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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茶?菊花茶?”狐狸挑眉,木子弦不愧是木家主,他只是提醒他菊花可以做药膳,他竟可以想出将其做成茶饮!
“菊花茶?”木子弦又笑了,放下手中的东西,一把抱著狐狸,眉眼弯弯:“狐狸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菊花茶?不,我要做木丹茶,茉莉茶,金银花茶,只要是带著香味,又没有毒的都可以做成茶。啊!狐狸,你太棒了!”
木子弦说著亲了狐狸一口。
狐狸心说:棒的是你,我只说了一句无心之言罢了。不过既然能得木木主动,他自然不会开口煞风景。
於是木子弦的花茶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
花茶定下後,不仅菊花的问题解决了,那些因为花瓣短小而不能做香精的花朵在木子弦询问过狐狸後也一并摘下准备做成花茶。
只是花朵并不是都能像茶叶那般炒制,最後木子弦还是向狐狸求救,用制药的手法制花茶,最後还是狐狸出面选出适合各种花茶的茶叶,而木子弦就在一边尝味。
因为是入秋,没有太多的花,最後也只做了金银花茶,桂花茶和菊花茶。
做出来的第一份花茶,木子弦尝了一口便皱起了眉头:“花茶味道太淡了。”
“太淡?”狐狸尝了一口:“还行!”
“纳达人喜欢和老山茶,老山茶味道浓郁,纳达人的口味已经适应了那般浓厚的味道,清淡的花茶怕是没有太多人喜欢。”木子弦摇了摇头,他自己喝倒是刚好。
“加茶叶吧,反正当初说的便是以花入茶。”
木子弦点点头,笑道:“那就要拜托你了,试试看那些茶叶最适合这些花茶。”
“好!”狐狸宠溺一笑,花茶的清香却莫名地燃起热情的火焰,越烧越旺。
木子弦二人配置成功的第一份花茶,木子弦留下一些,然後全部送到了熙城皇城内,并且附上三种花茶的炮制方法和搭配起来味道最好的茶叶。
帝王喜好一般都是平民喜好的风向标,连帝王都喜欢的东西,加上木子弦二人做的花茶味道确实不错,一时之间,各家各户都喜欢上了花茶,花茶所得的利润和香精有得一比。
木子弦和狐狸还用花做了些吃食,比如桂花茶饼,梅花粥,而供过於求的菊花则做了很多菜的辅料,煎炸烹煮无一不见菊花的影子。来年还可以试试用其他花卉入膳。
花食味道芳香,颜色豔丽,很得小孩子的喜欢,纳达皇室也很受用。
木子弦地里的菊花问题解决了,将所有事安排好後,信元二十三年已经进入了腊月了。木子弦也二人也带上木恙心回熙城过年去,还带上了纳达的一种香草制作的香草茶。
回到熙城过了一个年,木子弦又带著木恙心和狐狸风风火火地赶回了连州。今年木子弦打算扩张花卉的种植,因为中原的战争快结束了。
木子弦一直同木羕蓝保持著联系,所以知道他打算扩张香精和花草、香草茶,待中原稳定便回去,定是一笔大生意。
狐狸说是来纳达发展药谷,也忙得不可开交,除了木子弦的花田外,他还要额外管理药田,想一些适合做花茶和香草茶的药材提供给木子弦。
连州药谷的发展还不错,狐狸带来的长老和弟子已经开始收徒并开始四处开设医馆商行了,虽然没有木子弦的商行发展得快,但稳步的发展狐狸还是很满意的。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走著,生活毫无波澜,连达龙晔即位一事也没有在木子弦二人的生活中掀起多大的波澜。木恙竹的一封信却让木子弦放下忙碌的花田和声音,赶到西峰码头。
木恙竹要离开了,离开之前将自己的打算同木恙心说了,木恙心如同他们预料的那般反应激烈,她将木恙竹关在屋子里,自己也陪著她,不吃不喝。
木子弦和狐狸赶到西峰时,木恙心已经晕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不复往日的俊俏。
狐狸给他把了脉,安慰著木恙竹和木子弦:“只是饿晕了,先喂她喝点水,待她醒来再给她进一点流食便可,不用担心。”
“我不该这麽急著和姐姐说的。”木恙竹眼角挂著泪,十五岁的孩子才刚开始褪去青涩,漂亮的眼睛红彤彤的,看得木子弦心疼。
“这事儿迟早要说的,晚说不如早说。”狐狸看了木恙竹一眼,将一颗药丸塞到木恙心嘴里,盯著心道:“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小竹好,可是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数,你平日便拿这话推掉木木给你寻的婚事,这会儿怎麽就想不开呢?小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你庇护的孩子了,你有没有想过,小竹也想保护你,想给你寻一门好亲事,想让你安安心心地生活,想让你夸赞她,以她为荣?我知道你听得到,你可以好好想想,想好了就快些醒来,小竹眼睛红彤彤的,肿得像个核桃一般,你快醒来为她敷药吧!”
狐狸一边说著,一边喂木恙心喝水,让她吞下那粒药丸。木子弦在一旁听得心里酸涩,心疼这两个孩子。
☆、第五十三章。天央的符信官
木恙心第二日便醒了,醒来後单独叫了木恙竹进屋。谁也不知道两姐妹谈了什麽,木恙竹出来时,两眼挂著泪,哽咽不已。
木恙心则是挂著一抹笑,像是放下了一切。
木恙心看道狐狸和木子弦时,先是和狐狸说了声谢谢,然後对木子弦说:“大表哥,我算是知道了为什麽你能宠辱不惊了,放下一切,平平淡淡地生活的感觉真不错。”
木子弦一愣,随即笑道:“心儿,你能想明白就好。”
木恙心看著木子弦,眼珠子一转,狡黠一笑:“那大表哥,我现在可不可以去寻自己的幸福了?”
“有何不可?”木子弦脱口而出,满心欢喜,这个孩子终於想要找个相公了。不过日後木子弦接受木恙心手上的生意时,他是十分後悔他现在的这句话。
纳达景元二年的七月,也是天邻应皇六年。木恙心和木恙竹带著木恙言离开了纳达。
天邻在五月攻到了荆郇皇城外,悟蓝悟城也是兵临城下。但是毕竟是存在了几百年的国家,天邻一时之间对两座都城束手无策。
木恙竹想要立功,想要尽快进入朝堂,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她是不愿错过的,狐狸派来了两个人护她,木子弦也就随她。
纳达景元三年,天邻应皇七年,木恙竹设计助天邻拿下荆郇和悟蓝都城,生擒元帝和洛帝。中原天下一统,天邻该国号为天央,紫灵城改为紫央城,天央迁都於此。
景元四年,应皇八年,天央应皇禅位与太子,号赢帝,时年为赢帝元年。至此,中原大地,男女皆可为帝为臣。男称帝,女称皇。
木子弦看著手上应皇传位与赢帝的信件,咧嘴笑道:“狐狸,这天下算是稳定了,以後我们也可以随意来往於天央和纳达了。”
“是啊!”狐狸笑著,轻摇著折扇,为自己和木子弦祛热。
木子弦躺在躺椅上,狐狸坐在一边,他们眼前是红一块,紫一块的花田,头顶是茅草亭子,两人悠闲如仙,万里花田犹如仙境。好一幅悠闲弄花图。
“王爷,好闲心啊!”
木子弦应声回头,一个宫人手拿黄娟,满脸笑意。
“年总管?皇上的圣旨?”木子弦看著宫人手上的黄色卷轴,问道。
“是,王爷,给!”宫人说著将手上的卷轴递给木子弦。
“不用宣旨?”木子弦看著眼前的圣旨,笑问道。
“陛下说不用。”
“是吗?”
木子弦接过卷轴,宫人向其行了个礼道:“陛下说王爷不懂此事,特让老奴跟随王爷完成此事,老奴现在可有机会好好看看王爷的花田了。王爷可应允?”
“花田便在眼前,年总管自可去看。”
“那王爷,老奴退下了。”宫人闻言,笑眯眯地向毛主席行了礼,带著两个小随从向一边的花田行去。
木子弦看著犹如孩童一般的老人,无奈地笑笑:“这个老顽童。”
狐狸闻言也是一笑又扬扬下巴,道:“看看皇上有何事,竟然要你去做。”
木子弦笑著应下,展开卷轴同狐狸一同看。
半响,木子弦放下卷轴,看向狐狸:“你觉得天央的目的是什麽?”
“和亲!”狐狸遥遥折扇,说道:“而且这和亲之事还是应皇的旨意。”
“嗯!”木子弦点头,应皇传位与赢帝至今不过十日,而天央公主的使团再过十日便会抵达西峰,若是赢帝派遣的使团就不可能这麽快。
木子弦看了看花田里的宫人,笑道:“看来我们得赶快启程了。”
“嗯!”狐狸点点头,应下。
木子弦和狐狸并不会去西峰迎接天央的使者,而是在连州迎接一行人,然後再护送到熙城。但连王府并不在花田和药谷的所在地,从花田和药谷所在的陵城赶到连王府所在的锦城,十日的时间足够了。
由西峰至连州也需要一月的时间,所以木子弦从陵城赶到锦城後依然有足够的时间安排接待的事宜。
天央护送文灵长公主的使团是在景元四年七月十七抵达连州的,使团抵达连州时正是雨过天晴之际,天蓝云高,空气也凉爽不少,天边还有一道彩虹,看得人心里欢喜。
多年後的连州人总是在茶余饭後谈论他们贤良的文灵姬後是伴随著彩虹由天而降的,是天宫送来的福星,当然这一切木子弦现在是不知道的,他看著山那边的彩虹,只觉得心情放松。
一道彩虹之下,周围是鲜豔的花束,花束中间是一群衣著鲜亮的人,那领头的二人,一人著白色金莲服,一人著暗红黑纹锦袍,一人容貌虽只是清秀,但一身气质,温和暖人,让人心生喜悦,一人容貌俊美,引仙诱魔,嘴角挂著笑,却依然如月般冷冽。
这一暖阳一清月的组合却是分外相配,在二人身後的官员皆向这二人投去羡慕尊敬之意。年总管看著众官员的目光,不由笑道:“王爷王妃,你们可真是羡煞旁人啊!大庭广众之下就莫要互诉爱意了。”
闻言,木子弦一瞪眼,笑道:“总管又不正经了,小心父亲回来我告你一状。”
“呵呵,王爷莫当真,老奴开玩笑罢了。”年总管武功卓越,是达龙贤斯身边的近卫,达龙贤斯让位後便让他跟了达龙晔,他的一生总是不拘小节的,却惟独怕达龙贤斯。木子弦看著他便会想到郁青岚,只笑这天下总是一物降一物,无关权利武功,无关金钱欲望,只是天生如此。
谈笑风生之间,文灵长公主的使团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木子弦看著那骑著马走在文灵长公主轿撵旁的人,下意识扭头看向狐狸,二人对视,皆有些啼笑皆非。
此次天央文灵长公主出使纳达的使团的符信官是付亭放,他一身青衣,倒是一点也不像一个官员。
木子弦和付亭放认识,不仅认识,还相当熟悉,当然,是木子弦单方面熟悉付亭放。
两国官员相见,相识也得当做不识,木子弦以全套的礼节接待了天央使团,期间没与付亭放说过一句叙旧的话,付亭放也丝毫没有表现出两人实是相识,一切都按照礼节进行。
天央使团在连州停留了五日,五日後,木子弦便安排众人护送天央使团去熙城,当然木子弦也一同前往,狐狸也以家眷的身份随同。
第一晚,使团停在连州北部的一座小城,木子弦安排好天央使团後便拉了狐狸到驿站的院子里。驿站的院子里种有几株蔷薇,还了搭架子,架子的另一边种的是葡萄,葡萄和蔷薇将架子的顶部完全遮住了,架子下还有两块长条石头,正好可以给人坐著。这炎热的天坐在架子下乘凉那就是一个悠闲享受的过程。
木子弦提了一壶果酒,坐在架子下,靠在狐狸怀里,看著天上有些残缺的月亮,伸手将手中的酒递到狐狸嘴边,狐狸笑著抿了一口,又接过木子弦手中的酒递到木子弦嘴边,眸子也抿了一口。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端的是悠闲自在胜做仙魔。
“你们俩别再肉麻了,行吗?”
不待木子弦开口,狐狸便瞥了一眼来人,淡淡地道:“不可以离开。”
木子弦看著来人,霎时间笑得人背心凉,举著手里的酒壶:“符信官大人,可要来一口?”
“谢了,连王爷。”付亭放看著那二人手中唯一的杯子,果断的拒绝。
付亭放坐在另一条长石上,摇著折扇,看了看木子弦,又看了看狐狸,道:“他就是你的王妃?嗯,是个美人。”
付亭放此话一出,狐狸立即黑了脸,美丽的眼微微眯起,木子弦想笑,付亭放今晚又得受了。
“美人也是我的。”木子弦笑著,看著付亭放的目光带著怜悯,看得付亭放头皮发麻。
“我知道。”付亭放又看了看木子弦,又道:“你不是姓晁吗?怎麽成了达龙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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