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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弦好笑的看了狐狸一眼,笑道:“求之不得。不过你不能告诉杨昌我和狐狸的身份。”
慕容清单纯善良,虽然有点小别扭,但杨昌那几人是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的,说实话,木子弦不信任那几个人。
“为什麽?”慕容清一愣,瞪著木子弦,眸子里有怨气,那可是他家男人,被人嫌弃和提防,他怎麽可能没有怨气?
“我不信任他们!”木子弦也不拐弯抹角,如实说道。
“好吧!”慕容清恹恹的,在他遇见杨昌以前,那几个人的名声不是好的,人家提防也不是人家的错。
聊了一会儿,木子弦也知道了慕容清几人搬来天邻的原因,千机山戒严,安排了军队,附近的村子都被遣散了,慕容清他们也干干脆脆地搬来了天邻。
看来战争要开始了啊!
杨昌几人虽然搬来住在乡下,但都不是种田的人,几个人都在城里开了铺子。
那像蛇一样的妖媚男人开了间胭脂首饰的铺子,先生模样的和小厮模样的在胭脂铺子旁边开了布店,书生杨景开了间茶楼,杨昌和络腮胡子在茶楼旁边开了酒楼,这几项收益加起来才让慕容清他们过得这样好。
而慕容清只是在乡下种菜,供给给茶楼和酒楼。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後,杨昌回来了,其它人还在城里看铺子,杨昌的酒楼有络腮胡子看著。
杨昌对这两个俊美的人有些诧异,慕容清介绍是庄子里淑姨的侄子,来谢谢他们的。
虽然有些怀疑,但杨昌也不多事,寒暄几句就去做其它事了。木子弦继续和慕容清讨论孤儿院的事。
红日西落时,木子弦才带著狐狸回到庄子上。
木子弦给了李淑一些银子,整整五千两,李淑见了,忙退回去:“这我不能收,这两年庄子收益不错,我们有余钱可用的,你拿回去。”
“淑姨,你就收下吧!这钱是给你养那些孤儿用的,我刚才和慕容清商量了一下,我们就利用那些空著的庄子收养那些孤儿,具体的慕容清会去做,这些钱你拿著,以备不时之需。”
“收养孤儿?这也是好事,不过这些钱太多了。”
“不多,淑姨,我怕以後起了战争,孤儿会更多。”木子弦正了正脸色,沈声道:“我估摸著这战争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我会再给你些钱,你拿著这些钱陆陆续续地买些粮食,庄子上的粮食也少卖一些,存些粮食,好安稳地度过战争。”
“要打仗?”粮食惊异,突然捂住口鼻,缓缓呼了口气。
“十有八九是要打的,就算不打,存些粮食也不是坏事。等过些日子我再让人送钱来。”顿了一下木子弦又道:“买粮食的事要秘密进行,千万不能泄露了。”
“我知道了。”李淑点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李淑点下头的第二天,荆郇就来信了,木恙雨和紫雨都怀孕了,紫雨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子了,木恙雨也有一个月了。
信上说木恙雨和郁青岚去青木山庄看望木羕蓝两人,紫雨不舒服自己把了脉,又请了大夫,这才知道是怀孕了,木恙雨心血来潮也请了脉,竟然也有了,把木羕蓝和郁青岚都高兴坏了,匆匆让人给李淑带消息来。
李淑看到信也高兴坏了,直说著要去照顾她的孙子孙女们。
木子弦也是高兴的,直接把银钱交给了慕容清,孤儿院的事就由他一手去办,他也要回去看看紫雨和木羕雨,弄得清小孩直撇嘴,木子弦就尴尬地点了名管事帮忙。
是日,夜,木子弦将庄子和孤儿院的事处理计划好後,揉了揉酸涩的腰和手臂,披了件单衣,提了一小壶酒,独自一人来到庄子的後山。
後山上种的是高粱,酒香镇的十里八乡的人都会酿酒,高粱就是又便宜又好的酿酒材料。
木子弦一个人走在高粱地里那供牛车走的的小道上,高粱的高度全都超过了木子弦,月光很好,斑斑斓斓的透过高粱洒在地上,让人会恍然间觉得犹如仙境,又仿佛是幻觉。
高粱地的边上有一块石头,石头很大,约有一间屋子那麽宽,木子弦要去的就算那个地方,今夜的月光很美,很适合赏月。
木子弦走在高粱地上,远远的就看见那石头上模糊的人影,月光下可以看到那人一身白衣,衣上的金色花纹在风吹动衣服时反射出一丝丝微弱的光芒。
木子弦渐渐走近,那人微闭著眼睛,发丝张扬地贴上那人俊美的脸,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闪出犹如白玉一般的光芒。
这个人平日里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眼球,现在在这月光的洗礼下,更显妖娆美丽,还带著一丝如月的冷冽清华。
这绝美的景色,让木子弦不由觉得呼吸有些停滞了,暗自冷静了一下,木子弦才开口唤道:“狐狸!”
清清淡淡的声音,恍如九天之外的人,青阳梦逍扭头看向来人,虽早知道有人来,却不想竟然是他。木子弦穿著中衣,只在外面套了一件衣袍,一头发丝松散地束在脑後,整个人像是超脱世俗的仙。
这半年来越加红润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出异样的细腻,温润的笑,让那张仅仅是清秀的脸显出异样的风情,人禁不住想抚摸,想亲吻。
“事情都处理好了?”青阳梦逍缓缓开口,努力压制那即将要失控的冲动。
“是啊!”木子弦轻身一跃,跳上了石头,这半年在狐狸的指导下,木子弦的轻功也有了不小的收获,虽然这轻功连燕都比不上,但是木子弦还是很高兴。
木子弦看向青阳梦逍,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喝点吗?”
青阳梦逍笑笑,拿过身边的酒壶,对著木子弦道:“喝?”
“好!”木子弦展颜一笑,依样举起酒壶。
二人相视,仰头喝下壶中的烈酒。
“木木,我要走了。”放下酒壶,青阳梦逍对著月光,轻声说道。
木子弦一愣,默默地放下酒壶,心中不可抑止地生出难耐的痛苦,有一丝苦涩从心脏一路延伸到鼻子,刺激著眼睛,想要流泪,舒缓一下那酸涩的感觉。
“什麽时候?”
“明天,你回荆郇,我回悟蓝。”青阳梦逍散漫地说道,言语之间明显有著一丝丝的不耐烦。
木子弦听出来了,心脏痛得无法说话,学著青阳梦逍,抬头看月亮,清清冷冷的月亮让人难受。
木子弦没有说话,青阳梦逍继续说道:“我出来半年了,得回去青阳家和药谷看看,青阳家我不怎麽担心,药谷就不行了,虽然有谷主夫人看著,但是我还是不怎麽放心。”
“这样吗?”木子弦轻声应道,抬起酒壶:“来,再喝!”
木子弦说著不等青阳梦逍说话,举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木子弦放下酒壶,对著月光,有著一份癫狂,有著一份後悔,还有一份痛苦。
他不知道该怎麽舒缓自己的痛苦,狐狸终於放弃了自己了,经过那麽多年的默默追逐,他要放弃了,而且他已经不再有耐心了,他不耐烦了。
木子弦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麽样的反应,和狐狸相伴的这半年是他最轻松的半年,无忧无虑,不管做出什麽决定,都有人在他身後提点他,支持他,鼓励他。
他舍不得失去那个人。
一滴清泪划过脸颊,木子弦忙扭过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这几年来一直都是狐狸在付出,他木子弦只是一昧的接受。不仅如此,在刚才之前,他心里还不能完全放弃白勤海。
他没有资格拥有像狐狸这样完美的人的爱。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妖媚男人(西施捧心状):竹竹都不给我取名字。
络腮胡子(斜眼):你知足吧,总比我一个大活人被叫做‘络腮胡子’的好。
醺竹(望天):你们的戏份太少了。
四(五)邪人:那杨景怎麽有名字?
醺竹(摊手):那你们努力增加戏份吧!
四邪人:竹竹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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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一个小剧场,多谢亲们的礼物,票票以及关注。
木木总算是开窍了。
最後,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四十一章。蓦然识情(二)
那笑声里的悲伤,滑过脸颊的清泪,让青阳梦逍彻底愣住了,他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为什麽那个人,会流泪,会发出那般悲伤的气息。
“木木,你怎麽了?”青阳梦逍一把拉过背对著自己的人,看得那满脸的泪水,心中的心疼不由自主地升腾,咆哮!
“怎麽了,木木,你别哭,别哭!”青阳梦逍帮木子弦擦泪,却越擦越多。
青阳梦逍一把将木子弦拉倒怀里,他舍不得在看得那满面的泪水了。“木木,究竟怎麽了,和我说说,不要自己一个人哭,好不好。”
“没事儿!”哽咽的声音从青阳梦逍怀里传出了,木子弦开了口,强颜欢笑:“你不该对我这样好的,你对我好了,以後你的妻子要是误会了,可是要吃醋的。”
青阳梦逍惊呆了,也可以说是被这个惊喜惊得暂时失了理智。半响才反应过来,咧著嘴笑道:“木木,你是吃醋了吗?”
“我没有……”木子弦哽咽了一下,突然愣住,抬头看向那绝美的容颜。
那张脸逆著月光,笑意盈盈,勾人魂魄。
唇上的柔软,带著酒香味,残留在嘴里的酒液在嘴里发酵,越发的香醇可口。
“呵呵呵!”狐狸放开快不能呼吸的木子弦,勾起唇角,发出愉悦的笑声,他做梦也没想到能这麽快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吻他,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因为误会而表明心意的。
谁说误会不美?
木子弦脸颊发烫地被狐狸抱在怀里,听到狐狸的笑声,脸颊更加的烫了,慢慢冷静下来,也明白是自己误会了,头不由更低了。
狐狸笑著抬起做乌龟的人的头,愉快地狠狠吻了一口,一把将木子弦打横抱起,欢快地向屋子走去。
“狐狸,放我下来。”木子弦被狐狸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不由得勾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到地上。
狐狸用下巴蹭了蹭木子弦的头顶,笑道:“让我抱一会,抱你回去。”
木子弦不再挣扎,虽然被这样对待让木子弦不怎麽舒服,但是心里还是很温暖。
狐狸落下吻的那一刻,木子弦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七年前,自己被祖父托付去管理木家为数不多的财产,那时的自己根本没有什麽自信去管理木家。
娘亲在他小时候离开,晁家人对自己不好,自己总是活在自卑之中,甚至刻意忘了自己不是晁家亲生子的事,怕事情被抖出来,自己的日子更加难过。
那时候是狐狸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交给自己经商之道,虽然被逼著叫人大哥,但毫无疑问,那段时间是自己那二十年的人生里最幸福的日子。
有人关心,有人鼓励,有人陪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也许那时自己就在心里埋下了对狐狸的异样情感。
而对於白勤海,可能真如他说的那般,自己对他只是出於一种同病相怜的同情。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现在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自己还去想那些做什麽,珍惜现在,珍惜眼前人就好。
如此想著,木子弦不由得勾起唇角,将头放在狐狸的肩上,将心放在狐狸心头。
感受到木子弦的变化,狐狸更是开怀,他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匆匆回到院子,狐狸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关门,迅速将木子弦放到床上,然後扑到木子弦身上,压下自己的唇,辗转缠绵。
狐狸的手摸进木子弦的衣下,只著单衣倒是方便了狐狸,因为夜晚而变得微凉的手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感受到狐狸手上的温度的木子弦,不由得僵住了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狐狸放开木子弦的唇,凑到木子弦耳边,轻轻含住粉红的耳朵,带著情/欲的声音围绕在木子弦耳边:“我会等到我们大婚的那天才会和你洞房的。”
听到狐狸的话,感受到身上人的热度,木子弦脸上如火烧一般,但同时心中也微微一暖,轻声道:“嗯!”
“真的?木木答应和我成婚了吗?”狐狸的声音充满愉悦和激动,那无赖一般的笑意下,惊喜之意不言於表。
“嗯!”闻言,木子弦再次应了一声。木子弦的声音很轻,但是狐狸还是听到了,激动之下,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亲吻。
二十岁以前的木子弦在晁家不受宠,每天过得战战兢兢,根本不可能去招惹什麽女人。二十岁之後,木子弦成了木家主,虽然有钱也有权,但他自认心里爱慕著白勤海,也不愿接近其它人,所以如今,已经二十七的木子弦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碰过,如今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