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上茶-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裢玫芬┏桑恃杂胨停俊�
  “这是自然,好歹我也是看过几个字的人,”百里颉颃沉声答道,“‘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j□j此沦惑,去去不足观。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古朗月行》,没错吧?”
  “好得很,这诗句写的精妙,太白的仙气,一览无余——气势取胜便在此处,你以为呢?”尚槎笑眯眯的和百里颉颃探讨着,仿佛是同时登科的举子同窗,“尤其是‘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玉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实在是逍遥之极!”
  “谁是和你要谈经论道的!”百里颉颃佯装嗔怒道,“喝酒——少说这些弯弯绕绕,我又不像你,考了那样的功名。”
  “这就更着不得急了,”尚槎晃着手里的酒杯细声慢气的解释着,柔声说道,“桃红酒么,品尝更不能着急——在酒入口之前,你要先深深在酒杯里嗅一下。这之后呢,你再慢慢的把噙在嘴里,叫它在口内多留片刻。大约此时你已能领会到它的幽香,然后你再吞入一口酒,还是一样的叫它在口里多做停留,之后在舌头上多打两个滚,叫你的唇舌一番品咂,最后仰着颈子全部咽下,必然是一股幽香立即萦绕其中。这酒比不得什么高粱烈酒的粗粝,只能慢慢喝,不可饮驴。”
  “尚槎……你该不会是闲篇读的太多所以没办法考状元?”百里颉颃轻笑着问道,“这样的讲究连我都不清楚的。”
  “自然不是……”尚槎连连否认,“是我哥哥太棒了嘛——唉,我哥哥,哥哥……好久了,其实我也很想他,就是说的少。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希望走远了,就没有烦心的事情了……”
  双生子似乎天然就该在一起永不分离,不要说是阴阳两隔,就算是中间隔了阳间的山水,似乎都不应该。可是尚桴却已经离开尚槎很久了,久到他几乎快要找不到想念他的借口和引线,却突然提到了功名一事,又有想念的潮汐翻来覆去。
  “百里颉颃你和我过不去,净逼我想伤心事。”尚槎眨了眨眼睛,有些小孩子的口吻,“你真可恨,我又要想我哥哥了。”
  “我也想我哥哥……”百里颉颃随着他说道,语气带了淡淡的回忆,“我是说百里骅骝——不对,我哥哥是百里骅骝,也不是百里骅骝。”
  “绕口令。”尚槎评价道,“好歹是你们的君主,说话怎么不客气一点,叫一声皇上也是。”
  “我在和你说哥哥,不是皇上不皇上的——你不是也对燕祉祾直呼其名么?”百里颉颃反驳道,“你不要打岔嘛。”
  “好好好,我不说话,你来说。你先说你哥哥,我再说我哥哥。”尚槎说道,“反正是两个弟弟互相倾诉,没有他们的事情。”
  “我哥哥对我真的很好,我一直很感激他——直到他要送我去炎国当质子之前。”百里颉颃苦笑了一下,“我真的很不明白,那个从小几乎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哥哥,怎么变成了这幅狠戾的模样,面无表情的宣布着我的归处,还吩咐了我要做的事情,完完全全把我当成一个工具,叫我觉得他从前对我那般呵护的目的,简直就是为了饲养一个工具。”
  “一母所生,又不相差几岁,他是我哥哥,我们双生而落,根本不差什么。我知道长兄如父,可是‘虎毒不食子’,他为什么不愿意留我在身边?难道我会威胁他的皇位不成——我一无所长,根本无心在此,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呢?”百里颉颃说道,“故土难离,我不想离开——我甚至旁敲侧击的问他为什么不干脆派一个公主去和亲?结果你猜他怎么说——”
  “怎讲?”尚槎好奇地追问,“把你痛骂一通?”
  “没有,可是那句话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百里颉颃平静而痛苦的说道,“他用那样柔情而绵长的期待看着我,嘴里却说着,‘她们不比得你有用。’我是东西么——有用?哈哈,真好笑,我对我哥哥的意义就是个趁手的家伙?”
  尚槎纠结了一下百里颉颃究竟是不是东西的回答决定放弃,“万一他有难言之隐呢?你怎么不觉得蹊跷,如此反差,何等奇怪。”
  “若不是因为在炎国遇见了你,我简直会恨死他;可是也因为遇见了你,我更恨他了。”百里颉颃说道,“果然皇位令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做了皇帝的哥哥就不认弟弟,我不该抱着什么念想,伤了自己的心。”
  尚槎想到了燕祉祾登基之后的动作,淡淡的说了一句“皇室无父子”,然后就开始说自己的哥哥尚桴。
  百里颉颃对尚桴最大的印象就是《海棠香》,可是尚槎却能如数家珍的说出来他们相处的各式趣事——眼见得月亮钻进了云彩里,尚槎微笑,“我还记得有一次和哥哥在看月亮的时候,恰好也是如此,明月隐住了身影。”
  “这之后呢?”百里颉颃追问道。
  “然后我便戏说哥哥是‘闭月之姿’,哥哥倒是不气我,也没理我——”尚槎的嘴角勾起一抹年少的坏笑,“结果第二天,七皇子拿着一张貂蝉拜月盖在了哥哥的书案上,热脸便是白白的贴了一天的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  


☆、替身

  “你从小就是这么‘口蜜腹剑’的马屁精么……”百里颉颃觉得尚槎的儿时趣事真是拿不上台面,“就不能说些好儿?”
  “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这样。我还记得最后那张画被七皇子黑着脸扔掉了,接着他很怨恨的看了我一眼,又追着我哥哥去了。”尚槎有了一点儿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很清楚,我自小就比不得我哥哥,他哪里都好,我与他云泥之别。可我也纳闷啊,他怎么就能和七皇子,唉……”
  “这问题我倒是还想问你,你怎么能和燕祉祾在一处,”百里颉颃有一点儿幽怨,“相见恨晚,相见恨晚!我可是真想好好看看,你怎么能被他……算了,不说了。”
  “情字最难为,糊涂账最比不过的就是这个,”尚槎叹了一口气,为百里颉颃倒了一杯酒,“不说了,还是喝酒吧……越说越乱。”
  “就是……没必要说这么多的,”百里颉颃微微苦涩的笑道,“仿佛你很愿意和我说许多话,可是你却置之度外的对我。我光是爱着你的一个念想,就值得一直等着了,可是你始终冷漠。”
  “我若不稍稍冷漠些,你还了得?”尚槎大笑,“那可是要上房揭瓦了吧?”
  笑话归笑话,两个人就这么推杯换盏的喝着酒,尚槎起先还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里咂咂抿抿着酒液细细品尝,到了最后,也开始喝的豪放了些许。而百里颉颃本身酒量就比他好,自然喝的也多些。
  尚槎的眼睛原本是杏子一样的明亮,加上小睡片刻之后,精神很足,可是如今加了酒气,变得很是迷蒙。渐渐地眼皮也就向下耷拉了一点,声音也慵懒软糯了几分,“百里颉颃啊……我可和你说好了——你不要趁人之危,一会儿我醉了,你可别酒后对我行不轨之事。”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百里颉颃接着倒了一杯酒,“我是那种人么,再说,就算行了那样的事情,你若是醒来了,该是要怎样的找我算账呢——千刀万剐,总不为过。”
  “这真说不好……”尚槎犹豫了一下,“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我劝你不要太好奇,试一下结果就不好看了。”
  百里颉颃说的话倒都是很口无遮拦的直接,但是实际行动绝对没有越雷池半步的意思,首先破坏这场平衡的人,其实是那个一直说着“不要不要”的尚槎。
  尚槎用了不很长的时间,喝了好多好多的酒——绝胜于他平日里的酒量许多。所以也不知道是在喝酒喝到哪一杯的时候,他便突然一下子手滑,将杯子脱力的丢在了地上。
  接着就是更加失态的站起身来,然后对着百里颉颃的方向轻声唤着那个方才他躲躲藏藏的名字,似乎是字字含情还有千言万语的无法言说的复杂,“燕祉祾……”
  明明很是清醒的百里颉颃,愣愣的是被这一声呼唤的力量,几乎要击碎了心。那种感觉直入心底,却是从未有过的绝望。尚槎从来不会用那样的口气对着百里颉颃言语,不全是柔情蜜意,不全是依赖相守,而是混杂其中的一种毫无芥蒂,快赶得上自言自语的毫无保留,以及积攒许久的思念的倾泻的力量,足以击垮任何阻碍——百里颉颃觉得,燕祉祾若是本人在此,听到这句话必然会泪流之后不顾一切的叫尚槎回京,而若是有哪日他肯这样对自己,死而无憾,一点儿也不夸张。
  “燕祉祾……”尚槎有一些难为情的含糊道,“我好想你……可是,说不出口,也没办法写给你看,觉得矫情,连笔都提不起来……”
  百里颉颃看向了那双眸子,含着酒香的迷蒙里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可是却和他没有半点儿关系。透过他仿佛虚空的模样,尚槎想的还是那个人,还是一样不变的过往。
  “你看看我又喝多了,说起来胡话了。你别笑我,太久了,太久了……”尚槎挠了挠头发,摸到了发冠觉得很难受,“这么久不见你了,所以话都不会说了。我还是高估自己了,总觉得只要喜欢你,带着这个念想,什么都不会怕,根本不会觉得什么孤独痛苦……”
  “可是我想错了……真的想错了。”尚槎懊恼的说道,“我至今一事无成,什么都不能做。这念想压在身上太久,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你别这样……”百里颉颃压低了声音对着孩子一样挫败的尚槎,心里疼的如同针扎,自然都是嫉妒,也有遗憾,淡淡的安慰道,“我不怪你,我也想你……”
  “真的么?”尚槎的神色明亮了很多,“太好了——我也觉得你舍不得我!燕祉祾,我很没用……我好想回去,好想到你的身边……”
  “我何尝不是……”百里颉颃借着燕祉祾的口吻说着自己的心思,“我也愿意和你厮守,不管江山……”
  “不行!”尚槎断然拒绝道,“不可功亏一篑,为了私情放弃社稷,绝对不是你的作为!燕祉祾,如果你是一条巨龙,那么沧海云天都会是你,也都应该是你的!我是你的天下里的臣民,自然还是你的——”
  “你从未如此这么和我说过话,一句都没有。”百里颉颃心想,“你肯为我动情一点儿,我绝对比他牺牲得多……”
  “好好好,依你的就是了,”百里颉颃温柔的哄骗道,“我知道了,不会乱来的……一切都听你的。”
  “这也不行,怎么可以都听我的?我是六部还是丞相?”尚槎显得很有魄力的反问,“你是皇帝,当然是要自决才行!”
  “只要你说的都是对的……这样可以了吧。你不是六部,也不是丞相,你是尚槎,我的……尚槎……”百里颉颃有些无法自持的说道,“你是我的……尚槎。”
  这就是冒名顶替的快感与痛苦并存的难过吧,百里颉颃终于可以如此霸道的宣称一次尚槎的归属,却并不是因为他是百里颉颃。没有身份的可比性,不是因为炎国的国君比黎国的皇子或是贤王高贵多少,而是他们在尚槎的心里,截然不同——一个至少是爱人,一个最多是朋友。这样的落差叫百里颉颃的伪装痛苦万分,却也自欺欺人了一把,至少可以宽慰自己,好歹是能够这么放肆一点儿的说一次如此的论断。
  所以乱来的人就是尚槎,他在连连点头的时候,对着百里颉颃直直的扑了过去。
  那一瞬间,百里颉颃的脑子里挣扎了好久好久,他当然不甘心做燕祉祾的替身,可是如果能因为做了一个替身所以就和尚槎接触亲密至此,好像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心不甘,情可是太愿了。
  只要能离他近一步,哪管是怎样的方式?爱到极点,是可以不顾一切的卑微的。燕祉祾可以的,百里颉颃,也不会差。
  作者有话要说:  


☆、面见“圣上”

  尚槎在燕祉祾的面前理智一向走着极端,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现在面对的人是百里颉颃的真身,所以当外衣被他粗暴地扯开了一道不小的裂口的时候,看着里衣的耀眼的白色,尚槎突然像是被蛇咬了一样的收住了手。
  不确定和迟疑并不是同一个意思,尚槎把那件里衣慢慢解开,接着两只手一齐把里衣剥下,亵衣的花纹便丝丝缕缕的浮现在他的眼前,仿佛是玩味的凝视片刻之后,尚槎突然显露了慌张的神色。
  急急忙忙的把那件对方身上的衣服再穿整齐,尚槎对着那个撕裂的布帛表现出了一分无奈,但还是皱了皱眉头恢复了以往的判断。
  “对不起……”酒醒的这也太快了,尚槎的口吻很是平静和抱歉,“百里颉颃,是我一时冲动了,失礼了……”
  “你是故意的。”百里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