劈头盖脸一通话把男同学弄的有些发傻估计是刚醒还没缓过神来,等搞清楚来龙去脉后
勉强扯了扯嘴报了个号码,号码很熟悉,正是吕越从男孩他爹那弄来的那个:“这个号码我们打过
,没人接”
男孩嘴角蠕动了几下,说道:“连续打两次,每次响三声,过会儿会有回电”,按着他说的方
法,楼天地再次拨了这个号码,过没多久对方还真就打过来了,把事情简单的交代完后,这小子挺
稀罕的问道:“我还头一次听说打个电话还得用上暗号,你们是不是在搞地下工作?”,提的问题
没得到答案,病床上那位已经闭起了眼睛,楼天地见他嘴上干的起皮了,便给他喂了几勺热水,伺
候人吃喝的事这小子没少做,可饶是经验如他般老练却愣是把底下这位灌的直咳嗽,究其原因大概
是这位同学饿狠了,把白水当干粮吞:“你先躺着,我给你买碗粥去”,一万块钱的押金都交了,
现在也不在乎多花几个小钱,楼天地把人托给隔壁床位的病人家属代为照看后,转身出了医院。
这个时间段,外头的大店小铺还正当营业,楼天地在家小饭馆里点了一碗白粥外加一盘炒青菜
,等他拎着打包的饭菜从店里出来时,这前后也就花了十来分钟,不过当他再次步入病房时,就见
床头多了个人。
来人趴在男孩的枕头边,低低的问着伤势,言语间很是关心,楼天地悄悄松了口气,把手里的
袋子放在床头柜上,那人听到动静,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便转头看过来。
男人大概三十岁上下,五官很平淡,只是下垂的眼角配上缩着肩膀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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