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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价钱。
可谢雪的心思却是给心上人这个名额,因为他知道韩梓梧很在乎这个名额,而自己会等半年后也过去,就说是去照顾他,自己付出这么多,不信韩梓梧还能拒绝。
如此良辰美景,实在适合伤心人,暗自神伤。此时李戈化身为古代虐心小说里的弱受,对月悲歌,还没等他开唱。口袋里的现在电子产品,就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在哪?快过来!!”命令的语气,令李戈心肝一颤。
李戈噌的一下从长椅上坐起来,掏出不知何时被放进口袋里的手机,有了人生无所恋的冲动。于是愤愤地拿起手机,扬起手。不过还没等他把“手雷”扔出去,机主就到了。
“你在干什么!”朱勤面上寒光一闪,盯着李戈的手。
“我在让它吸收日月精华。”李戈十分顺流的说。
“你过来!”朱勤没有去和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令李戈心情一松,然后毫无戒心的屁颠颠跑过去。
快到朱勤身边的时候,由于脚下不注意,一下子朝珠总身上扑去,李戈连忙闭眼,按他的思路,朱总一定会优雅的闪开,然后自己会和大自然进行亲密的接触。
不过事实是,他被朱勤搂在了怀里,人高马大的朱总把李戈牢牢地抱住了。
“呃,”李戈此时发现他根本动不了了。男人好像并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李戈不解的探起头,恰好看到朱总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
于是李戈有了危机感,但显然是晚了。直到自己嘴上的两片肉被男人含进嘴里的时候,李戈的第一反应竟是自己正在被外星人跨物种非礼。
但这还不算最被催的,悲催的是他们的“奸情”被人撞破,而最最悲催的,撞破他们奸情的竟然是韩梓梧和谢雪。
这剧情也太狗血了,是哪个白烂的作者写的啊!!
韩梓梧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戈和那个男人,心中的竟莫名没有了刚看照片时的怒火,更多的是自嘲。今天这个晚上,让这个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王子,明白了很多事:比如才华在金钱面前确实显得苍白无力,比如自己并不像之前认为的那么清高,原来他也会嫉妒。他嫉妒男人可以毫不避讳的牵着小孩的手,嫉妒男人无畏的占有目光。当然这也使他明白了,自己对李戈抱着怎样的感情。
谢雪则尴尬的站在那里,不过她心里倒是有点复杂的,一方面知道这个朱勤竟然是个GAY,那么自己就可以不用嫁给他了,可是看着和他搞GAY的男人竟然是南大最废材的李戈时,心里就不爽了,那个白痴有什么吸引力,啊,竟然让朱勤舍弃她这个千金小姐。
于是四个人一时无语的看着彼此,这里恐怕只有朱总心情还不错。
虽然他从不认为姓韩的是自己的情敌,但此时向人宣告自己对李戈这个人类的所有权还是很必要的。
最先说话的是韩梓梧。
“谢雪,对不起,我突然有点事,想回去了。”他的语气是平静的,仿佛想通什么似的。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谢雪回答,转身就走向大门。谢雪看了看朱勤和李戈,也转身追了过去。此时李戈突然有一种自己的心空了的感觉。
他挣扎着从朱勤怀了逃出来,刚追了两步,就突然的停下了。
朱勤皱着眉,气愤的走到李戈前面,抓住他的手,迫使他抬起头,想质问的话却一下子堵在了嗓子里。
他看到李戈了那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
就在这一刻,朱勤终于明白了,李戈爱的人一直都是姓韩人类,自己竟然只是别人爱情里的炮灰。
巨大的愤怒让朱勤失控了,瞬间,遗落园的所有电器设备,都遭受巨大的电流冲击。
宴会厅中央的一人多高直径4米多的巨大水晶吊灯突然“嘭”的炸开无数火花,尖利的水晶碎片无情的砸在人们的头上。下面的来宾顿时四散奔逃,会场里一片混乱。接着另外的几盏较小型的水晶吊灯也相继发生爆炸。
顿时,整个遗落园陷入一片黑暗。
月光照在朱勤的脸上,男人紧闭着双眼,拳头紧紧地攥着,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周围50米范围的植物都被烧焦了,还在冒着黑烟。而地上则一片焦黑。这么大的电流,别说是人,连钢铁都会被击碎。
☆、第二十四章 鸽子和戈子
站在他面前的李戈却安然无恙,李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还在,然后木然的看看自己的双手双脚,也还在身体上安着。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朱总没想要杀自己,在和自己开玩笑?
舅舅的,侄可忍叔不可忍了,总在这个变态身边遭受身心的摧残,还不如给自己个痛快呢?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于是李戈发飙了,一下窜到朱勤身边,举起手,指着朱勤的鼻子,刚要张嘴。
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李戈突然觉得在这样一双眼睛下面,谁都会觉得自己就是个尘埃啊尘埃。朱勤冷笑着看着被吓得有点不知所措的李戈,缓缓的扬起手,朝李戈猛的挥下,李戈心里的唯一想法就是这下连烧骨灰的钱都不用花了。
耳边清晰地传来爆炸声,甚至可以闻到空气中的焦味。
还可以听到声音,闻到气味儿,死了还有感觉?李戈睁开了眼睛,他还站在朱勤面前,不可能啊,他亲眼看到朱勤像希腊神话中的宙斯一样朝自己劈了一道闪电啊,怎么自己会没事?
他茫然不解的看着笑的诡异的朱勤,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看看你的身后。”朱勤像恐怖电影里的恶灵一样诱惑着李戈。
虽然知道这时候转身实在是不明智的选择,但李戈还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后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有一棵被劈开的树。
在自己的正后方!!
“我已经死了?变成鬼魂了,所以不会被劈?”李戈惊恐的问。
“没有人在那场大火中可以安然无恙!李戈,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以后你就会知道,到那时我会等着你来。”朱勤说完从李戈身上取走了手机,顿时手机变成了穿梭机,朱勤坐了进去,瞬间消失了。
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再不离开,朱总破会公物的罪名就要他来扛了,而且还是破坏‘遗落园’的公物,这里的一棵树就够他做几年牢的了,于是李戈溜了。
第二天是周一,李戈睡眠不足的晃进教室,发现平时都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同学,今天都趴在公告栏上看着什么。李戈好奇就也凑上去瞧。看到公告上的内容,李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鉴于韩梓梧同学各方面表现十分优秀,我校推荐其前往D国兄弟学校,艾尔肯丁大学留学,为期3年。特此公告。”
韩地主要走了,这个信息一直在李戈脑子里盘旋,3年后他也会毕业,到那时,即使韩梓梧回国,他也不知到哪里去了,从此就是天涯海角,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李戈想梦终于还是要醒的。回宿舍的路上,不知不觉的还是走到了韩梓梧的宿舍前,发现门锁着。为了体现南大对人才的照顾,韩梓梧的宿舍只住着他一个人。因此平时李戈回来这里让韩地主为他补课。
对呀,这个时候他正忙着办出国的相关事,怎么可能在宿舍呢?李戈骂了自己一句。即使如此他还是傻傻的等了很久,最后终于默默地离开了。
只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要找的人正站在拐角处,看着他失望的从宿舍门前走过,却始终没有走出去。
韩梓梧紧紧地握着拳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过去抱住李戈。但他知道他不能,有时他会痛恨自己的理智,他太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他现在要的是事业是前途。虽然喜欢男孩,但他不会抛弃一切只为了爱情,在他的生命里爱情占的位置太小。如果李戈是女孩,他或许会和他谈恋爱,好好地呵护他。但李戈不是;如果他自己再自私一些,他完全可以把李戈当成地下情人,但每当他有这个肮脏的想法,就会无比厌恶自己。
现在分开或许是最好的,只是从此自己的生命里再也不会出现那个傻傻的问自己问题的男孩;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无怨无悔的等在自己门前。
天空中有鸽子飞过,带着鸽子哨,边飞边唱。韩梓梧扬起头,此时这个南大的高材生却怎么也无法数清这寥寥的几只鸽子。
日子还在一天天过着,离韩梓梧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李戈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照样兔爷拍胸脯——没心没肺的过着小日子。
但真正了解李戈的宿舍兄弟们却发现了,李戈不会再深夜趴在被窝里背书;不会早早的跑去食堂排队打饭;甚至不再玩自己最爱玩的《祖玛》。
一周后,韩梓梧坐上飞往X市的飞机,从X市转机去了D国。李戈偷偷地躲在机场的大柱子后面看着韩梓梧推着行李走向登机口。仿佛有所感应似的,男人突然转身看向李戈的这边,李戈连忙躲进柱子的阴影里。
最后韩梓梧在机场人员的催促下,走进了登记门。
金鼎大厦的顶层,朱勤砸碎了被当做屏幕的落地窗。
韩梓梧去D国的一周后,李戈接到了一封来自异国的电子邮件。那只有一张照片:异国的街道上落着几只白鸽。
☆、第二十五章 退学赚钱去
日子总要过下去,但自从那个人走之后,他连唯一学下去的动力也没有了,就有了离开南大的念头。他想人这一辈子总要做几件对的起自己的事,于是瞒着父母办理了退学手续,想提早挣钱养活家里。
手续办的很顺利,学校巴不得他走。但现在李戈也不敢回家,村里的人都知道他这个笨孩子考了出去,虽然是靠托关系,但现在要是回去,他老妈非得打断他的腿。于是这时候李戈想到了他的老舅,托关系让李戈进南大的就是这个舅舅。他打算先投奔他。
老舅家住在南市市中心。这个舅舅天生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手,虽然只有高中毕业,但靠自己自学,愣是拿到了工程师资格证,自己组了个小的工程队。一开始只能接些盖房,修猪圈的小活,但人家会做人,过节过年总少不孝敬村里县里的一些人,于是领导们都知道有张玉福这号人,有时政府的一些小活也让他做。那时还没有招标这一说,政府的活给的也多,长此以往,张玉福的生意越做越大,从工程队只有10几号人,到现在养着上千号人。现在只接的大的楼盘装修,生意越做越火,人家就搬出了村子,在南市买了房子,定了居,现在也算个城里人了。公司也有了自己的招牌,叫新力工程有限公司。
李戈按着记忆中的地址,按响了2301的门铃。
李戈有些惴惴不安,他有些怕这个舅舅,觉得自从这个舅舅有了钱之后就有些看不起他们这些亲戚了,但自己现在实在是没地去。
门打开了,开门的是自己的舅妈,他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当初他老舅是被家里逼着和他这个舅妈接的婚。直到现在,老舅就更看不起他这个糟糠之妻了,不过舅妈对李戈确实极好的,小时候最疼他。
“小戈!快进来,好久不见都变成大小伙子了。”舅妈热情的把李戈接进屋,把他领到一个看起来是新装修的房间里。
“你舅知道你要来就派人帮你装修了一下房间,这套房就我一个人住,怪闷得慌,有了你我就有说话的人了。”舅妈拉着李戈的手絮絮叨叨地没完,但李戈一点也不嫌烦,甚至感到心里暖暖的。
“妈,你干嘛呢?怎么还没做饭,想把我饿死啊!”伴随着大力关门的声音,李戈的表弟张博走了进来,见到李戈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屋子,在屋子里大叫:“快点做饭啊!”
李戈只比这个张博大3个月,小时候倒是经常在一起玩,但是长大了关系就淡了。现在自己寄人篱下,李戈知道除了他这个舅妈,没人真的欢迎他。
晚上的时候,李戈的舅舅回家吃饭,问了一些李戈的问题,当李戈说自己实在不是学习的料时,老舅摇摇头说:“我就说考大学不一定成,你妈还不信,今后跟着你舅我,保管你不比那些大学生差,明天就和博去工地看看,多学学,别看小博比年纪小,社会经验可不少。”
李戈连忙点头,毕竟他一个只上了不到一年大学的文盲人士根本不可能自己找到好工作。
第二天,李戈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