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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 作者:尘印千觞(vip高人气完结,有肉有剧情)-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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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将你父皇驾崩的消息昭告天下,再替娘打造棺椁,娘要为你父皇殉葬。”
  “什麽?!”殷长华震惊万分。
  程贵妃已不再看他,低头轻轻抚摸著殷晸的脸,目光罕有地温柔。“皇上,从今往後,你都是臣妾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殷长华本来还想质问父皇的死因,可听著母妃的喃喃自语,悲从中来,哽咽著跪倒在程贵妃脚边,颤栗难言。
  虽然憎恨过父皇横刀夺爱,也不齿母妃的毒辣手段,然而这两人毕竟是他的生身父母,却要双双离他而去,留他一人面对更为孤寂的岁月。
  殿外晨锺苍凉响,震落了夜露丹枫,天际青霾渐散,红丸般的旭日才刚露半点轮廓,转瞬即被片浓重的云霞遮蔽。
  永稷天穹一片阴暗,仿佛亦同百官一起沈浸在帝崩的哀痛中。
  岳斩霄在府中听全伯禀告殷晸病逝的死讯後,呆了许久,都没有动弹。
  “岳将军,你这是怎麽了?”全伯见他整个人都似僵住了,忍不住替他担心。
  “……没什麽……”岳斩霄最终慢慢从胸腔里吐出一口积压了多年的郁气,拂掉飘落肩头的落叶,缓步走向庭院深处。
  殷晸死了。那个毁了他一生,带给他永远也洗刷不掉的耻辱的男人真的死了。
  不是没想过亲手杀死殷晸雪耻,可每每这念头在心里刚浮出个头,就被他按下。殷晸,始终是长华的爹啊……他无法想象,如果殷晸真的死在他手里,届时长华会用怎样的眼神来看他。所以再多恨,也都悉数深埋心底。
  所幸,从今天起,他终於可以从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大阴影里挣脱出来了,但为何他此刻心中竟没半点该有的欣喜,代之而起的,反而是无穷无尽的空虚?
  “呵呵……”他茫然低笑。
  “将军,将军!”全伯从院外一路嚷著走来,“宫里来了人,说太子请你入宫有事商议呢!”
  岳斩霄静了下,旋即又开始笑──长华啊长华!为什麽还依旧执迷不悟?纵使殷晸已死,他两人,也早就永无未来可言……
  他渐渐越笑越响,震开了飘过身前的落叶飞花,坠落一地寂寞与斑驳。





☆、(7鲜币)乱臣 65

  小太监领岳斩霄去的,正是青阳殿。
  昨夜还恢弘肃穆的宫宇此刻一片罗!,上百名工匠正聚集在周围,抡著铁锤、铁锹,敲砸著雕工精美绝伦的玉墙金柱,拆除屋瓦木梁……碎屑尘土溅扬得到处都是。
  殷长华就站在边上看著众人拆房,一身素白孝服上已沾了层灰,神色沈痛中又有几分解脱,见岳斩霄走近,他急忙上前将岳斩霄带到远离灰尘的地方。“小心,别给碎石头溅到了。”
  岳斩霄甩开殷长华的手,冷漠地道:“这是在干什麽?”
  “父皇已归天,这青阳殿,也该拆了重建……”这样,是否能帮斩霄抹去心底最哀伤的那些晦暗记忆?殷长华紧盯著岳斩霄,不舍得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最细微的表情变化。“斩霄,往後再也没有人能分开你我,我──”
  岳斩霄突然发出声嗤笑,捣乱了殷长华原本想好的满腹说辞,噙著丝不屑转过脸,颈中几条青筋在秋日照耀下微微鼓起。
  “太子,不,如今该称呼你皇上了。”从他嘴里吐出的字眼明明很恭敬,可那冰冷的语气就是让殷长华难受得透不过气来。“君臣有分,请皇上莫再信口开河,陷微臣於骂名。”
  殷长华苦笑,想要放下身段继续游说,瞥见数名大臣周身缟素,正面带悲戚朝这边行来,他不得不将已到嘴边的话强自忍住。
  那几个大臣是来找殷长华奏请登基之事,看到岳斩霄也在,众人神情登时都露出几分古怪,互相使著眼色。
  殷长华心知自从那次金殿宫宴上他对岳斩霄关心过头,关於他俩的流言便在百官间传得绘声绘色,也难怪岳斩霄对他更加敬而远之。此刻见众人暗中挤眉弄眼,心里有气,又不好发作,只能眼睁睁看著岳斩霄借机告辞。
  “太子?太子──咳咳咳……”发现殷长华心不在焉,一人大声干咳起来。
  殷长华终於硬逼自己从岳斩霄的背影上收回目光,耐著性子听众人奏事。
  先帝出殡、新皇登基、祭天祀祖……
  一切,繁琐得令殷长华心生厌烦。而比起诸多繁文缛节,他更难以忍受自己与岳斩霄的距离变得越发遥远。从前,他尚可悄然前往岳斩霄府邸探视,如今想要出宫,就有大批宫奴侍卫诚惶诚恐地赶来护驾,根本做不到掩人耳目。想再召岳斩霄进宫一见,岳斩霄却数度推托拒不入宫。
  闵公公原先是被程贵妃下令囚禁天牢,殷长华念在闵义曾向自己通风报信,暗中对岳斩霄颇多维护,对这老太监倒是存了几分感激,并未依循祖制送闵义陪葬先皇,只叫人将之释放。
  谁知闵义出了牢狱,来到御书房朝他三跪九叩後,翻来覆去劝谏殷长华让岳斩霄辞官归田,离开永稷。
  “闵公公,你又不是不知道朕与斩霄的旧情,朕如今终於可以让斩霄重归身边,你却要朕逐他出京,是何居心?”殷长华不悦地皱起眉头。
  闵义频频叩首,额头上都磕出了血,任凭殷长华怎麽追问,他就是死活不再开口。殷长华一气之下,将闵义打发去看守皇陵。
  风声传到朝中那些老臣耳中,群臣免不了忧心忡忡,都道新皇帝耽溺先帝男娈,大失国统,绝非社稷之福。谏章隔三岔五送到殷长华案头,劝他以国事为重,更有甚者,弹劾岳斩霄奸佞祸国,要新皇帝将岳斩霄革职严办。
  殷长华怒极,有心拿那几人开刀,思及自己刚登基,贸然处罚重臣,只会引得群臣迁怒岳斩霄,更陷岳斩霄於不利境地,便强忍火气,按兵不动。
  年轻时的草率冲动,令他尝够了无休止的悔恨和痛苦。这一次,他不会再意气用事,再让斩霄受伤害。
  然而尽管理智告诉他,大局未稳前不宜与岳斩霄太过接近,但元宵宫宴上,看到岳斩霄难得地前来赴宴,他心底所有强自压抑的思念就此泛滥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宫宴散後,他再也不顾旁人诧愕诡异的眼神,硬是来到岳斩霄身边,以孩子病重为藉口,哀求岳斩霄一同前往净慈园。他知道岳斩霄无法抗拒这个理由,果然,岳斩霄俊脸上没什麽表情,却还是默默点了下头。
  作家的话:
  鲜网最近抽风好厉害啊。。。。



☆、(8鲜币)乱臣 63

  程贵妃近年身体已大不如前,半倚半坐靠在湘妃榻上,脸上妆容豔丽,可脂粉施得再厚,也遮不住她额头细细的纹路和泛白的唇色,只有目光比以往更毒辣。
  看著缓步走近面前的儿子,她声音也越发地尖锐:“长华,你已经快而立的人了,怎麽做事还如此轻率莽撞?这几年来你一直托病不出王府,大臣们早有微词,说你疏於朝政,庸碌无为。你再激怒父皇,这太子位置就坐不稳了。你──”
  “娘,儿臣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您不是很清楚麽?”殷长华平静地望著母妃的怒容,竟微微笑了。“儿臣忘了,娘您真正关心的,只是儿臣能不能当上句屏皇帝,至於儿臣这些年来是否过得快活,您也不在乎。”
  “太子,您怎能对贵妃娘娘这麽说话呢?”季福海在旁听出了一身冷汗。
  程贵妃竖起柳眉,气道:“娘想助你当上皇帝,还不都是为了你?长华,我看你就是被那个姓岳的迷了心窍,分不清好歹。”说到气愤处,忍不住轻咳。
  季福海急忙上前给她捶背顺气,程贵妃闭目喘息片刻,气息稍平,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不提那孽障。长华,不管你乐不乐意,你已经是句屏太子,早就没了退路。你给我打起精神来,绝不能让你父皇改立若闲那小鬼为皇储。”
  殷长华沈默了一刻,直视程贵妃。“娘您又想对付若闲皇弟了?娘,您看您这两年一直身体欠安,就别再多事,当为自己行善积福吧。儿臣也不会让您一错再错,再造杀孽的。”说完不等程贵妃发怒,径自转身离了万星宫。嘴角自始自终噙著缕苦涩。
  再看不惯母妃的所作所为,那也毕竟是他的至亲之人,总不能向若闲皇弟挑明,陷母妃於骂名。
  怕母妃暗中遣人对皇弟下毒手,殷长华之後多日频频往殷若闲府上跑,与皇弟一同煮茶品茗,下棋论诗,几乎形影不离。
  月余一晃而过,倒也风平浪静。他担心母妃仍不肯善罢甘休,自己又总不能成日羁留在皇弟府里,苦思良久,终於想出个法子,向父皇献策,让殷若闲与邻国赤骊的储君池雪影联姻。
  赤骊历来以女主临朝,殷若闲一旦入赘赤骊,程贵妃即使有心加害,也鞭长莫及。而有了赤骊做姻亲盟友,句屏亦无需再忌惮北方强国玄龙日益强盛的国势。
  殷晸显然深晓个中利害,对殷长华这提议大为首肯,不日便派秦沙为特使,前往赤骊为女皇祝寿,并为二皇子殷若闲提亲。
  程贵妃得知此事後,在万星宫内气得拍著桌子,直叫不妙。
  “皇上如今正想著如何废黜长华,改立若闲那小鬼为太子。长华可真是糊涂了,竟向皇上出这种主意,岂不正中皇上下怀?若闲身为嫡子,本来就多大臣拥护,要是再娶了那赤骊储君,更加如虎添翼,随时都能取长华而代之。”
  季福海心底也直打鼓,道:“娘娘,这可怎麽办?秦侯爷已经往赤骊去了,就算派人半路拦截,恐怕也拦不住。”
  “即使拦得住秦侯爷,皇上也还会派第二拨、第三拨人去。”程贵妃已慢慢冷静下来,坐回椅中,目光前所未有地冷。“要保住长华,只有釜底抽薪。” 
  殷晸病倒了。
  一向体健的皇帝突然染恙,群臣自是惊疑不定,几家大臣入宫探视,均被程贵妃的心腹太监季福海以皇上病重亟需静养为由,阻拦在青阳殿外。
  群臣更觉蹊跷,暗地里向御医打听,御医也是支支吾吾言语闪烁,被问急了,才偷偷吐露殷晸是因常年荒淫纵欲,得了见不得人的病,而且这病最易传染,一旦得上,无药可医,闵公公就已经被染上了,卧床不起。群臣听得胆战心惊,哪还敢去探病。
  殷长华深居简出,数天後才得悉这消息,心念几转,立刻想到必定是母妃使的手段,面色剧变,连夜赶入宫中。
  深夜的青阳殿内烛影重重,浓郁的药香味里不时飘起殷晸几声嘶哑的喘气声。
  男人躺在龙床上,保养得法的英俊面庞已在短短时日里彻底凹陷下去,眼窝嘴唇均色呈青紫,十分骇人。
  程贵妃就坐在床沿,拿著蘸了清水的帕子替殷晸轻拭额头冷汗,眼泪一滴滴滚过面颊,落在殷晸脸上。
  殷晸似乎被她的泪水烫著了,吃力地张开紧闭的眼帘,挥手就朝她脸上掴去,嘶声道:“贱、贱人,你给朕下毒,还哭什麽?滚!滚出去¬;──”
  程贵妃轻易按住殷晸无力的手掌,眼泪仍流个不停,却露出丝笑容。“皇上,臣妾这麽做,也是情非得已。无论如何,臣妾也不能让皇上废掉长华。”


☆、(8鲜币)乱臣 64

  “朕、朕什麽时候说过要废黜他了?”殷晸瞪住程贵妃,睚眦欲裂。“贱人,这些年你在後宫胡作非为,害死了好几个怀上朕龙种的妃嫔,那年春猎又想加害若闲,以为朕都不知道吗?朕始终念在你是长华的娘,也没追查下去治你的罪,你不思悔改,居然向朕下毒,你、你这毒妇!”
  他还想要大声斥骂,然而一阵猛咳令他气喘不已,再也说不出话。
  程贵妃边摇头,边继续用帕子为殷晸擦著脸上的汗水,缓缓道:“臣妾入宫这麽多年,皇上你心中想什麽,臣妾难道还会不清楚吗?皇上你虽然立了长华为太子,可还一直偏心若闲。长华一天没登基,臣妾的心就一天不安宁。”
  她声音越来越轻柔,拿著帕子的手也移动得越来越缓慢,最後停在殷晸口鼻之上。
  “……唔……”殷晸被湿帕子捂住了口鼻,呼吸不畅,不禁奋力挣扎。
  他虽然中了毒,终究是男人,垂死挣扎起来那力量甚是惊人。程贵妃一时竟被他推开。她眼神骤冷,整个人扑到殷晸身上,用全身力气压制住男人乱动的手脚,一边扯过被子将殷晸连头蒙住。
  男人在被子底下剧烈抽搐著,程贵妃的面容也扭曲得厉害,却仍死死紧压住殷晸。
  慢慢地,殷晸动作渐缓,最终停止了挣扎。从被子下露出的脸一片青紫,双目怒凸,死不瞑目。
  程贵妃颤抖著伸出手,想替殷晸合上眼皮,可抹了几下,殷晸的双眼依旧睁著,无法合起。她呆了片刻,倏地泣不成声:“皇上,臣妾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上路,会陪你一块去的。”
  “娘娘……”季福海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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