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老子跟你没完by黯慕-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不起的严酷的报复。

    他说,让他看看齐亦在我心里的分量。我说,我懂。是啊,我懂。他说的齐亦,是齐亦那个人,也是和齐亦一样有着简单的梦想的雍国千千万万的百姓。与之相对的,是我作为帝王的尊严,是我所代表的雍国的尊严。

    臣属言辞恳求的请求犹在耳畔:倾一国之力与之一战,即使最终输掉也保全了雍国的尊严。

    如果国没有了,那尊严还有什么意义?留在史书上一句史官的赞叹么?以无数子民的鲜血和生命换那一句赞叹,真的值得吗?或许值得,但是我舍不得。舍不得流血,舍不得那些生命,舍不得那张笑起来如同雨后阳光一般清澈而调皮的笑脸。

    我不知道这个帝王哪里来的自信,但他显然猜对了我的心思。为了国和民,也为了齐亦,我宁愿放弃帝王的尊严、骄傲以及爱情。在见到他之前,我在犹疑,但见过他之后,我再没有与之一战的想法。他让我知道,他征伐天下,他杀人灭国,所为的,不是霸王功业,不是嗜血杀戮,而是守护和保全,为此他敢于涉险,他不惜舍却自己。

    他说,身为领袖,什么都不能放弃,于是,只好放弃自己。

    我笑,看着雍国的山水,看着山水间万点灯火,倾我一生的决绝与气魄。我说,“我将雍国交给你。让雍国的子民,实现他们平淡而卑微的幸福。”

    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副图景:一片田,一间房舍,几个孩童,几头家畜,几只家禽,齐亦和他至爱的凌曜,站在一起微笑,然后,他们的邻居,邻居的邻居,都是如此幸福地微笑着……

    “这一世骂名我来背。”史书会这样写:雍王云飞扬,因心系之人为敌所擒,便弃民不顾、献国于敌……

    我将我的雍国,我的子民,我在意的那个人,都送给了这个帝王。

    他会守护那些平凡人平淡而卑微的梦想,在他的国度,齐亦会过上他所渴望的生活。我与他素昧平生,我却是如此地相信他。

    自高塔之上,最后看一眼我的雍国——

    风起,云飞,山河起伏。山河之间,人如蝼蚁般穿梭生存。

    齐亦,为什么你爱的人不是我……

    凌曜,你何其幸福……

    我,云飞扬,只是个普通人。我只想成为齐亦身边那个让他倾情微笑的人,一低头就可以亲吻到他的额头。

    然而,齐亦,我能为你做的,仅此……




第七十六章,情敌

雍已不复存在,无论是曾经的一国帝王和曾经执掌权柄的丞相大人,都泯与众焉。雍王依旧住在王宫之中,但不寒城乃至雍地的中心却移至仁沛宜家的后院。安公子包下了仁沛宜家的后院,各种新的政令皆从此出。

    仁沛宜家的前院仍在营业,客人比从前还要多上一倍,若是饭口,排队等座的人从门口一直排到街角。

    齐亦特定约了许公子来仁沛宜家吃饭。

    再好的店,一旦人多了,便无可避免的有些嘈杂。许公子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他还是坐了下来。

    席间,齐亦时不时抬头向仁沛宜家后院的方向看。实际上,仁沛宜家的前后院之间隔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中间以一道曲廊连接,人在前院,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后院的。

    许公子将齐亦坐立不宁的姿态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想敲一下少年的额头。只是此时身在仁沛宜家,周围宾客众多,又则两人在不寒城中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如今年岁渐长,小齐也已成亲,公众场合动手动脚难免瓜田李下。许公子端起酒抿了一口,随即施施然开口,“这位天道军少主的做派倒是特别,居然想起来租用客栈。小齐,听说你见过这位黯少主,不妨跟我说说他是怎样的人?”

    齐亦挑挑眉,索然回答,“我又怎么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许公子突然敲了一下桌面,引得齐亦注目后,他才又说,“那你为何那般在意他?”说话间视线还向仁沛宜家后院的方向漂了一下。

    齐亦的脸顿时红透。

    若是往日,有人胆敢揭齐亦的短,他必然会咋呼起来,伶牙俐齿地反驳讽刺,定叫那人哑口无言羞愤欲死。然而这一次,他却只是低下头,懦懦地说道,“许哥哥你不要与我开这样的玩笑。”

    齐亦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

    许公子一时无话,他看着那个坐在一箭之地一度熟悉的知其亵衣之色的人,竟恍然觉得那人如此陌生。齐亦已经变了。这种改变,不是因为年纪和阅历,也不是因为旁人的影响。

    “小齐,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人了?”许公子不是踌躇之人,想到了便问了出来。

    “怎么可能!”齐亦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不知是在不屑许公子的问题,还是在不屑许公子的问题里提到的那个人。

    齐亦不知道的是,他那副黯然神伤的表情,以及他频频侧首的姿态,都落入了凌曜眼里。出于某种考虑,重新回到不寒城之后,凌曜没有再限制齐亦不能出府,当然,齐亦身后坠了十几个暗卫。听暗卫回报,连续几日,齐亦每日必至仁沛宜家,他便知道,自己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在此之前,不管齐亦逃婚还是偕同袁二公子私奔,他都毫不犹豫地将人逮了回来,狠狠地处罚,而后关在府里,让他只能停留在自己身旁,然而这一次,凌曜却犹疑了。即使不愿意承认,凌曜也无法否认,对于齐亦来说,袁二公子许公子之流,是他的玩伴,是他的朋友,甚至可以称其为齐亦的兄弟,但这个阴险的祭家少主,却是划在齐亦心底的一道深痕。总是嬉闹玩乐的齐亦,即使在爹爹过世时也只是悲伤哭泣,而当悲伤过去,他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跳脱闹腾,但那日在葡萄小院中他默默注视着祭少主,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哀伤,并且绝望……

    极为想要,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曾经的丞相大人非常了解人性的弱点:齐亦永远不会承认他喜欢那个人,但那个人就住在他心里,长久地研磨着他柔软的心,撕扯着他的感情。

    要如何对待这件事,凌曜一时拿不准注意。于是,他在齐亦不知情地情况下来了一趟仁沛宜家,又在齐亦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离开了仁沛宜家。而后,他开始疏远齐亦。

    然而好几日过去齐亦依旧没有发现自己被相公疏远了。

    自那日在仁沛宜家与许公子见过面之后,齐亦不再去仁沛宜家。但每日里,上午他要舞两个时辰的剑,下午他要练两个时辰的琴。某一日齐亦竟然念了一首诗出来:未觉秋至风先凉,繁叶不堪自飞扬。把棘横扫石台基,长叹时光不及长。

    是啊,不知不觉中,秋已经深了。

    “夫人,你和大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小雨终于忍不住提醒齐亦。

    “哦?”

    “夫人,你的心是不是飞到别人身上了?”

    “怎么可能?”齐亦摆摆手,扭身离开。

    “夫人你去哪里?”小雨连忙跟上。

    “我去找相公。”

    。。。。。。。。。。。。。。。。。。。。。。。。。。。。。。。。。。。。。。。。。。。。。。。。。。。。。

    “相公,我进来了……”齐亦推开书房的门,桃花眼一转将书房环视一周,而后巴巴地跑到凌曜身边,双手一搭,整个人便赖在对方背上,“相公,还在忙吗?”不待凌曜回答,他又自说自话,“哎呀,忙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拖一天两天没关系啦,你再这么冷落我,我就把你的记本全烧了,再把府里的房子全掀了屋顶……”

    凌曜按住齐亦垂在他胸前的手……宝贝回来了呢。




番外5,公子安即

那段时间,很多人问我同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上安公子了?

    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呢?

    如果按我真实的想法,我很想反问一句: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然而,说出口的回答,却只是,“怎么可能?”

    第一眼看到安公子的时候,他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我不知道在其他人的一生中是否会有这样一个时刻:有那么一个人突然闯入你的视野,而后你便再挪不开眼睛;你的心跳因为他而变得不规矩,你的思想因为他而变得迟钝;你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却没来由得心生怯意;你觉得他是那么好看的人,可若要你说出他哪里好看,你又说不出来;他为你做的任何事,哪怕只是尤其微小的,你都欣喜如狂;你总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往往却没来由地出了纰漏,但就是他略带取笑的目光,你都是喜欢不已的……

    明明不应该的。

    不说自己已经有了伴侣,也不说自己与他素未平生……他是那样的人啊,任何人在他眼里都一般无二,因为他放在眼里、心里的,只有天下。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专情于一人?这样的人,本非良伴。

    可是,那样的人,又怎么能不喜欢?微微上挑的眼角,每一个眼神都那么清透温柔,如同碧落长空,宁静而宽厚;他看着你,就好像你一直是他心上最珍爱的宝贝,他可以容纳你的一切,他可以为了你付出他的所有;他清澈如泉,他深沉如海;他出类拔萃却不让人觉得高高在上,他随和平近却不会让人忘记他本来超凡脱俗;他是一个归宿,他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家;他是人类的梦想……

    唉,我又忍不住想说,他根本不是人。

    他很像是一种器物,或者说,他就像是一种工具。他在迎合别人的渴望,并以此迷惑对方……

    在很久之后,在我渐渐放下了对他的迷恋能够清醒地回忆那段过去之时,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他,的确是一种工具。

    就像他自己说得,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天下。他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得到天下。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利用任何人,也可以伤害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他把他的一切都献祭于此。

    他是一个清醒的疯子。

    然而,我可以克制住自己对他的着迷,却无法抑制自己对他的在意。我总是心疼他,或者说,我忍不住可怜他。

    如果我能够帮到他,在不损伤到我自己的人生的前提下,我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有一次小雨问我,如果我是在同一时间遇到凌曜和安公子,我会选谁。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凌曜。

    为什么?

    我在心里说,如果选了安公子,我的后半生,每一天都会在害怕,害怕他为了他的目的将我舍弃;而凌曜,他可以为了我抛弃他身为一国丞相的责任。

    我对小雨说,“因为凌曜才是我爱的人。”这时凌曜突然出现从背后抱住了我,紧紧地。我勾起嘴角微笑,嘴里却恶狠狠地抱怨,“相公你要勒死我了。还有,相公你这么可以躲在暗处偷听我跟小雨说话?”

    他不理我,将我抱得更紧。其实我知道,小雨之所以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题,肯定是早已发现凌曜来了。小雨是个聪明的孩子。安公子调教出来的人,又岂会是愚昧之人?

    “大人,夫人,小雨先去看看丑丑。”小雨告退一声,一溜烟的不见了影。

    我将身体的重量全放在身后之人的怀抱里,我说,“相公,我觉得安公子很不容易。丑丑是他自己生养的孩子。他……不能认自己的孩子。”顿了一下,我又继续说道,“而丑丑的亲生父亲,相公我有个猜测,我觉得丑丑的亲生父亲,就是祈国的亡国帝王。”

    祈王宠爱雅公子,而雅公子却是奸细,将祈国的情报给了天道军,祈国因此覆灭……

    相公将我转了过去,而后低头,吻住了我的嘴唇。嘿嘿,他不喜欢听到我说起安公子。我双手圈住他的颈项,忘情回吻——这个人是我的伴侣,这个人,才是我的人生,才是,我挚爱的人。




第七十七章,新朝

“夫人,公子送过来帖子给你,请你去仁沛宜家赴宴。”小雨拿了一张帖子走了进来,笑眯眯地说道,“夫人,公子到了不寒城之后,你是他请的第一位客人。”

    小雨口中的公子,除了安公子之外勿需作他想。“小雨,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带你去的。”齐亦恶声恶气地说道。

    “夫人,你不能这样。”

    齐亦将请帖接了过来,翻开来看。朴素的帖子却不显得寒酸,反而自有一股大气。帖子上只写了“请阁下前来赴宴”几个字,齐亦无法从中看出安公子的目的。

    齐亦本想拒绝这次宴请,但最终却还是去了。他知道安公子请他,绝不可能是因为想见他,然而他猜不出自己这个旧雍国前丞相夫人,在安公子那里能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