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词且黄倚模獾阄移衲懿恢恳舱且虼巳绱耍饧拢宜淙辉缇椭溃疽膊淮蛩慵平稀詹盼抑皇且皇鼻榧保滥闳ド撕υ锨伲圆耪饷此怠髯阄野萃心阋患拢貌缓茫俊�
“……啊?!”厉庄一时间大是惶恐不安,“教主何以用‘拜托’一词了?!这实在是太言重了!教主有任何吩咐,属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呵呵,没有那么严重……”余炼笑了笑,“我只是想拜托你,这段时间不要发生了什么事,都千万别去找韵琴的麻烦,好吗?等我伤好之后,自会处理一切。
“……是,属下知道了……”厉庄苦笑了一下,“只是……教主又何必对程公子如此……”
“……其实,他不是一直都对我这么冷淡……你信吗?他曾经对我真的很好很好……但现在……”余炼的神情瞬间变得十分凄苦,“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无论怎么做,都不能再得到他的心?你知道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一个人那么好过……可是,他却丝毫也不领情……我曾经对自己满怀信心,虽然我这个人脾气一向残暴,可仍旧有那么多人会喜欢我,不管是像凌卓这样的男人,还是像小慧那样的女人……然而……”他越说越是不甘,“我对韵琴好也罢,歹也罢,他竟始终不为所动……我……他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教主,请您听属下一句劝吧。”厉庄诚挚地道,“感情之事向来勉强不来,不如……”
“不!!”余炼却厉声打断他,“我不会放弃!!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的!!!”
“………………”厉庄拿他这个倔强的教主实在没办法,只得道,“那属下就祝福您了。”
☆、第 26 章
其实,程韵琴这段时间也不是完全没惦记过余炼。
从前见到余炼的时候他虽然有时会讨厌得要命,可一旦见不到却反而有点不习惯了,甚至也隐隐有些怀念起来。
程韵琴本来也忍不住在想,自己是不是该主动去看看他,问问他伤好得如何了。
可他又很快否定了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想法,决定多和余晶在一起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不过,和余晶在一起似乎也很无聊,除了床弟之事外,大多数时间总是找不到太多的其他乐趣。目前程韵琴暂时只找到了一件事,就是弹琴给余晶听——余晶和余炼之间的相同点其实并不算太多,而其中的一个,就是都喜欢听程韵琴弹琴。
所以程韵琴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弹一会儿曲子给余晶听。
然而,这样一个人弹的时间多了也难免有些单调,程韵琴倒又有点怀念琴箫合奏这回事了,一天,他忍不住问余晶:“你会吹箫吗?”
“哎呀!那么难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余晶一脸觉得麻烦的表情。
“呵呵~”程韵琴淡淡一笑,“那你会下棋吗?”
余晶摇了摇头,“这个也好麻烦,不会啦!”
“唔……”程韵琴想了想,“……对了!那你一定很喜欢射箭吧?”
“嗯!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这次余晶总算是一口答应了。他拉起程韵琴的手就往靶场跑,“走吧,韵琴哥哥,我们去比射箭!”
程韵琴便兴致勃勃地跟着他一起到了靶场。
事实上,现在程韵琴的射箭水准已经进步了许多,准备大展身手和余晶好好地比试一番。
可惜,余晶射出的第一箭很快就浇灭了程韵琴昂扬着的斗志——那一箭竟和程韵琴当初第一次射箭时一样,落在了靶子的外面!
“……这次不算数,再来一次!”余晶又很快射出了第二箭。谁知,这次竟还是没中。“……什么破玩意儿嘛!!”余晶狠狠跺了跺脚。
程韵琴怕他赌气不肯再玩这个,忙安慰道:“没关系,多试几次,人都有失手的时候。”
“……嘻嘻,”余晶忽然顽皮的一笑,“我有办法!”说着,他就向靶子走近了几步,再次射出了一箭。这次倒总算是没有超出靶子的界线,但却只是落在边缘而已。
余晶再次走近了几步。“这个距离应该没关系啦!嘿!”他射出的箭果然又离靶心近了些,但还是相去甚远。
“…………”程韵琴有些哭笑不得。看样子,余晶的射箭水平岂止平平,简直就是差劲透顶。说起来,余炼客观来讲倒也算个文武全才了。所谓英雄惜英雄,对于程韵琴这样有才华的人来说,内心深处也不免对余炼有几分欣赏。
“射中啦!!”只听余晶终于兴奋地喊了一声。他此刻的距离已经基本上是贴着靶子站了。“来,韵琴哥哥,现在该你啦!”
“……好。”程韵琴只得苦笑着朝他的位置走去。
“等等!”余晶却喝止了他,“韵琴哥哥,你不能也站在我这里射啊,你要站在刚才规定的位置才行……你年龄比我大,应该让着我嘛!”
“………………”程韵琴不由得开始由衷地后悔今天提议和余晶比试射箭了。
正在他为难着到底要不要按余晶所说的来做之时,忽见一个丫环走了过来。
“程公子,教主叫你到他的房间去一趟。”
“……什么嘛!”余晶顿时一脸的不高兴,“大哥这才把韵琴哥哥让给人家几天,又要开始跟人家抢了……”
程韵琴却是巴不得赶快摆脱眼前的情景,也头一次有点期待见到余炼,忙对雀儿道:“好,我这就去!”
说罢,他就扔下了余晶不管,和那丫环一起来到余炼的房间。
可是程韵琴很快就发现,自己这种期待绝对很没道理——因为当余炼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表情少有的冷若冰霜,而且手中居然还拿着上次那根鞭子!
“……余大哥,你……?!”程韵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余炼冷冷道:“那么多天了,你也不来看看我。”
“……这……”程韵琴不禁暗骂: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不来看你,你就要抽我一顿不成?!“对不起,韵琴是想着,自己先把身上的伤完全养好,再去探望余大哥……”
“哦?”余炼冷冷地问,“那你都好了没有?”
“谢余大哥关心,已经全好了,连痕迹都见不到了。”
余炼冷笑一声:“你倒是都好了,我的伤却还总是隐隐作痛。你说,你上次打伤了我,我该如何罚你?”
“………………”程韵琴闻言不由得更是大怒:哪儿有你这样过那么久还秋后算账的?!难道只因为你当时没有力气抽我,就要等到伤好之后才来找我麻烦吗?!但你之前不是还说自己说自己是罪有应得吗?!又或者难道是疗伤疗得太辛苦所以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如此出尔反尔!!当然,无论原因到底是什么,程韵琴都不会把怒气写在脸上,只是柔顺地道:“的确是韵琴不好,余大哥要打要罚,韵琴毫无怨言。”说完,他主动转过身去,腰一弯,摆好姿势。他知道,这种时候,表现得越是顺从,倒越容易让对方心软。
只听背后的余炼淡淡道:“每次都抽你,也没有什么意思……这次,就换种方式来罚你吧。”
“……不知余大哥这次打算如何惩罚韵琴?”程韵琴只好又站直身子转了回去。他听了前半句话本来还在暗自庆幸,可听到后面又快要气得吐血:你这次又想用什么法子来折磨我?!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竟要天天想方设法换着花样整我?!
余炼冷冷道:“这样吧,你绕着五毒教跑三圈。只要你能跑完,我就不打你。”
“………是,韵琴知道了。”
程韵琴听了这要求,倒是松了口气。
罚跑步毕竟总比余炼打他或者□他要好得多。
但程韵琴不久后就发现,跑步对于身体一向孱弱的他来说,也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松的事。
只跑了一圈多,程韵琴就已经气喘吁吁,腿也痛,手也痛,肚子也痛,再也迈不开一步了。“……余大哥,韵琴……呼……实在是……跑不动了……”他蹲在地上,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一直跟着他监督的余炼。
余炼扬了扬手中的鞭子,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不想挨打就继续!”
“………………”程韵琴觉得自己别说跑步了,已经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叫你继续!!”余炼一鞭子重重抽到程韵琴旁边的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是。”程韵琴只得一咬牙,努力不让眼眶中的泪珠落下,拼命站了起来,继续跑。
又跑了半圈多,他开始不住地咳嗽,“……咳咳咳……!!”
余炼见状,心终于有些软了,语气也比方才温柔了许多,但仍旧不肯让步:“你跑不动了就慢点跑,总之必须要跑够三圈,知道了吗?”
“……知……道……了……”程韵琴此刻几乎是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他终于熬完炼狱般的五圈时,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然而,他的耳畔却响起了一句更让他崩溃的话:“以后你天天都得在五毒教跑三圈。”
“………………”程韵琴简直忍不住想脱口而出:“那你还是再抽我一顿算了!!”
“好了好了……”余炼这时的神情忽然又变得和从前大多数时候一样温柔,他俯□去,“韵琴,来,搂着我的脖子。”
“……嗯。”程韵琴现在其实是恨不得狠狠掐住余炼的脖子,直到他断气。然而,他虽然不知道余炼还想玩什么花样,却也只得乖乖地从命。
余炼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我知道你今天很辛苦,一会儿会让你好好饱餐一顿的。”
“……谢谢……余大哥……”程韵琴有气无力地答道。
余炼将他抱到了洗漱的地方,拧了条湿毛巾轻轻地帮他擦拭脸上、脖子上以及其他地方的汗珠,“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程韵琴这会儿总算也没那么喘气了。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个余炼一会儿对自己那么狠,一会儿又那么温柔,到底是想干什么?!
“……唔!!”余炼却忽然一下子用手紧紧捂着胸口,眉头皱成了一团,额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
“……?你怎么了?!”程韵琴虽然难免有些提防,但见他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很难受,不像是在装神弄鬼。
“……没事……”余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伤口还没完全恢复,刚才是一时体力消耗太大了吧,歇一会儿就好了。”
“……哦……”程韵琴这时才想起方才自己跑步的时候余炼也是陪着一起跑的,而作为一个重伤刚愈的人来说,只怕他现在的体力比起自己也好不了多少。更何况,他还把自己抱着走了那么长一段路……哎,这个男人可真奇怪!“余大哥,你要是累了,就回房休息吧。”
“哼,你又要急着赶我走?”余炼有些不悦,把目光从程韵琴脸上移开,但随即又微微一笑,“……呵,韵琴,你看,已经天黑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出来了呢!不如,我们一起观星赏月?”说着,他索性往地上一趟。
“……好。”程韵琴便只好也躺在了他的旁边。只见遥远的夜空中,果然已挂上了一轮皎洁的明月和无数美丽的繁星。说起来,自己也算是个有观景雅兴的文人,最近却是好久没注意过这些风花雪月了。
“韵琴,你知道吗?”余炼喃喃道,“从小,我就很喜欢遥望星空。可是,自从五毒教和星月山庄决裂以来,爹每次一看到我抬头望天,就会狠狠揍我一顿——因为他看到星星和月亮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令他深恶痛绝的星月山庄。”
“………………”头一次听到类似的话时,程韵琴的感觉只有“活该”二字。但现在,他却不由得对余炼添了几分同情——若不是曾有一个如此莫名其妙的父亲,余炼现在又岂会这么喜怒无常?
“可即使如此,我还是喜欢看星星,看月亮……爹不让我看,我就偷偷看……”余炼续道,“我的内心深处其实也从未像爹那样讨厌过星月山庄……因为……”他侧过头来,认真地凝视着程韵琴,“因为星月山庄有你。我总是幻想着,就像月亮伴着星星那样地伴着你……”
“…………???”程韵琴总觉得这番情话当中似乎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
“……可是……”余炼苦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程韵琴,伏在他的肩头,“可是你却当真像星星那样,总是看似近在眼前,实际却远在天边……看得见,却摸不着,更抓不到……”
“…………?!”程韵琴不仅听出了余炼声音的哽咽,更感觉自己肩膀有些湿。莫非……余炼……在哭?!不可能吧?!——是错觉,对,一定是错觉!但即使拼命这么跟自己说,一句安慰之言已经仍然从他口中脱口而出:“余大哥,你现在不是正抓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